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更何況目標是疑似律者的女武神?
「劍術?」
又不是來砍人的,用劍術幹嘛?
甚至就算用那把假的地藏御魂,也最多隻能干涉目標的夢境,這對現狀並沒有實質性的改變。
「造物?」
也不行!
從名字就能看出來問題了,德麗莎的能力只會‘創造’、不會‘毀滅’。
「律化?」
這個更加不行了!
虛數空間與量子糾纏的根本就不對路,如果換成量子屬性(?)的‘死律’,或者是主管意識的‘幻律’,說不定會有點作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的德麗莎都頭大了。
她忍不住用雙手揪住了頭髮並強硬的往下拽,眼看着就要變成‘禿’麗莎了。
“行了!真受不了你!”
學園長一臉嫌棄的掰開德麗莎扯着兩側頭髮的手指,在德麗莎困惑的註釋下帶着猶大走到了藍髮少女的身邊。
接着把已經變回原型的猶大十字架放在地上,將十字架打開露出了裏面空無一物的空間,讓猶大的誓約看起來就像是個十字架形的棺材。
然後蹲下來趁着藍髮少女沒注意,直接以公主抱的形式把她抱起來,並放到了猶大之匣中——與龍娘並排放在一起。(兩個都很瘦,也不是特別擠)
“你想幹什麼!?”
尼古拉斯這才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學園長的時候,學園長卻已經把猶大的棺材板蓋上了。
再加上因爲受到了黑淵的傷害,將她此時身爲‘眷屬’的自愈力壓制了,使得她根本就沒有力氣從學園長的手中奪回摯友。
但她還是抬起手向學園長抓了過去,也理所當然的被學園長抓住了手腕。
“說出來你可能不理解,我這是在救她。”
332 「隱喻的真實」
“你現在說這種話誰會相信啊?快把綺羅還給我!”
尼古拉斯一隻手被抓住,就用另一隻手;兩隻手都被抓住,那就用腳踢、用牙咬。
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做法,一開始學園長還能勉強招教,到了後面就漸漸的忙不過來了——在不傷害到對方的前提下。
眼看着越來越就差不清了,學園長眉頭一皺,乾脆直接用猶大鎖鏈給她捆了個龜縛甲,並將尼古拉斯的嘴給堵上了,這才徹底消停了下來。
當然,消停是相對的。
尼古拉斯即使手腳都動不了,身體卻還能像鯉魚王一樣在地面上掙扎;嘴就算被堵上也不代表無法發出聲音,最多就是變成了:“污污污污污!”(唔唔唔唔唔)
“我現在將她封印在猶大中,是因爲我沒有更好的辦法幫助她。等找到能夠解決辦法的人時,我會把她重新放不出來的。”
沒錯,這就是學園長想到的辦法。
她們做不到不代表被人也做不到,之前只是不想搞的這麼麻煩,學園長纔沒有這麼做。
當然也有另一層面的考慮,就是看看德麗莎在面臨絕境時,究竟能成長到什麼程度——結果卻還只是個孩子嗎?
明明都經歷了這麼多,卻還是不懂的取捨之道,不明白要想得到什麼、就必須捨棄掉對自己不那麼重要的人或事物。
而是如此不切實際的想要兼得。
——嘛,也罷。
其實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學園長還想繼續逼她一下,說不定會有轉機。
可現實卻不是這樣,在剛纔那種情況下,如果德麗莎不能及時做出選擇,那麼就有可能因此而等同於是‘全部放棄’。
那樣的話不就成了金木研了麼?
不說德麗莎會不會黑化,至少......哪怕只有一點......肯定會恨她的吧?
學園長不想要那樣的結局!!
於是這原本是應該由德麗莎來做的選擇題,卻反而變成了學園長必須要做的選擇。
1.選擇讓德麗莎成長,卻有可能會被德麗莎恨。
2.放棄讓德麗莎成長,達成德麗莎想要的結局。
看似有選擇的選擇題,實際上學園長卻只能選第二個。
別問爲什麼!
......
學園長儘量委婉的將自己的想法,以及如果不這樣做就要面對的結果,全都跟只能被動傾聽的尼古拉斯說了一遍,直到尼古拉斯不再掙扎了後才讓猶大放開她。
只是尼古拉斯卻躺在地上不肯起來了。
她閉上了雙眼,似乎想要躺在這冰冷的地面上睡覺,這黃的話......哪怕是女武神也會生病的吧?
學園長伸出手想要將她拉起來。
“別碰我!”哪怕知道了一切的原由,也明白這是最好的辦法;可她無法原諒強硬的學園長,也無法原諒軟弱無力的自己:“就讓我、安靜一會吧。”
她,累了,想睡覺。
學園長看了一眼她肚子上那在黑淵的作用下,仍然持續滲着血的傷口。想了一下後什麼也沒有說,當事人肯定比她更清楚,也不必她來提醒。
用雙手拿起掉落在一邊的黑淵白花,想着等會乾脆就丟給德麗莎好了,讓她拿着玩去吧。
卻在這個時候聽到尼古拉斯說:“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學園長沉默了一下後纔回答。
“請將這對兵器交給我的隊長,她是個——”
尼古拉斯剛要去形容隊長的外表,卻突然想起來這三個孩子應該都是女武神吧?常人可沒有這種程度的戰鬥力!
更何況,她們的外表幾乎是與那位天命主教的孫女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應該多少會有一點關係吧?
否則有些事情根本沒辦法解釋。
尤其是身前這位,相貌也好、甚至是慣用的武器都跟那位一模一樣。
說沒有關係誰會相信啊?
既然這樣的話——
“她的名字你應該多少聽過一些。”尼古拉斯比剛纔要虛弱了一些,卻伴隨着她激動的情緒而讓聲音變激昂了起來:“她就是天命最強女武神,塞↓西↑利↓亞↘大人!”
同時也是那位S級矮子女武神的戀人。
當然這話不能直接講出來,不然那位唯一的S級男武神怕是要綠出名了。(奧托:呵!跟我比綠?你還差了五百年!)
“塞西利亞啊。”
學園長當然是知道的。
畢竟她的原型就是‘主宇宙’的那位,自然的也繼承了原型的記憶。只是相比於那一位,學園長着實對塞西利亞沒什麼好感。
因爲真要算起來的話,那位原型其實頭上也是綠的。(注)
“好吧,我明白了,我會交給她的。”
其實如果換了原型來的話,在知道未來的情況下,原型應該並不會答應的纔對。因爲塞西利亞的死因,正是爲了使用黑淵白花的真正力量而被抽乾了血液。
所以原型是絕對不會把武器交給塞西利亞的。
當然,如果沒有這把武器,這個世界就很可能會走向另一個未來了——也可能是沒有未來。
不會死在這裏的完全體的西琳,沒有人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過這些都跟學園長無關。
她甚至——
根本就不在意塞西利亞的死活!
不僅僅是因爲原型被綠過!
333 「目標:巴比倫」
咔嚓!
爲了避免有人被黑淵不小心傷到了,學園長就將黑淵對準白花的屁股用力一插(?),接着再一擰,黑淵白花就重新組合成了一把長矛。
就這樣在背上揹着猶大的誓約,手上則拿着黑淵白花,回到了吸血鬼少女和德麗莎身邊;將對哪怕女武神來說,也是拿着就會受到崩壞能侵蝕,卻對她們毫無反應的黑淵白花,丟到了德麗莎的手中:“我剛剛‘接了一個任務’,現在要把這東西送到聖女塞西利亞·沙尼亞特的手中。”
從出生開始就是做爲恢续B而活,幾乎就沒接觸過電腦遊戲的吸血鬼少女,自然是聽不懂這個‘接了一個任務’是什麼梗。
不過德麗莎倒是很熟悉,只是她不太能理解:“所以你把它給我幹什麼?”
“這個啊。在把它還給聖女之前,就先放到你手裏好了。”
“所以我才問你把她給我幹什麼啊?”
“這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給你玩的啊!”
“......”
拿神之鍵當玩具送給別人,在這個世界上大概一共也沒有幾例吧?(注)
而且——
把神之鍵當成玩具用......怕不是會出事啊!?
德麗莎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再扔回學園長的手中,還是將這把並不吉利的神之鍵(注)放到身後。
同時將已經變回了十字架的極夜之赫卡忒,再次進行不需要過度消耗崩壞能的最末形態變化。
“神之鍵·極夜之赫卡忒,第七額定功率。”
隨着指令發出,藍色的十字架再次解體成零件,並因德麗莎目前的需求,以德麗莎肩膀和背上的鎧甲做爲支撐點,重新組合成了一個類似於劍袋的藍色金屬容器,將黑淵白花包裹在裏面。
讓德麗莎就算鬆開手也不會掉下去,用不一直提着黑淵白花。
“潘多拉。”
名字來自某個有着極深淵源,標籤上帶着‘父慈子孝、家族傳捅’字樣的遊戲,原型爲‘災難兵器·潘多拉’。
不過有區別的地方在於原型是‘兵器’,而德麗莎手上的卻是‘容器’。
其特點是能夠按照德麗莎的需求而變成不同類型的容器,就像現在這樣——需要承載的武器是黑淵白花,於是就變成類似劍袋的槍袋。
而如果被承載物是她自己,則會變成一副鎧甲。
自然的。
這一連串‘花裏胡哨、沒啥卵用’的動作,也被學園長看在眼裏:“你這花樣還挺多的,別到時候忙不過來了。”(已經忙不過來了,我都忘了自己前面寫啥了)
“要你管?”德麗莎就是喜歡這種‘花裏胡哨、沒啥卵用’(但丁:你很有想法,來跟我學獵魔吧)的風格,否則當初也不會這麼做了。
“倒是你——”德麗莎走到學園長的側面,用手‘鐺鐺鐺’的敲了敲空心的猶大:“把她們裝在裏面沒問題嗎?”
“猶大的誓約有着很強的對崩壞能干涉力,只有放在這裏律者意識在纔會停止活動、律化的進度也會暫時無限的停止下去。等我們找到解決的辦法後,或者能夠解決的人,再把她們放不出來就是了。”
“不,我是想說——”德麗莎因爲之前扯頭髮,繼而產生了一些頭癢的症狀,不由的用手撓起了頭皮:“她們不會在裏面憋死嗎?”
學園長無語了一會:“......我該說不愧是你麼?竟然能想到這麼刁鑽的廢話!”
“刁鑽就刁鑽,什麼叫廢話啊?”
“這不是很明顯嗎?你覺得律者需要氧氣才能活着嗎?就算她並不是完整的律者!”
對啊!
德麗莎都把這茬給忘了。
別說是律者,就算是現在她的,其實也是不怕無氧環境的。
需要考慮的只是:“不會餓肚子嗎?”
“......”
學園長抿着嘴看了她一會,放下一句‘成天就想着喫’,就直接往直前尼古拉斯指給自己的方向走去,那裏將通向一切的源頭。
通天塔·巴比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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