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330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聽到李行善的聲音後,房間內則是一陣短暫的安靜,接着卻是傳來了一陣收拾東西的聲音,幾分鐘後,房間門才忽然打開,只見久岐忍披着長髮,戴着一副紅框眼鏡,臉色微紅地看着李行善,在左顧右盼確定沒有別人後,這纔將他一把拉進了房間,順便將門反鎖住。

與在外面那副不良少女般的打扮不同,在據點裏溫書的時候,久岐忍的風格則要居家許多。

“你......你怎麼今天來了?”久岐忍雙手叉腰,微微皺眉道:“我不是說過,一週最多兩次的嗎?”

第812章 忍姐姐,請忍一下

沒錯,雖然在其他荒瀧派成員面前,李行善和久岐忍的關係很正常,但其實兩人一直在暗地裏保持着密切的關係。

畢竟,荒瀧派的成員本來也不算多,又經常跟着荒瀧一斗這個貪玩的老大跑動跑西,據點中大部分時間,都只有研究武具的李行善,和要不就是在準備考證書,要不就是在找可以考的證書路上的久岐忍。

這也導致,他們有很多機會來“促進感情”,當然了,用久岐忍的話來說,這只是自己救李行善一命的“報酬”而已。

不過,最近久岐忍正在準備考一個難道頗高的證書,爲了避免影響學習,所以給自己下了條禁令一一“一週最多見對方兩次”。

今天是週三,而本週的額度,早就已經用完了。

“我......”看着久岐忍,李行善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得支支吾吾道:“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

“不用說了,”久岐忍嘆了口氣,道:“我都知道了。”

李行善微微一愣,莫非久岐忍的觀察力如此細緻入微,已經看出自己想要離開的念頭了嗎?

“真拿你沒辦法......”久岐忍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李行善的額頭,道:“我都說了,這段時間我要備考,讓你忍一忍,怎麼,這麼幾天都忍不住嗎?”

李行善哭笑不得道:“不是的,我......”

“好了好了,別解釋了,你年紀還小,控制不住也很正常,”只見久岐忍走到了桌子旁,那桌子上正擺着好幾本資料書,她雙手抵在桌面之上,身體微微翹起,扭頭對李行善道:“我還要看書,你用後面自己解決吧。”

不愧是稻妻的證書女王,這時間管理能力也太強了。

不過,真這麼做的話,她還真的能看進去書嗎?

當然,最關鍵的是,自己這次過來,是準備退出的,而不是準備“進入”的啊......

“你......你還愣着幹什麼?”久岐忍微微皺眉道:“再不快點,他們就要回來了。”

她之所以一直隱藏着兩人間的關係,倒不是因爲和荒瀧一斗有什麼特殊關係,而是因爲,以那個傢伙的認知水平,這件事可能會對他造成巨大的衝擊。

李行善心想,反正來都來了,要不然還是先“順其自然”,等完事後,久岐忍心情愉悅的話,說不定會更容易接受自己想要離開荒瀧派這件事。

更何況,那輕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的蚌痕,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

“我說......”李行善按住了久岐忍的腰側,低聲道:“你真的能看進去書嗎?”

“別小看我的定力,”久岐忍冷哼了一聲,道:“這段內容很重要,我今天一定要背下來。”

“那我開始咯,”李行善輕聲道:“忍姐姐,請忍一下。”

讓李行善沒有想到的是,久岐忍居然真的開始背了起來:“在進行定期清潔時......需要將清潔器探入......以每分鐘三百次的頻率......進行振動......直到凝膠態洗滌劑......充滿儀器的所有縫隙......整個過程一般持續五十分鐘至六十分鐘......中途不可停止......”

果然是很難啃的書啊,李行善在後面聽久岐忍背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準備考什麼證書。

而且,她也的確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整個過程中,她甚至連這一段都沒有背下來。

不過,一想到離開荒瀧派後,自己和久岐忍之間的關係也會產生裂痕,李行善的心中,卻是又難免有些落寞。

“好......好了嗎?”久岐忍低聲問道。

“快了,”李行善的氣息也有些渾濁:“忍姐姐,你不要亂動。”

李行善對自己的控制力一向很有自信,所以很少用安全措施,基本上每次都可以在緊要關頭一擊脫離。

誰知,便在這最緊要的關頭,門外卻是忽然傳來了一陣大喝:“山上老弟!阿忍!不好啦!”

這幾乎能夠穿透耳膜的大嗓門,不必多說,自然便是荒瀧一斗。

隨着呼喊聲一起的,則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久岐忍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站起了身子。

閘口一緊,瞬間引得山洪洶湧,兩人面面相覷,眼神都是複雜無比,尤其是久岐忍,驚慌與害羞中,還帶着一絲埋怨。

以荒瀧一斗的性格,遇到緊急事態,自然不會敲門進來,還好久岐忍下意識地鎖了門,只聽得一陣拍門聲,荒瀧一斗扯着大嗓門道:“阿忍!山上老弟在哪?”

久岐忍朝着李行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旁邊的衣櫃,李行善心領神會,連忙鑽了進去。

“我......我不知道。”久岐忍順手提上了褲子,故作冷靜道:“出什麼事了?爲何如此驚慌。”

“我剛纔在和幾個哥們打七聖召喚,結果看到九條烏龜帶着天領奉行的士兵朝着據點這邊趕來了,”荒瀧一斗慌里慌張道:“她手上還拿着上次我們私販的那把‘紅丸’,說不定是來興師問罪的。你快帶着山上老弟跑路,這裏我頂着!”

九條烏龜,是荒瀧一斗對九條裟羅的蔑稱,理由很簡單,因爲自從被九條裟羅打敗後,荒瀧一斗就一直想找機會挑戰九條裟羅,而後者自然不會和他胡鬧,自然是能躲多遠躲多遠,所以才被荒瀧一斗安上了“烏龜”的綽號。

至於“紅丸”,則是李行善鍛造的一柄太刀,算是不錯的精品,在黑市中也賣了不錯的價格,因爲刃泛紅光,因此非常好認。

荒瀧一斗是監獄的常客,在裏面也混得開,早就無所謂了,可若是讓九條裟羅知道那些私販武具的鐵匠是“山上老弟”的話,那可就麻煩了。畢竟,私販武具和私造武具,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罪刑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久岐忍剛想說話,誰知門外忽然又傳來了另一陣腳步聲,緊接着,躲在衣櫃中的李行善,卻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造出這把刀的人,現在在何處?”

第813章 兜不住的久岐忍

那自然是九條裟羅的聲音,即使隔着衣櫃和房間兩扇門,李行善也聽得清清楚楚。

門外,荒瀧一斗看着忽然出現在面前的天狗族少女,她的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柄紅丸,身邊沒有其他人,看來是自己一個人先趕來的,要不然也不會如此之快。

她的性格一向穩重,會做出這種事,也足以見得,她對這柄刀,或者說是這柄刀的鑄造者,有多麼的重視。

“切,你來的還真是快啊......”

只見荒瀧一斗皺了皺眉頭,隨後臉上卻是又露出了笑容,他抬起手臂,手中瞬間凝聚出了一根巨大無匹的狼牙棒,將其抗在肩膀上,朝着九條裟羅勾了勾手指,道:“不過,只要荒瀧天下第一斗在此,你就休想進入這扇門!”

“讓開。”

然而,九條裟羅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荒瀧一斗一眼,道:“否則,殺了你。”

“說......說狠話是吧!本大爺可一點也不怕!”荒瀧一斗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心中卻難免也有些緊張,他每天都追着要和九條裟羅一決勝負,但被她打敗的記憶,卻一直讓荒瀧一斗無法忘記:“今天,我絕對要一雪前恥!接招吧!”

久岐忍和李行善,自然不知道屋外的情況,只聽得一陣武器交錯的聲音,沒過多久,卻又是“嘭”的一聲悶響,彷彿什麼厚重之物狠狠砸在了地上一般。

九條裟羅的體型,自然是無法發出這種聲音的。

顯然,遊戲中角色的星級,並不一定和劇情實力掛鉤,不然五星的荒瀧一斗,也不會敗給四星的九條裟羅。

只見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外,房間的門鎖,在天狗族不可思議的怪力面前,顯得脆弱不堪,隨着一陣清脆的金屬斷裂聲,房間的門已經被直接“掰開”,而走進房間之人,正是九條裟羅。

衣櫃中的李行善,通過縫隙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心中卻是難免有些激動,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現身。

“九條小姐,深夜拜訪,不知有什麼事?”

看着面前神色複雜的九條裟羅,此時的久岐忍,正坐在牀上,臉上卻是裝出了一副淡定的模樣,道:“難道說,那個不懂事的老大,也犯了什麼罪過嗎?”

以她的性格,自然不會坐着待客,之所以不站起來,自然是因爲那個臭弟弟的量太大,又沒有時間處理,若是一站起來,絕對會露餡的。

她們兩人並不陌生,也算得上是朋友,還有過工作上的往來,久岐忍倒是並不怕她。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九條裟羅舉起了手中的紅色刀刃,道:“這柄刀,是你們荒瀧派私販出去的吧?”

“哦?”久岐忍微微眯了眯眼睛,道:“可否拿給我看看?”

以兩人的身份地位,本應該是久岐忍主動上前纔對,可她現在“行動受限”,也只好失禮一回。

還好,九條裟羅本來就不在乎這些禮節,再加上此時心中焦急,也顧不上那麼多,連忙走到久岐忍面前,將紅丸遞給了她。

久岐忍假模假樣地看了一番,淡淡道:“的確如此,不過我記得,這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荒瀧一斗在裏面蹲了半個月,罰款也已經交過了,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九條裟羅的眼神中掠過了一絲光亮,連忙問道:“鍛造這把刀的人,是誰?現在在哪裏?”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久岐忍聳了聳肩膀,道:“稻妻黑市裏流通的非法武具成千上萬,說不定是哪個不知名的鐵匠鍛造的吧?”

“別想騙我!”

也許是因爲心情激動的原因,九條裟羅居然下意識地拎起了久岐忍的衣領,將她直接提了起來,怒道:“如此精良的工藝,怎麼可能是隨隨便便就能造出來的,告訴我,你認不認識那個人,他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久岐忍如此聰明,自然早就猜到,多半是九條裟羅意外看到了這把被當做贓物收繳的紅丸,並且看出了它很可能是出自李行善之手,再經過一系列調查後,得到了荒瀧派的線索。

不過,她認識九條裟羅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激動,看得出來,那個男人對於她來說,的確意義非凡。

可現在,還有一件更麻煩的事情......

因爲身體被提起來的原因,現在的久岐忍,已經快有點“兜不住了”,只能勉強靠肌肉的力量來進行控制,可兩百毫升包裝的紙盒,又怎麼裝得下一升的牛奶呢?

她只覺得小腿微涼,眼看着就要滑落而下,若是滴落在地上,以九條裟羅天狗族非凡的覺察力,絕對會被發現的。

“九條小姐,你現在的行爲,已經構成非法審訊了,”久岐忍淡淡道:“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久岐忍的話彷彿一盆涼水,讓心中激動的九條裟羅恢復了冷靜,她這纔將久岐忍放下,道:“抱歉,我......我失態了。”

接着,九條裟羅轉身走到門口,看了看四周,見除了已經被自己揍暈的荒瀧一斗外再無旁人,這纔將門關上。

而久岐忍,則趁着這個空當,連忙用手指劃過小腿,準備將那麻煩之物抹去,誰知九條裟羅卻是已經轉身過來,她連忙將其塞進了口中。

見久岐忍咬着自己的手指,九條裟羅有些奇怪道:“你......你在做什麼?”

“咕嘟......”

久岐忍皺了皺眉頭,硬着頭皮將那味道微妙的東西吞了進去,這才臉色微紅道:“沒什麼,只不過是......晚餐有點塞牙罷了。”

九條裟羅自然不明就裏,但是衣櫃中的李行善卻是看了個清清楚楚,心中暗道,忍姐姐,真是難爲你了......

“此間沒有六耳,我也就實話實話了,”九條裟羅咬了咬下脣,道:“鑄造出這把刀的,其實是我的一位故人......你不想告訴我他在哪裏,也沒有關係,我只想知道,他現在......過得如何?是否還安康?”

第814章 荒瀧一斗的決意

久岐忍很瞭解九條裟羅,知道她並非是那種喜歡邀功請賞的人,更何況,她若是真的想來抓人,一年前也不必冒着殺頭的風險,將李行善放掉。

而那雙眼眸中的真情實意,更加不會騙人。

不過,久岐忍也不蠢,在沉默了半晌後,她終於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道:“我真的......不認識那個男人。”

九條裟羅的神色先是有些失落,旋即卻是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一般。

雖然大部分鐵匠,都是男子,但稻妻也不乏女性鐵匠,她口中說不認識那個“男人”,自然露出了破綻,可是以她的謹慎性格,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明顯的失誤?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是故意的,其目的,是在提醒九條裟羅,如果想要保護李行善的安全,那麼最好的方式,便是讓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這的確,很像是你的回答,”九條裟羅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淡淡道:“如果有別人問你的話,請務必也這樣回答。”

“你說的那位故人......”久岐忍不動聲色地問道:“莫非是當年越獄逃跑的,刺殺雷電將軍的刺客嗎?”

九條裟羅微微一驚,道:“你怎麼知道?”

“只是猜測而已,”久岐忍隨口道:“我記得根據官方通告,他不是已經墜崖身亡了嗎?”

“不,千手百眼同一教,一直將這個刺客當做最大的異端,所以派教徒前去尋找屍體,但是不僅沒有找到屍體,甚至連那把刺殺將軍的兇刃也沒有找到,因此推測他並沒有死去。”九條裟羅有些無奈道:“這一年以來,千手百眼同一教,一直在暗中尋找他,他繼續留在稻妻,只會越來越危險。”

這些話,自然是再暗示久岐忍,讓她儘快安排李行善離開稻妻。

而衣櫃中的李行善,更是恨得牙癢癢,那個該死的邪教,不僅洗腦了自己母親,還得自己這麼慘,現在居然還想將自己趕盡殺絕。

“原來如此,”久岐忍點了點頭,道:“如果我有機會聯繫到他的話,會告訴他這件事的。”

“多謝,”九條裟羅點了點頭,道:“今日之事,還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告辭。”

說罷,九條裟羅又嘆了口氣,這才轉身離去。

一方面,她非常想再見李行善一面,可另一方面,她心裏清楚,不見自己,對他來說纔是最安全的。

九條裟羅離開後,李行善這才從衣櫃中走出來。他剛想說些什麼,卻只見久岐忍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站那不許動,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罷,這位平日裏高冷無比的鬼之副手,此時卻是夾着腿,如同喝醉酒的鴨子一般,搖搖擺擺地走進了洗手間,隨着幾陣水流聲後,她這才走了出來,臉上也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你沒事吧?”李行善的表情有些尷尬。

畢竟,如果不是自己剛纔沒有忍住,她也不會如此。

“還好我這幾天比較安全......”久岐忍雙手抱胸,白了李行善一眼道:“不然你就死定了。”

“她剛纔說的話,我也聽到了,”李行善決定以此爲契機,說出自己的目的:“繼續留在這裏,只會給大家帶來危險,我......我想要退出荒瀧派。”

久岐忍其實已經猜到了他會這麼說,她自己雖然不害怕被牽連,但對荒瀧一斗這些不明情況的人來說,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誰知,她還沒說話,兩人的身後,卻是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我不準!”

兩人一驚,回頭看去,只見剛纔被九條裟羅打暈的荒瀧一斗,不知何時已經甦醒,他的臉上還帶着血跡,一本正經道:“我們荒瀧派,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一斗大哥......”李行善有些無奈道:“抱歉瞞了你這麼久,其實我是戴罪之身,繼續留在這裏,只會連累大家。”

“那種事情,我當然早就看出來了,”荒瀧一斗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大大咧咧地笑道:“你們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本大爺聰明得一批!”

李行善和久岐忍面面相覷,似乎都有些不太相信,荒瀧一斗居然還有如此細心的一面嗎?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們兩個之間,關係不太正常,沒錯吧?”荒瀧一斗撓了撓腦袋,無奈道:“我還專門給希娜小姐寫過信,問她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好兄弟有一腿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