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你無法殺死槍之魔女,因爲她並沒有自己的“死之隙”,用她的話來說,只有畏懼死亡的人,纔會出現死之隙,自己從來不害怕死亡,自然不可能顯露出死之隙】
【你心裏清楚,想要擊敗自己的父親英戈伯特,自己必須要掌握這個能力。槍之魔女不畏懼死亡,是因爲她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只要讓她獲得“不能死去”的理由,纔會讓她畏懼死亡】
【於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計劃,開始在你的腦海中出現了雛形】
【21歲:俠盜“暗巷閃光”轉眼間,已經在蒙德城縱橫了五六年,期間有無數人想要捉住他,最終卻都無奈放棄,唯獨槍之魔女仍然繼續追捕着這個讓整個蒙德城都頭疼無比的俠盜】
【你早就發現,哥哥帕西法爾談起“槍之魔女”時,眼神中從未有過憎恨與畏懼,反而總是不經意地露出笑容。而自己的師父槍之魔女談起“暗巷閃光”時,那冷漠無比的臉上,也會顯露出一絲不一樣的表情】
【他們之間的追捕活動,猶如情侶間的約會。而那枚槍之魔女從未離身的藍水晶,簡直就像是兩人的定情信物一般】
【今天,你猶如往常一樣,爲暗巷閃光安排了俠盜活動一一去某個貴族家中,盜走他用不義之財買來的古董雕像。這本來應該是一次簡單無比的行動,但你卻一同趁夜潛入貴族家中,在暗巷閃光撬鎖之時,弄出聲響,將貴族吵醒】
【暗巷閃光的行蹤暴露,護財心切的貴族,居然直接取出佩劍與暗巷閃光搏鬥,暗巷閃光無奈,刺傷貴族後迅速逃離】
【這本來,只不過是一次無足輕重的失誤,然而,在暗巷閃光離開後,你卻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位貴族的身後,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第二天,“暗巷閃光行蹤暴露,怒而殺死貴族”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蒙德城。以往,暗巷閃光的活動,不過是劫富濟貧,或者教訓作惡的貴族,卻從未傷過人命,也是爲什麼,蒙德貴族能夠一直容忍其存在的原因】
【但這一次,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蒙德各大貴族紛紛聯手,準備進行徹底清查,無論兇手是誰,都會立刻除以絞刑!】
【甚至連你的哥哥帕西法爾,也真的以爲,是自己不小心將那個貴族殺死。面對着即將到來的懲罰,他也終於清楚過來,自己的“俠盜遊戲”,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到頭來,自己根本什麼都沒有改變】
【而作爲幕後主使的你,此時卻勸說自己的哥哥,讓他暫時離開蒙德,去璃月避避風頭,等風波結束後,再返回蒙德。不僅如此,你還告訴他,不如趁這個機會,向槍之魔女表白自己的心意,帶她遠走高飛】
【帕西法爾立刻採用了你的建議,他藏身於城外的木屋中,給槍之魔女寫了一封信,並且以自己的佩劍“暗巷閃光”作爲信物,託你轉交給槍之魔女】
【當晚,你來到了平時與槍之魔女學習槍術的地方,將信箋與佩劍,一同交給了槍之魔女。看完那封信後,你第一次站在她的臉上,看到了笑容,你猜,那裏面肯定寫滿了甜言蜜語,與對未來的美好期望】
【如果你不是厄伯哈特,也許會很希望這對命呒m纏的情侶可以遠走高飛,可惜......你是。你知道,現在就是收網的時刻!】
【沒有任何預兆,你對槍之魔女發起了最後的挑戰,與以往不同,這一次,你在她那漂亮的藍色眼眸中,第一次看見了驚慌、遲疑......以及畏懼】
【沒錯,因爲心裏有了牽掛,有了對未來的美好期翼。槍之魔女的心中,也終於產生了對死亡的畏懼,你似乎......看見了她的死之隙!】
【你的實力,未必超過了槍之魔女,但你真正的武器,正是你的陰衷幱嫛1阍趹痿Y膠着之時,你忽然開口道:“我親愛的師父,有一件事,我騙了你,你永遠沒辦法跟着暗巷閃光一起離開,因爲......他已經被我殺死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槍之魔女的瞳孔迅速擴大,而你便趁着她失神的瞬間,一槍刺穿了她的胸口】
【鮮血染紅了她那從未留下過傷痕的身體,不知爲何,你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發悶,這本不應該在你的計劃之中】
【而她那逐漸渙散的眼眸中,卻是忽然飛出了一枚印記,正射入你的左眼之中】
第123章 熟悉的新娘
【達成成就:弒師】
【獲得天賦獎勵:直視死亡之魔眼】
【效果:有幾率看見目標身上的“死之隙”,若命中死之隙,可以直接擊殺目標。越畏懼死亡者,死之隙出現的概率越高,越無畏死亡者,死之隙出現的概率越低】
【介紹:沒有牽掛者才能無懼死亡】
【你覺得眼睛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楚,即使很快便減弱了許多,但這隱隱作痛的感覺,卻還是讓你不禁流出了眼淚一一這恐怕,也是看見死之隙的代價】
【槍之魔女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一年的相處,你們多多少少也積累了一些師徒之情,可爲了自己的目標,她不得不成爲你的犧牲品】
【你扯下了槍之魔女視若至寶的藍水晶項鍊,在她耳邊輕聲道:“其實,暗巷閃光沒有死,但是......我很快就會把他殺了,至少,你們可以在另一個世界相聚了。”】
【你將槍之魔女的身體埋葬,帶着那枚沾染着鮮血的藍水晶,你回到了帕西法爾的藏身處,你打算將這枚藍水晶給他看看,趁着他崩潰之時,再將其殺死】
【擁有了看見死之隙能力的你,已經有自信打敗自己的哥哥。可是,推門之後,房間裏卻已經空無一人,牆壁之上,是帕西法爾用暗語給你的留言一一附近出現追兵,我不得不先離開。轉告槍之魔女,我會在璃月港一直等她。還有,父親就拜託你照顧了一一另外,期待與你的重逢,我親愛的弟弟】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留言,你居然鬆了口氣一一是因爲不用和哥哥進行一場死鬥,又或者,是因爲不用殺死哥哥。連你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你只知道,帕西法爾留言中的三件事,恐怕,一件都無法實現了。那個讓他曾經頭疼無比,難以擺脫的槍之魔女,已經再也不會去追逐他了】
【對於家族長子的失蹤,你的父親英戈伯特,似乎並不覺得驚訝,當你將帕西法爾就是暗巷閃光這件事告訴他時,他卻淡定地告訴你,其實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對此,你並不覺得奇怪,如果連這點覺察力都沒有,他也無法成爲勞倫斯家族的家主】
【英戈伯特本以爲,這不過是長子一時興起的胡鬧,便沒有多管,畢竟,對於貴族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太離譜的愛好。可既然犯下了這種大錯,暫時出去避避風頭也好,正好也讓他喫個教訓,等過個三五年,事情平息後,再讓他回來就是了】
【於是,英戈伯特對外宣稱,暗巷閃光已經被祕密處決,而自己的長子帕西法爾,則剛好在這段時間,前往異國留學】
【帕西法爾的領悟並沒有錯誤,他所扮演的俠盜“暗巷閃光”,只不過是一隻嗡嗡作響的蚊子,最多隻是讓蒙德的貴族階層厭惡地皺皺眉頭而已,而當這隻蚊子真的惹怒他們的時候,迎接它的,自然是無情鐵掌】
【不僅如此,帕西法爾之所以可以這麼多年都沒有落網,除了你們兄弟的精密合作外,你們的父親,也一直在暗處提供幫助,蒙德的貴族即使再腐朽,也不可能真的連一個小蟊俣甲ゲ坏健�
【而當你詢問你的父親,爲什麼要這樣做時,他卻只是淡淡一笑,道:“他畢竟是我的兒子......就像你一樣。”】
【你心裏清楚,這不過是他的客套話,即使同樣是兒子,你和帕西法爾的地位也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是正統的繼承人,無論犯了再大的錯,也有人爲他善後。而自己,不過是一個不配擁有姓氏的私生子】
【不過,你的計劃已經完成大半,你的父親英戈伯特,是你要剷除的最後一道障礙,你必須要在帕西法爾歸來之前,將其殺死,繼承勞倫斯的家主之位】
【而要完成這最後一個“任務”,必須要達成兩個條件。第一,自己要擁有足以擊敗英戈伯特的實力,第二,要將英戈伯特的死亡,僞裝成一場意外,絕對不能暴露自己】
【這兩個條件,都很難達成,英戈伯特的實力,不僅遠在你哥哥帕西法爾之上,更重要的是,他是被神之眼選中之人,執掌家族“堅冰之印”的他,絕不可能被輕易打敗】
【22歲:終於,你等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被大雪封印已久的龍脊雪山,第一次被打開了通路。據說,龍脊雪山埋藏着已久逝去的神祕國度“沙爾·芬德尼爾”,其中隱藏着無數的寶藏與祕密,等待着未來之人的探索】
【你的父親英戈伯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冒險愛好者,如今,他已年過半百,他想自己完全蒼老之前,進行最後一次冒險......同時,也是爲了探尋隱藏在龍脊雪山之中的祕寶】
【俠盜暗巷閃光的身份雖然沒有曝光,但他與勞倫斯家族的長子同時消失,難免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與揣測。這些年,勞倫斯家族的地位日漸式微,如果能在龍脊雪山中獲得什麼重大發現,也可以挽回勞倫斯家族的榮耀】
【雖然這件事,被家族中許多人所反對,畢竟,身爲家主之人,怎麼能給以身犯險,但英戈伯特還是力排凶h,執意前往,爲了保證安全,他僱傭了專門的傭兵,也準備了大量的物資,見他如此周全,家族中的反對聲,才逐漸平息下來】
【不僅如此,英戈伯特還帶上了自己最信任的侍從一一魯瑟,他的父親是勞倫斯家族的上一任的管家,而他,也同樣對勞倫斯家族忠心耿耿】
【巧合的是,他這段時間,居然剛好結婚,年過三十的他,找了一位年輕許多的妻子一一從請柬上看,新婚妻子的名字,叫作“普莉希拉”】
【在熱鬧無比的婚禮之上,你的視線漫不經心道掠過了這對新婚夫妻,卻不禁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那位身穿婚紗,年輕漂亮的新娘一一居然正是八年前的羽球節上,你臨幸過的第一位“祭品”】
第124章 部下的妻子
【這些年來,你遇到過不少女孩兒,雖然,你是她們所有人的第一次,但你卻未必記得住她們所有人】
【一個男人,可能會忘記許多經歷過的女人,但一般來說,有兩個,是很難忘掉的。第一,是你最愛的那個,第二,是第一次的那個】
【十四歲羽球節的那個夜晚,呼喚弟弟的少女,不是你經歷過最迷人的女人,更不可能是你最愛的女人,但你卻很難忘記她,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比之八年前,她看上去成熟了許多,但眼神中,卻少了一絲靈動】
【這對新婚夫婦挨個敬酒,而家主英戈伯特所在的這一桌,自然最受重視,坐在同一桌的你,自然也得到了新娘的敬酒】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醉醺醺的魯瑟,將妻子一把推到了你的面前,彷彿她只是一件物品一般。道:“這位是二少爺,還......還不快敬一杯?”】
【四目相對的瞬間,你和普莉希拉的眼神中,都閃過了一絲錯愕,但很快,她便神態自若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微微欠身道:“厄伯哈特少爺是吧?久仰大名了。”】
【而你,也默默飲下了杯中之酒,不知爲何,陳釀十年的蒲公英美酒,入喉卻似乎有些微微發澀】
【婚禮進行到了很晚的時候,客人們已經散去許多,新郎官魯瑟,更是已經吐了兩三回,早就有些不省人事。也許是命咦脚愕母赣H英戈伯特,居然讓你幫新娘將魯瑟擡回房間】
【你和普莉希拉,一同將魯瑟送回了他們的新房,看着面頰微紅的新娘,你忽然想到,也許她可以成爲自己計劃中的幫手,你決定......】
【1、直接離開】
【2、請求幫助(此選項需宿主進入體感模式進行勸說)】
好傢伙,勸說還得我自己來是吧?
李行善苦笑地點了點頭,道:“行吧,體感模式。”
【成功進入體感模式】
出現在李行善面前的,是一個佈置地頗爲乾淨的房間,今天的婚禮的主角之一一一新郎魯瑟,已然醉倒在牀上不省人事。
而她的新娘,則用一種頗爲微妙的眼神看着。
“不用擔心,”普莉希拉湝一笑,道:“他喝醉後就會睡得很死,哪怕魔龍烏薩對着他耳邊嚎叫,他也不會醒來的。”
“原來,你的名字叫普莉希拉,”李行善倒是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一邊呷着,一邊微笑道:“我們有多少年沒見了?”
“八年,”普莉希拉隨口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我。”
“男人嘛,”李行善點頭道:“第一次總是比較難忘。”
“你倒也不用討我的歡心,”普莉希拉輕輕嘆了口氣,道:“我知道,這些年,你糟蹋了不少好女孩兒。”
“你情我願的事情,何談糟蹋呢?”李行善厚着臉皮道:“倒是你,怎麼會嫁給他呢?”
即使魯瑟是勞倫斯家族的侍從,卻也不是什麼光彩的身份。
“因爲錢,”普莉希拉似乎沒打算隱瞞你:“我的弟弟欠了他一筆高利貸,利滾利還不上,只好......將我嫁給他抵債。”
“原來你真的有弟弟?”李行善微微一愣:“你不是說,那只是你的謊言嗎?”
“女人的話,怎麼能隨便相信呢?”普莉希拉微笑道:“厄伯哈特少爺,永遠別相信女人的話......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話。”
“不過......”李行善忽然想到了什麼,喃喃道:“你的事情......他知道嗎?”
李行善說的,自然是“羽球節祭品”的事情。
別的先不說,即使蒙德城民風開放,但對新婚妻子的純潔之身,還是頗爲重視的。
“連你都未必記得住之前經歷的那些祭品,又何況是這些局外人呢?誰會記得八年前,一個貴族的區區玩物呢?”普莉希拉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揶揄的笑容:“至於我的祕密,他是不會知道的......因爲,他那方面,不行。”
聽到這句話,連李行善也不禁會心一笑。
沒想到,這位平日裏頗爲威風的勞倫斯侍從,居然是個銀樣鑞槍頭。
“好了,”普莉希拉低下了頭,道:“你應該離開了,厄伯哈特少爺。”
“如果......”誰知,李行善卻是忽然站起身,握住了普莉希拉的手腕,道:“我不離開呢?”
普莉希拉臉色一紅,似乎想要掙脫:“請不要這樣,我......我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可是,你根本不愛他不是嗎?”李行善的那隻魔眼,除了死之隙,似乎還能看透對方的謊言:“一個不行的男人,娶一個漂亮的妻子,無非是爲了炫耀,他剛纔拉你去敬酒的樣子,簡直就像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那又如何?”普莉希拉悽然一笑,道:“我難道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李行善張開手掌,只見裏面,居然躺着一枚精緻的袖釦,樣式雖然有些老,但卻晶瑩透亮,彷彿經常被擦拭一般:“你一直留着這枚袖釦,說明,你一直沒有忘記我,對吧?”
“對,我是忘不了你,可那又如何?”普莉希拉並沒有否認自己的內心:“難道,厄伯哈特少爺,你會娶我嗎?”
“如果,我說‘是’呢?”李行善按住了普莉希拉的雙肩,眼神深邃道:“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我就娶你爲妻,至於別的事情,全部由我來處理。我願立下毒誓,如若食言,便讓我永受烈風割身之刑!”
這句話,倒不是李行善爲了欺騙普莉希拉編織的謊言。
如果自己真的能完成計劃,成爲家主,到時候,自己還不是想娶誰就娶誰?別說是娶平民,就算自己娶個奴隸,也沒人敢多放半個屁。
也許是真的想要反抗命叩牟还只蛘撸潜焕钚猩频氖难运袆印T诼晕⑦t疑了片刻後,普莉希拉這才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你想要我爲你做什麼?”
第125章 雪山中的暗殺者
“很簡單,”李行善撩起了普莉希拉耳畔的長髮,低聲道:“過段時間,勞倫斯家的家主,也是我的父親,將前往龍脊雪山進行探索行動,到時候,可能會出現一點小小的‘意外’,導致除我之外,全軍覆沒。”
普莉希拉雖然只是一介平民女子,但卻並不愚蠢,她知道厄伯哈特私生子的身份,也知道其兄帕西法爾很大可能便是畏罪潛逃的“暗巷閃光”。
如果這次雪山探險出現意外,導致勞倫斯家主身死,那下一任家主的繼承權,也只會落在英戈伯特唯一的血脈厄伯哈特的身上。
她沒有想到,厄伯哈特的計劃,居然如此重大的事件。
“但是,我不確定這次意外,能否成功,”李行善微微蹙眉道:“所以,我給自己準備了一條後路,如果我下手後,有倖存者回到蒙德,將我的事情揭穿,你就在我指定的位置放出狼煙,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會逃往楓丹,我會給你留一筆錢,你是想和我私奔,還是繼續留在蒙德,都是你的自由。”
“你......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普莉希拉的神色似乎有些緊張:“難道,你不怕我背叛你嗎?”
“我怕,老實說,我無法完全相信任何人,”李行善非常諏嵉卣f道:“但是,你背叛我的可能性,最小。時間緊迫,我只能選擇你了。”
其實,李行善還有另外一個可以選擇的人,那便是一直忠心耿耿的角鬥奴。不過,點起狼煙的地方在城外,角鬥奴身爲奴隸,離開城內,很容易引起懷疑。
似乎是看出了普莉希拉的糾結,李行善繼續道:“你不要有負罪感,即使你不答應我,我也會按照計劃行動,你不過是爲我傳遞一個信息罷了,這件事,和你半點關係也沒有。”
“我......我明白了。”普莉希拉點了點頭,道:“如果你成功了,我會在城內等你歸來,如果你失敗了......我就陪你浪跡天涯。”
“感謝你的信任,不過......”李行善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我還是希望,你能納出‘投名狀’。”
“投名狀?”普莉希拉似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李行善又靠近了幾分,低聲道:“夫人,如果我能得到你的把柄的話,你就不得不死心塌地地爲我辦事了吧?”
“什麼?”普莉希拉立刻明白了李行善的意思,臉紅道:“在這裏?可是,魯瑟他......”
在新婚典儀的當晚,做這種事情,似乎多多少少是有點過分了。
“沒關係,”李行善似乎毫不在意:“你不是說,魔龍烏薩的吼聲,都無法喚醒他嗎?我只不過,是想在他的臉上,畫一隻小烏龜罷了。”
普莉希拉默然無語,她知道,自己已經上了一條沒有回頭路的俅�
桌面上的雜物被一掃而光,李行善盡量保持着安靜,已經是對魯瑟最後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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