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等等!德麗莎公主是啥鬼?我最多隻能算是女武神,跟公主沒有半毛錢關係!”
“誒!?你不知道嗎?”娜塔莎顯得有些喫驚,她似乎沒想到德麗莎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我還以爲你知道呢。”
“......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這話繞的我有點暈。”
“好吧。其實呢,事情很簡單。”娜塔莎看德麗莎的樣子不像說話,就知道她應該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在說啥:“我原本以爲德麗莎起名字的那個人,是個很喜歡看故事書的人呢。”
“德麗莎這個名字是我自己起的,我本人也沒有看故事書的喜好。”
小說倒是看了不少。
“哎!!!”
前面那個只是讓娜塔莎感到喫驚,可後面這話就是震驚了。
原來‘德麗莎’這個名字是她自己起的,那她原本叫啥名字?
481 「真相近在咫尺」
“先不說這個了。”德麗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便直接問起了她緣由:“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起我這個名字跟喜不喜歡看故事有啥關係?”
“啊?哦,這個其實是因爲‘德麗莎’這個名字太罕見了,我只在一本故事書上看到過。所以在聽到德麗莎的名字時,纔會想到以前看過的那本故事書。”
“那麼,那本故事書的名字呢?著作者是誰呢?”
這樣問的時候,德麗莎心裏卻在奇怪——‘德麗莎’這種名字很罕見麼?
至少她就知道‘幽靈姬’的名字也叫‘德麗莎’。(注)
“就叫《公主》啊!至於著作者......說到這個。”娜塔莎奇怪的看了德麗莎一眼:“你肯定想不到,這本書的作者名字就叫德麗莎,全名是‘德麗莎·阿波卡利斯’。那個人應該不會是你吧?”
“說不定就是我哦。”
“......”
娜塔莎一臉平靜的看了德麗莎一會,也不等德麗莎說什麼就自己否定了:“別開這種玩笑。那位作者本人是和卡夫卡小姐同一時代的作家,就算現在還活着也是一位高齡老人了。你,最多隻能算是一位未成年少女。”
“薇妮·弗蘭茲·卡夫卡麼?”
娜塔莎聽着着有點陌生的全名,不確定的回答:“大概......是吧。你是怎麼知道她的全名的?”
娜塔莎對卡夫卡小姐的瞭解僅僅只是:美少女作家、姓卡夫卡,然後就沒了。
因爲就連卡夫卡小姐的著作上,寫也只是‘卡夫卡’這個姓氏。
“關於這個啊!”德麗莎沒怎麼猶豫的就說出了真話:“因爲我認識她啊!”
“......你不想說就算了。”
雖然娜塔莎不明白德麗莎有什麼理由騙自己,但她就是覺得德麗莎在說謊,因爲這種事情怎麼想都不可能。
至於說爲什麼?
“我想問一個問題。”德麗莎突然很想知道卡夫卡姐姐的近況,也不知道那麼多年過去了、她現在在呢麼樣了,是活着還是:“你對卡夫卡姐、小姐有多少了解?”
“也不算很多,直到一些生平,以及她最後的結局。”
“結局......”聽到這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描述,德麗莎說話也有點不太流利了:“那、她現在、還、健在嗎?”
“這個我也不太好說。”
“不太好說是指......”
“嗯......”娜塔莎想了想,只好說出自己知道的那一部分:“關於卡夫卡最後的記錄,就是某一天她突然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消失了。至於是怎麼消失的、走去了哪裏,這些都沒人知道。也沒辦法確定她到底是還活着,還是死在了哪個不知名的角落。”
“這樣啊!”
至少失蹤了不等於就是死了,這讓德麗莎稍微高興了一點。
娜塔莎皺起了眉頭看着她:“你怎麼了?情緒忽高忽低的。”
“沒什麼,只是很在意自己在乎的人。”
“是嗎。”
雖然很想知道,但是娜塔莎沒有問。
她只能猜測,卡夫卡小姐可能是德麗莎家裏的長輩或者遠親,耳濡目染之下就算德麗莎沒看過《公主》,也會對‘德麗莎’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那麼德麗莎後面會爲自己起這個名字,卻不知道關於《公主》的事情也就說的通了。
當然疑點也有很明顯的地方。
那就是,關於卡夫卡小姐生平的描述中,其中就有一條提到過、卡夫卡小姐的頭髮是紫棠色的,她的後輩要怎樣纔會出現銀髮?
而且德麗莎的樣子也太過於符合故事中的形象了。
這樣一想的話,德麗莎簡直就是故事中的主人公原型。
482 「朦朧」
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因爲可以做爲原型的,也必然是和卡夫卡小姐同一個時代的人。否則連見都沒見過就憑空幻想......真的能用語言描述的,讓人第一眼看到德麗莎時就聯想到上面麼?
所以娜塔莎猜測那很有可能是德麗莎家裏的長輩。
要知道後輩會遺傳前輩的長相,可以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了。
就像娜塔莎雖然沒有她媽媽那樣成熟而又充滿魅力,但無論是頭髮還是眼睛的顏色都完全一樣。
只是這樣一來,德麗莎就很可能不是卡夫卡小姐的直系後代了,而更像是一種友人的後輩。
就是不知道那兩位‘前輩’之間到底算不算是友人呢?
娜塔莎對此感到很好奇,很想從德麗莎的身上得到真相,漂亮的紫瞳是快要溢出的八卦味。
“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我只是覺得——”娜塔莎意味深長的對德麗莎說:“德麗莎童年說不定會很有趣。”
“我的童年嗎?”
德麗莎原本所在的那個時代的記憶,在這裏已經變得沒有多少意義了。
不說現實世界也纔過去沒幾天,她在崩壞副本中呆的時間都是按年算的,時間久了就算她再怎麼記憶超羣、也還是慢慢的淡忘那些並不重要的回憶。
只有那些足夠刻骨銘心的過去,纔沒有在時間這種力量的沖刷下消失。
但即使如此也已經變得模糊起來了。
就像她已經想不起來了,除了‘德麗莎’這個名字以外、還叫過什麼名字一樣。
當然,此時娜塔莎所指代的也肯定不是這件事,而是德麗莎做爲‘德麗莎’時所經歷最初的那幾年。
儘管德麗莎一開始就已經是12歲,應該不存在童年纔對。
但假如存在的話,那一定是——
“其實就只是每天都有做不完的訓練、爬不完的高山、還要去各種艱苦環境做野外生存什麼的......”德麗莎想到的是和Hua、也就是還未成爲仙人的赤鳶,以及還在世時的MEI、一起相處的那段時光。
那也是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最懵懂無知的階段。
如果不是有了那段時間的經歷,也就不會發生後面這麼多故事了。
......
“喂喂喂!”
隨着感到肩膀被人搖晃,德麗莎睜開了黏在一起的眼皮,一臉懵逼的看着稍微有點不高興的娜塔莎:“怎、怎麼了?”
“還問我怎麼了?你倒是繼續往下說啊!”
“說?說什麼?”
“你——算了,你繼續睡吧。”
“哦。”
然後德麗莎就重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便睡着了。其速度之快,讓娜塔莎都差點笑出來。
搖搖頭,爬下了牀。
抱着德麗莎的雙腿給她轉了個圈,讓她能躺的稍微舒服一點。
娜塔莎才側身躺到了旁邊空出來的位置,看着她圓圓有肉的雪白臉頰、莫名的想到了一種只有在神州那邊纔可以買到的麪食。
雖然那種麪食沒什麼味道,但卻讓看到的人會忍不住想咬一口。
Chu——
“!?”
直到嘴脣、直到舌頭,觸碰到那沒什麼味道、卻光滑柔軟有彈性的臉頰的時候,娜塔莎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她不知所措的將頭拉開了一段距離,呆呆的看着依然在沉睡中、對剛纔發生了什麼毫不知情的側臉。
手指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脣邊,輕輕的、摩擦着......
483 「在崩壞世界寫崩文?」
還好關禁閉只是一天的事,更何況實際卻是時間還沒到、她們就被可可利亞給放出來了,只能說可可利亞還是心太軟。
這其實都不算什麼。
只是德麗莎很奇怪——爲什麼自己醒來的時候臉是溼的?
不過直到最後她也沒找到原因,只能讓這件事暫且告一段落了。
......
隔天早上依舊是沒有絲毫變化的無聊日常開端。
本來德麗莎是想着和往常一樣,繼續虛度着自己的人生、做一條對世界沒有絲毫貢獻的廢魚(注)。
結果還沒等她開始,就看到娜塔莎給她帶了厚厚的一本筆記、蘸水的鋼筆和專用的墨水,那意思就像是在說——啊不,她直接說了:“德麗莎,來試着寫一篇有趣的故事吧!”
“爲什麼我要做這種事情?”
“哎!你這是什麼態度?我這可是替你找點事情做,你不覺得整天在這裏發呆很無聊嗎?”
“我也知道發呆很無聊,但至少......比起殺死腦細胞,我更願意無聊發呆。”
“好了你!快點!給我!動筆!寫!”
娜塔莎不由分說的就把鋼筆塞進了她的手裏,還把她的姿勢擺正了,並作出一副考官的架勢、在一旁監督着她。
“......”
德麗莎不說話了,只是盯着她看,試圖逼她退讓。
“......”
娜塔莎同樣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看筆記本、不要光看自己,看再多也不會長出花來。
於是兩隻小蘿莉就開始了沒有硝煙的眼睛戰爭。(注)
......
最後還是德麗莎選擇了退讓。
因爲繼續下去的話,娜塔莎就該眼睛發酸了;抱着自己不應該仗着身體好、就去欺負一個身體不好的病人的心理,德麗莎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稍微謙讓一下。
於是就把向左轉45度、還保持那個姿勢很長一段時間的頭轉回來,拿起鋼筆看着空白一片的筆記本,腦子裏卻完全產生不了半點墨水。
筆沒有墨水是寫不出來字的!
滿腦子都是一片空白的德麗莎,將鋼筆的末端放進了嘴裏、並下意識的用力咬下去——
“你怎麼還有咬筆頭這種習慣?”娜塔莎皺着眉頭把鋼筆拽了出來,並一臉嫌棄的把上面的口水擦乾淨,這才重新還給德麗莎:“好了,別再咬了!”
“......哦。”
可能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提筆寫過字,德麗莎都快忘了自己喜歡咬筆頭了。
說到這件事,其實也可以算是歷史(童年)遺留吧。
大體來說就是那個時候德麗莎剛好換牙,所以用牙齒咬筆頭就會很舒服。
只是這樣時間一久,等牙齒已經換好了的時候,她就差不多習慣了用牙齒咬筆的感覺了,哪怕她知道這樣做不好也改不過來了。
因爲那已經屬於本能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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