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李行善連忙扯開了話題，道：“對了，既然般若面具和妖刀姬一樣都是付喪神，應該也可以化作人形吧？”
“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八重神子見對方忽視了自己的暗示，也不生氣，只是笑道：“她是你的式神，又不是我的。”
李行善心想也是，於是張開掌心，心念一動，般若鬼面卻是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你能化作人形嗎？”
他話音剛落，那般若鬼面卻是微微一陣顫抖，彷彿是做出了回應一般，緊接着，卻是化作一陣光芒，光芒散去後，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卻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臉上，卻是戴着一副猙獰的般若面具，看上去極具反差感。
“誒？”李行善疑惑道：“原來，你是女的嗎？”
“我的本體是付喪神，既然是物件，自然沒有性別之分，”般若鬼面淡淡道：“我的形象，也是由主人的心意決定的。”
“呵呵......”八重神子忍不住笑道：“看來，她們以前的主人，似乎有一些特殊的愛好呢？不過這也挺好的，畢竟式神不是人類，怎麼操弄都沒有關係。”
這倒不是因爲另一個李行善“惟神晴之介”有身邊特別的愛好，而是因爲他麾下隨身的三位式神大將，都是女子，其他式神若是男子，恐怕不太方便，這纔將另外四個付喪神，都乾脆變成了女性的形象。
“如果你有這個想法的話，”般若面具面對着李行善，一本正經道：“我不會拒絕。”
“我拒絕！”李行善一臉無奈道：“誰會對面具做那種事情啊！”
“我也可以！”
只見李行善腰間的妖刀姬也瞬間化出人形，直接鑽進了李行善的懷中，親暱地蹭着他的胸口，彷彿爭寵的貓咪一般。
“嘖嘖，怎麼多年沒見了，你這頭母豬，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啊。”般若面具冷冷道：“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閉嘴啦，你這個臭面具！”妖刀姬絲毫不示弱，朝着般若面具吐着舌頭挑釁道：“你明明也很想被主人寵愛吧！”
“不想。”般若面具毫不猶豫道。
“那正好，”妖刀姬笑道：“這樣一來，就沒人跟我搶主人咯！”
誰知，她話音剛剛落下，般若面具卻是已經出現在了李行善的身邊，有些笨拙地環住了他的手臂，道：“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得逞。”
這一幕，讓八重神子忍不住笑道：“你們兩個的關係，還真好呢。”
“一點也不好！”
兩個式神異口同聲道。
“真是羨慕你，”八重神子調侃道：“能被這麼多可愛的式神環繞身邊，福氣不渽取！�
“我謝謝你啊......”李行善不禁嘆了口氣。
只是兩個式神，便已經讓他頗爲頭疼，到時候若是真的讓七個式神都回歸的話，自己的生活，肯定會變得非常“熱鬧”吧。
四人飲茶聊天，時間倒是過得不慢，李行善本以爲會再多等一會兒，可沒想到，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鹿野院平藏便已經回來，手中還拿着幾份卷宗，顯然這一趟，應該有所斬獲。
第855章 人生導師八重兔崽
“喲，這麼快就回來了？”八重神子頷首微笑道：“看來這位偵探先生，還真是有點本事呢。”
“不過是託了一些朋友幫忙而已，”只見鹿野院平藏將情報擺在桌上，頗爲高興道：“不過，宮司大人猜的還真是不錯，這位‘八重兔崽’，果然不太簡單。”
鹿野院平藏在天領奉行擔任“同心”，雖然並非是什麼高職，但卻有很多便利，能夠如此迅速地收集到情報，恐怕也是利用了職務之便。
只見他指着那些情報道：“這位八重兔崽，出身於稻妻城附近的村落，家境還算殷實，但是十幾歲時，便因爲經常厭學逃課，所以導致最後退學，與家裏也劃清了界限，這幾年來，一直在稻妻靠打些零工爲生。”
八重神子笑道：“長了這麼漂亮一張臉蛋，恐怕是不會甘心一直打零工吧？”
“你說的沒錯，”鹿野院平藏點頭道：“後來，她不知道爲什麼，搖身一變，就成了一位小偶像，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便站穩了腳跟。如今在稻妻的偶像界，倒也算有些名氣，粉絲還挺多的。”
“就算外形條件不錯，想要紅起來，也依然需要資本的力量推波助瀾，”李行善分析道：“她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如此多的資源，恐怕是另有推手相助。”
“和聰明人商量事情，果然很開心，”鹿野院平藏笑道：“她背後的組織，正是稻妻三大黑道幫會之一的稻川組。”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八重神子的狐狸耳朵微微一顫，笑道：“既然如此，這位八重兔崽，絕對不乾淨，早晚......不，說不定已經做了什麼違法犯忌的事情，這樣一來，我就有理由去對付她了。”
“我說......”李行善有些疑惑道：“這個稻川組，又是什麼東西？”
“李小哥，你是外國人，所以可能不太清楚，我們稻妻的國情，和你們璃月不同，”鹿野院平藏解釋道：“一些暴力團伙，一直遊走於灰色地帶，難以根除，其中有三個幫會最爲繁盛，稻川組便是其中之一，稻妻的娛樂產業，多多少少都和他們摻了些關係。”
“怎麼？”八重神子調侃道：“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李行善雖然還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但此時他身邊已經有兩位式神坐鎮，即使自己不出手，戰鬥力也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幫派成員可以碰瓷的，於是微笑道：“有妖刀姬和般若鬼面在，應該沒什麼問題，更何況......還有宮司大人在，不是嗎？”
“說的也是，”八重神子點頭道：“小偵探，你可知道，那位八重兔崽，最近有什麼行程安排嗎？”
“巧了，她今晚便在附近的劇場裏有一場演出，”鹿野院平藏將一張宣傳單遞給兩人，道：“你們若是混進去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什麼別的線索。”
“你不一起來嗎？”李行善隨口問道。
“我的話就算了，好歹我也是公職人員，不太適合出入那種場所，”鹿野院平藏有些無奈地撓了撓後腦勺，道：“不過，你們如果需要什麼幫助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老實說，鹿野院平藏願意無償幫助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李行善和八重神子也沒有繼續強求，三人寒暄了幾句後，這才離開了木漏茶室。
............
三途川劇場。
這是一間規模並不算大的劇場，在稻妻，這種規格的地下劇場數量並不算少，也是非常適合一些地下偶像演出的地方。
一般來說，這種地下劇場的觀校瑪盗繎搧K沒有太多，但今晚，這裏卻人頭攢動，不少人手裏舉着的熒光牌上，都寫着一些“八重兔崽，我的人生導師！”或者“八重大人罵我”之類的標語。
看來，他們應該都是被八重兔崽的人氣所吸引來的。
而李行善和八重神子，也混在其中，他們兩人的臉上都戴着面具，不過，比起那些造型各異的粉絲觀校麄儍蓚�人的樣子，倒是顯得非常正常，反而更加不顯眼了。
“嘖嘖，看來是我小看那丫頭的影響力了，”八重神子皺了皺眉頭，道：“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觀校捳f，偶像原來這麼好當的嗎？”
“那可未必，我倒是的確接觸過別的國家的‘偶像’，”李行善若有所思道：“蒙德的偶像，善良熱心，樂於助人，在蒙德遭遇災禍時，用歌聲和醫術，將希望帶給粉絲們，而我們璃月的偶像，則是從小便磨鍊技藝，年紀輕輕便成爲了能唱能寫的名伶，至於你們稻妻的偶像嘛......”
說到這裏，李行善卻是笑而不語，但意思卻很明瞭，你們稻妻的偶像，恐怕也只能憑着一張漂亮臉蛋兒和包裝炒作，來維繫自己的熱度了。
八重神子倒是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只是笑道：“對了，爲什麼他們叫八重兔崽是‘人生導師’呢？真是奇怪......”
她話音剛落，舞臺之上，卻是忽然閃出了一個人影，正是與八重神子有七八分相似的八重兔崽，不過，與雜誌上的樣子不同，她此時身上的衣着，似乎要更加清涼不少，舉手投足間，難免顯露出不少風光。
“切，身材又沒有多少料，倒是挺喜歡顯擺的，”八重神子冷哼了一聲，道：“你說，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呢？”
“這不是廢話嗎？”李行善觀察着臺上的八重兔崽，隨口道：“這傢伙的話，連你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平日總是輕佻無比的八重神子，破天荒的因爲害羞而臉色一紅，心頭也不禁有些甜蜜。
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撩人的話，無疑命中了八重神子的好球區。
不過，她很快便發現，李行善似乎，正在盯着臺上八重兔崽的“好球區”，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絲醋意，只見她貼着李行善的耳朵，輕聲道：“你喜歡......這種風格嗎？”
第856章 你不要對我導好不好?
“咳咳，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李行善老臉一紅，道：“我這是在觀察她，璃月古語有云，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當然，要是說一點也沒有被吸引，倒是多少有點自欺欺人的意思。
這八重兔崽的容貌身材雖然比不上八重神子這位正主，但在正常人眼中，也的確是少見的美人，再加上那精緻的妝容加成，與舞臺上撩人的姿態，的確挺吸引人眼球的。
即使李行善早就已經閱美無數，也還是難免多看兩眼，畢竟，山珍海味喫多了，難免也會想嚐嚐這招風味小喫。
“哼，你分明就是盯着那些不該看的地方看，”八重神子的手指如同柔軟的蛇一般，輕輕戳了戳李行善的腰間，道：“悄悄告訴你，我的衣櫃裏，有幾件睡衣，比她身上那件還要刺激哦。”
一想到八重神子身上穿着那些服飾的模樣，李行善的心中，自然也是一陣心馳神往，但他還是很快凝神道：“噓，現在不是說那些事情的時候，繼續看吧。”
身爲偶像，唱歌跳舞，自然是基本中的基本，不過老實說，這位八重兔崽雖然外形條件不錯，但唱歌跳舞的能力，卻只能算是業餘中的業餘。
“這跳得也太爛了......”八重神子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道：“找只雞上去，跳得都比她好。”
好傢伙，怎麼哪裏都有小黑子啊。
李行善還沒來得及吐槽，只見八重兔崽卻是停下了舞步，微笑道：“現在是粉絲互動環節，大家有什麼想要對兔崽說的話，兔崽都會認真聽的。不過記得，要用‘互動券’哦。”
“看到了嗎？”李行善冷笑道：“剛纔那些只是附加節目，現在纔是正題。”
所謂的“互動券”，是劇場中販賣的一種付費道具，十萬摩拉一張，而它的作用，僅僅是讓粉絲提一個問題，來換取和偶像短暫互動的機會。
簡單來說，其實就相當於直播節目中的“superchat（醒目留言）”，粉絲可以通過付費功能，高亮自己的評論消息，來讓主播注意到。
稻妻的地下偶像業能想到這種斂財的方法，也算是領先業界了。
“兔崽兔崽！”只見一個粉絲揮舞着手中的互動券，大聲道：“我每天都要對着你的照片導，早中晚各一次，兔崽，我可以對着你的真人導一次嗎？”
“你不要對我導好不好？”誰知，八重兔崽卻是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冷笑道：“真是噁心死了！”
沒想到的是，那位被“辱罵”的粉絲，不僅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只見他渾身打了個激靈，喃喃道：“我......我好了......”
“這傢伙怎麼回事？”八重神子有些納悶道：“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花錢找罵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癖好，”李行善摸了摸下巴，道：“也許，這正是這位八重兔崽的‘特色’，正好貼合了這些傢伙的特殊癖好，所以纔會如此受歡迎。”
“哦？”八重神子眯了眯眼睛，貼着李行善的耳畔，黏聲道：“那你的‘特殊癖好’是什麼呢？”
“我......我纔沒有什麼特殊癖好呢。”李行善紅着臉解釋道。
“嘻嘻，不逗你了，”八重神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好奇地問道：“對了，那個傢伙剛纔說的‘導’，是什麼意思啊？”
李行善面色一窘，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八重神子捏了捏李行善的耳朵，道：“我雖然看不到你面具下面的表情，不過，你的耳朵可是紅得厲害，告訴我嘛。”
李行善心中無奈，只好扣手成碗，在她耳邊低聲道：“導管的意思就是......”
聽完李行善的話，八重神子面具下的臉頰，也不禁紅了幾分，她轉而貼着李行善的耳朵，道：“你如果想對着我導的話，我......不會介意哦。”
“我都說了我沒有那種癖好啦！”李行善哭笑不得道：“再說了，如果有實戰機會的話，我又何必......自己演習呢？”
八重神子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李行善的話中之意，輕輕在他腰間擰了一下，低聲道：“你壞死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李行善居然學會了“反擊”，明明是自己在撩撥他，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反過來撩自己一下。
互動環節還在繼續，十萬摩拉雖然不是什麼昂貴的價格，但花十萬摩拉就爲了和偶像說一句簡單的對話，和把摩拉直接扔到水裏面聽聲響，似乎也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兔崽！我的兔崽啊！”又一個粉絲拿着互動券，大聲問道：“你如果要結婚的話，會嫁給什麼樣的男人呢？”
兴苤枷癫粌H不能結婚，連談戀愛都不行（至少明面上如此），所以整個敏感的問題，自然也引起了大家的關注，粉絲們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都在等待着兔崽的回答。
“兔崽我啊，暫時還不打算結婚，而是將生命奉獻給偶像事業，”只見八重兔崽微微一笑，道：“不過，如果我以後想要結婚的話，就在粉絲中選一個好了，畢竟，你們纔是最愛兔崽的人哦。”
此言一出，粉絲們立刻又沸騰了起來，不時傳出陣陣歡呼。
“偶像這個職業，算是被她給玩兒明白了，”八重神子冷笑道：“這些傢伙，不會真的相信，她以後會和他們結婚吧？”
“在粉絲眼中，自己推的偶像，都是帶着完美的濾鏡的，”李行善淡淡道：“偶像表演出什麼樣的人設，他們就相信偶像真的是這樣的人。”
“好了，時間不早了哦，快要到結束的時間了。”只見八重兔崽伸了個懶腰，不經意地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笑道：“不過，爲了反饋各位粉絲長久以來對兔崽的支持，今天兔崽給大家，準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哦......那就是，可以和我共進宵夜的機會。”
第857章 兩千萬摩拉的宵夜
這句話，立刻如同扔進了大海中的巨石一般，掀起了一大片風浪。所有的粉絲都變得躁動無比，如果不是舞臺旁邊有保安攔着，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一起衝上去了。
畢竟，能夠和偶像共進宵夜，那可是無數粉絲的夢想啊！
“兔崽看我！我要去啊！”
“給我一個機會吧！”
“看我一眼啊兔崽！”
在一袪幷撀曋校酥赝冕虆s是悠然自得地清了清嗓子，道：“名額的話，只有一個哦，爲了公平起見......兔崽就把這才機會拍賣給大家好了，這筆錢，兔崽會捐給福利機構的！”
“捐給福利機構？”李行善冷笑一聲，道：“我看是捐給福利雞購還差不多。”
“那麼，和兔崽共進宵夜的機會......”只見八重兔崽伸出了五根手指，道：“五百萬摩拉起拍，開始咯！”
“不會吧？”八重神子嘖嘖稱奇道：“真的會有人，願意花五百萬摩拉，陪別人喫頓宵夜嗎？”
“如果換成是你的話，說不定有人五千萬摩拉都願意出，”李行善淡淡道：“等着看好戲吧。”
果不其然，八重兔崽話音剛落，人羣中，便陸陸續續傳出了叫價的聲音。
“我出六百萬！”
“六百五十萬摩拉！”
“七百萬！”
老實說，不止是八重神子，連李行善自己，也不禁有些驚訝。
說句不太好聽的，有這麼多錢，如果是去風俗街找樂子的話，足夠好好舒服十幾次了，到這裏就換一次共進宵夜的機會，只能說，偶像對粉絲的吸引力，外人果然是有些難以理解。
“你還愣着幹什麼啊？”八重神子伸出手背，拍了拍李行善的胸口，笑道：“快出個價啊。”
“我？”李行善指了指自己，道：“我對這高價宵夜可沒什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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