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324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這樣一來,今天的工作就結束了。

久岐忍腰部用力,輕輕鬆鬆地便翻身而去,對於擁有二級體操邉訂T證書的她來說,這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看着筆記本上,自己所記載的,關於李行善一天的行程,也不過短短一頁,簡直可以說是“乏善可陳”。

雖然久岐忍的確是按照委託協議來進行工作的,但她敬業的性格,還是想能夠收集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不然這一大筆委託費,讓她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要不然,趁着那傢伙睡覺的空檔,悄悄潛入其房間,說不定能收集到一些線索。

至少,也可以拍一些照片,到時候交差的時候,也能夠證明自己的確是出工出力了。

想到這裏,久岐忍默默點了點頭,準備再等待片刻,等李行善睡熟之後再出手。

忽然,她卻是聽到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有情況?

久岐忍立刻屏住了呼吸,從胸口掏出了一個小型的望遠鏡觀察了起來。

只見一個身穿巫女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李行善房間的窗口,不斷四處張望,一看便是有所圖值臉幼印�

接着,她卻是取出了一尊小小的香爐,掀開了面具的一角,露出了下半張臉,輕輕吹了口氣,讓那些薰香漫入房間之中,這才關上窗戶,戴好面具,快步離開了。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若不是久岐忍的警覺,說不定便不小心錯過了。

那是什麼?

難道是迷香嗎?

久岐忍雖然年輕,但早早便出來打拼,至少比起那個看上去五大三粗,但其實幼稚到不行的荒瀧派老大,社會經驗要豐富許多。

難不成有人要毒害任務目標?

按理來說,她的任務,僅僅是觀察目標,可若是任務目標出現意外,自己的工作豈不是也要斷了。

更何況,若是能夠順便將任務目標救下,交接任務之時,以神裏家族大方的性格,多半能得到一筆不菲的額外報酬。

想到此處,久岐忍更是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動作利落地從樹上一躍而下,身手矯健地溜到了窗臺前,掀開窗戶便翻了進去。

她的鬼面鎧,除了能夠遮擋面容,同時也擁有過濾氣體的功能,即使真的有毒煙她也不害怕。

對於實用主義的久岐忍來說,既然人可以多方面發展,物品自然也是功能越多越好。

果不其然,只見那個男人正躺在牀上,久岐忍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他的鼻息。

嗯,呼吸均勻,沒什麼問題,看來是並非毒氣,應該只是讓人陷入沉睡的迷香而已。

她曾經也考過醫師證書,醫學水平雖然無法和擁有【醫聖】天賦的李行善相比,但分辨藥物並不困難,她揭下面具,準備攝入一點那香氣,看看到底是什麼藥物。

可沒想到的是,那些奇怪的香氣,卻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在久岐忍揭開面具的一瞬間,便攢着勁兒往她的鼻子眼兒裏面鑽,她只覺得一陣異香撲鼻,連忙戴好了鬼面鎧,但顯然還是晚了半步,她腦袋裏面一陣混沌,腳步不穩,直接便坐在了李行善的牀上。

第795章 白狐綺夢

可惡,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久岐忍只覺得身體一陣發軟,躺在了李行善的身側,可側眼望去,那個男人的臉色也微微泛紅,顯然也受到了這氣體的影響。

............

這裏,是什麼地方?

李行善睜開雙眼,出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副熟悉而又陌生的場景。

人類、妖怪、各種遊戲攤位、遠處的煙火,以及......

“你在發什麼呆呢?”一隻輕柔的手指,輕輕戳了戳自己的臉頰,笑道:“一年一次的祭典,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李行善扭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巫女服,銀髮金瞳的狐耳女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狐......狐齋宮......”他喃喃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沒錯,眼前的女人,正是在李行善的記憶中印下過深刻烙印的狐齋宮。

“噗嗤......”狐齋宮忍不住笑道:“我們不是,每一天都在一起嗎?”

若是普通人,恐怕難以分清夢境與現實的區別。

可李行善因爲長期使用模擬器系統,再加上遠高於常人的精神力,反而能夠很快分辨出虛擬和現實。

難道是因爲自己睡覺前腦子裏都是狐齋宮的事情,所以纔會夢見她嗎?

這是唯一可行的解釋了。

不過,作爲夢境而言,未免也有點太真實吧?

李行善下意識地伸出手,撫了撫狐齋宮的臉頰,那溫暖的觸感,實在不像是夢境可以模擬出來的感覺。

“你......你怎麼了?”狐齋宮的臉色也難得微微泛紅,道:“忽然來這麼一下,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既然是夢的話,那也就不需要顧慮什麼了吧?

想到這裏,李行善卻是二話不說,直接捧起狐齋宮的臉頰,重重地吻了下去。

還好,一記漂亮的煙花正好升起,腥说哪抗舛伎聪蛄颂炜眨坪鯖]有注意到當杏H暱的兩人。

“唔......”

狐齋宮輕輕錘着李行善的胸口,但很快,力道便輕柔了下來。

畢竟,她也已經等了五百年了。

即使只是夢中一吻,至少也能聊以安慰她的心房。

............

另一個房間中,戴着面具的狐齋宮,面前放着一個香爐,正不斷向外面瀰漫着淡淡的煙氣。

這是狐妖一族的獨門薰香“迴夢醍醐香”,配合相應的妖術,可以連通聞到薰香之人的夢境。

沒錯,李行善的確是在做夢,但他夢中的狐齋宮,卻並非是夢境中產生的臆想,而是狐齋宮夢境中的自己。

可以理解成,兩人的夢境,現在是在同一個遊戲服務器裏,夢境中的兩人,則是他們用意念操縱的“遊戲角色”。

既然在現實中無法相見,那麼在夢境中會一會故人,總沒有問題吧?

狐齋宮雖然號稱稻妻的芳心縱火犯,但基本上“四處留情”都是無意識的行爲,她自己還是頗爲單純的。她本以爲,晴之介好不容易在夢中見到自己,會好好表達一下思念之情,誰曾想到,他居然一上來就直接“開大招”了。

這誰頂得住啊?

人生四大樂事之一,便是“久旱逢甘霖”,而狐齋宮這片旱地,可是足足幹了有五百年之久,此時別說甘霖了,哪怕只是一點毛毛雨,也能立刻讓龜裂的土地裂縫中抽出新枝嫩芽。

等到幾輪煙花結束,李行善這才放開了狐齋宮,兩人都是深深地喘了幾口氣。

但後者,還要裝出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樣,調侃地笑道:“你今天是怎麼回事?一點也不知道害臊。”

“我......”李行善喃喃道:“我很想你。”

短短四個字,卻讓原本僞裝得無懈可擊的狐齋宮,瞬間難以把持,眼角立刻溼潤了幾分,她咬着嘴脣道:“我......我也很想你。”

夢境,是不需要邏輯的。

僅僅是一個意念的轉變,周圍喧鬧的祭典,瞬間消失不見,兩人此時,卻是已經出現在了五百年前,兩人同住的房間之中。

這並非是狐齋宮的意思,而是李行善自己做到的!

她又如何想到,自己營造的夢境,居然被對方反客爲主了。

周圍的一切陳設,甚至連牀板之上狐狸指甲留下的爪痕,都與五百年前別無二致。

除了晴之介以外,誰又能構築出如此相似的場景呢?

兩人坐在曾經酣戰過無數次的榻榻米之上,此時,所有的言語,似乎都顯得有些空洞,唯有行動,才能夠表達出兩人內心深處的思念。

與狐齋宮不同,李行善依然以爲,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在做一場不知道何時會醒來的夢。

正是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忽然醒來,所以他也格外珍惜這夢中的每一分每一秒。

然而,比起現實,夢境中的感覺,畢竟沒有那麼真實,兩人之間的戰鬥,也多少有些隔靴搔癢的遺憾。

可即使如此,對於狐齋宮來說,這也已經是一次難得的經歷。

她又如何想得到,記憶中那個不苟言笑,被自己隨便逗弄一番,就滿臉通紅的晴之介,如今,卻變得如此主動熱烈。

自己能做的,也只是在這虛幻的世界中,勉強回應着這份熾熱的愛意罷了。

“他們到底是在做什麼夢呢,還真是好奇啊......”

坐在狐齋宮身邊,幫忙進行護法的八重神子,看着熟睡中的女子咬緊了嘴脣,心中也難免有些癢癢,彷彿在被小螞蟻爬一樣,甚至有些想施展幻術,去兩人的夢境中參與一下。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這畢竟是兩人難得的重逢,她可不想去打擾。

反正,以後“打擾”的機會,可還多的是呢。

眼見着狐齋宮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八重神子也不禁開始腦補起了兩人戰鬥的場景,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欣慰,狐齋宮是她的長輩,導師,更是她的親人、姐妹,看到她露出如此幸福的表情,八重神子自然也十分高興。

可是,便在即將到達珠峯之頂的重要時刻,狐齋宮卻是忽然睜開了雙眼,眼神之中,似乎還帶着一絲未盡的餘韻。

第796章 代爲受罪的久岐忍

“怎麼回事?”八重神子納悶道:“這就......結束了?”

那個傢伙,不可能這麼不給力吧?

居然讓狐齋宮敗興而歸。

也太遜了吧!

不,如果是在夢中的話,不是應該怎麼樣都可以的嗎?

“不,不是晴之介的問題,”狐齋宮搖了搖頭,道:“應該是迴夢醍醐香用盡,導致夢境強行中斷了。”

迴夢醍醐香,就相當於連接兩人服務器的網絡,如今網忽然斷了,他們自然也只能被迫“下線”了。

“怎麼可能?”八重神子摸了摸下巴,道:“按理來說,劑量是不可能搞錯的纔對。”

“也罷,”狐齋宮倒是頗爲看得開,搖了搖頭道:“能夠如此,我已經很滿足了。”

“哦?”八重神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纏着狐齋宮道:“你們方纔,在夢境中做什麼呢?”

“自......自然是聊天敘舊了,”狐齋宮難得在八重神子面前表現出了弱勢的一面,喃喃道:“還能做什麼?”

“可是,你剛纔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單純的聊天敘舊啊,”八重神子眯着眼睛道:“是不是敘着敘着,便敘到牀榻之上了?”

“你現在連我都敢戲弄了嗎?”狐齋宮輕輕捏了捏狐齋宮的狐狸耳朵,紅着臉道:“看來,得好好教育教育你纔行。”

房間之中,傳來了一陣嬉笑之聲。

在八重神子的記憶中,狐齋宮已經很久沒有發出如此真切的笑聲。

至於狐齋宮自己呢?

雖然美夢被中斷多少有些遺憾,但良人既然便在眼前,又何必在虛幻的夢境中尋找安慰呢?

............

而李行善的房間中,卻是另一番情景。

時間,倒轉回幾分鐘之前。

房間中的迴夢醍醐香,依然不斷瀰漫,可將它們吸進鼻子裏的,可不僅僅只有李行善,還有誤闖進來的久岐忍。

這種薰香,睡眠中的人聞了,可以連通夢境,而清醒之人聞了,則會頭重腳輕,意識模糊,睡意大增。

“要趕快......離開纔可以......”

還好,久岐忍雖然也吸入了一些,但畢竟有鬼面鎧作爲“防毒面具”,因此情況不算嚴重,還能勉強拖着身體離開。

要是真的睡在這裏,先不說任務肯定會失敗,更重要的是,絕對會給姐姐阿幸帶來麻煩。

好在她意志力堅定,很快便爬起身來,誰知,她剛準備站起身時,一隻手卻是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直接按在了牀上。

久岐忍心中一驚,只見熟睡中的男人,居然緊緊將自己抱在懷中,口中兀自念着“齋宮”之類意義不明的音節。

什麼情況?

這傢伙莫非是想要輕薄自己?

不對啊,他明明還在睡覺,難道說......是裝的?

應該不會,這奇怪的薰香,自己即使戴着鬼面鎧,都差點被燻得睡着,這個男人直接吸了這麼多,肯定早就睡死過去了,之所以會這樣做,恐怕也只是夢中不由自主的動作而已。

可是......究竟是什麼樣的夢,纔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久岐忍並不蠢,稍微想一下,也能猜到答案,可以她目前的境遇,呼救自然是不可能的,即使被莫名其妙佔了便宜,也只能喫個啞巴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