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第五柱-混沌卿。
第六柱-煉獄卿。
第九柱-深紅卿。
第十二柱-白銀卿。
其餘魔王就連卡提婭都沒聽過名號,所以具體是否存在無從得知。
並且第四柱和第五柱不知去向,第六柱在海對岸的另一塊大陸上,第十二柱也已經進入近乎永恆的深眠,唯有深紅卿依然活躍在赫爾修斯大陸上。
因此也可以說,深紅卿就是赫爾修斯大陸上最強的惡魔。
而做爲其麾下的吸血鬼,自然也是其最主要的一支力量。
只不過表面上依然是普通惡魔較爲活躍。
吸血鬼則是因爲十五年前的聖戰,大多不是死了、就是被封印了,直到最近纔開始逐漸恢復過來,這纔有了之前提到的眷屬爭奪戰。
不僅僅是爲了補充眷屬的數量,更是爲了召集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後裔,重新組成屬於深紅卿的吸血鬼軍團。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爭奪‘名額’嗎?”
“嘿嘿。”
發出了鹹魚一樣的傻笑聲。
笑了一會後,卡提婭才略顯的有些低落的說:“就算我去了,我也打不過科塞利亞,還不如一開始就放棄好了。”
確實,按照卡提婭對科塞利亞的描述,卡提婭確實打不過科塞利亞。
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不僅僅是因爲卡提婭長期不吸血、本身已經虛弱到一定地步了,以及她不是擁有特殊能力的吸血鬼,更因爲卡提婭直到目前都可以說是在‘孤軍奮戰’。
而科塞利亞則不同。
因爲有傀儡線的能力——也就是之前對德麗莎用的那招‘血繭’,可以把得到認可的人變成只聽從她命令的混種,也即使一半是吸血鬼、一半是人的怪物。
擁有着只要科塞利亞不死、就生命永不終止的體質外,還保留着‘生前’的一部分能力。
比如之前提到的‘祕偶師’就是如此——做爲吸血鬼的同時,還可以使用弦術士的力量。
而像這樣的手下,科塞利亞至少有兩個。
不排除她爲了增加勝率,再去擴增的可能性。
再加上卡提婭天性就不喜歡爭鬥,便更加沒有加入深紅卿麾下的打算了;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像現在這樣,變成了一隻——德麗莎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的小尾巴。
“這樣啊。”
德麗莎聽完點點頭。
隨後沉默了一會,發現卡提婭正緊張的看着自己,似乎擔心她會做出什麼奇怪的決定一樣。只是她不說,德麗莎也搞不懂,只能回答:“那就先改變一下行程吧。”
“誒?”
......
......
......
......
西境,被廢棄的商路。
由於經歷過戰爭的關係,城市中的居民早已經搬走,再加上附近極爲缺少綠化,導致建築大多不是垮的垮、就是徹底被風化了。
而每當到了由悶熱轉涼爽的時節,逐漸變大的風就會吹起沙子。吹起強烈的沙塵暴,讓處在這裏的行人不要說睜不開眼睛,甚至連呼吸都會受到影響。
當然,這對於學園長來說倒算不上什麼。
雖然她還做不到像德麗莎一樣——即使不呼吸也沒有關係,但畢竟也是改造人,身體各方面都可以打上‘不做人’的標籤。
可即使如此。
學園長還是隻能用雙臂掩着面部,在沙塵中艱難的前行着。
並且因爲沒辦法睜開眼睛的關係,才走了沒多遠就徹底迷失了方向,只能依靠猶大的誓約的索敵功能,爲自己指引要往哪邊走纔可以找到德麗莎。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得辛苦一點了,因爲這附近可沒有什麼適合休息的場所。
683 「無巧不成書」
這樣一路走到天黑,學園長都沒有走出被沙塵暴徽值膮^域。
爲了避免自己在路上出什麼意外,只好找個避風的地方休息一晚,順便清理一下頭髮裏和衣服裏的沙子。
結果找了一圈,學園長也沒發現合適的地方,只能自己搬幾塊大石頭自己搭建一個,並讓猶大的使用用鎖鏈把大石頭固定好——免得她睡熟了以後突然被活埋了,那顆就不是一般的驚悚了。
然後靠在最裏面的角落,拿出一根看起來很像黃瓜的水果,不過裏面卻跟香蕉一樣沒什麼‘水分’。(其實香蕉含水量很高)
以至於學園長喫的時候都感覺嘴裏乾巴巴的。
“好懷念我的苦瓜汁啊!”
嘆了口氣,學園長決定不想這些沒用的了,繼續化憤怒爲食慾:“等找到那孩子後,看我不把她屁股打成八瓣......”(德麗莎渾身毛髮直立:我身上有靜電?)
喫了點東西,再加上有了避風處、能把頭髮和衣服裏的沙子清理掉,讓學園長稍微好受了一些後,便找了塊相對平坦的地方躺下來睡覺了。
有事明天再說。
......
三天後的中午。
從臨近水之都的地方,一路輾轉總算趕回了西境、布魯諾斯塔附近,卡德文託人送了一封加急的信件後,這才稍微有了點放鬆的時間。
也因此在趕回去覆命之前,在霍爾納斯稍微停留了幾日。
今天恰好是最後一天,卡德文本想着差不多就該啓程了;結果纔剛剛拿起一顆紅色的圓球水果,就感覺眼角隱約間瞟到一抹熟悉的色彩。
便閃電般的轉過頭,剛好看到一個穿着奇怪的黑色修女服、有着銀白色的頭髮和似曾相識的臉蛋,卻揹負着比她自己還要大的十字架的小女孩,剛好走過一個拐角從視線中消失。
是她!
雖然衣服和髮型都不一樣,但卡德文卻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之前跟在‘殿下’身邊的孩子。雖然不明白爲什麼會在這裏看到她,但稍微想一下、卡德文便做出了一個決定——
跟上去看看,說不定殿下也在這座城市中。
只是他纔剛要走,就被水果攤的攤販抓住了手:“等等!你還沒給錢呢!”
“你這......”卡德文此時有兩個選擇,一是把水果放下立刻就走,但不想讓對方再跟自己糾纏的他,很果斷的就丟了幾枚碎金過去:“不用找了!”
然後便不過攤販在說什麼。
一邊啃着甜美多汁,實際上他根本就食不知味的紅水果,一邊朝着小女孩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街道太擁擠了,他一時沒注意差點就把一個紅頭少女給撞倒了,只好道一聲歉便匆匆離去、連掉在地上喫了一半的水果都沒去撿,就更不用說去注意紅髮少女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了。
紅髮少女撿起那被啃的坑坑窪窪的紅色水果,看着不知道去追什麼的‘舅父’,心裏產生了一絲疑惑和好奇。
她決定追上去看看,說不定——
......
嗯?
學園長一開始還沒注意。
附近行人那麼多,同路也是很常見的。
只是她再不濟也是一個女武神,各方面的素養也遠高於常人,很快的就察覺到了自己被跟蹤這件事。
不過她不明白,自己一個‘小女孩’有什麼好被跟蹤的?
總該不會是貪戀她的錢財(猶大一看就值錢),或者是......美貌吧?
所以——
學園長故意走入了衚衕中,在一陣七拐八拐之後、把對方引入了‘甕中’之後,便將猶大的鎖鏈向上彈射出去、接着如同吊索一樣把自己拉上去。
結果等卡德文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學園長不見了。
被發現了!
卡德文就算再笨,也該意識到了不對勁;因此連半點猶豫都沒有,就想原路反回去再想其它辦法。
然而。
嘩啦嘩啦——!
突然從四面八方出現的鎖鏈,將所有的出口都交織成了牢唬尶ǖ挛母揪蜔o法找出逃走的路線——除非他是能把自己縮小成一隻松鼠,然後從鎖鏈的夾縫中鑽出去。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說他不是弦術士,就算是弦術士也極少出現這種,可以把自己變成別的種族的能力。
684 「認錯人?」
正當卡德文想着脫身之法的時候,在他面前的牢恢馔蝗粡娜齻�方向飛來三條鎖鏈,並分別交叉、橫向構成了一個類似‘艾’字的符號。
接着那位他跟蹤,又突然失去蹤跡的小女孩,便如同一片毫無重量的羽毛般,落在了那一條橫着穿過‘X’的鎖鏈上。
問:“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跟着我?”
“我......”
直到此時,卡德文才得以正面看到小女孩的臉,幾乎和他曾經見過的樣子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瞳孔不是白色十字,而是如同常人一般的黑色圓點。
乍看起來就是個最多能算的上可愛的小女孩,遠沒有他記憶中的那種異常感。
可當他仔細觀察過後,卻發現眼前的小女孩似乎過分成熟了些,她的行爲舉止讓卡德文有種面對同齡人的錯覺。
“爲什麼不說話?還是說——”
學園長皺起了眉頭。
隨即抬起右手,接着從四個方向飛來四條鎖鏈,將卡德文的手腳全都捆住、拉成一個大字型吊在空中:“你想喫掉苦頭?”
“!?”
卡德文下意識的就想反抗,可是他卻發現無論自己多麼用力,捆住四肢的鎖鏈卻是紋絲不動,甚至連方向都不曾改變。
就好像那並非鎖鏈,而是固定在四個方向的鐵棍。
“別白費力氣了。”
學園長‘摘’下背在身後的巨大黃金十字架,將之放在了已經承受了一個人重量的鎖鏈上,卻連半點搖晃都沒有產生,給人一種好像十字架根本沒有重量的錯覺。
然後用手放在十字架上說:“雖然我的‘猶大的誓約’只是仿製品,但也不是你這種‘凡人’可以抵抗的。”
“遺物嗎?”
學園長來到赫爾修斯大陸也有段時間了,相比於成天不知道幹啥、還到處惹事的德麗莎,學園長卻已經打探到了相當程度的情報,因此也知道‘遺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是把神之鍵說成遺物......
按當地人的說法,但凡具有超常識力量的都算遺物,這倒也沒錯。
不過——
“麻煩你搞清楚一下現狀。是我在問你,不是你來套話。”
學園長顯得有點生氣。
控制着猶大的誓約、將鎖鏈拉緊,讓卡德文感受到了逐漸強烈的撕裂之痛。
“等!!等一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說的!”
卡德文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因爲如果他死在了這裏,甚至都不會有人爲他來報仇。與其那樣,出賣點情報也算不上什麼。
畢竟活着纔有一切!
“很好。”
聽到肯定的答覆後,學園長才讓猶大的誓約放鬆,再次重複一遍之前的問題:“回答我。你是誰?爲什麼要跟着我?”
“我叫卡德文·萊卡·克切斯坦,萊卡公爵的次子,是......”
“停!我不想知道這些。”學園長制止了他繼續廢話下去的打算:“目的、或者說使命。你背後的人交代的事情。大致上給我一句話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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