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480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笑話,我又沒見過天狗抄,”御輿源子皺眉道:“你若是隨便使一招出來,誰知道是不是在唬我?”

“你所知道的,最厲害的劍招,是什麼?”李行善問道。

“那自然是將軍大人‘無想的一刀’了,”御輿源子脫口而出道:“那可是連魔神都能一刀斬殺的劍術。”

“那我的天狗抄,便是稻妻僅次於‘無想的一刀’的劍招了,”李行善大言不慚道:“若是我能使出你從未見過的強大劍技,那自然便是‘天狗抄’了。”

御輿源子自己也是習劍之人,自然知道“天狗抄”在稻妻劍術中的地位。

他和二哥御輿源次郎一樣,都對復興家族這件事非常狂熱,要不然,以她一介女流之輩,也不太可能成爲這支特種小隊的隊長。

爲了振興“御輿”一族,御輿源子從小便開始四處修習劍術,至今爲止,雖然算不上一流高手,但稻妻各個流派威力強大的劍術,她都多多少少見識過,因此對於李行善所說的“從未見過的強大劍技”,居然一時間有些感興趣。

“所以......”御輿源子有些疑惑道:“你不拔劍嗎?”

“我的劍術修爲,已經到了‘無劍勝有劍’的地步,”李行善淡淡道:“正所謂手中無劍,心中有劍,你放馬過來便是,如果你能打敗我,我便讓你,還有你的手下們離開。”

“此話當真!”御輿源子驚道。

“反正你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李行善微笑道:“出劍吧。”

“好......”御輿源子握緊了手中刀刃,道:“我就領教一下,你口中的‘天狗抄’!”

她心裏清楚,自己能否逃出生天,便全憑這一劍的威力,因此也算得上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將自己一生所學最精妙的劍術,會聚於一點,朝着李行善攻了過去。

在御輿源子的視角中,李行善不過一直站在原地,甚至連手都沒有抬起來,可以說渾身上下,幾乎全部都是破綻,自己全力一擊,完全可以一招將其斃命。

然而,便在她在腦中推演着接下來的一幕,自然是如何劈中李行善時,卻只見他的身形一晃,緊接着,隨着“嗤”的一聲脆響,御輿源子手中的刀刃,居然已經斷裂成了兩截。

其中一截,更是直接飛刺到了天花板之上。

“面!”

只見李行善的手掌,猛然朝着御輿源子的面部劈下,便在她下意識的閉上雙眼時,那手掌,卻是輕輕地碰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你輸了。”李行善的手掌,在御輿源子的頭頂輕輕碰了兩下,這才笑道:“怎麼樣,見識到這一招的精妙了嗎?”

“好......好像看到了,又好像......沒有看到,”御輿源子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還是說,我根本無法窺其精妙?”

“能夠有這種領悟,你已經超過很多人了,”李行善抬起了手,道:“現在,你肯相信......我就是御輿道啓了嗎?”

【《嗜謊者》天賦發動,目標已經相信了你的謊言】

“雖然......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既然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御輿源子喃喃道:“可是,您如果真的是御輿道啓,又爲何要爲反抗軍效力?”

雖然只是稱謂上的簡單改變,但李行善心裏清楚,眼前的女人,似乎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謊言。

其實李行善剛纔使出的,根本就不是“天狗抄”,以天狗抄的威力,即使不拿武器,也會對御輿源子造成重傷。

以李行善目前的劍術修爲,早就已經到達了從心所欲的地步,隨便使出一招,對於御輿源子這種級別的劍客來說,也是難以參透的絕技。

“難道,您不僅不打算復興‘御輿’一脈,”御輿源子恨聲道:“甚至還打算讓它繼續蒙羞嗎?”

御輿道啓和御輿源子的祖先御輿長正,都是御輿千代的兒子,而御輿道啓這個親生兒子,在御輿千代黑化之後,不僅沒有主動承擔責任,還選擇了退縮歸隱。

雖然按照名分,御輿道啓的確是御輿源子等人的“祖叔公”,但他們對於御輿道啓,乃至於巖藏流的態度,其實都是頗爲微妙的。

“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彌補數百年前的懦弱,”李行善低聲道:“我有一個大計劃,如果成功的話,不僅可以讓御輿之名恢復往日榮光,甚至能夠與三大奉行並駕齊驅!我說你......應該也不想一直屈居人下吧?”

“真......真的嗎?”御輿千代的眼眸中,泛起了點點星辰,對於她來說,能夠讓“御輿”這個姓氏擺脫污名便已經是難之又難,可如今有這樣一個可以復興家族的機會,又如何不讓她不心動呢?

第1204章 李行善,我囸你仙人!

“我從一開始,就是幕府軍派來反抗軍的臥底,”李行善點了點頭,道:“我也正是想通過這個機會,來振興御輿一氏,如今你我志願一致,我又何樂而不爲呢?”

“我早該猜到的......我早該猜到了!”御輿源子喃喃道:“果然,您和先祖一樣,都有想要復興家族的願望!”

對不起了,御輿道啓前輩。

李行善在心中默默道歉,就讓我,暫時借用一下你的名字吧。

“你知道就好,”李行善點了點頭,道:“如果我真的死心塌地爲反抗軍服務,昨天晚上,大可以將其他人全部殺掉,只留你一人性命。”

聽到此處,御輿源子的額頭,更是緩緩淌下汗水。

的確,眼前之人......不,御輿道啓祖叔公的劍術,在數百年前便已經冠絕稻妻,如今又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遊歷修行,恐怕早就已經臻入化境,對付自己這些人,自然是易如反掌之事。

至於爲什麼自己這位祖叔公會在夜半與小姑娘私會,這件事則早就被御輿源子扔到了九霄雲外。

“祖叔公!”御輿源子終於說出了這個稱呼,只見她直接跪在李行善面前,眼神中滿是忠盏溃骸爸灰軌蛲瓿纱髽I,源子願意聽從任何調遣。”

“哦?真的嗎?”李行善話鋒一轉,道:“那,如果讓你犧牲掉和你同行的那些手下,你也在所不惜嗎?”

此話一出,御輿源子的眼神中,卻是流露出了猶豫之色,她支支吾吾道:“我......那個......”

見御輿源子如此,李行善對她的性格,大概也摸了個底。

老實說,如果這時御輿源子二話不說,選擇同意,李行善反而不敢貿然和此人合作,畢竟,她爲了目的能夠犧牲跟隨自己多年的部下,之後未必不會同樣出賣自己。

“放心吧,我跟你開玩笑的,”李行善笑道:“殺了他們對我而言也沒有什麼意義,但我需要你接下來,儘量協助我。”

聽李行善這麼說,御輿源子這才鬆了口氣,點頭道:“這是自然,不知道祖叔公有什麼吩咐。”

“首先......能不能別喊我祖叔公了......”李行善有些無奈道:“萬一暴露身份就不好了。”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聽起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彆扭。

“有道理,”御輿源子點頭道:“不知道祖叔......李大哥有什麼計劃?”

“我剛剛加入反抗軍,珊瑚宮心海和她身邊的女參郑瑢ξ疫�有所顧忌,”李行善摸了摸下巴,道:“所以,我要儘快建立些功勞,才能讓他們對我更加信任。”

“所言極是,”御輿源子恍然大悟道:“可是,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你可以假意被我拷打成招,”李行善的臉上,顯露出了一絲笑容,道:“然後透露一些情報給我,端掉你們兩三個據點。”

“可是,如果這樣做的話......”御輿源子微微蹙眉道:“豈不是要犧牲幕府軍的其他軍士?”

“我會盡量手下留情的,”李行善安撫道:“更何況,爲了完成打敗反抗軍的大業,難免會有一點小小的犧牲,這不僅是爲了復興御輿一族的名望,更是爲了這場戰爭的勝利。”

“是......是我狹隘了!”御輿源子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雖然會有一定犧牲,但......但爲了大業,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我明白了,我現在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告知與你。”

因爲御輿源子已經因爲【嗜謊者】天賦的原因,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話,所以李行善倒是也並不擔心她會欺騙自己,比如給自己假情報什麼的。

便在御輿源子準備說出自己所知道的情報時,李行善卻是忽然皺了皺眉頭,低聲道:“噓......牆外有耳。”

“什麼?”御輿源子也連忙壓低了聲音。

“恐怕是珊瑚宮心海那邊派來的人,”李行善冷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她們果然還是不相信我。”

這倒不是李行善故弄玄虛,他的確聽到了牆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除了久岐忍之外,無論是任何人,都不能聽到自己的祕密。

“李大哥......”御輿源子沉默了半晌,這才小聲道:“如果真的有人監聽,晚輩以爲......這也許是個讓你得到信任的好機會。”

“什麼好機會?”李行善一時納悶道。

“苦肉計。”御輿源子低聲說出了三個字,而李行善也立刻明白了她的話中之意,眉頭鎖在了一起,低聲道:“你是認真的嗎?”

御輿源子的意思,自然便是讓李行善“假戲真做”,對她實行酷刑,否則,以自己之前那剛烈無比的表現,若是輕而易舉就屈服於李行善,反而會顯得十分可疑。

“你不是說了嗎?”御輿源子點了點頭,道:“爲了完成大業,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既然其他弟兄都已經做出了犧牲,我又怎麼能置身事外呢?”

李行善點了點頭,看着御輿源子的眼神中,也多出了幾分敬意,道:“不愧是我御輿一族的後代,那......你可忍住了!”

說罷,李行善這才推開御輿源子,大聲道:“好你個幕府軍的走狗,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好,今天不打你個滿面桃花開,我看你是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說着,他卻是直接取出了【戒尺】,看到這玩意兒的一瞬間,御輿源子的眼神中卻是略過了一絲懼意。

顯然,昨天完全被這玩意兒教訓的事情,給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心理陰影。

李行善當然不是爲了故意整御輿源子,【戒尺】這柄武器,雖然會給受擊者造成大量痛楚,但本身並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傷勢,若是換成別的武器,御輿源子恐怕就得交待在這兒了。

很快,牢房之中,便傳來了一陣“啪”“啪”的脆響,間斷性還傳出了御輿源子源源不斷的罵娘之聲。

“李行善,我囸你仙人!”

第1205章 你是不是有點太極端了?

囸我仙人?

李行善心中一陣哭笑不得。

自己現在可是僞裝成了“御輿道啓”,本身就是御輿源子的“先人”,先人的先人,怕不是御輿源子是打算直接對老祖宗御輿千代大不敬了。

雖然御輿源子常年躋身軍旅,並不像尋常的女孩子那般文弱矜持,但是能逼得她說出這種話,想來這一戒尺下去,應該的確是非常痛苦了。

也不知道她罵得如此真實,是因爲在演戲,還是完全出於自然。

輕輕拍一下子,便立刻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血紅的印子,白色與血色交相輝映,形成了一種頗爲獨特的美感。

而御輿源子,這位在戰爭中摸爬滾打多年,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被鍛鍊得頗爲強大的女人,此時眼角也已經沁出了幾滴淚水,讓人看着便十分心疼。

不過,李行善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優柔寡斷的男人,更何況,御輿源子那堅毅的眼神,也已經告訴了他自己的決意一一儘快去做,我忍得住!

“還是不肯說嗎?”李行善佯裝出了憤怒無比的表情,道:“剛纔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我......我是不會屈服的!”御輿源子緊咬着嘴脣道:“你就這麼點本事嗎?”

“好!”

李行善握緊了手中戒尺,再一次朝着御輿源子的身上招呼了上去,這一次,他依舊沒有留手,冰冷的戒尺,如同鐵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在了少女的脊背之上,瞬間將那一身幕府軍服掙出了一條裂痕。

“李行善!你儘管動手就是!老孃就算被你打死,變成厲鬼,也絕對饒不了你!”

如果之前的怒罵,還算是演戲的話,那這一句,李行善基本上可以確認是御輿源子發自真心的痛斥了。

李行善點了點頭,又將手中【戒尺】在御輿源子的身上抽打了幾下,劇烈的痛楚,讓她的淚水不斷從眼眶中流淌而出。

即使李行善是鐵石心腸,看着御輿源子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也多少有些愧疚,他見進度也差不多了,於是給她使了個眼色。

意思自然也很簡單,撐到現在就差不多得了,你還是趕快服軟吧。

御輿源子自然也領會了他的意思,剛打算開口,卻只聽得李行善的身後,卻是傳來了一陣拍手的聲音。

“李行善,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你都下得去手,”那聲音柔媚之中帶着一絲輕佻,道:“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這聲音李行善倒是並不陌生,他回頭看去,只見戴着兜帽的女參郑尤灰呀洺霈F在其身手,一邊拍手,一邊笑道:“嘖嘖嘖,這麼白嫩的皮膚,居然打成這樣,還真是可惜啊。”

看來,剛纔躲在外面偷聽的人,應該就是她了。

李行善心中一陣納悶,這傢伙的實力雖然不如自己,但如果想要悄然無息地在門外偷聽,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難道說,她是故意讓自己聽到她的腳步聲的嗎?

不過,眼下的情況,李行善也不及多想,眼神冷漠道:“爲了從這丫頭嘴巴里榨出情報,自然要要下狠手,我都說了,這場面不會好看到哪裏去,你們女子見了,難免心生惻隱。”

這些自然都是場面話,意思很明白,麻溜地滾遠點,別妨礙老子幹活。

誰知道,女參謪s是掩嘴一笑,道:“我怎麼可能妨礙你呢?我只是覺得,你的拷問方式,多少有些太弱柔和了。”

柔......柔和?

李行善嚥了口口水,道:“你可別小看這戒尺,這是我的獨門寶貝,雖然無鋒無棱,無刃無刺,可打在身上,那可也是錐心刺骨地疼呢。”

“我早知道這玩意兒不是凡物,只是嘛......”女參趾俸僖恍Γ溃骸皟H僅是肉體上的痛楚,恐怕沒有辦法讓她張嘴,你最好,還是下點‘狠藥’。”

“比......比如?”李行善有些尷尬道。

“用你身上的另外一件‘刑具’,”女參值南掳霃埬槪瑥亩得敝酗@露而出,猩紅的舌頭在嘴脣上繞了一圈,道:“讓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好好被蹂躪一番。”

“啊這......”李行善撓了撓臉頰,道:“會不會有點太極端了?”

“誒喲喲,”女參掷湫σ宦暎溃骸澳阍摬皇切奶圻@小妮子了吧,還是說......”

說到這裏,女參值淖旖菂s是咧起一邊,頗有些歪嘴龍王的風韻:“你們兩個人,其實早就已經暗中勾結,有什麼事情在瞞着我?”

“開什麼玩笑!”李行善連忙道:“只不過,讓我隨隨便便對一個陌生女人做那種事情,我......”

“你說的也對,”女參贮c了點頭,道:“不過你放心,反抗軍裏最不缺的,就是對憎恨幕府軍士兵的男子,不如我去叫五個精壯的男兵,狠狠地將這丫頭操辦了?”

好嘛,這下玩脫了。

讓四個反抗軍男兵進來,看到這麼一個幕府軍小美人,那還不新仇舊恨摻着個人慾望給一起爆出來了?

那估計絲毫不亞於一白五黑的名場面。

“李行善!你這孬種!”

便在李行善還在考慮如何破局之時,御輿源子卻是忽然罵道:“你怎麼不敢了?莫非是那塊兒不敢見人?哼,無論你們把我怎麼樣,我都不會吐出半個字的!”

“放屁!”李行善大喝道:“既然你一心求辱,那老子就不客氣了。”

他心裏自然清楚,御輿源子這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如果一定要受到那種羞辱的話,與其讓五個陌生的反抗軍士兵來......那還不如讓祖叔公來,自己多少能夠更接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