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李行善將腳放了下來,而夜蘭,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那雙似乎永遠自信而狡黠的眼眸中,此時,卻是出現了點點淚光。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在大庭廣兄鲁鲞@種醜,絕對是難以忍受之事。
“你可以走了,”李行善的臉上,露出了頗爲嫌棄的表情,道:“黏糊糊的,還真是噁心啊。”
“呸!”
只見夜蘭從嘴巴里吐出了一口口水,銀牙咬碎道:“等着吧,這個仇......我日後絕對會報的。”
“下次若是再來找茬,賭的可就不是舔腳趾了,”李行善冷笑道:“楚儀姐,送客。”
“看什麼看,都讓開!”
只見一位穿着招待服的黑髮少女,將人羣擠開,站在夜蘭面前,沒好氣道:“夜蘭小姐,賭本都沒了,你也該走了吧?”
沒錯,來者正是楚儀,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幾年前那個瘦的根秸稈一樣的小丫頭,而是出落得頗爲水靈漂亮,不過,別看她漂亮,性格卻非常火爆,尤其是對這些賭徒,更是沒半點好臉色。
可沒想到,這反而讓楚儀在這些客人中間挺有人氣,沒事不聽楚儀罵上兩句,反而渾身不舒服,用楚儀的話來說“這些爛賭鬼,全部都是賤骨頭”。
巖上茶室的生意如今如此火爆,說不定和楚儀的到來,也有些關係也說不定。
夜蘭又恨恨地瞪了你一眼,這才憤然離去。
“狐媚子......”
楚儀朝着夜蘭的背影冷哼了一聲,這才轉過身來,看向了李行善時,卻是立刻換上了溫柔的笑容,道:“少爺果然厲害!”
即使對所有人都態度蠻橫,可在面對李行善這個曾經的救命恩人時,楚儀的態度,卻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誰知,李行善卻是一把握住了楚儀的手腕,低聲道:“跟我回房。”
楚儀一聽,臉色卻是微微一紅,低聲道:“少爺,這大白天的......”
“求你了,楚儀姐,”李行善柔聲道:“我等不了了。”
“好好好,誰讓你是少爺呢?”楚儀柔聲道:“還要照顧生意,可不準折騰太久。”
在賭徒們的喧譁聲中,李行善帶着侍女楚儀進入了休息室,急不可待地開始履行起了少爺的“特殊權力”。
李行善和楚儀的關係,其實在兩年前,便已經開始了。
身爲一個出身賭坊的紈絝子弟,李行善自然要比身邊的同齡人早熟許多,也同樣擁有可以早熟的資本,但他的第一次禁果,卻是與楚儀同食的,畢竟天天生活在一起,難免會擦出火花。
對於這件事,楚儀也沒有任何怨言,對她來說,自己的命,都是少爺給的,他想喫掉自己,自己自然也沒有任何反抗的理由,更何況,她也早就已經對這位“溫柔善良”的少爺芳心暗許。
從那之後,兩人便一發不可收拾,往往興致來了,便會胡天胡地一番。
房間外,賭場裏的賭徒們在打着撲克。房間裏,少爺與侍女也在打着撲克,堅硬精緻的鐵紙牌摔在光滑的桌面上,不斷髮出清脆的“啪”聲,李行善把玩着手中的兩張“一筒”,正在等待着最後的胡牌。
第495章 夜蘭的報復
正如李行善剛纔和夜蘭所說的一樣。
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嗎?
而他的氣盛,也在楚儀的身上被充分體現。
在外人面前蠻橫剛硬的侍女,把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那個在雪夜裏救下了自己的少爺。
塵埃落定。
楚儀整理好了衣服,拍了拍李行善的背脊,道:“少爺,你再休息會吧,我要去工作了。”
“其實你可以不必如此辛苦,”李行善還在享受着剛纔的餘韻:“我是說,以我們之間的關係......”
“少爺,請你不要弄錯了,我是巖上茶室的侍女,是靠工作換取報酬的,”楚儀站起身來,微笑道:“和少爺之間的事情,是因爲自願,而非其他的原因。”
看着楚儀離去的背影,李行善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夜蘭的來襲,恐怕只是一個開始,之後,這家巖上茶室,恐怕還會面臨着更多的麻煩,自己這個紈絝少爺,也不知道還可以瀟灑多久。
【退出體感模式】
【進入文字模式】
【完成任務:在賭博中勝過夜蘭】
【獲得獎勵技能:賭神的搓牌術】
【效果:在任何紙牌遊戲中,你可以將一張卡牌改變成任何一張自己需要的卡牌(每局僅可使用一次)】
好傢伙,現場印卡是吧?
不過,有了這個技能,再加上之前的【賭怪】天賦,之後的七聖召喚比賽,應該也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
【19歲:和你的猜測一樣,夜蘭離開之後,巖上茶室又發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件,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但還是讓你們父子感到頗爲棘手】
【某日夜晚,你在熟睡中,被父親叫醒,只見他不知道何時,已經打點好了細軟,讓你不要出聲,安靜地隨自己離開,你心裏清楚,這是進行逃難的準備】
【這些年來,賭場的生意雖然越做越大,但兇險也越來越多,爲了應對特殊情況,你們早就已經制定了隨時跑路的計劃,誰知道,你們剛剛出門,卻只見兩個男人,居然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其中一個一襲黑衣,戴着面具,而另一個,則是一位看上去比你大不了多少的橙發男子,微笑道:“李老爺,你想走我不攔你,但走之前,至少要把‘債務’給清一下吧。”】
【“愚......愚人校俊蹦愕母赣H,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但還是立刻道:“你們憑什麼私闖民宅,來人!巖上茶室自有待客之道,上!”】
【隨着父親的一聲令下,巖上茶室的保鏢們,立刻拿着武器一擁而上,他們都是你的父親從地下擂臺中僱傭的好手,雖然沒有神之眼,但實力都頗爲不俗,誰知,那橙發男子,雙手卻是化出了兩道灰藍色的斷刃,輕輕鬆鬆,便將那些保鏢們打到在地】
【“兒子,快跑!”你的父親見狀不妙,居然捨身朝着那橙發男子衝了過去,想要爲你拖延時間,可他又怎麼可能是其對手,只見那柄水藍色的斷刃,已經刺穿了他的胸口,鮮血瞬間崩流而出】
【你心中憤懣無比,忽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只見另一位債務處理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你的身後,已經用短刀刺穿了你的胸口,你只覺得眼前一黑,便立刻失去了意識】
【等你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自己似乎被關進了一間審訊室中,而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居然......正是夜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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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蘭?”李行善只覺得後腦還有些隱隱作痛,他看了看四周,眉頭緊皺道:“這裏是哪裏?我爸現在怎麼樣了?”
誰知,夜蘭只是冷冷一笑,道:“巖上茶室的老闆,與愚人邪抵泄唇Y,最終因爲利益問題產生矛盾,被愚人信扇税禋�......”
“什麼?”李行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他......已經死了嗎?”
“沒錯,你們父子暗通至冬國,都犯了不可饒恕的重罪,”只見夜蘭將幾份卷宗扔在了桌子上,道:“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李行善搖了搖頭,道:“放我離開這裏,我要去看看父親的......屍身。”
“不必了,你父親的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夜蘭微微一笑,道:“而你,準確來說,已經‘不再存在’了。”
“不再存在?”李行善喃喃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這件案子是我負責的,之前上報總務司時,我宣稱你和你的父親都已經死亡,”夜蘭雙手抱胸,道:“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原來如此......”李行善冷笑道:“你想趁這個機會殺了我,來報之前的仇嗎?”
雖然總務司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但以夜蘭的能力,想要欺瞞總務司,造成自己已死的假象,卻並非是一件難事。
“殺了你?”夜蘭冷哼了一聲,道:“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的折磨你,讓你用下半輩子,來償還之前對我的羞辱!”
說罷,夜蘭卻是掀開桌子,一腳將李行善踹翻在地。
若是在現實中,夜蘭自然不是李行善的對手,可在模擬器中,此時的李行善,實力卻遠遠不如夜蘭,甚至連神之眼都沒有。
早知道,就選個戰鬥天賦了。
李行善在心中默默吐槽着,緊接着,只見夜蘭站在自己面前,踢掉了高跟鞋,露出了雪白的腳掌,踩在了李行善的臉上,笑道:“我說過,之前的仇,我會十倍奉還的,你讓我舔一個腳趾,我就讓你舔十個腳趾,給我舔!”
“好,我給你舔就是了。”
只見李行善點了點頭,居然真的匍匐在夜蘭面前,捧起了夜蘭的腳掌。
夜蘭的足型極爲漂亮,放在手中,更是冰冷柔滑,也許,對於很多人來說,舔她的腳趾,與其說是一種羞辱,倒更不如說,反而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獎勵”。
第496章 夜蘭與凝光的陷阱
“哼哼......”
夜蘭的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道:“記得舔乾淨點,連腳趾間的縫隙都不能放過,不然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只見李行善冷笑一聲,卻是忽然張開了嘴巴,一口咬住了夜蘭的腳趾。
夜蘭只覺得一陣劇痛,可她畢竟身經百戰,二話不說,直接使出全力,一腳將李行善踢飛了出去,可即使如此,那雪白的腳趾,也還是一腳被李行善咬得鮮血淋漓。
“混賬!”這一下,一向優雅的夜蘭,也忍不住怒道:“你是狗嗎?”
“士可殺不可辱......”李行善冷冷道:“你休想折辱我。”
“哦?”夜蘭歪了歪頭,冷冷道:“所以,按個叫楚儀的女人,是死是活,也無所謂咯?”
“楚儀姐?”李行善微微一驚,道:“你把她怎麼樣了?”
“她現在很安全,”夜蘭淡淡道:“不過,你的選擇,將會決定她是否能繼續安全下去。”
李行善自然聽得出來,則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威脅。
畢竟,夜蘭這種人,本來就是負責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總務司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情,正是靠這些“夜蘭”們出手去做的。
如今,自己的父親已死,楚儀是唯一的親近之人,絕對不能讓她再受到傷害。
“不要傷害她......”李行善嘆了口氣道:“我不會再反抗你了。”
“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見夜蘭指了指自己滿是鮮血的腳,道:“把這些血,給我舔乾淨,你要是再敢咬我,我就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全部都給拔下來!”
即使說這句話的時候,夜蘭的臉上帶着笑容,但李行善心裏卻清楚,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這些總務司的地下僱員,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這一次,李行善終於選擇了妥協,他再次捧起了夜蘭的腳,只見雪白的腳掌與鮮紅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頗爲妖冶的畫面。
味道偏甜,還帶着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兒。
那指節上的傷口頗深,可不知道爲什麼,夜蘭卻在那難以忍受的痛楚之中,感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痛楚感到如此的美妙。
沒過多久,腳掌上的血液便被李行善舔了個乾乾淨淨,他臉色鐵青,畢竟,這並非是情侶間的玩樂遊戲,而是仇人對自己的羞辱。
“夠了嗎?”李行善恨恨道:“我已經......舔完了。”
“你剛纔的樣子,還真像是條狗呢,而且又這麼愛咬人,”夜蘭用腳心抵住了李行善的腦袋,笑道:“正好,巖上茶室還差一條看家狗,就讓你來當好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行善皺眉道。
“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因爲你們父子與愚人泄唇Y,所以全部財產充公,包括那間巖上茶室,”夜蘭掩着嘴笑道:“這樣說來,我還得謝謝那些愚人心兀皇撬麄兎赶逻@件案子,我還沒辦法,用這麼低廉的價格,將巖上茶室給買下來。”
聽到這裏,李行善只覺得萬念俱灰,如今,自己不僅家破人亡,苦心經營的產業,也變成了爲他人做的嫁衣裳。
“我剛纔已經說過了,你現在,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夜蘭換了個資質,用腳尖勾起了李行善的下巴,冷笑道:“也就是說,無論我怎麼處置你,都沒有關係。”
“吱呀......”
隨着一陣開門聲,只見一位身穿鵝黃色旗袍的銀髮美人,緩緩走進了房間,淡淡道:“審訊結束了嗎?”
李行善心中一驚,因爲那女人不是別人,居然正是璃月七星中的天權星凝光。
“凝光大人!”李行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了凝光的小腿,道:“我是被冤枉的!我還沒有死!這個女人,她想要殺死我!”
誰知,凝光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對夜蘭道:“他怎麼還活着?難道,你還沒有審訊出結果嗎?”
“按照計劃,本來應該是審訊結束後邊將他處理掉的,”夜蘭伸了個懶腰,笑嘻嘻道:“不過,我想把他變成我的玩具。”
“不行,”凝光搖頭道:“如果他被人認出來的話,我們的計劃,豈不是敗露了。”
“放心,我這麼會犯那種低級錯誤呢?”夜蘭笑嘻嘻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所有人,都永遠認不出他是誰。”
李行善似乎明白了過來,他喃喃道:“凝光大人,你莫非......不救我嗎?”
“要怪,就怪你邭馓盍耍蹦獾难凵裰校舆^了一絲不忍,但還是輕輕踢開了你,道:“不過,你若是肯乖乖交待的話,也許我們會考慮饒你一命。”
“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李行善一臉迷茫,道:“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少裝蒜了,自然是關於你們父子與愚人械牡z密交易,”夜蘭冷冷道:“這些年來,愚人薪o予了巖上茶室許多援助,肯定是因爲達成了某些見不得人的交易。而你們被愚人杏憘匀灰彩且驙憶]有滿足愚人械囊蟆!�
“我對此一無所知,”李行善搖頭道:“我甚至不知道,愚人信c父親有過來往。”
之前,他的確見父親與陌生人祕密私會,可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是愚人校�
“你不如再想想?”凝光的表情,忽然變得柔和了幾分,道:“如果你願意和盤托出,對我們都有好處。”
李行善心裏清楚,這是審訊的慣用手段,夜蘭負責扮演“黑臉”,凝光負責扮演“白臉”,爲的就是讓李行善被恐嚇過後,受到安慰,讓他對凝光產生鬆懈,從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
可問題是,李行善壓根什麼都不知道。
也許是因爲父親怕他惹上麻煩,所以根本就沒有告訴他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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