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258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當然,除了利用胡桃修煉《奇異的功法》外,這些年來,胡桃也一直沒有忘記爺爺的遺志,一直在隱藏身份,超度那些無主的亡魂,由於她的實力進步極快,再加上有你在一旁協助,超度妖邪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能夠度化的,便直接度化,食古不化,怨念太深,無法度化的,則直接變成你的食糧】

【有一次,看着你吞噬妖邪的模樣,胡桃嘲諷道:“你現在看上去,簡直就像是我養的狗一樣,想多喫一點的話,就好好求求我吧。”】

【因爲你從來不記隔夜仇,當晚便進行了反擊,你讓一隻可愛而又無助的小狗,在無人的深夜爬遍了璃月港的每一條小巷,並且強迫其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38歲:當然,驅魔世家這些年來,也並沒有閒着,一直在大力進行着驅魔事業,令你奇怪的是,即使驅魔世家和胡桃都在高強度解決着和妖邪有關的問題,可這些妖邪的數量,卻完全沒有減少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多】

【一些猖獗的妖邪,甚至還在璃月港外建立了自己的勢力,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甚至連璃月百姓,都不敢隨意出城,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成爲了妖邪的口糧】

第628章 奇怪的傳染病

【即使冒險家協會發布了許多清剿妖邪的任務,但因爲普通的冒險家,根本就沒有對付妖邪的能力與經驗,所以收效一般,這種工作,只有專業的驅魔世家才能完成】

【爲了能夠壓制日益猖獗的妖邪惡鬼,璃月七星和總務司不得不放更多的權給驅魔世家,以方便其進行驅魔工作】

【這期間,驅魔世家自然也湧現出了許多驅魔高手,其中年輕一輩中,以申鶴、重雲、行秋三人最受矚目,被璃月百姓稱作“驅魔三傑”,其中,申鶴更是因爲過人的實力,以及不俗的功績,成功競選爲璃月七星之一的搖光星】

【而重雲和行秋,雖然在外人眼中,他們一直都是一副金童玉女的形象,但兩人之間,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不僅如此,這位飛雲商會的二小姐,似乎對嫁人沒有半點興趣,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行之上】

【沒有人知道的是,行秋其實在私底下,有一位不爲人知的“密友”,正是往生堂的胡桃,每個月,行秋都會前往往生堂,與胡桃進行一次密會,每當這時,你都會佔據胡桃的身體,與行秋進行深入交流】

【作爲驅魔世家備受矚目的年輕一代弟子,行秋能夠分享給你許多關於宗家內部的祕辛情報,而作爲交換條件,你則要調整安放在行秋身上的幻肢】

【行秋並沒有胡桃那麼強大的意志力,胡桃在七個幻肢的影響下,依然可以保存自我意識,而行秋的話,最多三個,就會徹底迷失,任你擺佈,你心裏清楚,別說是宗家的祕密情報,哪怕是飛雲商會保險櫃的密碼,如果你想知道的話,行秋也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你】

【據行秋所說,自從數年前,宗主夫人去世之後,宗主便留下一封書信後出走,直到半年後才歸來,而在宗主歸來之後,璃月境內的妖邪數量,便不知道爲什麼,忽然陡然而增】

【而宗主更是一改往日裏溫和的性格,性情大變,派門下弟子不有餘力地收服妖邪,當然,如果不是他這也做的話,璃月的妖邪也難以被鎮壓下來】

【這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存在着某種聯繫,可行秋所知道的情報也只有這麼多,可惜你無法離開胡桃的身體太遠,否則的話,你倒是想暫時寄宿在行秋的身體裏,去宗家調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39歲:意外,總是比你預想地要早來一步,一場奇怪的“傳染病”,忽然席捲了整個璃月港,之所以說這種傳染病奇怪,是因爲似乎只有男性會感染這種疾病,而且以已婚的成年男性最容易感染】

【感染者開始的時候,只會出現輕微的發熱狀況,類似於普通的感冒,但是很快,患者的身上,便會長出許多奇怪的斑點,體溫也會持續升高,此時,患者會陷入一種非常奇特的激動狀態,並且完全無法抑制住衝動】

【這些患者會變得亢奮無比,最終因爲力氣耗盡,最終力竭氣盡而亡,死狀十分痛苦】

【由於患者的死法,與某種猝死方式極其相似,因此這種怪誕和恐怖的傳染病,又被稱爲“馬上瘟”,一時間,讓整個璃月港都變得人心惶惶】

【然而,“馬上瘟”根本找不到源頭,許多人都是莫名其妙便感染了這種疾病,並且往往在當晚便忽然猝死,只是可憐了那些無辜的女人們,明明都是和丈夫剛剛結婚不久的幸福新婚妻子,卻不得不接受丈夫死亡的殘酷事實】

【有死人,自然便會出現亡靈,更何況是以這種詭譎的方式死去的人類,其靈魂更容易形成惡靈,因此,你與胡桃決定,爲了撫慰與照顧那些因爲意外失去丈夫的妻子,往生堂可以以極低的價格,爲這些亡夫舉辦葬禮,順便進行超度儀式】

【一般來說,心有掛念的亡靈,一般都會在羈絆最深的地方徘徊不散,你本以爲,這些亡夫的靈魂,也應該會在自己家附近纔對,可你們舉辦了幾次葬禮,卻都沒有找到那些死去丈夫的亡魂,更別說將其超度了】

【這一次,往生堂又收到一個“訂單”,死者名爲“王扳子”,是璃月造船廠的工人,其妻子名爲“思妤”】

【然而,和往常一樣,你們依然沒有找到王扳子的亡靈,不過,胡桃卻是意外發現了一枚奇怪的護身符】

【正在進入體感模式】

【任務目標:尋找線索】

這一次,李行善並非是存在於胡桃的意識中,而是以“白色幽靈”的身份,出現在了胡桃的身邊,當然,一般情況下,只有胡桃自己,才能夠看見這位“可愛的朋友”。

面前披麻戴孝,梨花帶雨的,是一位身穿藍衣,二十七八歲年紀的美貌婦人,雖然並不算驚豔的美人,但容貌也算出校藭r正盯着丈夫的靈位,喃喃道:“扳子哥,你好不容易能耐了一回,怎麼就......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思妤?王扳子?

這兩個NPC,倒也是遊戲中的角色,李行善恍惚記得,在遊戲中,王扳子雖然一直暗戀思妤,但思妤卻已經嫁給了別人,沒想到,在模擬器中,王扳子居然真的與她結爲了夫婦。

這可惜,天公不作美,兩人似乎剛成婚不久,王扳子便因爲這場莫名其妙的傳染病一命嗚呼了。

胡桃畢竟是往生堂的堂主,這種生死離別的場面,她早就已經見多了,見思妤一副悲愴的模樣,她安慰道:“思妤姐,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節哀順變吧。”

“你有所不知,扳子哥性格溫柔,人也勤快,可就只有一個缺點,你別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的,其實......其實那方面是不成的,”思妤擦了擦眼淚,一臉委屈地哭訴道:“這麼多年了,別說要孩子了,我連當女人的滋味兒,都沒有嘗過,唉,胡堂主,你年紀還輕,肯定不明白這種事吧。”

第629章 招魂儀式

聽到思妤這麼說,旁邊的李行善,差點沒把鼻涕泡給樂出來。

胡桃不明白這事?她可是什麼都喫過見過的主,真把她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了嗎?

這種感覺,就好像傑哥一臉壞笑地對阿偉說“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懂哦”,殊不知阿偉早就已經和彬彬通關無數次了一樣。

見李行善笑得這麼誇張,胡桃自然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而有些尷尬地對思妤說道:“我的確......不太瞭解。”

“我真羨慕你,我若是和你一樣,那該有多好啊,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什麼的,”思妤的臉上,滿是留戀之色:“那一晚,扳子哥忽然像變了個人一樣,和以往木訥的樣子不同,變得有男人味了許多,可誰知道......就那麼一次,扳子哥......人就沒了!嗚嗚嗚......”

李行善這才琢磨過味兒來。

這哪是心疼老公啊,這明明是心疼坤坤啊!

他心裏琢磨,如果不是王扳子臨死前忽然變成了一個懂得女人心的好男人,估計他這位老婆,恐怕也不會這麼難過。

胡桃的臉上,也是一臉無語,但還是賠笑道:“對了,思妤姐,我有件事,想要問你,你可知道這護身符,是什麼來歷嗎?”

說着,胡桃卻是拿出了那枚奇怪的護身符,思妤盯着那護身符端詳了一會兒,這才恍然大悟,道:“這是我在驅魔世家那裏求的辟邪符,這幾年璃月不太平,到處鬧妖邪,據說戴着這個,能夠保佑平安。反正價錢也不貴,我就給扳子哥買了一個,誰知道......唉。”

居然是驅魔世家制造的護身符嗎?

李行善面露狐疑之色,這護身符的材質並不便宜,按理來說,不太可能以低價買到,可驅魔世家爲何要做這種賠本買賣,難道說真的是大發慈悲,想要保佑璃月百姓平安嗎?以李行善對宗家的瞭解,他們可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主兒。

這件事,實在是過於蹊蹺了。

“人死不能復生,”胡桃拍了拍思妤的肩膀,安慰道:“你還年輕,又沒有孩子,日子還長,要向前看。”

“多謝胡堂主安慰,我的心裏,現在只有我的扳子哥,別的男人,恐怕是打不開這條通往我內心深處的那道門了,”思妤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對了,你方纔進行超度儀式,可曾看見扳子哥?他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嗎?”

看着思妤那殷切的眼神,胡桃卻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若是以往進行超度儀式,胡桃其實是可以接觸到剛剛離世之人的鬼魂,然後告訴家屬,使其安心,她雖然古靈精怪,但對於往生堂的工作,卻一向非常認真,從來不弄虛作假。

這一次,她根本沒有看到王扳子的亡魂,也並不想欺騙思妤。

可便在這時,李行善卻忽然開口道:“你告訴她,讓她立刻睡覺,王扳子會託夢給她。”

胡桃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對思妤道:“我......我雖然沒有見到你的夫君,但可以感知到她的靈魂還未散去,你入睡之後,他......他說不定會託夢給你。”

“真的麼?”思妤一聽,立刻激動道:“我......我現在就睡!”

說罷,她卻是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躺在身後的沙發上,便閉上了眼睛。看來,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她也想再次和亡夫見上一面。

見思妤居然真的躺下睡着,胡桃卻是有些無奈道:“現在怎麼辦?若是她沒有夢到王扳子,醒來之後,說不定會更失望吧。”

“既然如此......”李行善笑道:“讓她夢見不就得了。”

“你說得倒是容易,”胡桃冷哼了一聲,道:“我們連王扳子的鬼魂在哪裏都不知道,又怎麼讓它出現在思妤的夢境中呢?”

“誰說,一定要找王扳子呢?”李行善嘿嘿一笑,道:“你忘了,我也可以潛入夢境的。”

胡桃自然立刻就猜到了李行善想要做什麼,她不禁有些遲疑道:“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代替王扳子......可是,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我這樣做,還不是爲了讓這個女人得到些許安慰嗎?”李行善正義凜然道:“我這可是行善!”

“切,你這傢伙,明明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廢料,居然也有想要行善的時候嗎?”胡桃冷嘲熱諷道:“真讓人笑掉大牙了......”

面對着胡桃的嘲諷,李行善只是淡淡道:“幻肢十五倍功率,開啓。”

“你......”胡桃一句話還沒說完,卻是狠狠瞪了李行善一眼,緊咬嘴脣道:“好好好!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真是的,若是惹了什麼麻煩,我......我可不會幫你收尾。”

李行善看了一眼靈位上的遺照,記住了王扳子的音容笑貌,隨後默唸咒語,只見原本看上去圓乎乎、白滾滾的可愛小幽靈,身體卻是立刻扭曲起來,沒過一會兒,便變換成了王扳子的模樣。

“怎麼樣?”李行善在胡桃面前轉了個圈,道:“像不像?”

“光是像有什麼用?”胡桃挑了挑眉嗎,道:“那可是人家朝夕相處的夫君,你難道不怕露餡嗎?”

“會不會露餡,很快你就知道了,”李行善命令道:“現在,將手按在她的太陽穴處。”

胡桃心中無奈,只得照做,隨着手指接觸到思妤的瞬間,李行善的身體,卻是立刻沿着胡桃的手指,鑽進了思妤的意識之中。

............

每個人的夢境,都是不一樣的,它是一間人類潛意識的房間,反映着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本質。

比如胡桃的夢境房間,便是一片幽深的墓地,而思妤的夢境房間,則是......一間掛着粉紅色霓虹燈的綺麗房間!

看不出來,現實中,明明是個看起來端莊賢惠的妻子,潛意識裏,居然也有着另外一面嗎?

“板......扳子哥?真......真的是你嗎?”

第630章 陰陽永隔

李行善轉身看去,說話的人,正是自己的“妻子”思妤。

此時的她,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孝服,而是一身頗爲漂亮的裝飾,與現實中的她,反差頗大。

看來,她平日裏應該的確是壓抑太久了。

此時的李行善,也已經變成了王扳子的模樣......一個五大三粗的憨厚大漢,見思妤撲進了自己的懷中,李行善立刻乾笑了兩聲,道:“是我啊,親愛的。”

此話一出,思妤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微微一愣的表情,她喃喃道:“你以前,從......從來都不會這麼喊我的。”

糟糕......

的確,王扳子一個天天在船廠裏乾重活的糙漢,怎麼可能會說這種柔情蜜語呢?

李行善心裏微微一震,女人的覺察力,果然很恐怖,自己該不會真像胡桃所說,一開口就露餡了吧?

誰知,便在李行善琢磨着該如何解釋時,思妤卻是微微一笑,道:“你這死鬼,活着的時候木木訥訥的,如今卻又忽然開了竅,只可惜......你開竅得太晚了。”

李行善這才鬆了口氣,連忙道:“對不起,是我以前太死板了,多虧了胡堂主幫忙,我......我才能再見你最後一面。”

思妤咬了咬嘴脣,道:“你......你就只是想見我一面嗎?”

“當......當然不是,”李行善撓了撓臉頰,道:“其實,我想知道,我走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錯,李行善之所以會想要潛入思妤的夢境,自然不是完全出於好心,而是想利用這種方式,來搞清楚王扳子真正的死因,他隱隱覺得,王扳子,以及其他那些因爲“馬上瘟”死去的男人,恐怕都和驅魔世家有着脫不開的干係。

然而,聽到李行善這麼說,思妤的臉色,卻是微微一紅,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我......我那時精神恍惚,有些記不得了,”李行善嘆了口氣,深情道:“好老婆,你也不想我當一個糊塗鬼吧?”

這“好老婆”三個字,讓思妤不禁心頭一顫,她牽起了李行善的手,眼神不捨道:“你......你還能呆多久?”

她到現在還以爲,眼前這個“王扳子”,真的是自己亡夫的魂魄前來託夢,此時最擔心的事情,自然是害怕他會忽然離開。

李行善又不是真的亡魂,自然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於是笑道:“放心吧,有胡堂主罩着我,我可以一直待到你醒來爲之。”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與其用說的,倒不如......”思妤用腳尖在地板上畫着圓圈,低聲道:“再覆盤一次好了,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反正......時間也還充裕。”

好傢伙,原來是在這兒等着我呢。

不過,李行善倒是也可以理解,畢竟,思妤雖然和王扳子結婚多年,夫妻之間伉儷情深,如今能夠再次見到亡夫,她自然想要多喝他說上幾句話。

那馬上瘟雖然奪走了夫君的性命,卻也讓她第一次知道了丈夫的另一面,如今見丈夫以亡魂的姿態出現在自己面前,想得自然是如何溫存一番。

畢竟,這恐怕真的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這......”李行善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道:“這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抱歉了,扳子哥,我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爲了查清楚你的死因,順便安慰一下嫂子,雖然我和你未曾置妫蚁嘈牛愕脑谔熘`,肯定會原諒我的吧。

反正,也只是聊聊天而已。

當然,李行善的這段“祈丁保嗌儆行┨搩^,哪怕王扳子的在天之靈真的不原諒李行善,想要化身惡鬼來和李行善盤盤道,也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畢竟,作爲“妖邪”而言,李行善的實力,一百個王扳子化身惡靈,他也不會多皺一下眉頭。

到時候說不定還要落得個夫那啥的下場,豈不更是慘上加慘。

李行善隨着思妤進入臥房,他之前倒是也接觸過過不少異性,不過,這種已婚幾年的女人,倒還是第一次。

雖然她的容貌頂多只能算是小家碧玉的水平,但這種鄰家的溫柔已婚大姐姐,對於李行善來說,卻是一種頗爲陌生的感覺。

“怎麼這麼拘謹?”思妤輕聲道:“當成自己家一樣就好。”

說到這裏,思妤卻是忽然意識到失言,連忙擺了擺手,苦笑道:“瞧我這話說的,這裏......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家啊。”

............

一小時、兩小時......又或者是更長的時間。

也許是因爲在夢境中的原因,李行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時間的流逝,但他的確在和思妤的交流中,大概覆盤了那天晚上,王扳子去世的情景。

而且,還覆盤了好幾遍,生怕錯漏了任何一個細節。

果不其然,這件事頗爲蹊蹺,根據覆盤的結果,王扳子的死因,並非像是急症,更更像是中了邪。

當然,僅憑藉這一個人的死因,還是無法得到更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