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怎......怎麼可能?”李行善連忙想要爲自己開脫:“我一直在房間裏嗎,怎麼可能用杯子扔你呢?”
“哦?”申鶴的視線轉移到了桌子上,只見上面正擺着一套茶具,正好差了一隻茶杯,她撿起了頭髮上的一塊碎片,與那茶杯對比一番,冷冷道:“那個砸中我腦袋的茶杯,分明就在你手邊,你還想狡辯嗎?”
此時甘雨還在月海亭上班,至於留雲借風真君,先不說她老人家有沒有這麼無聊,就算真是她砸的,申鶴這個當弟子的,也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所以申鶴所有的怨氣,自然全部都撒在了李行善的身上。
見已經證據確鑿,李行善也無法繼續辯解,只能無奈道:“抱歉,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若是故意的,我現在就一槍將你攮死,”申鶴餘怒未消,恨聲道:“我剛剛洗完澡,現在卻又被你弄成這般狼狽,你說,如何賠我?”
申鶴道行高深,被茶杯砸中腦袋,自然不痛不癢,不過她一頭銀絲如雪,平時打理起來極爲麻煩,清洗一次,自然也要忙上半天,以申鶴那急躁的性格,耐得性子洗頭,已經算得上是修煉了。
可如今,好不容易洗完的頭髮,卻被李行善一杯好茶給毀了,申鶴自然怒不可遏,若是換做其他人,她就算不會真的動刀動槍,一頓好拳,也肯定是難免的。
“要不......”李行善試探般地答道:“我再幫你洗一遍?”
申鶴微微一愣,皺着眉頭道:“你會洗頭?”
“這有什麼難的?”李行善掰了掰手指,笑道:“順便來一此頭部按摩都沒有問題。”
申鶴轉過身去,李行善連忙問道:“你去哪?”
“當然是浴室了,”申鶴頭也不回道:“還不跟上來,趁着水還沒涼。”
“等......等一下!”李行善有些尷尬道:“至少,先讓我穿件衣服吧。”
因爲剛纔被鍾離“借走”了衣服,此時李行善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塊遮羞布,如此大大咧咧的走出去,多少有些不合適。
“放心吧,外面沒人,師姐還未下班,師父出門逛街去了,”申鶴側過臉,一臉漠然道:“再說了,你身上什麼地方我沒看過?現在倒裝起害羞了?”
李行善一陣無語,只好“輕裝上陣”,跟着申鶴的步伐,一起走了出去。
............
以甘雨的待遇,再加上爲璃月工作千餘年,自然積累的許多財產,不過她不好奢靡,因此偌大的甘雨府邸中,看上去卻頗爲清簡。
唯獨這間浴室,算得上甘雨“斥巨資”修煉的,工作辛勞之餘,好好泡個澡,對於她來說,也算得上是難得的解乏方式了。
浴池的面積頗大,這倒不是浪費,而是甘雨有時候泡舒服了,會不經意間化作原形,所以,不知情的人走進浴室,說不定會將其誤認成是稻妻國的溫泉旅館。
剛剛進入浴室,申鶴便把身上的浴衣扯去,畢竟,她和李行善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什麼“祕密”可言了。
不過,如此完美的身材,果然,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膩味。
“愣着幹什麼?”申鶴微微挑眉,坐了下來,似乎有些不耐煩道:“還沒看夠嗎?不是要幫我洗頭嗎?”
“哦哦!”李行善連忙拎起了水桶,站在申鶴身後,道:“那我要開始咯。”
水流潺潺落下,將申鶴的秀髮再次潤溼,李行善捧起了洗髮露,剛準備放在申鶴的頭髮上,卻只見她忽然開口道:“你......你幹什麼?”
聽她的聲音,似乎頗爲緊張的樣子,李行善疑惑道:“幹什麼?當然是放洗髮露了,不然怎麼洗頭?”
“不......不要那種東西!”申鶴喃喃道:“洗髮露......很可怕。”
“洗髮露有什麼可怕的......”李行善笑道:“你連那些兇惡的妖魔鬼怪都不怕,居然會怕洗髮露嗎?”
“流到眼睛裏......會很痛,”申鶴小聲道:“我不喜歡。”
李行善這才恍然大悟,申鶴從小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自然用不上洗髮露這種東西,可能是迴歸璃月後,曾經用過洗髮露,結果不小心弄疼了眼睛,所以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放心吧,只要閉上眼睛就好。”李行善安慰道:“有我在,你可以放心,我覺得會把你的頭髮洗得又滑又亮又香噴噴的!”
申鶴猶豫了一下,只好妥協道:“好......好吧。不過只要我覺得不舒服,你就要立刻停下來。”
李行善心中不禁一陣好笑,沒想到平時強橫高冷的申鶴,居然會害怕洗髮露。
因爲已經剛剛洗過一次的原因,申鶴的頭髮上,很快便起了一層泡沫,而申鶴似乎還是有些後怕,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李行善一邊揉搓着銀色的髮絲,一邊用自己的按摩技巧,劃過申鶴頭頂的穴位,身負【醫生】天賦的他,可謂是無師自通的按摩大師,在他的一雙巧手之下,申鶴彷彿用了“靈魂提取器”的貓咪一般,舒服地渾身痠軟。
若不是因爲害怕洗髮水的泡沫流進眼睛,申鶴此時說不定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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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表面正經,背地裏玩這麼大?
沐浴露,可讓皮膚更加光滑,還可以打出泡沫。
所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沐浴露這種東西,便被賦予了超出它職責的功能。
泡泡浴。
不僅僅是那個二十四歲的精壯學生,也是大部分男人,都無法拒絕的體驗。
一小時後。
“可惡的傢伙......”申鶴一邊清理着頭髮上的殘渣,一邊抱怨道:“看來,今天要洗第三次頭髮了。”
畢竟,這種東西,可比茶水要難處理得多。
“要不要我再幫你洗一次呢,”李行善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笑道:“我很樂意效勞。”
“我拒絕!”申鶴二話不說,便搖頭道:“萬一洗完之後,你又來了興致,我豈不是又......又要再洗第四遍?”
“我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李行善苦笑道:“好歹,我也是......有冷卻時間的。”
雖然這麼說,但從一大早開始到現在,李行善已經分別在甘雨、夜蘭和申鶴身上釋放了多餘的精力,可不僅沒有半點虛弱的感覺,反而活力滿滿。
這可能,也和他的體質獲得強化的原因有關,準確來說,現在的他,身負兇獸血脈,已經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了。
見申鶴似乎還有些猶豫,李行善卻是主動走了過來,道:“就讓我來幫你把,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是第二輪考覈了。”
“唉......”申鶴輕輕嘆了口氣,道:“七聖召喚什麼的,果然還是太難了,如果可以單靠戰鬥來解決問題就好了。”
“那種事情,怎麼想都不可能吧,”李行善一邊幫申鶴的頭髮倒水,一邊笑道:“再這麼說,打牌和打架,也是三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事情吧。”
此時,李行善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很快便會被打臉了。
............
另一邊,往生堂,大廳。
“我回來了。”
大門推開,鍾離走進房中,只見一個身材纖細的黑髮少女,正伏身在桌子旁邊,擺弄着一堆卡片,正是在用七聖召喚自娛自樂的胡桃。
“鍾離姐,今天怎麼這麼晚......”胡桃轉過身去,看到鍾離後,卻是不禁睜大了眼睛,一臉好奇道:“誒喲喲,我記得你出門的時候,穿得可不是這身衣服。”
沒錯,此時的鐘離,身上穿着的,正是李行善送給他的衣服,鍾離平日裏的穿衣風格多以正裝爲主,與她朝夕相處的胡桃,自然非常清楚,這絕對不會是她的衣服。
只見小丫頭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圍着鍾離轉了幾圈,笑嘻嘻道:“這是別的男人的衣服吧?喲,鐵樹開花了?”
“不可胡言,”鍾離嘴巴上雖然這麼說,臉上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只是淡淡道:“不過,是一位友人贈與我的。”
“哪有人會動不動就送人衣服的,”雖然胡桃對於這位彷彿什麼都懂的客卿頗爲敬重,但她那古靈精怪的性格,卻還是想搞清楚事實的真相:“鍾離姐,你該不會......有情況了吧?”
老實說,以鍾離的容貌身材,按理來說,追求者應該不在少數,但事實上,胡桃卻從未見過她身邊出現過男人。
這也可以理解,若是普通的美女,自然追求者甚多,男人哪怕自知沒有機會,去碰碰邭庖膊皇菈氖隆�
可鍾離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仿若天人,難免讓許多男人都覺得自慚形穢,只敢遠觀,不敢靠近,至於追求,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只是去一位朋友家,不小心扯壞了衣服,所以借了一件罷了,”鍾離不善說謊,轉身準備離開,道:“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要回房間沐浴了。”
“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見鍾離離開房間,胡桃的臉上,這才顯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纔怪!”
過了十分鐘左右,胡桃算好時間,這才偷偷摸摸地溜到了鍾離的房間外,聽到屋內傳來了流水之聲,她這才敲門道:“鍾離姐,我想找你借本古籍,查些資料。”
“我現在不方便,”果然,浴室內的鐘離回答道:“書都在書架上,你自己進屋取用便是。”
胡桃心裏清楚,以鍾離的覺察力,偷偷溜進房間,絕對會被察覺,於是乾脆直接找個理由,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鍾離的房間整潔乾淨,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它們應該出現的位置,井井有條。
房間的東西,都散發着一股古老的氣息,若是有懂得鑑寶的行家來到這裏,絕對會被嚇一跳,這房間裏哪怕是桌子上隨便一塊鎮紙,都是價值不菲的文物,至於那書架整齊排列的書籍,更是有許多難得的孤本。
不過,胡桃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她的視線,很快便鎖定在了鍾離的那件外套上。
胡桃拿起那外套,卻是驚訝的發現,在外套之上,居然還放着一件頗爲“奇怪”的衣服,她小心翼翼地將那衣服展開,臉頰之上,卻是不禁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那正是留雲借風真君給鍾離設計的服裝。
這......這衣服也太刺激了吧!
一想到平時嚴肅古板的鐘離,居然會穿着這麼一身衣服,胡桃的腦海之中,立刻便浮現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去男性友人的家中,還穿着這麼誘惑的服裝。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約啪?
不不不!
胡桃搖了搖小腦袋,鍾離絕對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想到這裏,她又開始觀察起了那件外套。
先是貼在臉上輕輕聞了聞,嗯,有一股微微的汗味,倒是不算難聞。
然而,便在將外套拿起之時,一個四四方方,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環形結構的塑料包裝物,卻是從口袋裏滑了出來,被眼疾手快的胡桃,直接接在了手中。
等等,這難道是......小雨衣!
胡桃雖然年紀還小,但見識卻頗廣,這種東西,雖然沒用過,但也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用的。
又是情趣那啥,又是小雨衣,而且一回來就忙着洗澡......
沒想到啊,鍾離表面上那麼正經,背地裏卻玩兒這麼大?
第562章 鍾離遇到渣男了?
鍾離外出做了什麼事,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不知道爲什麼,胡桃的心中,忽然有些感動,有種我們家鍾離,終於長大了的感覺。
咦?
忽然,眼尖的胡桃,卻是發現那小雨衣的包裝上,赫然寫着一行蠅頭小字一一非賣品·月海亭特供
月海亭作爲璃月重要的政治機關,員工福利自然是一等一的,經常發放日用品,其中自然也包括計生用品。
據說這些特供的小雨衣都是高級貨,只要高層人員才能拿到手,不僅材質極佳,而且極爲輕薄,戴上的感覺就和沒戴一樣,又因爲是非賣品的原因,所以格外稀有。
所以說,鍾離的情人,是月海亭的高層人員?
可是,胡桃的印象裏,月海亭裏以女性員工居多,高層更是以甘雨爲首的一水娘子軍,可這件外套,又分明是男裝。
胡桃摸着下巴,小腦袋瓜立刻開始飛速旋轉,很快,她便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鍾離的情郎,很可能是某個月海亭高層的男性家屬,甚至很可能是丈夫......
以鍾離的性格,絕對不會與有婦之夫糾纏不清,她很有可能被蒙在鼓中,被出軌渣男給欺騙了感情......和身體!
“胡桃,你找到了嗎?”便在這時,浴室內再次傳來了鍾離的聲音。
“找到了!”胡桃連忙將衣服小心翼翼地擺好,爲了不引起鍾離的懷疑,她還隨手拿了一本書,這才跑了出去,小丫頭臉頰通紅,又氣又恨,心中暗暗道:“死渣男,無論你是誰,我都絕對......要把你給揪出來!”
而房間裏,鍾離身披浴袍走了出來,她的視線掃過書架,臉上卻是不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喃喃道:“《稻妻四十八手》?果然,胡桃......也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啊。”
翌日清晨。
玉京臺。
“大家早上好。”
風姿綽約的凝光,站在玉京臺門口,而她面前的空地上,則是準備參加第二輪天樞大選的參賽者們:“今日,是天樞大選的第二輪比賽,相信大家,應該也都已經準備好了吧?”
她口中的“準備”,指的自然是“七聖召喚”,爲了照顧不懂得遊戲機制的選手,比賽方甚至還留出了三天時間,讓參賽者來進行學習。
“喂喂!”
便在這時,只見申鶴忽然舉起了一隻手,面無表情道:“三天時間,最多也只是學個皮毛而已,要和那些高手對戰,未免也有些太不公平了。”
“老實說,我也略有同感,”戴着眼罩的北斗聳了聳肩膀,道:“直接幹架的話,不是要痛苦很多嗎?”
兴苤@位南十字船隊的船長,和天權星凝光的私交其實不錯,連她都這麼說,恐怕是真的對這次比賽的機制,有一些不滿。
見有人帶頭提出意見,不少其他的參賽者,也紛紛笑聲抱怨了起來。
雖然七聖召喚的確是受蓄H廣的遊戲,但流傳度高,不意味着擅長的人多,有些人喜歡打牌,也就是圖個樂子,要是真讓他以此進行比賽,多半是要傻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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