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只是這樣的做法是以燒燬大腦做爲前提的。
這也就是爲什麼德麗莎每次用完,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無法思考的狀態——她的身體需要一點時間來修復腦損傷。
如果換成普通人的話大概已經變成白癡了。
不完全體的幻想之幕都是如此,完全體的幻想之幕就更是誇張了:
那並不是讓時間暫停,而是讓她的思維加速到主觀上的時停。並將之後原本需要一段時間的燒腦,壓縮在短暫的幾秒內。這樣的做法就算讓愛因斯坦來,也會在一瞬間進入腦死亡狀態。
即使是以德麗莎都不能維持那個狀態太久。
不過這樣一來,這個能力似乎就成了雞肋;於是爲了更進一步開發這個能力的應用,德麗莎選擇了失去‘時停’功能的弱化版本,以此來長時間維持在高速咚銧顟B——即爲‘超算’。
自然的德麗莎眼中這個被分割的世界,就有了相應的名字:
【超算空間】
德麗莎看着從前後夾擊而來的音符劍,像是獲得了毫無感情的絕對理智一樣,她沒有任何的慌張以及多餘的想法。
直接向着身側撲了出去,並在音符劍追擊過來的同時。將暮光飛刃墊在腳下,讓自己能踩着自己的武器向前衝。
雖然聽起來很不符合物理學定律,但在這個狀態下的德麗莎可不會糾結這件事情。她會將自身現階段的所有能力,都在知識和習慣的影響下應用到極限狀態。
一邊像玩MC一樣的腳下搭天梯,一邊躲避着音符劍追擊,德麗莎甚至還藉此靠近了擬似律者。對方自然也不會在原地等着白給,見她自己送上門來後也同樣做出了回擊。
然而德麗莎卻在即將接觸的一瞬間,一個轉向跳到了天上,不僅讓擬似律者的攻擊落空,還讓符文劍直直的朝着擬似律者飛了過去——而以符文劍無法直接轉向的弱點,則又給了德麗莎更多的準備時間。
她看也沒看符文劍是否能對擬似律者本身造成傷害,直接抓住一把暮光飛刃做爲武器,交叉着朝擬似律者的方向來了兩記空斬。
注入暮光飛刃中的崩壞能,隨着德麗莎的動作化作了X形狀的藍白色劍氣,向着擬似律者的位置切了下去。
327 「因爲我會保護你」
擬似律者面對這種情況絲毫不亂,先是變成了白花形態、讓音符劍憑空消失,接着一個瞬移出現在了德麗莎的背後,並立刻轉換成黑淵形態,從正上空在德麗莎近乎無法躲避的情況下,綻放出死亡的黑蓮。
【黑色深淵】
處在超算空間的德麗莎,儘管沒有預料到擬似律者的突然行動,卻通過超算狀態的思維,預判出了自己接下來將會被攻擊的畫面。
讓她甚至連向後看一眼的必要都沒有,就左手抓住暮光飛刃擋住了從身後襲來的黑色蓮花;同時右手指揮暮光飛刃圍繞着自己的身體旋轉,在一連串的金屬碰撞聲中抵擋住了延遲發作的無形斬擊。
接着左手再一用力將擬似律者擊飛向更高處,自己則借力轉過身面朝着擬似律者,並踩着剛好轉到了腳下的暮光飛刃,用力一蹬朝着擬似律者的方向跳過去,右手握成拳頭捶在對方緊實且富有彈性的腹部。
這還沒完,德麗莎毫不猶豫的再次讓暮光飛刃墊腳,再次用同樣的右手捶向擬似律者的腹部。
“再來一擊......遭了!!!”
德麗莎幾乎本能的叫出了口號。
但隨後她就意識到了一件事——超算狀態下的她是不會說話的!
因爲在那個時候她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人,自然也不會因爲這種事情而產生多餘的想法,更加不會浪費力氣去說毫無意義的垃圾話。
而一旦開口說話,就代表着她即將退出超算狀態。
果然在下一瞬間,德麗莎眼中的線條便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她的大腦也開始漸漸的不能思考了,她就像是個木頭人一樣做着無力的舉手動作、接着身體自由落體落向了下面。
這一刻的機會一下子就被擬似律者抓住了,儘管她並不明白德麗莎到底在做什麼,她只是將手中的黑淵擲向了德麗莎、將其做爲投擲武器丟向了距離自己有些遠的敵人。
......
鏗!
一隻手托住德麗莎的身體,將之擁在懷裏。另一隻手則抓着紅色的大斧,將黑色的長矛擊飛了出去。鮮紅的雙瞳宛如兇狼一樣的注視着擬似律者,似乎下一擊就要讓她身首異處一樣。
不過最終吸血鬼少女並沒有這樣做,只是抱着德麗莎退倒了另一邊,看着擬似律者在空中轉體並落向地面也毫不做任何的干涉。
僅僅是在將德麗莎放下後,把自己潔白的小胳膊放在了德麗莎的嘴邊。
“咬我。”
“......”
既沒有聽到回答,也沒見德麗莎有任何動作。
吸血鬼少女看着德麗莎毫無神采的藍眼睛,皺了一下畫眉後,竟然掰開德麗莎的嘴將自己的胳膊硬塞了進去。並感覺着德麗莎最尖的那顆牙齒的位置,然後用力一蹭。
伴隨着輕微的刺痛,讓她知道自己的胳膊被劃開了一個傷口,血液也在她主動抑制下留進了德麗莎的食道。
當血液進入到德麗莎的胃裏時,一件連德麗莎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她和吸血鬼少女的身上,竟然在這個瞬間同時出現一層淡淡的血霧。
只是相比於吸血鬼少女的鮮豔,德麗莎身上的血霧顏色要暗淡一些。
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的吸血鬼少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控制着自身的鮮紅血霧鑽進了德麗莎的皮膚毛孔中。德麗莎這個‘容器’也隨着血霧的充盈而開始滿溢出來,大量的暗淡血霧不受控制的擴散開來。
吸血鬼少女則引導着暗淡血霧進入到自己的體內,這樣一來一回中;德麗莎身上的血霧越發鮮豔,吸血鬼少女身上的血霧則越發暗淡。
最直觀的體現便是德麗莎的眼睛開始變得明亮了起來,而吸血鬼少女腦中的作痛則越來越強烈。
等到雙方的血霧交換完畢後,德麗莎的腦損傷似乎也在短時間內被治癒了,這讓她有些懵逼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吸血鬼少女,並下意識的用舌頭嘴裏舔了舔略微有點鹹味的小胳膊。
感覺到癢的有些受不了的吸血鬼少女,強忍着因爲疼痛引發的無力感,將自己的胳膊從德麗莎的嘴中拔了出來,雙方身上的血霧也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你剛剛、做了什麼?”德麗莎聽到身後輕微的腳步聲,一扭頭就看到剛剛落地的擬似律者,猜測這應該最多也就剛過去幾秒的樣子。
但是她竟然只用了幾秒鐘就從嚴重的後遺症中恢復了過來?
吸血鬼少女卻沒有回答她,只是推了一下德麗莎的肩膀:“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328 「看破」
“你......”
德麗莎看到吸血鬼少女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有些猶豫了起來。只是她這個樣子,卻讓本就不舒服的吸血鬼少女,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來。
她顯得有一點生氣,直接把德麗莎強行推開:“快去!別來管我!”
“......”
德麗莎定定看了她一會(綺羅子已下線),直到確認她是真的沒問題,或者說即使有問題也開始逐漸恢復過來,讓她的氣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雖然因爲吸血鬼的體質,膚色天生就是接近死者的蒼白......
這才轉身走向已經等了有一會的擬似律者。
擬似律者不知是出於何種原因,明明在剛纔就可以主動進攻的,卻偏偏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她的臉上時而出現一絲迷茫、時而又變得如同機器人般冰冷。
像是精神分裂一樣,在兩種人格中互相轉換。直到德麗莎再次歸來,擬似律者才終於恢復了最初的樣子。
不過可惜的是,沒有趁機抓住先攻的機會,這讓擬似律者只能被動的防禦。
面對德麗莎用‘極夜之赫卡忒·夜魘形態’射出的炮彈(子彈?),她只能將黑淵白花交叉在胸前,擴大對主要器官的防護面積。
嘭!!
潔白的光彈這次沒有再分散,其保持着完整的橢圓形撞在了黑淵白花上,強烈的撞擊使得結構本就不穩定的崩壞能炮彈產生了爆炸。
做爲次要攻擊手段的高溫,只是一眨眼間就將擬似律者的袖子化爲灰燼,在那白皙的留下了明顯的燒傷痕跡。
甚至在那之後產生的衝擊力,還將擬似律者推出了幾米遠,讓那雙靴子的高跟在地上犁出了兩條平行線。
當然。
這樣的傷勢不算什麼,擬似律者甚至只需要幾個呼吸就能痊癒。
只是她剛想這麼做,就看到三發光彈呈‘品’字的彈道幾乎不分先後的飛射過來,分別鎖定了她的頭部和左右兩側——兩側的光彈是用來封路的,這代表着她躲與不躲,都會捱到至少一下。
除非她的移動速度比光彈更快。
擬似律者的蒼藍色眼睛閃爍了幾下,在有請和無情中來回切換,這讓她沒有第一時間進行躲避或者招架,只能勉強切換成白花形態、接着消失在了德麗莎的眼中。
同時消失的還有一發炮彈——
它在命中目標前就被提前引爆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德麗莎立刻向右則了幾步,避開了擬似律者的移動路線;同時一百八十度轉過身看向後面,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擬似律者。
她的樣子比之前還要更加狼狽,上半身的衣服幾乎完全被破壞了,讓德麗莎看到了近乎完整的......這畫面看的德麗莎有點眼暈,不得不轉開視線看向擬似律者的大腿。
——還好在場都是女孩子,再加上擬似律者本身並不在意。
不過這樣一來,德麗莎就難以判斷對方的攻擊動作了,要做出相應的躲避也會‘難上’(注)一些。
可如果直接用眼睛去看,她又會控制不住的走神;甚至隨着擬似律者的動作而開始搖晃後,說不定德麗莎就會因爲畫面太過刺激而暈過去。
要知道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在她身上了。
「所以就很麻煩啊!」
德麗莎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就腦筋一個急轉想到了解決方案——雖說最終畫面可能會不那麼的美妙。
她再次將體內的崩壞能,注入到背後的聖痕中,並激活名爲‘沉思’的特效,讓德麗莎能夠透過擬似律者的皮膚,看到裏面的肌肉、血管、以及心臟附近的律者核心碎片。
接着減緩了崩壞能的轉換效率,讓其始終維持着一個較低的量,使得‘沉思’的效果無法鎖定最後的弱點,只能保持着這個好像是在看人體肌肉模型的辣眼睛畫面。
這是真·辣眼睛!
哪怕再美的少女,扒了這層美好的外皮,也會瞬間化爲恐怖生物,讓德麗莎腦中原本不該有的想法,瞬間全都變成了眼前的畫面的加工版本(還是別想了)。
這樣倒確實解決了德麗莎弱點,卻也讓她一下子就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跟這個女人繼續‘玩’下去了。
因爲實在是太倒胃口了。(注)
329 「呼喚君之名」
唉!
自己做的孽,沒話說。
德麗莎再次提槍上陣(總感覺這話哪裏不對),利用槍本身的構造將注入其中的崩壞能進行壓縮,然後再將壓縮完成的崩壞能發射出去。
只是爲何紫色的崩壞能壓縮後會變成白色,身爲武器製造者的德麗莎也對此感到困惑不解。
好吧,先不管這些。
在挺過了福利瞎眼殺必死、到堪比恐怖片現場的辣眼睛進化後,德麗莎總算是勉強適應了過來。這讓她能強忍着胃部的不適感,繼續朝着擬似律者做着‘三短一長’的光束打擊。
也就是持續注入崩壞能,讓槍管一邊壓縮一邊射擊,使得射出的炮彈變成了長條的射線。
只是槍管的轉換效率有限,不能一直進行射線攻擊,得經過短暫的間隔後,才能再次進行爲時1-2秒的直射。
當然效果的話也就那樣了。
射線跟炮彈不同,它的邉榆壽E更加明顯,更加被容易躲避。
雖然相對來說也要比炮彈對擬似律者造成的傷害更高,這讓擬似律者也不得不連續躲避,一時間難以靠近德麗莎。
即使是依靠白花的瞬移(其實是高速移動),也因爲德麗莎已經熟悉了她的攻擊模式,短時間內甚至都摸不到德麗莎的衣角,更別提傷害到德麗莎了。
這就讓雙方陷入了‘你追不上我,我打不着你’的僵局。
......
話雖如此。
身爲當事人的德麗莎,受到了主觀的影響並沒有注意到,但以吸血鬼少女看來,擬似律者的狀態已經開始下降了。
這倒不是身爲律者的體能會跟不上,而是擬似律者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這才讓德麗莎應付起來沒那麼的困難。
只是德麗莎漸漸的開始有點控制不住了,她下手越來越狠,波及的範圍也越來越大,讓原本只是在一小撮範圍的戰鬥,漸漸的開始波及到了周圍的程度。
眼看着兩個人的戰場就要朝着另一邊轉移,吸血鬼少女在確認德麗莎短時間內不會出問題後,便迅速跑到了那位只剩下一口氣的紅髮少女身邊。
猶豫了一下後,吸血鬼少女將紅髮少女的上半身抱了起來,接着一口咬了對方的脖子上。
“你、幹什麼?”
陷入半昏迷中的尼古拉斯,因爲脖子上的刺痛而被迫甦醒,才一睜眼就看到幾乎貼着自己的白色毛球,再結合體內某種東西流逝的感覺,她立刻就猜到了這是在幹什麼。
——她,在吸我的血?
尼古拉斯有些理解不了,究竟要在什麼情況下,纔會有人去吸一個快要死了的女武神的血?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吸血鬼的!(你確定?)
好在,吸血鬼少女只是小嘬了幾口,並沒有要把她吸乾的意思。甚至還將她的唾液,混合着體內的崩壞獸病毒,一起注入了對方的血管中。
將牙齒從對方的脖子中拔出來,吸血鬼少女用那張熟悉到、尼古拉斯差一點就叫出某個名字的臉,說着她完全聽不懂的話:“試着去控制一下吧,不要成爲本能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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