作者:天乃新
“哦,知道了。”
德麗莎沒有反駁,應着聲從櫻姐姐身邊遛過去,抱着卡蓮回房間去了。
櫻發少女看着德麗莎的背影,一直注視着她走進拐角處,才把視線收了回來。
繼續着之前沒有做完的洗臉、刷牙、梳理頭髮。
然後再去換上巫女服,提前準備好喫的,就佩着一把刀出門了。
......
夜色褪盡,朝陽初生。
卡蓮好像宿醉後的造成一樣,頭腦昏昏的、脖子還有些疼,宛如睡落枕了似的。她坐在地鋪上半掩着被子,茫然的看着這個陌生的環境。
隨後記憶便開始逐漸恢復了過來——
“我這是!?”
連滾帶爬的匆忙起身,連衣服是否穿好都管不上,就趕緊衝到了房門外,看到了坐在門口吃着冷飯糰、喝着淡苦涼茶的德麗莎。
德麗莎雙手捧着竹筒制的茶杯,一邊將上嘴皮浸在茶裏小口的抿着,一邊轉過頭看向身後傳來動靜的人,接着將茶杯帶離了脣邊、並對卡蓮打着招呼:“早上好。”
“你!!!”
卡蓮幾乎本能的把手伸向後腰的位置,卻一下子抓了個空。
“在這裏。”
德麗莎左手在卡蓮看不到的視角,隨手一抓將暫時放在虛數空間中的妖精之弓拿出來,並調轉槍口將握柄朝向卡蓮遞給過去。
看到妖精之弓後,卡蓮也是半點猶豫和感謝都沒有,立馬就抓了過去並將槍口指着德麗莎,一句話也不說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別這麼緊張,放鬆一點。”
德麗莎低垂着眼瞼(半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
沉默了一會後。
大概是判斷出當前的局勢了,卡蓮遲疑了一下後選擇收回了妖精之弓,坐到了德麗莎的另一側,只是拉開了相當明顯的一段距離,並始終的盯着德麗莎。
“別這樣看着我,我很敏感的。”被看了好一會後,德麗莎也有點受不了那刺人的目光了。她拿起一個還沒喫掉的飯糰,遞給了卡蓮:“忙了一晚上肚子應該餓了吧。”
“......”
卡蓮沒有立刻接過去,甚至只是看了一眼,就再度將注意力放到了德麗莎身上。
“你是怕有毒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卡蓮也只好接過來——關鍵的是,她確實有點餓了。
雖然感覺對方確實沒有下毒的必要,但卡蓮還是將信將疑的咬了一口。
然後......
如同松鼠一樣,幾口就全部喫光了。
當然。
喫的這麼急的結果,就是被噎到了。
德麗莎只好將自己還沒喝完的苦涼茶遞給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卡蓮接過去後,剛好就把嘴對上了她剛纔喝茶的那個位置。
對此德麗莎只好裝作沒看到。
182 「別說話,我眼睛疼」
好在卡蓮也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雖然在喝的時候,隱約的感覺杯口的外沿有點溼......
不過等喝完了後,就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同時因爲喫了點東西,讓她空了半宿的肚子墊了個底,稍微好受了一點。(卡斯蘭那的胃,傳女不傳男)
而隨着飢餓感的減輕,讓卡蓮的思維咿D速度也靈活了很多,有些之前沒想明白、鑽牛角尖的事情,現在也能理清一部分思路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還在問這種問題啊?”德麗莎只好再重複一遍:“德麗莎·阿波卡利斯,這是我的真名!再問自殺!”
“???”
“最後一句別當真。”
“......”
不知道爲什麼,卡蓮突然感覺這孩子的腦回路有點......(逗B)
“雖然姓氏是阿波卡利斯,但跟天命教會的主教家族沒有什麼關係。”
德麗莎的起源來自於‘學園長’,這個‘學園長’既是‘家裏’的那位‘系統精靈’卻也不是她,更準確的說德麗莎的起源是名爲‘學園長’的‘概念’。
其實根本上來說是沒有這個人的。
甚至連她的卡斯蘭那血統,都是由某位神憑空創造出來的。而個人副本中的卡斯蘭那血統,則是以她爲模板而誕生的。
也就是說她纔是第一個卡斯蘭那。
所以不要說是跟主教家族的關係,就算是跟奧托·阿波卡利斯,也撐死只是師徒的關係,而不是長輩與後輩的關係。(怎麼念起來有點彆扭)
當然,這些事情不要說是德麗莎,就連學園長都不知道——學園長的核心設定,就是德麗莎的原型。
德麗莎只是單純的認爲,要自己管學園長的爺爺叫‘爺爺’,那是絕對辦不到的。
所以纔有了這樣一句話。
——姓阿波卡利斯卻不屬於主教家族?
先姑且不去管這話到底可不可信,至少卡蓮覺得這話非常的莫名其妙。
“這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我跟天命教會沒有關係。”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嘍。”
德麗莎說的有些口渴了,就拿起剛被卡蓮喝過的杯子,同樣對着被卡蓮用嘴碰過位置喝了一口......好吧,裏面沒水,德麗莎尷尬的放下杯子,她把這事給忘了。(魚的記憶)
卡蓮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或者說她更在意的是,德麗莎到底有沒有在說謊。
不過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就算說謊了又怎樣,現在的她也打不過德麗莎。
即使她現在去委託奧托,把猶大的誓約從海外哌^來,等哌^來的時候,估計德麗莎早就跑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或者更乾脆點,她壓根就沒活到那個時候。
而如果德麗莎沒有說謊的話,說不定這樣反而會更好一些。
因爲現在連卡蓮都打不過德麗莎,其它的無法使用神之鍵的女武神,就更加不可能是德麗莎的對手了,黑匣子在德麗莎的手中似乎也更安全一些?
反覆思考了一會,卡蓮覺得似乎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我可以相信你,但是我要跟着你。”
卡蓮決定要呆在德麗莎身邊監視她,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妥,到時候再出手就是了。
雖然多半不會是對手......
“也行。”
德麗莎又不是傻瓜,怎麼會看不出她打的什麼注意。
反正她說的都是真話,倒也不怕被看出什麼問題來。
再次看了眼空了的茶杯,德麗莎拿着茶杯站了起來,在卡蓮的注視下、轉了幾圈才找到放茶壺的位置,給自己斟滿一杯後才坐了回去。
剛剛起身的卡蓮,也跟着再次坐下。
只是眼睛一刻都不肯放過德麗莎,讓德麗莎感到莫名的心煩。
「菲米莉絲,能不能幫我屏蔽一下她的視線?」
『【調笑】菲米莉絲可以屏蔽艦長的視線。』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做不到——菲米莉絲的功能只能影響到德麗莎本身。
「那算了......我們來玩遊戲吧?」
『【疑惑】艦長這個樣子也能玩遊戲?』
「簡單點的,俄羅斯方塊什麼的,腦內模擬一個。」
『【提醒】艦長爲什麼認爲俄羅斯方塊是一個簡單遊戲?』
「哎呀,你不要揪着這種細節啊!快點啦快點啦!」
於是。
表面上德麗莎是有一杯沒一杯的喝着,實際上是在玩這腦力遊戲。導致卡蓮不僅要無聊的跟她坐在一起,還要一刻不停的盯着她看。
看到眼睛都快酸了的時候,突然聽到神社正面的方向,似乎有人在呼救?
183 「贈予之物」
“!?”
首先聽到這個聲音的是卡蓮。
畢竟她始終神經緊繃着,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她察覺到。
其次是菲米莉絲,這位AI小姐一邊給德麗莎模擬着遊戲,一邊還有空注意卡蓮的行爲,以及替德麗莎觀察整個環境。
隨後纔是得到菲米莉絲的提醒,已經完全沉迷在超難友盡關卡中的德麗莎。(就是那種聯機版的俄羅斯方塊,名字我忘了)
從遊戲中回過神來的德麗莎,與同樣把頭轉過來的卡蓮對視了一眼。
最後還是德麗莎主動提出了建議:“過去看看?”
卡蓮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德麗莎。
顯然看與不看,那要德麗莎自己決定,卡蓮只負責跟在她身邊監視她。
“好吧,是我多嘴。”
德麗莎放下茶杯,在卡蓮的注視下走向了神社正面,並在卡蓮的跟隨下來到了神社前面,看到了一位穿着很是樸素的村民打扮的人。
“你是誰?怎麼跑到神社裏來喊救命了?”
那人沒有立即回答,他先是看了一眼問出問題的德麗莎。大概是覺得小孩子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就把目光轉向了更年長一些的卡蓮。
只是他蠕動着嘴脣,一副想說又說不出口的樣子,看的德麗莎都爲他心急。
“你倒是說啊!如果是救人的話,就你這樣、估計屍體都涼了!”
雖然德麗莎的話很不好聽,讓聽到的人會感覺很難受;但卻不得不承認,這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然而,村民聽完後還是一副講不出來的樣子:“巫女、大人在哪裏?我是、我要找巫女大人......”
“真是夠了!”(呀類呀類)
德麗莎也不知道這該咋整了。
估計讓村民對她講是有些困難了,所以她決定要用些非常手段,也就是依靠陰陽術實現的湆右庾R操縱——催眠術。
當然她本身並不懂得催眠,所以只能用陰陽術來代替。
至於說讀心術什麼的則是不存在的。
人心實在太複雜了,就連菲米莉絲都沒辦法清楚的知道她所有的想法,更何況她的腦力還不如菲米莉絲呢。
“來!看着我!”
【咒現·鏡轉寫身】
村民被驚的幾乎本能的看過去,結果就看到自己眼前出現了一位粉紅色頭髮的巫女,緊繃的內心一鬆頓時就把心裏話全搗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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