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473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你馬纔沒了!”九條政仁直接給了那不長眼的士兵一個大逼兜,怒道:“把你的馬給我,不就行了!”

那士兵一臉委屈道:“那我怎麼辦?”

“你給老子跑回去!”九條政仁二話不說,直接跨上了他的馬,誰知,那匹馬倒是忠盏煤埽娮蟻淼牟皇亲约旱闹魅耍苯右晦王曜樱瑢⒕艞l政仁直接給掀飛了下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腥艘姞睿既滩蛔∠胄Γ蛇�是憋住了,九條政仁更是尷尬無比,好嘛,自己的馬別人說騎走就騎走了,別人的馬自己一騎就被撂出去了。

這差別待遇,也太讓人心酸了。

不僅如此,剛纔李行善給九條政仁的那一槍桿子,還算是收了力氣,頂多是讓他吐了二兩血。

可剛纔被摔的那一下子,九條政仁的腿骨可是正經摔折了,其他人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連忙將九條政仁扶了起來,找了一匹最溫順的馬將其託了上去。

“你們給我記住了!”九條政仁咬着牙,道:“剛纔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若是誰敢透露半個字,老子撕爛他的嘴!”

“明白了!”旁邊一個士兵點頭道:“九條大人被馬摔下來斷了腿這件事,我們絕對會保密的!”

“放屁!”九條政仁怒道:“我所的是九條裟羅被李行善......咳咳!明白了嗎?”

其他人自然立刻領悟,都點了點頭,這羣人本來雄赳赳氣昂昂,打算拿下李行善回去領賞,可如今卻是大敗而歸,私自出兵這件事,恐怕也要被重罰一頓,一路人馬,此時都是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跟在九條裟羅的後面。

............

另一方面,李行善這邊,真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畢竟,剛騎了天領奉行的大將,又騎了幕府軍大將的馬,一想到剛纔與九條裟羅在破廟中的光景,他的臉上便不禁顯現出了會心的笑容。

“怎麼樣?開心了?”

坐在李行善前面的北斗,卻是輕聲一笑,道:“要不是我,你可喫不到這麼美味的‘大餐’,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呢?”

“北斗大姐頭說笑了,”李行善這才收斂了笑容,道:“你坐擁整個南十字船隊,難道還缺什麼東西呢?”

“當然了,”北斗似笑非笑道:“我還缺個好男人。”

老實說,自從來稻妻時登上了死兆星號後,北斗便對李行善頗有好感。

北斗與尋常的女人不同,她並不重視男人的財力與外貌,而是更看重一個男人是否有實力與擔當。

實力這一點,李行善自然無須贅言,而擔當,他當初毅然決然爲了拯救船隊而一個人與跋掣單挑,便已經足夠證明了。

只不過,這一路以來,北斗一直沒有和李行善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剛纔之所以主動要求留下來和李行善一起斷後,便是爲了與其獨處。

可沒想到,卻半路殺出個九條裟羅,讓她給截了胡。

第1186章 馬上風波

這一點,北斗也和別的女人不同,她的字典裏,似乎並沒有“喫醋”二字,反而認爲,自己中意的男人如此受歡迎,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會主動提出讓九條裟羅“以身換命”的條件。

面對着北斗這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暗示”,李行善則是輕聲一笑,雙手環住了北斗的腰肢,低聲道:“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好好報答一下北斗大姐頭了。”

“怎麼找機會?”北斗頗爲豪爽地笑道:“前面......恐怕已經沒有破廟了。”

李行善輕勒繮繩,讓米浴放慢了速度,旋即道:“不如,馬上去做。”

“馬上去做?”北斗有些納悶道:“你說的‘馬上’,是什麼時候?”

“我說的‘馬上’不是時間,”李行善雙臂用力,卻是將北斗的身體直接託舉起來,將她由背對自己改爲正對自己,道:“而是‘地點’。”

北斗畢竟不同常人,若是普通的女孩子,被這樣在疾馳的馬上換了個身位,多半是要嚇個不輕,可她卻是鎮定自若,笑道:“原來,是這麼個‘馬上’。”

對於擁有【騎乘萬物】天賦的李行善來說,不僅僅可以熟練駕馭絕大多數的坐騎,甚至可以在坐騎上做出許多特技一般的動作。

如果給他一輛摩托車,他能讓所有阿三都拜他爲師!

對待不同的女孩子,李行善的態度自然也並不相同。

如果對手是八重神子那種風情萬種的,李行善自然也會瞬間化身情聖。

如果對手是甘雨那種單純天真的,李行善當然也不介意循循善誘。

如果對手是琴那種正兒八經的,李行善則會會用一些比較傳統的方式。

所以,面對北斗這種豪爽的,李行善要做的,就是要比她更豪爽。

而馬上行樂這種事,簡直就是將豪爽與浪漫完全融合的最佳體驗,對於喜歡追求驚喜刺激的北斗來說,無疑是直接擊中了她的好球區!

李行善本以爲,冰冰演的楊玉環的馬震劇情,只是編劇的天馬行空,現在他才意識到,人類對於尋歡作樂這件事上,是完全沒有上限的。

在深夜的密林之中,在疾馳的奔馬之上,身旁是不斷略過的樹影,面前,則是曾經戰勝過神明的男人。

對於北斗來說,上一次如此激動瘋狂的情景,還是在大海之上,與巨獸海山戰鬥的那一刻。

當然,若非如此刺激,又怎麼能撥動北斗的心絃呢?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李行善直接撕下了北斗的眼罩,顯露出了那一隻一直被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對於常年行船之人,戴眼罩並非是因爲眼睛受傷,而是爲了讓自己的一隻眼睛一直適應黑暗的環境,這樣在遇到突發情況,例如在黑暗的船艙中作戰時,才能夠迅速適應。

而現在,那隻眼罩下的眼眸,似乎也的確能夠更加看清楚面前的一切。

“籲!!”

作爲一匹馬,米浴自然不知道背上的兩人在做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的脊背之上,似乎有陣陣暖意。

難道是下雨了?

馬腦袋裏滿是疑惑,可是,在它的印象中,雨水都是涼絲絲的,再說了,周圍似乎也並沒有下雨的痕跡。

李行善鬆開了手,眼罩瞬間飛了出去,他笑道:“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不,越快越好。”北斗似乎完全不懼怕米浴的飛速前進,反而更加激動道:“感覺,好像是要飛起來了一樣。”

“這才哪到哪?”李行善笑道:“接下來,我會讓你飛得更高的。”

不需要過多的矯揉造作,也不需要正曲前的前奏。

之前用來對付九條政仁的“巖雨槍法”,此時被李行善以另一種形式,使用在了北斗的身上。

奔跑的駿馬不斷顛簸,倒是省下李行善不少力氣。

【《第一杯紅酒》天賦激活】

【獲得獎勵:雷元素精通提升50%】

米浴的每一次起落,都將這夜色,泛起了一圈新的漣漪。

月光、密林、快馬、雙人成行,交織成了一副飛速略過的絕景。

然而,米浴依然不知道自己的身後發生了什麼,即使它真的非常好奇,但作爲一匹寶馬,它自然要堅守奔跑時不能回頭看的原則,因此也只能忍住好奇心與身後騎手似乎不太正常的坐姿,繼續前進。

可是,北斗的“命令”,卻是傳進了它那一對小巧的馬耳朵裏。

“快!再快一點!你可以的!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吧!”

米浴可能聽不懂人言,但對於某些字眼,還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快”這個字。

只要聽到這個字眼,那便說明是主人需要加速了。

對於凡馬而言,催促加速,多半要依靠馬鞭和馬刺,可對於自己這種高級馬匹,自然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嫌我不夠快是吧?

那我就快給你看!

想到此處,它卻是再次加快了馬蹄的速度,北斗甚至可以感受到,夜風如同鈍刀一般,不斷劈砍着自己的肩胛骨,如此之快的速度,彷彿只要一個不小心,便會萬劫不復。

若是平時的北斗,自然不會有絲毫的畏懼,可她現在卻是倒騎馬上,根本看不到背後的光景,這也讓她忍不住再次抱緊了面前的可依賴之物。

而這一夜的馬上風波,也終究成爲北斗此生都難忘的珍貴回憶。

............

樹林中的某塊空地之上,篝火正在烈烈燃燒,熒和綺良良等人,都已經和衣睡下,而楓原萬葉卻依靠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之上,閉目養神。

忽然,他睜開雙眼,從樹上一躍而下,而這動靜,也驚醒了還在熟睡中的腥恕�

“有馬蹄聲。”楓原萬葉不動聲色道。

“馬蹄聲?”希娜揉了揉眼睛,皺眉道:“莫非是天領奉行的那些傢伙跟上來了?”

“不......”楓原萬葉搖了搖頭,繼續分析道:“馬蹄聲很慢,而且,只有一匹馬,另外......”

“別另外了,”派蒙朝着遠處揮了揮手,道:“他們已經過來了。”

第1187章 反抗軍小隊,集結!

果不其然,只見百十米外,一匹黑鹿毛色的駿馬,正在閒庭信步地朝着腥司従徸邅恚邱R背之上,正是李行善與北斗。

只不過,平時的北斗大姐頭,總是一副活力四射,動力十足的感覺,可眼下的北斗,卻是莫名有些慵懶,彷彿一頭剛剛享受過雄獅寵幸的雌獅子一般。

當然,雄獅一次一般最多不超過半分鐘,這一點,李行善倒是完勝許多。

腥艘姞睿匀皇橇⒖逃松先ィD嚷氏乳_口問道:“幕府軍派了多少人手來追你們,情況如何?”

“不多,也就二十多個精銳,”李行善翻身下馬,順手將北斗牽了下來,這才道:“至於情況嘛......我們既然能站在這裏,想來也不必多說了。”

“哇!好可愛的馬!”派蒙一眼便看中了兩人帶回來的馬,興奮地衝了過去,拍了拍米浴的腦袋,笑道:“這馬是哪裏來的?”

誰知,她的小手纔剛摸過去,米浴便抬起了頭,張開嘴巴便朝着派蒙的手咬了過去,還好小傢伙眼疾手快,連忙將手縮了回去,只聽“嘎嘣”一聲脆響,米浴的門牙咬在一起,這要是慢一點,恐怕派蒙的小手說不定都會被咬下來。

“好......好凶啊!”驚魂未定的派蒙,連忙退到了李行善身後,小心翼翼地露出了半張臉,吐了吐舌頭道:“壞馬!”

“你可別亂逗它,”李行善安慰道:“它脾氣可暴躁得很。”

“等等,這馬莫非是......”綺良良微微一愣,旋即卻是訝然道:“九條政仁的坐騎,那匹名爲‘米浴’的寶馬?”

“你認識?”李行善笑道:“沒錯,就是它,沒想到......這傢伙還挺有名的。”

彷彿是聽懂了主人的誇耀一般,米浴頗爲得意地打了個響鼻。

“我之前去天領奉行寄包裹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傢伙,”綺良良心有餘悸道:“光是那包馬糧,就比我一個月的收入還要高呢!”

“九條政仁武藝雖然不錯,但也並非是我對手,他與反抗軍對陣多次都能全身而退,也多半是這匹馬的功勞......”說到這裏,希娜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既然你能奪得此馬,也就說明,是九條政仁前來追擊的,他現在如何?你可將他殺了?”

希娜雖然並不怎麼看得起這位天領奉行的大將,但他畢竟是九條政仁的兒子,若是將其殺死,絕對可以大挫幕府軍的士氣。

李行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若是告訴希娜自己將其放了,難免會引起懷疑。

“本來阿善是準備將那傢伙一刀砍死的,”見狀,北斗連忙插嘴道:“可惜,那個長着翅膀的女人,帶着援軍把人救走了。”

“長着翅膀的女人......九條裟羅嗎?”希娜摸了摸下巴,道:“她的話,的確非常棘手,唉,雖然有些可惜,但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你們能夠平安歸來,纔是最重要的。”

“現在還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楓原萬葉雙手抱胸道:“那些傢伙未必不會繼續追過來,希娜,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嗎?”

“眼下,幕府軍與反抗軍的戰線,已經被推到了名錐灘,反抗軍的軍營也在那裏,”希娜似乎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到那裏之後,我們應該就能暫時緩一口氣了,當然......只是暫時。”

“名錐灘?”楓原萬葉微微眯眼道:“戰線已經被推到那裏去了嗎?恐怕用不了多久,反抗軍就要退回大本營了。”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反抗軍與幕府軍的實力本來就十分懸殊,能夠一直周旋,無非是憑藉珊瑚宮心海的奇置钣嫛�

可說到底,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計忠步K究有窮盡之時,眼下反抗軍的節節敗退,便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沒錯,”希娜似乎並沒有打算有所隱藏,如實說道:“說實話,反抗軍已經到達了危急存亡之秋,我並沒有打算瞞着你們,雖然我對珊瑚宮大人的方針絕對信任,但如果你們想要退出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這句話,自然是說給熒、北斗、楓原萬葉......當然最重要是說給李行善聽的。

“你這傢伙......說什麼蠢話呢?”李行善直接拍了拍希娜的腦袋,笑道:“都到了這一步,哪裏還有回頭路,放心吧,我們加入之後,攻守之勢......就要大逆轉了!”

“沒錯!”哲平也一臉興奮道:“再說了,眼下雷電將軍身體抱恙,此消彼長,說不定就是我們反抗軍崛起的大好機會!”

“誒呀呀~”北斗捏了捏拳頭,笑道:“先說好,我可不是加入你們反抗軍,頂多也就算個僱傭軍而已,等你們勝利之日,可別忘了支付僱傭金哦。”

這話自然只是玩笑,如果反抗軍真能勝利,這點報酬自然不算什麼,可若是輸了的話,即使北斗是璃月人,也會被當作亂黨處置。

“我......我也決定幫助反抗軍!爲......爲了正義!”熒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眼神卻還是不經意地飄向了李行善。

“爲了正義!”派蒙也一臉激動道:“大家一起來當正義人吧!”

“唔......”綺良良雖然頗爲猶豫,但如今騎虎難下,也只能一臉無奈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認命了。”

“看來,大家的意見已經統一了,”楓原萬葉的臉上,也久違地露出了笑容,道:“爲了摯友的遺願,我也來一起大鬧一場吧。”

............

半日後。

在希娜的帶領下,李行善等人一路前往反抗軍所駐紮的地點“名錐灘”。

這裏是位於八醞島與神無冢之間的溦劊且驙懙靥庪U要,所以這裏也經常是戰亂密集之處。

也正是因爲如此,除了軍隊之外,海倥c浪人,也經常在此處遊蕩。

“哇,這是什麼?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