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只是到了取名字的時候卻犯難了,似乎除了像‘小白’這樣的名字,就不知道應該取什麼更好聽的了,最後只能求助德麗莎。(取名廢)
德麗莎倒是感覺沒什麼難度。
畢竟經受過現代各種手遊的洗禮,對於古代妖怪的名諱、大半還是叫的出來的。
她最先想到的就是‘玉藻前’——但是這個是公的。
其次是六道。
因爲狐狸有六個面具,儘管除了一個惡鬼面,可以劃分爲餓鬼道外,其它的似乎就跟六道沒啥關係了,不過給式神取名字只是一種代號性質的叫法,似乎也不用太較真這個問題。
當然,這麼隨便的叫法,詩音是肯定不會接受的。
於是就乾脆叫白藏主了。(《陰陽師》裏的白藏主就是白狐,神樂稱其爲‘小白’)
狐狸式神似乎也很喜歡這個名字,詩音也就沒再要求更換了。
之後。
詩音就坐着狐狸去兜風了,有了狐狸做爲代步工具,詩音也就能有更多時間用於休息了,更何況狐狸本身也有着一定的戰鬥能力,能幫上不少的忙。
這也就是德麗莎最初想要改造式神的目的。
只是既然有了第一次,那就還有第二次;同時由於白藏主能說話的原因,也讓德麗莎有了更多的想法。
那就是將更多的狐狸變成式神。
當然,不用擔心式神變多了後,‘靈力’會出現不夠用的情況。
德麗莎之所以幫助狐狸變成融合獸,爲的就是讓其體內能自產‘靈力’。
同樣。
在經歷過這件事後,詩音也對這些事情放開了很多,沒有糾結太久就同意了德麗莎的做法,從剩下的狐狸中挑選出十一隻製作成式神。
這樣一來,詩音不在家的時候,也就有‘人’能夠陪伴在德麗莎身邊了。
並且這個沒有村民的村子,也會因此熱鬧起來——這也是德麗莎的想法。
當然。
德麗莎刻意的修改了儀式,並沒有讓所有小狐狸都變成大狐狸,而是變成各自不同樣子的狐狸式神。
其中有穿着狩衣、臉上貼着一張紙、紙上畫着九個病的人形男性式神,德麗莎爲其取名爲‘九筒’,也就是麻將牌。
就像是其所穿的衣服那樣,九筒除了能夠與人交流外,也可以使用一些陰陽術,可以替詩音分擔一些工作。
也有體格很小,能鑽進竹筒中的條狀狐狸,其有着分身的能力,可以分成很多個遍佈各個角落,成爲活體的監控攝像頭。
由於詩音和德麗莎在血緣上的聯繫,都可以與其共享視野,所以能一眼看遍整個村子。
德麗莎爲其取名爲‘管狐’。
還有的就是人類少女形態的狐狸,其有着......呃,其有着黑色的短髮和藍眼睛,德麗莎也不明白爲什麼白狐裏會出現黑髮的。
總之,少女穿着一身黑底色的櫻花紋振袖,踩着高蹺般的木屐。
擅使刀術和操縱蝴蝶。
外表年齡與德麗莎和詩音相近。
名字叫作‘小玉’。
更有的乾脆就沒有發生變化,依舊保持着原本的小狐狸外觀,只是擁有着飛行和操縱狐火(鬼火)的能力。
同時也能做爲信號塔,將有着血緣關係的幾人加式神的心靈聯繫起來,達到類似聊天軟件的效果,讓彼此無論距離多遠都能進行有着一定延遲的交流。
名字叫作‘靈狐’。
至於剩下的都是什麼就暫時保密了。(???)
......
“對A!”小玉。
“......”九筒。
“......”詩音。
德麗莎直接把牌丟了:“算了,要不起。”
隨着式神加入到這個家庭中,也讓這個原本有些冰冷的家變得溫暖了起來。
只是因爲聊天也好,幹待著也罷,都會有些寂寞。
德麗莎就只好重新拾起舊業——
用自己的能力做了套撲克牌,然後叫上唯二的兩個人形式神,一起即將入冬的時節裏,開始玩起了三缺一、打蒼蠅之類的遊戲。
當然,玩久了一樣會寂寞就是了。
所以玩完這一局後,德麗莎就從盤腿坐改仰躺,閉上眼睛做出‘我要休息一會’的樣子。
剩下的人對視一眼。
九筒首先行了一禮,接着便出去了。(九筒雖是人形,但並沒有嘴,不會說話,他的臉就是那張紙)
隨後的是小玉,估計是去抓‘凍青蛙’了。(這個時候青蛙差不多都該去冬眠了)
當這裏只剩下詩音和德麗莎後,詩音才把被子取出來蓋在德麗莎身上,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武士大人的身體好暖和。”
“可是我很熱啊!你不要摟的這麼緊,我喘不過氣來了。”
“真的嗎?”詩音還以爲真的很用力,連忙鬆開了手。可是這樣一來又覺得有些冷,乾脆就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武士大人來抱詩音吧?”
“......”
“不行嗎?”
德麗莎還能說什麼,只好照做了。
「真是的,怎麼突然就......妻管嚴了?」
145 「侍奉社」
又過了幾日。
生活儘管顯得過於平淡乏味,可詩音臉上的笑容卻明顯比以前更多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在笑。
雖然她依舊表現出各種對現在生活的不滿(也可能只是單純做給德麗莎看的),依舊是要改變生活環境的樣子;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的忙碌了。
尤其是德麗莎按照某些動畫中描述的那樣,組建了一個類似‘傭兵公會’的招待所,專門接收由別人主動投遞的委託,再由有着大量空閒時間的式神去完成任務,以數量取代質量、爲她們積累了越來越多的財富。
而這樣的成功例子也讓瞭解過的人們紛紛效仿,只是他們並沒有像詩音這樣強大的巫女和式神們,所以能接的委託往往只有護送信件和人以及物資。
漸漸的也就導致了招待所越加的有名氣,也有着更多的想要賺取財富又有些實力的人加入。加入的人多了,能做的委託也就多了,單單只是中介費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到了後面就乾脆除非是普通人不能解決的難題,否則連式神都不會出動,全權交由普通人來處理。
而因爲招待所名氣越來越大,巫女和式神們所居住的村子,也就開始吸引了一些路過的人前來圍觀,甚至有的還決定搬過來居住。
反正在哪裏不是住?
更何況這裏還有大面積無人打理的農田。
自然也就成了很多在別的地方活不下去的人的首選。
同時因爲有着巫女和式神坐鎮,無論是盜匪還是妖怪,都不敢輕易的把主意打在這裏,否則的話就要承擔起做出這個選擇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
尤其是那些城裏人,假借着山俚拿x來搶劫這裏的財富,結果剛一進入村子的邊緣,就被管狐牌攝像頭髮現了。
然後剩下的就簡單了。
配合的被趕出去了,不配合的就直接殺了用於威懾。
這樣的事情出現了幾次後,結果還毛都沒撈到,也就沒人再強拿這塊難啃的骨頭了。
......
賦閒在家的德麗莎,因着不想玩撲克的理由,就乾脆把智能機給弄了出來,並順便在菲米莉絲幫忙接網絡的前提下,還製造出了另一個仿製的智能機給詩音玩。
雖然因爲遊戲玩法本身的問題,出了團隊合作副本外,基本上就只能打單機了;但依舊讓沒經受過電子遊戲洗禮的詩音完全沉迷了進去。
每天肝完了體力後還掛在線上搖看板娘,就是爲了一邊玩一邊等體力回覆。
也是。
畢竟是超越時代幾百年的遊戲。
記得剛拿出來的時候,以及教詩音玩的時候,詩音所表現出來的喫驚和笨拙,想想還是挺有趣的。
於是這個世界上就又多了一個‘死(不肥)宅’。
光是這麼一個遊戲就能讓詩音從起牀晚到睡覺,那沉迷程度比德麗莎還要誇張好幾倍。
詩音也不是隻想着玩遊戲,需要做事情的時候還是會立刻放下,畢竟生活纔是維持這一切的根本。
當然。
也有的時候是在單純的‘白日做夢’。
“對了,武士大人。”
“什麼?”
“最近詩音發現了一個孩子,並從她的身體中感應到了有靈力的存在。”
體內有‘靈力’,或者說崩壞能的人,一般有三種情況。
要麼是被崩壞所選中的代理人,要麼就是即將變成死士的個體,還有一種情況則是覺醒了沉睡中的抗體。
無論是哪一種都值得德麗莎的關注,所以她按下了暫停鍵、停止了深淵爬塔的進程。哪怕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可以凹個紅蓮800分完成保級了。
“那孩子還有什麼特徵嗎?”
除了崩壞代理人,也就是律者化之前,基本上都是有身體外部特徵的。
比如死士化時身上就會出現白化斑點。
“要說特徵的話......”詩音想了想,覺得那應該不是什麼很特別的地方吧:“那孩子的手上有一些紅色花紋,看上去是用特殊染料畫上去的,並且無論拿什麼都清洗不掉。”
「聖痕當然洗不掉了!」
聖痕一般會出現在女武神的背上,那是因爲此時的聖痕已經是較爲‘完整’的姿態了。
像詩音所描述出來的那個孩子,應該只是覺醒了殘缺到基本不能用的聖痕,所以纔沒烙印在背上。
不過即使如此,那個孩子也不應該放任不管。
“所以你就把她帶回來了?”
“嗯,詩音想試試教她一些‘術’,並且——”詩音偷偷瞄了一眼德麗莎的臉,似乎害怕聽到她會拒絕一樣:“詩音打算建立一個用來守護我們的‘家’的勢力——就像那些大名的家臣一樣。”
“這很好啊,繼續說。”
德麗莎沒有阻止的想法,也沒有必要。
因爲這是必然的結果。
爲了守護,就必須擁有握在手中的武力。
如果單單只是依靠詩音和式神,那麼這裏總有一天會拱手讓人。
要像更長久的維持下去,組建自己的班底是一定要做的。
“這個勢力暫時的想法就是隻招收具備靈力的女孩子,並隨着‘巫女評級’(從遊戲裏學來的)的提升,可以學到更加強大的‘術’,甚至到最後有資格成爲其中一位式神的夥伴。”
因爲是初步設想,漏洞肯定有很多,只是詩音一時間想不到,所以就只說了這麼多。
當然還有的就是名字:
“嗯,新勢力的名字,詩音決定就叫‘侍奉社’了。”
“這名字......”
“武士大人覺得不好聽?”
“不是,就是聽起來怪怪的。聽上去就像是要侍奉誰一樣,不像個正當職業。”
“侍奉別人就是不正當職業?哪有這樣的道理?”
“......那好吧,這個侍奉社,到底要侍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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