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比起申鶴那招式精妙的璃月風格槍法,羅莎琳的槍法,則更偏向於蒙德的風格。
要知道,在蒙德歷史中,劍是貴族的標誌,而槍則是角鬥場的奴隸纔會使用的劣等武器,與高貴華麗的劍術相比,蒙德的槍術更加狠辣實用,招招奪人性命。
羅莎琳之所以想在這裏和李行善決出勝負,也是因爲在這個幻境之中,被殺也不會死亡,這也讓她可以盡情出手,不必顧慮會失手傷了李行善的性命。
眼見着冰槍如雨點般襲來,李行善卻是不慌不忙,直接從腰間取出一物,死死的抵住了羅莎琳的槍刃。
羅莎琳心中一驚,她雖然看出李行善有所精進,可卻沒想到,居然已經可以擋得住自己的招式。
可是,更讓她驚訝的,則是李行善手中抵住了自己攻擊的武器。
那居然是一根......
羅莎琳俏臉一紅,道:“你......你那是什麼玩意兒啊!”
“這個嗎?它叫‘藤津僞器’,”李行善如實回答道:“沒辦法,我只找到了這個武器。”
與迪希雅不同,羅莎琳已經在李行善的身上,見識到了醜東西的模樣,簡單猜測一下,自然也便猜到了那根藤津僞器是做什麼用的。
在她的理解下,李行善的意思大概就是......
我拿根坤坤都能打敗你。
“你......你這明明是在羞辱我!”
羅莎琳心中一陣忿怒,左手之中,卻是又化出了一支冰劍,槍劍齊使,再次發動了猛攻:“承受我的憤怒吧!”
在愚人袌绦泄僦校_莎琳的戰鬥風格,無疑更偏向於“法師”類型,但數百年來積累的戰鬥經驗,也讓她的近戰實力不遜於一流高手,面對着那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攻勢,李行善雖然能夠抵擋,但那根藤津僞器之上,卻是已然出現了無數道裂痕。
雖然這玩意兒並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武器,但身爲一個男人,李行善還是不想看到它就此斷掉,免得自己也感同身受。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打破了規則,自己自然也不必繼續藏拙。
只見李行善的掌心之中忽然冒出了一陣青藍色的光芒,緊接着,他手中的藤津僞器之上,卻是冒起了一陣青色火焰。
“怎......怎麼可能?”見對方居然也能使用元素之力,羅莎琳不禁詫異道:“難道,你也有邪眼?”
這火焰,是從畢方一族的畢焱體內奪取的【畢方之炎】,並非凡焰之赤,而是磷火之色,沾之不滅,至死方休。
李行善沒有回答,只是隨手一揮,藤津僞器之上的火焰,瞬間便將羅莎琳手中的武器融化殆盡。
羅莎琳心中一驚,連忙後退數步,拉開距離,隨之瞬間在李行善的頭頂,凝聚出了十幾根冰刺,沒有絲毫猶豫,猛然便朝着他的方向落了下去。
李行善將手中帶着畢方之炎的藤津僞器一陣亂舞,那些落下的冰刺,紛紛化作了陣陣雪霧,將他的身影隱去。
“居然連這招也能擋下嗎?”
羅莎琳皺了皺眉頭,心中卻是五味雜陳,一方面,她因爲李行善的突飛猛進而感到高興,可另一方面,她的自尊心,卻又不允許自己輸給別人。
便在她準備下一招之時,卻只見那冰霧之中,忽然飛出一物,速度極快,可羅莎琳的反應速度也不逞多讓,不躲不閃,而是直接伸出手,將那“暗器”握在了手中。
“雕蟲小技......”羅莎琳冷笑一聲,卻是忽然詫異道:“等等,這個東西是......”
第1018章 我應該在牀底
沒錯,羅莎琳握住的那個“暗器”,正是李行善剛纔使用的藤津僞器。
剛剛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並未自信觀察,如今這玩意兒近在眼前,再加上握在手中那硬中帶軟的奇怪觸感,更是讓羅莎琳的臉頰立刻紅了一片。
她剛準備將那玩意兒扔掉,可誰知,便在此刻,只聽得一陣“嗡嗡嗡嗡”的聲音,那根藤津僞器,卻是忽然劇烈震動了起來。
羅莎琳從未見過振動頻率如此之快的物件,更奇怪的是,不僅僅是握住了藤津僞器的手,甚至連自己的一半身體,都因爲這莫名其妙的震動,而一起變得酥麻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彷彿是摸了電門一般,羅莎琳甚至連想要撒手都做不到。
“這這是是怎怎......麼麼......回事?”她只覺得渾身軟麻不堪,殊不知,這正是藤津僞器的特殊效果,有一定概率讓被命中者陷入“麻痹”狀態。
“中招了哦,”李行善的身影,不知何時,居然已經出現在了羅莎琳的身後,他輕聲笑道:“這場戰鬥,看來是我贏了。”
他既然能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羅莎琳身後,自然也能不動聲色地從後面扭斷他的脖子。
羅莎琳雖然好勝心極強,但並非是不服輸之人,她眉頭一蹙,道:“我我......我輸了,你你......你動手手吧!”
聽着她那斷斷續續的聲音,李行善這纔想起來,藤津僞器還沒有被自己關上,於是他這纔將其取回,結束了麻痹狀態的羅莎琳身子一軟,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卻是被李行善一把攬住了腰肢。
嗅着面前女子身上帶着寒氣的淡淡香氣,李行善一時沒有忍住,卻是直接吻了上去。
羅莎琳渾身鬆軟,自然無力抵抗,只是象徵性地推搡了一下,便也只能任由其擺佈了。
反正,自己是敗軍之將,更何況,她也不是第一次......被李行善“欺負”了。
記憶,彷彿又回到蒙德城的那家按摩店中。
直到微微的寒意,將羅莎琳拉回了現實,她心中一驚,只見自己的裙衣已經被褪下,至於李行善,則已經取出了“藤津真器”。
“你......你要做什麼!”羅莎琳這才恢復了清醒,連忙道:“你瘋了嗎?”
“我不會殺你的,不過,作爲勝利者,”李行善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笑道:“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吧。放心,在這暴風雪之中,是沒人能夠看到我們的。”
兩人的體質,都早就已經超過了普通的人類,那看似凜冽的風雪,對於他們而言,也只不過是帶來了些許清涼罷了。
“那......”羅莎琳終於還是放棄了抵抗,咬牙切齒道:“那你快一點。”
“我也想快一點,”李行善調侃道:“不過,我的身體素質你是知道的,身不由己啊。”
“就你話多......呃!”忽然,羅莎琳臉色一紅,喃喃道:“不......不對,怎麼有兩個......”
只見李行善一手拿着藤津僞器,一手拿着藤津真器,前者因爲剛剛淬過畢方之炎,此時表面還一陣熾熱,後者則是因爲被風雪浸染,變得冰寒無比,一火一冰,一冷一熱,交互罔替,迳网Q。
爲了更輕鬆一些,羅莎琳不動聲色地用冰元素,在自己的身下凝結出了一張冰牀,用來支撐身體。
沒有人會知道,在那看似寒冷無比的暴風雪之中,此時是一副如何春意盎然的景色。
............
雖然李行善很想和久未置娴牧_莎琳多交流交流感情,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幻境的面積此時已經不足開始時的十分之一。
不得不說,李行善的邭膺�不錯,他們所在的位置,似乎正是最後的倖存地,而羅莎琳製造出來的暴風雪,也阻礙了不少想要繼續尋找李行善的其他選手。
終於,李行善放開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感謝款待。”
“你!”
羅莎琳剛想動怒,卻是忽然只聽得“簌簌”一陣烈風略過,兩人周圍的暴風雪,卻是瞬間被那突如其來的風氣吹散,而遠處,也隨之傳來了兩陣腳步聲。
兩人現在,都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樣,根本無法見人,這無論是被誰發現,都毫無疑問是極其社死的事情。
不過李行善畢竟心思活絡,看了一眼羅莎琳剛纔製造出來的冰牀,道:“你快穿好衣服,我藏到這裏面去!”
羅莎琳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聽從了李行善的建議,只見他矮下身子,躺在了冰牀之下,羅莎琳則隨手一揮,用冰塊封住了冰牀兩側,擋住了李行善的身影,這才連忙整理好衣服,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坐在了那冰牀之上。
她本以爲,來者會是其他選手,可誰知道,卻是兩個熟面孔一一正是另外兩個隊友,優菈與申鶴。
想都不用想,剛纔那陣能夠撕裂暴風雪的颶風,應該也是申鶴的手筆,即使被封印了神之眼的力量,她本身那不可思議的怪力,也依然能夠讓她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操作。
兩波人看到對方,都不禁喫了一驚。
“怎......怎麼是你們?”羅莎琳故作淡定道:“不是說好了,要分頭行動嗎?”
“地圖的面積越來越小,會遇到也是難免的事情,”優菈皺了皺眉頭,道:“倒是女士大人你,看上去享受得很啊,居然還弄了個冰牀,怎麼,在這裏裝睡美人引人上鉤嗎?”
“是又如何?”羅莎琳翹起了二郎腿,滿不在乎道:“我可是已經解決掉四個人了,和你們兩個加起來,一樣多哦。”
“那只是因爲我們邭獠缓枚眩鄙犏Q似乎完全沒有被激怒的意思,而是淡淡道:“那個殺掉可以得到三分的目標,從剛纔開始,座標便一直在這裏,你看到他了嗎?”
李行善心中暗道不好,自己怎麼忘了,現在可是還處於被通緝狀態呢,放在GTA5裏的話,那少說也是三星的水平呢。
第1019章 不應該在牀裏
“我......我沒有看到任何人,”羅莎琳嘴硬道:“更何況,如果我遇到的話,自然順手便把那個男人給宰了,又怎麼會輪得到你們。”
“男人?”
優菈忽然眯了眯眼睛,道:“你若是沒有見到那個人,又怎麼會知道,那個人是男人呢?”
若是平常的羅莎琳,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正所謂關心則亂,在如此緊張的狀態下,會不小心說禿嚕了嘴,也並不奇怪。
“我猜的,不行嗎?”羅莎琳換了個姿勢,道:“再說了,就算我遇到了那人,想將他放了,你們管得着我嗎?”
她的性格本來就十分跋扈、狂妄傲慢,即使在愚人袌绦泄僦校矎膩聿蛔屪耪l,更何況面對着區區兩個“小輩”。
“看來,你應該是真的見過那個人了,”身爲蒙德騎士團遊擊小隊的隊長,優菈的觀察力自然非比尋常,她淡淡道:“如果那個人是你的熟人,你不想對他動手,倒也沒什麼,至少告訴我們他在何處,我自己出手就是了。”
“哼,我偏不說,又如何?”女士冷哼了一聲,道:“若是再繼續糾纏,我便直接將你們兩人一起殺了,免得聒噪。”
“我也正有此意,”只見申鶴也不動聲色地取出了武器,一柄稻妻風格的薙刀,道:“反正還差一分,殺誰都一樣。”
女士心中微微一驚,以她的性格,自然不害怕與眼前的兩人交手,只不過,她雖然穿好了裙子,但裙子下面卻是了無一物,若是真動起手來,難免有被看到裙下的風險。
畢竟,在這裏就算殺了這兩個人,也無法“殺人滅口”。
三人僵持了片刻,倒是優菈率先打破了僵局,冷笑道:“算了,我猜那個目標,多半是個俊俏男子,女士大人春意難禁,不忍下手,倒也可以理解。”
這話自然是優菈的激將之語,羅莎琳即使知曉,卻還是難免中招,立刻反駁道:“他......他算什麼俊俏男子,不過是個心思齷蹉的無禮之徒罷了!”
李行善雖然躺在冰牀之中,外面三人的對話,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好傢伙,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變成“心思齷蹉的無禮之徒”了?
這恐怕便是真正意義上的“躺着也中槍”了。
他心中一陣不爽,抬頭看去,卻只見接近透明的冰牀面上,隱隱約約,卻是可以看見一抹肉色。
對哦,羅莎琳還坐在自己上面呢!
想到這裏,李行善的心中,卻是莫名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只見他手指彈出了一抹火焰,那黃豆大小的火球,瞬間便將羅莎琳所坐的那一片冰面之上,融化出了一個營養快線瓶口大小的空洞。
而李行善自己,也在調整好了姿勢後,找到了一個剛好可以伸出坤吧的位置。
一、二、三......挺!
羅莎琳只覺得身下似乎有些漏風,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身體卻是忽然一陣顫抖。
這個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她臉色一陣通紅,但卻又不敢說些什麼,只能死死地咬住嘴脣,以免被面前的兩人看出什麼破綻。
“你怎麼了?”
不過,申鶴還是看出了羅莎琳神色有異,不禁皺眉道:“臉怎麼忽然紅了?”
“我......我精神煥發不行嗎?”羅莎琳的指甲,此時已經嵌進了冰牀的牀面之上,若是害怕被發現端倪,她真恨不得直接把李行善從下面拽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座標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生改變,”優菈雙手抱胸,道:“我們乾脆就在這裏等着,來個以逸待勞,看過一段時間後,那個傢伙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也好,”申鶴上前兩步,道:“跑了半天,我也有些乏了。”
見申鶴朝着自己走來,羅莎琳連忙道:“你......你幹什麼?”
“找個地方坐一下而已,”申鶴看了看四周,道:“這四周,也就你坐的這個地方還算乾淨了。”
羅莎琳心中一驚,雖然這冰牀看不到裏面,但自己現在,可是正在被冰牀下面的李行善不斷戲弄着,如此近的距離,極有可能被看出端倪。
“不準靠近我!”羅莎琳連忙道:“不然,不然我就......”
“你就要對我出手嗎?”羅莎琳沒有將申鶴放在眼裏,申鶴也未必害怕羅莎琳,此時已經直接坐在了她的身側,道:“我倒是無所謂。”
若不是自己現在被“嵌”在了冰牀之上,羅莎琳倒是真的很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璃月女子,但此時的她,僅僅是支撐柱身體,就已經非常勉強了。
“那我也坐一會兒好了,”優菈也乾脆坐在了羅莎琳的另一邊,道:“還好這裏不是現實世界,不然走了這麼多路,回去把靴子脫下來,味道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老實說,這三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會坐在一起,着實是難得一見的景色。
尤其,是從李行善的視角,躺在冰牀之下的他,此時的視覺衝擊力可謂相當之大,若不是害怕暴露,他真想在燒兩個洞出來,三個三管齊下。
不對,以他目前的姿勢來看,應該是“三管齊上”纔對。
幾分鐘後。
“你......你們還不走嗎?”羅莎琳的額角,已經出現了冷汗,喃喃道:“時間,應該已經不多了吧。”
此時的她,已經快要到達極限,恐怕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奇怪,那個傢伙的座標,怎麼還在這裏?”優菈搖了搖頭,道:“你說的的確沒錯,我們還差一分,再去附近找找,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
“你不介意用我們兩人來抵分,”申鶴接下了優菈的話茬,道:“同樣的話,我也原封不動地送給你。”
“哼,居然敢搶我的話,”優菈輕聲一笑,道:“這個仇,我記下了。”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之間也都對對方有了一些瞭解,也不再討厭對方,之所以一直嚷着要決鬥,也只是因爲抹不開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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