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倒是把德麗莎給弄的一臉懵逼:
“這什麼玩意?”
算了,繼續玩遊戲吧。
......
七海這一覺睡的很沉,沉到如果不是德麗莎叫她起牀,她都把喫早飯這件事給忘了——並不是因爲德麗莎餓了纔去叫她的。
當然,說是叫她來喫飯,實際上做飯的還是七海。
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家政總等級爲-1的小女孩會做飯。
不過七海倒是不在意,更何況她自己也有點餓了。
很順從的拿出一罐沒喫完的豌豆,切幾片午餐肉並剁成丁,再與昨天的隔夜大米飯一起炒,就成了這頓簡單的豌豆罐頭炒飯。(你確定這好喫麼)
“開飯了。”
將炒飯用一個盤子盛出來,再分別備上兩個碗、兩雙筷子,兩個倒上牛奶的杯子,就準備開動了的時候。
卻發現德麗莎虛着眼睛(注)看杯子中的牛奶。
“怎麼了嗎?”
七海喝了一口沒什麼甜味的牛奶,在上脣周圍留下了一圈‘奶鬍子’,還是在德麗莎的提醒下才舔掉的。
“沒什麼。”
德麗莎纔不會說昨天晚上的經歷。
放下心中的糾結喝了一口,確定這跟昨天晚上確實不是一個味,便徹底放下心來開始解決自己的早餐。
“?”
沒有聽到答案的七海想了一會,結果卻沒想通,然後就不想了。
反正她知道,德麗莎如果想說的話,就肯定會告訴她的。不想說的事情,想再多也只是死腦細胞,沒什麼用。
......
喫過早飯之後,雙方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直到七海在檢查冰箱的時候,發現一些食物已經開始變質了,便想着出去採購一些回來。
不過因爲最近幾個月,甚至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這個世界都會因爲崩壞而變得不完全起來。擔心七海會在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受到傷害,德麗莎便主動承擔起了這次的出門採購。
這倒是讓七海有點納悶。
因爲上次出去買東西的就是德麗莎,結果這次也是她;以至於七海不禁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在揹着自己、藉着這個理由偷偷跑出去玩。
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女孩都很貪玩......
“我出去了,你好好看家。”
“哦。”
看七海興致不高的樣子,德麗莎也只當她是在家悶久了。決定等過幾天那邊的事了,自己就和七海一起出去轉轉。
就像以前她們在滄海市的時候那樣。
......
但就如同那句話所說的一樣,事情的變化往往超出人的預料。
就在德麗莎在超市裏購買着生活物資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虛數空間中的聯絡裝置再次響起。不由皺着眉頭從兜口拿出來,接上了與另一邊的通訊。
“是我,麗瑟爾。”
“我知道。”
聽着聯絡裝置裏傳來的熟悉聲音,就算對方不提名字她也聽的出來。只是讓她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在於,愛因斯坦爲什麼又給她‘打電話’了:“這個時候打電話,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打電話嗎?”
“哦,那我撂了。”
話雖這麼說。
但德麗莎也沒真的撂下。
等對面注意到這件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她給耍了:“你還真是......算了,我跟你說正事吧。”
“嗯。”
德麗莎一邊聽着聯絡器裏的描述,一邊在自己喜歡的商品架旁掃貨。
等需要買的東西都拿的差不多了,愛因斯坦要說的事情也跟她聊的差不多了。
“你是要我去一趟海淵城?”
身邊人來人往的不適合談話,德麗莎便推着購物車走到了一個角落,這才把聲音稍微放大了一些:“我說啊!你也差不多一點!真當我是你家傭人麼?別什麼事都來找我幫忙可以嗎?”
雖然她不介意幫朋友一個忙,但這種行爲已經不單純是朋友了。
感覺上倒有點......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但現在能幫助我、並且也能被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
“你這樣說讓我很爲難啊!!”
德麗莎將通訊器換到另一邊的耳朵上,這樣她就可以拿出手機來跟七海發消息了;
別問爲什麼要這樣做,問就是右撇子習慣右手操作:“而且天穹市那邊我也要忙,哪裏走的開啊?”
“其實天穹市......”
愛因斯坦跟她大致說明了一下那邊的情況,讓她知道琪亞娜已經擁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也不需要她一直留在琪亞娜的身邊保護她。
“那不是挺好嗎?我也省的天天晚上出去兜風了。”
德麗莎話裏話外的都是拒絕,一副‘你不給我說個理由,這事就沒得談’的樣子,讓對面的愛因斯坦頓感頭大。
沒辦法,她也只好出絕招了:
“蘿莎莉婭和莉莉婭現在就在海淵城上面的島上。”
“她們在哪裏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們遇到了危險......”
嘟——
伴隨着一聲忙音,愛因斯坦才發現聯絡中斷了。
而在另一邊。
德麗莎看着手中被自己‘不小心’捏壞的設備,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能說她是不故意的嗎?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是白嫖星人嗎?要我去幫忙連點工錢不給!”
1185 「談」
這裏,是一個彷彿地下室般的空曠大廳。
整個大廳中只有一張牀、幾副桌椅,和一面貼着天穹市地圖的板塊。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任何一件,能把這裏當成是一個房間的傢俱了。
不過它本來就只是一個臨時的藏身之地,是否適合居住並不在少女的考量之中。
“我還是不能理解,琪亞娜。”
站在一旁的‘符華’,看着琪亞娜用一根根的圖釘,將之前收集來的照片、圖紙,一張接着一張的按在了地圖上。讓人看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些什麼:“爲什麼你要把那個東西交給麗塔?”
之前在與琪亞娜‘一起’行動的時候,琪亞娜就曾在救助受困難民的途中,找到了那支印有天命和神城醫藥標誌的玻璃瓶。
只是當時受限於自身掌握的情報數量的關係,無論是‘符華’還是琪亞娜都不能理解它究竟代表着什麼。
哪怕琪亞娜在‘符華’的指導下,依靠現有的設備研究了一下玻璃瓶中液體的成分,得出的也是對人體無害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爲什麼琪亞娜又要這麼做呢?
“懷疑的種子從被種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做好了發芽的準備。”
自言自語式的說了一句,讓人聽了會感到很莫名其妙的話。
琪亞娜拿出了一支記號筆,仔細又認真的將圖釘聯繫起來,讓它們構成了一個不那麼完美的‘圓環’:“班長你還記得嗎?在不就前的一次行動中,我在面對一個死士的攻擊時,本應該結束她痛苦的我,卻一直猶豫着沒有開槍。”
“你是說......”
經琪亞娜的提醒,‘符華’倒是想起來了。
那是大約接近一週前的一次行動,琪亞娜爲了救助一個被死士包圍的孩子,不顧‘符華’的勸告主動闖進了死士的包圍圈中。
這也就算了。
偏偏琪亞娜在那時犯了一個不該有的錯誤——
她在面對向自己攻擊的死士的時候,既沒有及時的躲開、也沒有抬起槍瞭解對方的生命,而是就那樣站在原地發呆。
如果不是剛好那個時候,她體內的律者人格出來搗亂,她大概會受到很嚴重、甚至致命的傷害。
雖說最後的結果是琪亞娜終結了死士,並把倖存下來的人帶去了安全的城區;但很明顯那次的戰鬥對琪亞娜造成了很強烈的打擊,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有心事。
再加上當時‘符華’和琪亞娜的關係還很微妙,‘符華’便只能將這些疑問藏到了心底。
“我曾見過那個死士少女的臉。”
說到這裏,琪亞娜的手抖動了一下,還好沒有畫歪。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態放平:“就在接近一個月前,她也曾是被我從死士的包圍中就下來的女孩。”
“......原來如此。”
‘符華’這下倒是明白了。
看着自己曾經認識的人變成敵人,那種衝擊無異於面對當初把她綁到天命去的符華;正是因爲有過類似的經歷,‘符華’才更能理解她當時的想法。
“都過去了。琪亞娜,看開點。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決定自己的命摺>退闶俏覀兣渖瘢脖2粶誓奶鞎兂伤朗浚螞r只是一個普通人女孩?”
1186 「生根」
“不!”
琪亞娜搖搖頭,她的眼中透露着堅定,而並非執着於過去的軟弱:“那並不是一場意外,至少我認爲它不是。我曾經親眼看着她爲自己注射了神城醫藥的抗體,按照藥物說明她最起碼可以堅持半年。”
可是纔剛過了一個月,那女孩就變成了死士。
後面的話就算琪亞娜沒有說下去,‘符華’也已經猜到了她所想要表達的意思:“所以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懷疑神城醫藥了嗎?”
“不僅僅是懷疑。”
當你覺得一個人有問題時,那麼TA所做出的一切行爲、在你眼裏就都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正是懷揣着這樣的想法,這一個月來琪亞娜一邊在做着救援行動,一邊也在收集各個崩壞災難發生地區的位置情報。
最終整理出來的就是她眼前的這副地圖——
琪亞娜再次拿出一根圖釘,在這個不那麼好看的圓圈中的某個地標建築上面摁了下去。而那個圖標下面所顯示出來的名字正是神城醫藥。
“當一切的結果都指向一個目標的時候,哪怕再如何的難以置信——”
——那始終是真相!
‘符華’不禁回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曾和她一起共事過,並且極爲擅長推理的人。
“而現在,我把自己的疑惑傳達給另一個人。接下來就看她究竟要如何選擇了。”
琪亞娜抬頭看了一眼鐘錶的時間,距離到天黑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因此她也不打算繼續站在這裏浪費時間,而是爬上了那張躺着並不舒服的牀,讓自己能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保持更充沛的體力。
“究竟是去尋找答案,還是繼續來追捕我。”
......
“你究竟想告訴麗塔什麼呢?琪亞娜小姐。”
回到專屬於不滅之刃小隊的咻斉炆希愃鸵恢弊谧约旱霓k公室裏面,盯着擺在桌子上的玻璃瓶和紙條看。
玻璃瓶她已經仔細看過了,其實就是神城醫藥轉交給天命的那批貨。只是因爲少了一層外包裝、以及配套的注射器,以至於當時的麗塔並沒有看出來。
不過這種事倒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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