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呵呵......”李行善輕聲一笑,對凝光道:“你當初的態度,簡直和她一模一樣呢。”
“你又取笑奴家,”凝光嬌嗔道:“那時......我只是不知其中妙處罷了。”
“我知道,女士大人絕對不會輕易答應,”李行善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淡淡道:“所以,我們來賭一局,如何,若是你輸了,就乖乖臣服於我,若是我輸了,就放你走人,決不食言。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和你立下契約,違背契約者,當受食巖之罰。”
食巖之罰。
這四個字,女士可是親眼見識過的,達達利亞被岩石吞沒的死狀,至今都還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腦海之中。
“賭什麼?”女士頗爲謹慎地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過,自己對璃月書法很感興趣嗎?”只見李行善取出了一根柳枝毛筆,道:“我現在便在你面前,親手爲你臨摹三幅書法,你若是能夠經歷全程,不發出一點驚歎之聲,便算你贏了。”
兴苤瑫ㄊ且婚T靈肉合一的藝術,書法愛好者在看到精妙絕倫的書法技藝時,難免會發出感慨,尤其是到會心之時,甚至會忍不住大聲驚叫。
“好,我就和你立下契約!”女士心中暗喜,道:“我倒要看看,你的書法技藝,能厲害到什麼程度,你要臨摹什麼作品?”
“這三部作品,都是從你府上搜出來的,我會全部抄一遍,”只見李行善微笑道:“分別是你的《醉罷》、《瀟雪》與《初菊》。”
女士眉頭微皺,喃喃道:“我有這三部書法嗎?我怎麼沒什麼印象?”
李行善笑道:“等我開抄時,你自然便想起來了。”
先是第一幅《醉罷》,那是某位不知名的書法家醉後所寫,筆法扭曲中帶着美感,如同醉罷的美人翩翩起舞,據說看久之後,觀字者也會不知不覺陷入迷醉。
爲了讓女士看得更清楚些,李行善還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還沒等女士反應過來,便用柳枝抄了起來,只見李行善的柳枝筆法詭異,卻又有着某種莫名的韻律。
開始的時候,女士只覺得喉頭髮堵,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過了一會兒,卻是又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待得李行善抄完《醉罷》後,女士終於忍耐不住,乾嘔一聲,口吐白沫,甚至連眼珠,都因爲窒息,而浮現出了血絲。
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女士,此時居然露出瞭如此窘態,李行善的心中,卻是一陣暗爽。
“看來,你的《醉罷》,還沒有被研究透,”李行善放下柳枝,讓凝光幫忙擦去了墨汁,道:“會覺得噁心想吐,也很正常。”
“你是白癡嗎!”女士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沫子,怒道:“剛纔那種情況,就算我想發出驚歎,也根本喊不出來吧!”
“也對,是我大意了,”李行善似乎並不在意,道:“沒關係,還有兩部呢,剛纔,只不過是開胃菜而已,不知道女士大人,覺得味道如何。”
“呸!難喫死了!”女士狠狠啐了一口,怒道:“等着吧,我會全部忍受下來,到時候,再將你碎屍萬段。”
第二部書法,名爲《瀟雪》,是一首描寫瀟瀟大雪中,女子等待情郎的詩文。
因此,李行善換了一支大柳枝,準備一氣呵成,可過了一會兒,卻還沒有開始動筆。
見李行善沒有立刻動手,女士卻是有些疑惑道:“怎麼還不開始?”
“怎麼,等不及了嗎?”李行善笑道:“不必着急,筆太乾了,等我潤一潤,才能抄得行雲流水。”
第521章 奇怪的閨蜜組增加了
說罷,李行善卻是在女士面前,不慌不忙地潤起筆來,只見他用麝透小心翼翼地掭溼了筆毛,動作極爲細膩。
而女士,則是皺了皺眉頭,這傢伙,果然是個大書法家,連掭個筆,都如此講究。
“好了,可以開始了。”見筆已經潤好,李行善卻是二話不說,舞起柳枝,便抄了起來。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即使對李行善心懷怨恨,但女士還是立刻被其高朝的技藝所折服,差點沒有驚呼出來。
“女士大人,你這《瀟雪》......”李行善一邊奮筆疾輸,一邊感慨道:“真是好詩啊!”
“少廢話......”女士緊咬着嘴脣,不斷忍受着,道:“等等,字頁怎麼是紅色的?”
“硃砂,我加了硃砂。”李行善一邊埋頭操勞,一邊汗流滿面的回答道:“是爲了映襯這詩的第一句一一瀟雪初見客,忽染一點紅。不敢高聲語,恐驚門外人。”
白紙之上,點點紅字,恰若雪中一點紅。
人是美人,詩是好詩。
雅士之趣,無外乎美人好詩爾。
弄完了《瀟雪》之後,李行善也難免有些疲倦,坐了下來,喝了口茶,而凝光,則非常識趣地站在他身後,爲他揉起了肩膀,心疼道:“還好你身子強健,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累趴下了。”
“沒想到,女士大人居然連這都能忍下來,在下實在佩服,”李行善不疾不徐道:“莫非,是我的書法技藝還不到家嗎?”
“不......不過如此......”此時的女士,已經被李行善的書法技藝衝擊得渾身顫抖,身上哪都軟了,只有嘴巴還硬着:“我倒要看看這第三篇,你還能有何作爲。”
李行善休息完畢,站起身來,走到女士身後,掀開了裹畫布,只見白如雪的紙上,赫然只有一個大大的“菊”字,然而,若是仔細觀察,卻可以發現,這大字之中滿是細節,每一個紋理褶皺中,都藏着無限風光。
這副“菊”字,彷彿會讓人的眼睛產生某種錯覺,似乎那些褶皺紋理,都在有節奏地輕輕搐動,真彷彿風過菊壇,百花齊放!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李行善淡淡道:“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笑話!”女士冷笑道:“有什麼本事,就儘管使出來吧。”
雖然這個比喻有些不太恰當,但現在的女士,倒是有點像大鬧天宮被捕後,等着受刑的孫猴子。
區別則是,石猴是硬的,女士是軟的。
“凝光,”李行善伸出一隻手,道:“去拿我的軟鞭來。”
“軟鞭?”女士瞪大了眼睛,道:“拿軟鞭做什麼?”
“這副字塵封已久,需要以軟鞭抽打,才能使紙張中的纖維活躍甦醒。”李行善拿過了軟鞭,道:“放心,這紙張看上去嬌貴,其實堅韌得緊,抽不破的,只不過,這畢竟是女士大人的珍藏,你可能是要肉痛了。”
隨着軟鞭落下,雪白的紙張之上,果然立刻留下了印子,雖然這種抽打並不會對其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畢竟是女士的珍貴之物,她還是難免皺緊了眉頭。
“這樣一來的話......”只見李行善取出了自己型號最大的柳枝,道:“就可以直接開始了。”
“等......等一下!”女士驚道:“不用像剛纔一樣,先潤一下嗎?”
自己的《瀟雪》,即使潤了之後,想要進行下去,也並不容易。
更何況,自己這《初菊》,難度顯然要更高一些。
打個比方,如果《瀟雪》是一條泥濘狹窄的小巷,那麼《出菊》,就完全是一條逼仄狹隘的密道,通過的難度,自然不言而喻。
“不必,抄這菊字,就是要一鼓作氣,”李行善完全沒有了方纔的溫柔,手法變得粗暴無比:“突破!”
隨着聲音落下,李行善已然突破了最後的桎梏。
那字上的無數紋理褶皺,都彷彿活了一般,回應着李行善的柳枝。
這一次,女士終於沒能忍住激動,高聲驚呼了起來。
“我......我認輸!”女士熱淚盈眶道:“到此爲止吧!”
“我已經給過你提前認輸的機會了,”李行善的柳枝還在菊字上不斷舞動着:“現在認輸,晚了,乖乖等我寫出來吧!”
............
半個時辰後。
“嗚嗚嗚......”
凝光的臥室中,女士正趴在凝光的牀上抽着鼻子,與往日裏高高在上,高冷無比的執行官第八席相比,現在的她,倒更像是一個被狠狠欺負過的小女孩兒。
“好了,別哭了,”凝光將熱毛巾遞給了女士,柔聲道:“那傢伙是這樣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剛纔還在李行善身旁“助紂爲虐”的凝光,現在已然成爲了安慰女士的知心姐姐。
當然,如果論起年齡的話,至少五百歲以上的“羅莎琳”應該是長輩纔對。
“爲什麼......”女士沉聲道:“爲什麼,高高在上的天權星,會甘願當那個男人的......”
話說到一半,女士卻是有些開不了口。
“寵物是嗎?”凝光倒是完全沒有害羞的意思,反而非常開朗道:“因爲那個男人,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啊。”
女士恨恨道:“明明就是個......兇暴的傢伙而已......”
“他只有對敵人,纔會如此兇暴,但如果臣服於他的話,他就是最溫柔博愛的君主,”凝光微笑道:“這一點,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另一邊,羣玉閣的觀雲臺上,李行善一邊眺望着腳下的璃月港,一邊輕輕啜着一根菸槍。
“近況如何?”夜蘭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李行善的身後,笑容曖昧道:“我聽說,你可把那執行官欺負得不輕呢。”
“凝光正在裏面唱白臉呢,”李行善淡淡道:“愚人心沁叕F在情況如何?”
“根據安插在愚人醒Y的線人回報,公子和女士的失蹤,似乎還沒有引起騷動,”夜蘭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道:“多虧這些執行官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偶爾消失十天半個月,也不會引起什麼波瀾。”
第522章 女士改造計劃
“繼續觀察動向,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稟告,”李行善神色認真道:“看來,要儘快徹底征服女士纔可以。”
雖然李行善與女士、凝光等人,在羣玉閣上,一直都在過着沒羞沒臊的生活。
但只要涉及到正式的工作與重要的事情,李行善便會變得十分認真,而這份認真,也讓夜蘭不禁一陣心動。
即使當初,自己是“被迫”臣服於李行善,可到現在爲止,她卻早就已經對李行善徹底死心塌地了。
“對了,”夜蘭輕聲笑道:“你是不是真的年紀大了,怎麼也開始抽菸袋了?”
這句話,多少有些玩笑的意味,李行善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因爲保養得當,看上去倒是十分年輕。
“這是我父親的菸袋,”李行善淡淡道:“我之前對他的感情,一直很複雜,以爲他是賣國伲缃裰勒嫦啵胖浪u是真正的英雄,只可惜,他已經沒有站在陽光下的機會了。”
夜蘭微微一驚,臉上露出了一絲躊躇的表情,過了半晌,她才彷彿下定決心般,開口道:“其實,我......”
“不必解釋了,”李行善似乎已經猜到了夜蘭的想法,淡淡道:“你想說,其實你當年如果繼續將案子查下去,說不定能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還我父親的清白,但因爲貪圖巖上茶室這份財產,所以選擇了放棄,沒錯吧?”
夜蘭的臉色,立刻低沉了幾分,默默點了點頭,道:“對......對不......”
“你不必道歉,經過這些年的磨礪,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李行善摸了摸夜蘭的臉頰,笑容中帶着一絲苦澀,道:“這些年來,我爲了自己的利益,做過的惡事,可要比你們多得多。”
“我會用實際行動......”夜蘭緩緩俯下了身子,笑道:“來還這份債的。”
在《黑袍糾察隊》裏,祖國人曾經在高樓大廈上表演月牙天衝。
而李行善,也同樣在羣玉閣這個璃月最高點,衝過無數次。
區別是,祖國人是自己衝,李行善是別人代衝。
夜蘭忽然皺眉道:“等等,這味兒怎麼有點怪怪的。”
李行善老臉一紅:“忘了,我剛抄過《初菊》,要不先去洗洗?”
夜蘭挑了挑眉毛,道:“算了,湊合喫吧。”
李行善:“......”
總之,小仙女會不會那啥,李行善不清楚,但女士,應該是不會的,要不然,夜蘭應該也下不去口。
也許,那些食物殘渣,早就已經在女士的肚子裏,便已經被火元素給燃燒殆盡了。
............
凝光不愧是老油條,精通話術,趁着女士身心俱傷時與她聊天,沒過一會兒,便將平日看似高冷的女士,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所以,李行善走進房間時,看到了頗爲詭異的一幕,女士和凝光,居然一起趴在牀上聊天,簡直就像是約着一起做SPA的閨蜜一樣,就差一人眼睛上貼兩片黃瓜了。
不得不說,凝光真的狠適合演白臉,在老稚钏愕乃媲埃亢喼本拖袷莻�單純的高二女生。
見李行善進門,兩人的對話夏然而止,女士的表情更是複雜無比,眼神躲閃,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向哪裏。
“你輸了,”李行善率先開口道:“所以,按照契約,你應該臣服於我,沒錯吧。”
“我認賭服輸,”女士恨恨道:“不過,就算身體臣服,我的心,也不會臣服於你的。”
見兩人之間似乎有些劍拔弩張的樣子,凝光連忙在一旁打起了圓場:“我已經和羅莎琳聊過了,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好傢伙,就這麼一會兒,凝光連女士真名都套出來了。
“凝光,你先出去吧,”李行善淡淡道:“且將這羣玉閣借我三日,三日之後,我定讓她身心俱服。”
凝光點了點頭,在經過李行善時,還低聲道:“羅莎琳的話,是E哦。”
“明白。”李行善低聲回應道。
不要誤會,這裏的E,指的是“攻略難度”。
順帶一提,凝光是D,夜蘭是草,至於爲什麼感覺似乎有點低。
那是因爲,A級難度是攻略神明,B級難度是攻略魔神。
凝光離開後,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李行善這纔開口道:“還疼嗎?”
“你說呢?”女士將臉埋在枕頭裏,道:“要不你試試看?”
“我來給你上藥,”李行善取出了藥膏,道:“放心,我做療傷藥的手藝,和做毒藥一樣厲害。”
女士臉色一紅,道:“我......我自己來。”
“不行,”李行善搖了搖頭,道:“這種藥,不能用手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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