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74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李行善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不是模擬器中,自己小時候去買匕首的那家店的鐵匠麼?

沒想到居然還首尾呼應上了。

【你換上了平民的服裝,裝作普通的客人,走進了瓦格納的那家鐵匠鋪,準備探查一番】

【不得不說,這家店的老闆,的確不會做生意,明明打造的裝備質量精良,可已經過去十幾年,店鋪的規模也沒什麼擴大的跡象】

【這恐怕,也和瓦格納的性格有關,自從兒子被關進監獄後,他便變得孤僻而暴躁,對客人從來沒有一個好臉色,也沒有半句好話】

【正在進入體感模式】

【任務目標:在每次體感模式中獲得有用的情報,將根據情報的詳細程度決定獎勵】

“歡迎光臨!”

剛推開門,李行善便看見一箇中年男人揮舞着鐵錘朝着自己打招呼:“請問,你想買點什麼?”

那中年男人,正是這家鐵匠鋪的鐵匠瓦格納,十幾年過去了,他的鬢邊已經全是白髮,但身體卻因爲每天打鐵的原因,依舊非常壯實。

可是,他的態度,卻讓李行善心中有些奇怪,這個臭脾氣的鐵匠,居然也會向客人主動問好了嗎?

“我......我隨便看看。”李行善隨口道。

“好好好,隨便看!隨便看!”瓦格納一臉笑容地敲打着面前燒紅的鐵塊:“今天全場八折!”

“你們老闆怎麼回事?”李行善詢問着一旁正在盤貨的舒茨:“我記得,他可不是這個脾氣。”

根據李行善得到的資料,這個舒茨,是這家鐵匠鋪的學徒,已經在這裏幹了十幾年了,雖然非常努力,可是天賦有限,一直沒能得到瓦格納的真傳。

“還不是因爲拉法爾大哥出獄了,”舒茨嘆了口氣,道:“畢竟是親兒子,師父雖然嘴巴上沒說什麼,但心裏早就樂開花了。”

舒茨雖然性格老實,但畢竟也跟着瓦格納幹了十幾年了,多少算是他半個兒子。

可這個師父,卻很少對自己有什麼好臉色,更是不知道多少次斥責貶低自己的作品。

有時候,舒茨甚至懷疑,師父是不是故意藏私,不把真手藝教給自己,而是等着親兒子拉法爾出獄後,再傾囊相授。

“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便在這時,李行善的身後,傳來了一個頗爲禮貌的聲音,他身看去,只見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李行善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正是這次任務的主要目標一一拉法爾。

比起文件中的照片,他看上去要清瘦許多,眼窩微陷,手臂上還可以看見疤痕。顯然,十幾年的牢獄生活,讓他受到了不少磨難。

“拉法爾大哥,你怎麼又出來了?”舒茨連忙扶住了他,道:“大夫不是說了嗎?你身體虛弱,要好好靜養。”

“我也想,幫幫家裏的忙,”拉法爾有些虛弱地笑了笑,道:“導購的活,我還是可以做的。”

好像,並沒有什麼異常的。

難道,是我想多了,拉法爾已經洗心革面了嗎?

可是,系統既然頒佈了任務,就說明他肯定有問題纔對。

便在這時,李行善的視線,卻是忽然被櫃檯上的一個金燦燦的鐲子吸引,他下意識地將其拿起,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這家鐵匠鋪,還賣金飾嗎?”

“抱歉,那個是非賣品,”瓦格納擺了擺手,笑道:“這是十幾年前,一個小孩兒落在這的,我一直在等他回來取。”

李行善這才反應過來......

這不正是當年,自己爲了買那把匕首,而留在這裏的金鐲子嗎?

第176章 死神的拷問

沒想到,這麼多年,瓦格納居然一直沒有將其賣掉,而是想要歸還自己嗎?

不知爲何,李行善的心中,忽然有些感動。

有那麼一瞬間,他倒是真的很希望,拉法爾沒什麼問題,否則,這位等了兒子十幾年的老父親,肯定會很傷心吧?

“我說師父啊,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那個小孩兒肯定早就長大成人了,你難道還能認出來不成?”舒茨有些無奈道:“再說了,這個金鐲子的主人,多半是個貴族,說不定根本不在乎這點兒錢,還不如早點賣掉,擴充一下店面。”

“臭小子!做買賣的,最重要的就是招牛 蓖吒窦{有些不快道:“再說了,我的記性好得很,只要我能在見到那個小鬼,就絕對......誒?”

忽然,瓦格納的眼神,卻是落在了李行善的身上,他喃喃道:“等等,這張臉......不會有錯的,你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傢伙吧!”

我去,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記性好了吧?

我的都長大了十幾歲,居然都能認出來嗎?

李行善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只聽“啪”的一聲,那柄自己隨身攜帶的“逆子之匕”,卻是湊巧從腰間滑落,落在了地上。

“這不是我當年賣你的那把匕首嗎?”瓦格納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作品,笑道:“居然保養得這麼好!我果然沒看錯你啊!哈哈哈!”

居然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真是失誤啊......

既然身份已經無法隱瞞,李行善只好拿起匕首,有些尷尬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你居然還記得我。至於這個鐲子,我一開始就知道是金的,所以你收下也沒有關係。”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這些貴族老爺,果然很大方啊。”瓦格納的性格倒是豪爽,點了點頭,道:“正好,這個金鐲子,可以留着給拉法爾娶老婆用。”

聽到這句話,拉法爾和舒茨,臉上的表情,都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舒茨眼神中的嫉妒自然不必多說,而拉法爾眼神中的驚慌,自然也沒有逃過李行善的經驗豐富的觀察力。

他,絕對有問題。

“咳咳......”只見拉法爾咳嗽了兩聲,眉頭微蹙道:“抱歉,我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呼吸不均、表情有變,甚至連走路的動作都僵硬了幾分。

不會有錯的。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隱瞞了。”只見李行善忽然一臉冷漠道:“拉法爾先生,我以糾察隊的身份,要求對你的房間進行搜查。”

此言一出,面前的三人,卻是都露出了驚訝無比的表情。

剛纔還滿臉笑容的瓦格納,此時更是激動萬分道:“是......是不是哪裏弄錯了?我兒子已經好好改造過了,絕對不會再和那些異端有半點關係的!”

“抱歉,我也是公事公辦,”李行善淡淡道:“拉法爾先生,請帶路吧,放心,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我不會爲難你的。”

拉法爾的表情雖然很難看,但還是點了點頭,將李行善帶進了他的房間。

陳設非常樸素,書桌上擺着還未合上的書籍,壁爐中的火焰燒得正旺,怎麼看都是很普通的平民房間。

李行善按照慣例四處檢查了一番,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書架中的書籍,也不過是一些常見的小說與詩集。

“我......我都說了,”瓦格納也跟進了房間,一臉緊張道:“拉法爾已經答應過我,絕對不會再碰那些東西了!”

便在李行善打算放棄之時,他卻注意到了拉法爾的視線,似乎有意無意地瞥向了壁爐的方向。

李行善心中一緊,直接伸出手掌,只見一抹冰氣,瞬間從他的掌心中噴出,將壁爐中的火焰撲滅。

他俯下身去,卻是從灰燼之中,找到了一些沒有燒乾淨的紙張,可上面的字跡,早已經不可辨認。

“解釋一下吧,”李行善舉起了燒焦的紙片,道:“你在燒什麼,難道......是想要毀掉證據嗎?”

“沒什麼,”拉法爾解釋道:“沒有柴火了,所以......我放了一些舊書進去助燃。”

“鐵匠鋪會沒有柴火?”李行善冷笑道:“拉法爾先生,你當我們糾察隊都是傻子嗎?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等......等一下!”只見一向傲慢的瓦格納,居然“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道:“這裏面肯定有什麼誤會!拜託了,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您想要多少錢都行!把這家店讓給你也沒有關係!放......放了他吧!”

剛剛被關了十幾年的兒子,纔沒放出來多久,就要再被抓走,也難怪瓦格納會如此崩潰。

“我和你一樣,希望你的兒子沒問題,”李行善面無表情道:“你如果想反抗的話,外面還有我的手下......”

“不必了,”拉法爾淡淡道:“我跟你走。”

............

拷問室外。

李行善默默抽了口煙,現實中的他,並沒有煙癮,但是在這次模擬器中,成爲糾察者後,他便開始變得煙不離口了。

“吱呀......”

拷問室的門打開,兩個糾察者滿頭是汗道:“頭兒,他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讓我來吧。”李行善並沒責備他們,將手裏剩下的半截煙扔在地上踩滅後,他才走進了拷問室。

椅子上,剛纔還衣冠整齊的拉法爾,此時已經變得狼狽不堪,身上滿是血紅的傷痕。

“拉法爾先生,”李行善面帶微笑道:“我們的招待,還算滿意嗎?”

“果然,是微笑死神啊......”拉法爾一臉虛弱道:“靠着被燒焦的紙片當證據,就能把人抓進來折磨,這就是糾察者的做派嗎?”

“你似乎對糾察者有什麼誤解,”李行善輕輕一臉悠然地坐在了拉法爾的對面,道:“糾察者抓人,什麼時候需要證據了?”

“你就算把我抓進來,也沒有什麼用,”拉法爾搖了搖頭,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算把我殺了,從我嘴巴里,也別想套出半個字來。”

第177章 惡魔的玩具

“每個進來的人,基本上都會說類似的話,”李行善將一個梨子形狀的金屬刑具放在了桌上,笑道:“聽說,你從小就很聰明,求知慾強烈,年紀輕輕就成爲了學者,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

拉法爾的臉色陰沉了幾分,喃喃道:“開......開花梨。”

“沒錯,這是我最喜歡的刑具之一,”李行善輕輕轉動着開花梨尾端的圓環,只見那梨子形狀的刑具,居然緩緩分開爲四瓣,真的如同“開花”一般:“把這個東西塞進說謊者的嘴巴里,然後這樣慢慢扭動的話,受刑者的嘴巴里,就會慢慢被撐開,直到嘴角被撕裂,下顎骨斷裂。”

李行善微笑着介紹着這恐怖異常的刑具,彷彿只是在介紹着某種有趣的玩具一般。

而拉法爾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這個小傢伙還有別的用法,這裏就不細說了,”李行善笑道:“不過請你放心,這些都是分開用的,而且每次用完後都會清洗消毒,保證乾淨又衛生。”

“你......你不用嚇唬我,”拉法爾面如死灰道:“儘管折磨我吧,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你誤會了,”李行善搖了搖頭,道:“這個不是給你用的,把人帶上來吧。”

話音剛落,只見大門打開,兩個糾察者,加着拉法爾的父親瓦格納便走了進來。

“你......”拉法爾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睜大了眼睛道:“你想要幹什麼?”

看着渾身是傷的兒子,瓦格納這個硬漢,也不禁露出了心疼的表情,道:“糾察大人!他真的是無辜的!我願意頂我兒子的罪!放了他吧!”

“真是感人啊,如此父慈子孝的一幕,”李行善拍了拍拉法爾的肩膀,道:“有時候,看別人受刑,比自己受刑還要痛苦,你很快,就能明白這種感覺了。”

“來人,上刑。”

李行善一聲令下,瓦格納立刻被五花大綁了起來,而那枚看似美麗的刑具,也被安置在了它應該出現的地方。

隨着拉環不斷旋轉,瓦格納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但是卻無法說出半個字來。

而正坐在瓦格納對面的拉法爾,則不得不眼睜睜地看着父親遭受這種痛苦。

即使是佈置這一切的李行善,看到這一幕,心情也難免有些複雜。

事到如今,他已經很少用“沒關係,這只是模擬器”之類的話來安慰自己。

前幾次模擬器的時候,尤其是體感模式裏,李行善還是在刻意地“扮演”惡人。

但是現在,他卻已經可以自然而然地代入惡人的身份,幾乎完全沒有扮演的痕跡。

李行善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分清現實和模擬器,不將兩者混淆。

眼見着瓦格納的嘴角已經因爲過度撐開而出身裂痕,甚至連旁邊的兩個新人糾察者,也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還是不肯說嗎?”李行善面帶微笑道:“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親生父親受苦,真的沒關係嗎?”

“畜生!惡魔!”拉法爾怒斥道:“我詛咒你!風神大人絕對會懲罰你的!”

“他如果找到我,我會給他安排個好位置的,”李行善打了個哈欠,道:“休息下吧,我去外面抽支菸,你們看好他們,尤其是這個老傢伙,別讓他被自己的血給嗆死了。”

說罷,李行善這才懶洋洋地走了出去,可是,剛一關門,他卻是臉色一變,扶着牆壁,直接嘔吐了起來。

這並非是李行善的毛病,也並非是因爲看到血腥畫面的原因。

而是在這次模擬器中的“主角”,每一次進行拷問後,都會本能地嘔吐。

“可惡,爲什麼要如此堅持呢?”李行善擦了擦嘴角,喃喃道:“只不過,是說一句話的事情。”

便在這時,一個糾察者手下忽然出現在李行善身後,低頭道:“舒茨已經帶到了。”

“我知道了,”李行善點了點,道:“帶我去見他。”

老實說,李行善並不指望這個鐵匠鋪的學徒會知道什麼有用的情報,但身爲糾察者,他自然不會放棄任何可能的細節。

“別害怕,”看着瑟瑟發抖的舒茨,李行善溫柔地笑道:“我知道,你是良民,找你過來,只是隨便問幾句話而已。”

“真......真的嗎?”舒茨這才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緊張道:“師父和拉法爾......也會沒事嗎?”

李行善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道:“你在瓦格納的鐵匠鋪,幹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