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一個小時後。
“這也太久了吧?”
隨着時間的流逝,潘智的心情,也越來越糟糕了起來。
無論他們要談什麼,這麼長時間,也應該已經談完了纔對!
難道說......
他們,真的在裏面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嗎?
“呃......”
便在這時,辦公室裏面,卻是忽然傳來了有些異常的聲音。
毫無疑問,那正是申鶴的聲音!
潘智心中莫名一陣緊張,他連忙走到門前,想要將辦公室的門打開,可是,那道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卻是已經上了鎖,任憑潘智如何用力,都無法推開。
上鎖了?
爲什麼要上鎖?
如果只是單純的談事情的話,需要把門給鎖上嗎?
“把門打開!”潘智用力地敲打着門板,怒道:“你們在裏面幹什麼?”
然而,門卻完全沒有打開的意思。
憤怒的潘智,直接退後兩步,腰間的水元素神之眼,散發出了一陣藍色的光芒,一顆足球大小的水球,已然凝聚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便在他打算用這顆水球擊破辦公室的門的時候,卻只聽“吱呀”一聲,門緩緩打開,李行善探出了腦袋,微笑道:“抱歉,讓你久等了......你這是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潘智散去了手中的水球,眉頭緊皺道:“倒是你們,在裏面做什麼,爲什麼要把門鎖上?”
“哦,你誤會了,這扇門是自動上鎖的,只有我能打開,”李行善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彬彬有禮都:“畢竟,我很討厭工作的時候被打擾。”
“哼!”潘智直接推開了李行善,走進了辦公室,只見申鶴正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他這才問道:“你......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申鶴面不改色道:“只不過是在聊一些幫重雲脫困的計劃而已。”
“未免......聊得有點太久了,”潘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的表情:“而且,我剛纔......似乎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潘智的話,讓申鶴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但這詫異僅僅是一閃而過,她只是冷笑了一聲,道:“我想要和別人聊多久,關你什麼事?”
“我......”申鶴的話,懟的潘智的臉上立刻變了顏色,他喃喃道:“我......我只是有些擔心你們......”
“擔心什麼?”申鶴面不改色道:“難道,你擔心,我和這個小傢伙,在這間辦公室裏,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我......”被言中了心事的潘智,立刻搖了搖頭,道:“我......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呢?”
“哼,就算我真的做了那種事情,也輪不到你來管,”申鶴站起身來,冷冷道:“我只希望,你能離我遠一點。”
說罷,申鶴卻是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不過是,將潘智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此時的潘智,臉色自然是難看得要命,他轉過臉,看了看李行善,咬牙切齒道:“我應該跟你說過,讓你離申鶴遠一點了吧?”
“當然。”
李行善若無其事道:“不過,這一次,可是申鶴女士來找我的,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都只是希望,重雲能夠沒事而已。對了,還有一件事,你的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怎麼了?”潘智冷冷道。
李行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笑道:“很run。”
“找死!”
這一下,潘智直接氣得失去了理智,只見他抬起了拳頭,直接砸在了李行善的臉頰之上。
【人生模擬器防禦機制已啓動】
潘智的修爲,自然要比李行善高得多,這一拳下去,李行善的身體雖然直接飛了出去,但卻並沒有產生任何痛覺。
這自然是因爲系統的功勞,“體感模式”可以隨時開啓或者關閉宿主的感官,也就是說,就算潘智這一拳,將李行善直接打死了,處於體感模式下的李行善本體,也不會產生任何感覺。
鼻血,從鼻孔中流淌而出,李行善若無其事地擦了擦臉頰上的血跡,打了個響指,道:“保安。”
話音剛落,門外卻是立刻走進來了三個身穿制服的彪形大漢,看見李行善這位學生會會長,滿臉是傷,還留着鼻血,立刻異口同聲道:“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
好傢伙,這三個保安的語調,差點讓李行善有一種想要原地變身的衝動。
“這個人擅自闖入學校,並且對我發動襲擊,”李行善冷靜道:“把他送去總務司吧,這個罪行......至少也要拘留三個月吧。”
“你......你陰我!”
潘智立刻反應了過來,原來,李行善是故意激怒自己,好讓自己動手,然後再派人來逮捕自己。
“請你說話注意點,”李行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淡道:“我這是陽郑汀帯挚蓻]有任何關係,你還有什麼話,還是和律師說吧,阿大、阿二、阿三,帶他走吧。”
“是!”
三個彪形大漢同時點了點頭,只見他們三個,將潘智團團圍住,再次異口同聲道:“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哼!”潘智冷哼一聲,道:“你們三個,是什麼蟲豸,也想攔我?”
他身爲宗門中頗受重視的弟子,自然自視甚高,實力也頗爲不俗,完全沒有將這學校裏普普通通的幾個保安看在眼裏,只見他冷哼一聲,渾身環繞起了一層水元素,三顆水球,瞬間便朝着三個保安猛擊而去。
誰知,那三個保安的速度卻頗爲迅速,分別躲過了水球,便在潘智詫異的瞬間,其中兩個保安,已然按住了潘智的肩膀,最後一個保安,已然一拳擊出,正中潘智的胸口。
那潘智只覺得胸口傳來了一陣巨力,整個身體,卻是已然飛了出去。
比起剛纔他打李行善的那一拳,這一次,他飛得更高、更遠,在半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線,然後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之上。
“咳!”潘智不禁噴出了一口鮮血,眉頭緊皺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要知道,潘智的實力,在七個等級中,可是正兒八經的排在第五位的“原神級”,對付普通的凡人,應該是碾壓纔對。
“我們是......”只見三個保安,立刻擺出瞭如同月下三兄貴般的POSE,異口同聲道:“天衡山職業保安學院五星學員!”
“這三位,可都是天權大人特地派來保護天權學苑的高手,你這種臭魚爛蝦,當然不夠看,”李行善擺了擺手,道:“把他帶走吧。”
即使實力等級不同,也並不能決定勝負,實力強大的凡人,也未必不是神之眼擁有者的對手。
“是!”三個保安立刻將癱軟在地的潘智架了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退出體感模式。”
【已退出體感模式!】
“呼......”李行善長長地鬆了口氣。
老實說,這種感覺很奇怪。
李行善感覺,在體感模式下的自己,彷彿真正地代入了模擬器中的自己一一狡黠、陰險、冷酷,和現實中的自己,幾乎完全是兩個人。
但是,他卻沒有感覺到任何違和感,與其說是系統在引導他的言行,倒不如說,他本來就打算這樣做。
更麻煩的是......李行善,居然有點享受這種當壞人的感覺。
難道說......我的內心深處,真的是個惡人嗎?
第018章 019 夜半幽鶴
系統似乎隨時可以和李行善內心的聲音進行對話。
“我......我纔沒有!”李行善連忙反駁道:“現實和模擬人生,是不一樣的!”
【那就讓我們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吧】
沒錯!
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就好像很多遊戲裏,也會有正派路線和邪派路線一樣。
只要分清現實與虛擬,我就不會受到影響!
因爲在使用【人生模擬器】的時候,時間幾乎是完全停滯的,即使是體感模式也是一樣,所以,就相當於,在很短的時間內,李行善已經和申鶴進行了兩次密切且深入的交流。
好在,在【人生模擬器】中的所有感覺都是模擬的,對現實中的李行善,身體沒有任何影響。即使是剛纔潘智的那一拳,也沒在李行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怎麼不繼續了?】
“我休息會不行嗎?”
【你是不是不行?】
“我行得很!”李行善有些抓狂地反駁道:“但是,如同一直用體感模式的話,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慢了。”
雖然使用【人生模擬器】時,現實中的時間會停止,但是在模擬人生中,時間的流逝卻是真實的。
也就是說,利用“體感系統”,李行善即使度過了幾十年,完整的一輩子,現實中也不會過去一秒鐘。
更關鍵的是,文字模式的話,自己是站在第三人稱的角度,卻進行觀測的。
但是,如果是體感模式的話,自己就必須以第一人稱的角度,來體驗當惡人,這種感覺,真的挺奇怪的。
當然了,到了某些“重要劇情”的時候,李行善還是想要自己上。
畢竟,當好人,和轉大人,這兩件事,並不一定是相互對立的。
【第16歲第8天:你去拜訪申鶴,報告完目前的簽署諒解書進程後,你們在申鶴的房間內進行了工作交流】
【《壞笑柴犬》效果發動,獲得C級盲盒X1】
【第16歲第13天:你和申鶴一起去第二位被害者的家裏尋求諒解,在你的暗中指揮下,你成功獲得了第二份諒解書,你藉由去洗手間的名義,和申鶴進入了洗手間】
【《壞笑柴犬》效果發動,獲得C級盲盒X1】
【第16歲第18天:你和申鶴去醫院探望第三位被害者,並且成功得到了諒解書,然後,你拿出了一件護士服給申鶴】
【《壞笑柴犬》效果發動,獲得C級盲盒X1】
【第16歲第21天:你知道重雲解除了緊閉狀態,所以決定去探望一下他......】
“在這停頓。”看到這行文字後,李行善忽然道:“進入體感模式。”
【不會吧?你連重雲都不放過?】
“不是啦!”李行善無奈地吐槽道:“我......我只是想看看重雲,和他聊聊天而已。”
說來諷刺,這次【人生模擬器】中,李行善接近重雲的目的,雖然是爲了利用他,但對於他來說,重雲卻的確是最爲交心的朋友。
這個天真善良的少年,一直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認爲自己發狂傷害同學這件事,和李行善半點關係都沒有。
【進入體感模式】
隨着一陣熟悉的感覺過後,李行善的面前,卻是已經變成了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房間中擺設着簡單的傢俱,房間的牆壁上,還掛着一個龍飛鳳舞的“道”字。
“阿善!”
便在這時,一雙白淨的手,卻是忽然在李行善的面前晃了晃,只見一個娃娃臉的冰藍色短髮少年,正坐在李行善的對面,微笑道:“你又在發什麼呆呢?”
不必多說,這個少年,正是重雲。
比起遊戲中的樣子,他現在的模樣,似乎還要稚嫩一些,澄澈的眼神,彷彿可以直接看到底一般。
“沒......沒事,”李行善連忙搖了搖頭,道:“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沒什麼,只是被關了禁閉而已,”重雲有些無奈地撓了撓後腦勺,道:“都怪我,總是管不好體內的純陽之氣,這才惹了大禍。”
可憐的重雲,被李行善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不是你的錯,”李行善搖了搖頭,道:“是那羣壞學生的錯,都怪我,沒有管理好他們,身爲學生會會長,我難逃其咎!”
這些話,倒不是李行善的虛僞言辭。
事實上,對於重雲遭遇的事情,他是真的挺愧疚的。
“千萬不要這麼說!”只見重雲忽然按住了李行善的肩膀,盯着他的雙眸,一本正經道:“也許別人會怪你,但是,我絕對不會怪你的,因爲......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一想到,自己居然利用如此天真善良的少年,李行善就又是一陣自責。
“吱呀......”
便在這時,申鶴從門外款款走了進來,將手中端着的茶點,放在了桌子上,微笑道:“你們在聊什麼呢?”
“我們只是隨便聊聊而已,”李行善的到來,似乎讓重雲心情好了許多,他笑道:“這段時間,辛苦阿善和申鶴小姨了,聽說,你們一直在爲我的事情四處奔走。”
“說什麼傻話呢,”申鶴淡淡道:“當年姐姐把你託付給我時,我就已經決定,把你當親生兒子一樣了。”
“別......別總是說這種話啊,小姨你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吧?”重雲雪白的臉頰上,立刻有些害羞地泛起了紅暈,他咬了咬嘴脣,有些不好意思道:“再說了,我也已經長大成人了,小姨你......也該爲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考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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