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207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走!”李行善也點了點頭,道:“今晚不用等我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罷,兩人卻是二話不說,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餐廳。

“奇怪?”甘雨歪了歪腦袋,道:“他們幹什麼去了。”

“打牌,”留雲借風真君慢條斯理地說道:“說是爲了之後的天樞大選進行訓練。”

“居然如此努力嗎?”想到李行善爲了“迎娶”自己而如此付出,甘雨的心中,不禁一陣溫暖,喃喃道:“看來,下次要增加一點‘獎勵’給他纔行呢。”

“獎勵?”留雲借風真君疑惑道:“什麼獎勵?”

甘雨臉色一紅,連忙道:“沒......沒什麼!我先去洗碗了!”

“不必了,”誰知,留雲借風真君卻是搖了搖頭,道:“你已經工作了一整天,很辛苦了,洗碗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最近正好發明了一個專門用來洗碗的機關,可以徹底解放雙手。畢竟,我也不好一直在家裏喫白飯。”

“真......真的沒問題嗎?”

甘雨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揶揄,對於留雲借風真君的“發明”,她從小便深受其害,那些看上去似乎挺靠譜的發明,最終都會發生點意外。

“怎麼?”留雲借風真君微微眯起了眼睛,道:“你不相信我的發明嗎?”

“當然相信了,”甘雨無奈,只好點頭道:“既然如此,就交給你了,我先去休息了。”

............

其實,甘雨只猜對了一半。

李行善和申鶴之所以會對打牌如此積極,一方面,的確是爲了之後的比賽做準備。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爲......打牌真的很有趣!

七聖召喚會風靡提瓦特大陸,並非沒有道理,其卡牌構築與隨機性,讓每一局決鬥,都會有完全不同的體驗。

既可以享受厚積薄發,呋I帷幄的樂趣。

又可以享受邭獗铮查g召喚出高級戰鬥卡的爽快感。

李行善自然不必多說,連申鶴這種一向清心寡慾的人,居然也被七聖召喚吸引。

當然,申鶴之所以沉迷其中,更重要的,則是因爲她的好勝心。

從之前到現在,雖然李行善不能做到百戰百勝,但十次裏面,贏個八九次,還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李行善還受到“孤辰劫煞”的影響,邭夂懿睿B這樣自己都無法輕易取勝,申鶴自然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

又過了幾個小時,已經到了深夜,但房間中的燈光,卻依舊沒有滅去。

“這一下,你總該輸了吧!”只見申鶴將一張戰鬥卡拍在了桌子上,道:“我召喚7級戰鬥卡【漩渦的餘威·跋掣】!”

只見一頭長着三個腦袋的大型魔物,從卡片中化身而出,看上去頗爲兇猛的樣子。

在“七聖召喚”中,7級以上的戰鬥卡,大部分都是眷屬級、魔神級的單位,不僅數值不俗,而且一般都擁有強大的效果,基本上都有着可以左右戰局的能力。

而此時,李行善的場上,卻只有一個5級的戰鬥卡【凝光】,形勢可謂高下立判。

“太遺憾了,”只見李行善翻開了早就已經蓋好的卡片,道:“我發動速攻效果卡【羣玉閣的隕落】!”

【羣玉閣的隕落】

【效果/速攻】

【場上存在帶有“凝光”詞條的戰鬥卡時纔可以發動,支付1000點生命值,破壞場上一個7星·8星的戰鬥卡,並且給予破壞戰鬥卡等級×200點的生命值傷害】

一般來說,只有反制卡,纔可以在對方的回合使用,但“速攻”效果卡,只要實現覆蓋在場上,也可以在對方回合使用。

只見半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建築,直接朝着【漩渦的餘威·跋掣】身上狠狠砸了下去,隨着跋掣被破壞,申鶴的生命值,也再度歸零。

“可惡可惡!”申鶴握緊了拳頭,恨恨道:“我明明好不容易纔召喚出這麼厲害的戰鬥卡的!”

“哈欠......”

李行善打了個哈欠,道:“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明天再繼續,我都要困死了。”

“等一下!”只見申鶴立刻將李行善攔了下來,道:“我就不信,你一把都贏不了你,我們繼續打!”

“再繼續打下去,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李行善懶洋洋道:“我都說了,明天還會繼續陪你玩的。”

“不行!”申鶴與甘雨不愧是師姐妹,性格都是一樣的固執:“如果不贏一把的話,我一晚上都會睡不好覺的。”

“那你也不能讓我也睡不好覺啊,”李行善伸了個懶腰,道:“要不然,我算你贏一把還不行嗎?”

“別把我當成小孩子,”申鶴下定了決心,道:“我要堂堂正正地贏你!”

誰知,李行善的臉上,卻是忽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道:“現在幾點了?”

申鶴微微一愣,但還是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道:“剛過十二點,怎麼了?”

“既然轉了鍾,接下來就是大人的時間了,”李行善搓了搓手掌,道:“要不要來進行‘黑暗決鬥’呢?”

“黑暗決鬥?”申鶴疑惑道:“那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失敗者必須服從勝利者的一個條件’,”李行善雙手抱胸,道:“怎麼樣,如果你敢玩黑暗決鬥的話,我就繼續陪你打。”

第488章 申鶴的尾巴

“什麼狗屁黑暗決鬥!”申鶴臉頰一紅,朝着李行善嗔道:“你腦子裏有什麼鬼心思,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如果說夜蘭是那種極爲善於察言觀色的人,那麼性格單純,直來直去的申鶴,就應該屬於那種很難看穿人心的人,可即使如此,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李行善的心思,可見這是多麼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沒錯,你猜對了,”李行善倒是也完全沒有僞裝的意思,笑嘻嘻道:“怎麼樣,你敢和我玩嗎?”

“敢!有什麼不敢的!”申鶴一拍桌子,道:“我還怕你不成!”

“好!開整!”

見申鶴同意,李行善也立刻來了興致,笑道:“這樣一來,遊戲才比較有趣嘛。”

“這一次......”申鶴信心滿滿地說道:“我不會再輸了!”

然後,她就輸了。

這並不是一個難以預料的結局,畢竟,打牌不是打架,光有氣勢,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就算爆種了也沒用。

“居然......又輸了......”

申鶴握緊了拳頭,喃喃道:“這次,明明只差一點點了。”

“喂喂,不要隨便給自己加戲好不好......”李行善無語道:“我明明還有兩千多的生命值呢。”

“再來!”申鶴不依不饒道。

“再來當然沒問題,”李行善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不過,是不是應該先履行上一把輸掉的承諾呢?”

“黑暗決鬥是吧?”申鶴的貝齒,輕輕咬了咬下脣,道:“我不會賴賬的,說吧,你想讓我怎麼樣?”

“那就......”李行善微笑道:“陪我去外面散散步吧,打了這麼多把,我都快坐僵了。”

“就只是......”申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道:“散步而已嗎?”

不只是不敢相信,似乎......還有點小小的失望。

畢竟,以申鶴對李行善的瞭解,還以爲他又會整出一些“新活”呢。

“當然,是要加一點‘作料’的,”只見李行善不知道從哪裏,忽然掏出項圈和眼罩,道:“就是這些。”

申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喃喃道:“等等,你該不會是想......”

“十分鐘就好,”李行善將項圈套在了申鶴的脖子上,臉上露出了一絲悲傷的表情,道:“我以前養了一隻薩摩耶,可是後來去世了,我以前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牽着她去散步,你能讓我......回味一下那逝去的感覺嗎?”

李行善的演技,早就已經臻入化境,單純的申鶴,居然真的相信了,甚至......還有一點點感動。

只見她憋紅了臉頰,低聲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只有十分鐘哦。”

申鶴雖然性格倨傲,但也認賭服輸,在李行善的操作下,很快便將“裝備”全部套在了申鶴的身上,除了項圈外,還有一副犬耳髮飾。

這也讓申鶴心裏不禁有些納悶,這傢伙......爲了做這件事,到底準備了多久啊?

“真是......太可愛了。”李行善溫柔地揉了揉申鶴的頭髮,淡淡道:“只不過,還差一點意思。”

“項圈和耳朵都有了......”申鶴的語氣似乎有些疑惑,道:“我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你還不滿意嗎?”

以申鶴的火爆脾氣,若是別人敢如此“羞辱”自己,她怕不是早就“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了。

“當然了,”李行善歪了歪腦袋,道:“你見過沒有尾巴的狗狗嗎?”

“怎麼可能有尾巴啊!”申鶴臉紅道:“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呢,”只見李行善居然真的取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道:“你看,這大尾巴,是不是很可愛?”

“我倒是不覺得,”申鶴皺了皺眉頭,道:“再說了,這種東西,該怎麼佩戴呢?看上去好像很重的樣子,要是用粘黏劑的話,應該會很容易掉下來吧。”

“沒關係,有固定裝置的,”李行善翻過了尾巴的頂端,露出了一截精緻小巧,形狀如同大號松子般的銀色塞子,道:“用這個塞子就好。”

“塞子?”申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道:“這玩意兒該怎麼用?”

“既然叫塞子......”李行善笑道:“你覺得該怎麼用呢?”

“難道是......”反應過來的申鶴,臉上的紅暈立刻深了幾分,連忙道:“進不去!怎麼想都進不去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李行善步步緊逼道:“畢竟,這可是黑暗決鬥,懲罰當然要和幽深黑暗的東西有關。”

申鶴又怎麼會想得到,那“幽深黑暗”的東西,居然是一條曲徑通幽處的暗道,延伸至從未有人探索過的神祕未知領域。

“可是......”申鶴的臉上,居然鮮少地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道:“我害怕......”

“你居然也會害怕嗎?”李行善不可思議道:“我還以爲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你害怕的東西呢。”

畢竟,這丫頭可是五六歲的時候就敢拿着匕首和邪穢硬剛的狠人。

“那根本就不是一碼事,”申鶴搖了搖頭,道:“果然,師父說的沒有錯,最大的恐懼,源於......未知。”

“你要是真的不想就算了,”李行善嘆了口氣,道:“我可能的確有點得寸進尺了,但是我真的,好想念多多在我面前搖尾巴的樣子。”

“原來,那條狗的名字叫多多嗎?”申鶴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忍。

其實,她以前在山中修行的時候,也曾經因爲無聊寂寞,而養過一隻小狐狸,可是後來,卻被留雲借風真君以“會影響修煉”爲理由,將其放生,這件事,也一直讓她有些耿耿於懷。

“我答應你就是了,”最終,申鶴還是選擇了妥協:“不過......你要幫我,我自己......恐怕安不上。”

最終,申鶴還是成功“長”出了一條尾巴。

與想象中不同的是,整個過程並不算困難,也並沒有多少痛苦,這也許得益於申鶴常年修煉,而擁有的異於常人的柔韌度吧。

第489章 草叢惡戲

“你看,也並不算很困難吧。”

看着自己的“傑作”,李行善似乎頗爲滿意,點頭道:“真是太美了。”

雖然李行善並不算什麼福瑞控,但誰不喜歡有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冷豔美人呢?

“感覺,有點怪怪的,”申鶴看了看身後的尾巴,微微蹙眉道:“師父要是知道這件事的話,大概會把我逐出師門吧。”

不過,在那之前,留雲借風真君應該會先將把自己弟子帶壞的李行善給人道毀滅掉。

“這有什麼關係?”李行善安慰道:“你看看那些三眼五顯真人,留雲借風真君、削月筑陽真君、理水疊山真君,那不是都有尾巴嗎?”

“那......那根本不是一碼事!”申鶴臉頰一紅,道:“師父和諸位前輩的尾巴,那都是自己長的,我這條......”

“都一樣都一樣!”李行善將眼罩遞給了申鶴,道:“對了,還有這個,把它戴上吧。”

“爲什麼還要戴眼罩?”申鶴納悶道:“難道,你養的狗,難道還是條盲犬嗎?”

“那倒不是,”李行善搖頭道:“失去視力會讓你產生緊張感,從而更加依賴牽着繩索的我,這樣才更有散步的感覺嘛。”

“你給我等着吧!”申鶴一邊將眼罩戴好,一邊咬牙切齒道:“等下局我贏了,絕對會加倍奉還,不對,十倍奉還的!”

此時,申鶴的心裏,已經在盤算着該如何“報復”李行善了。

............

夜色微涼,一片靜謐之中,只能聽到陣陣蟲鳴,雖然還是夏天,但深夜卻還是有些許寒冷。

當然,對於李行善和申鶴來說,這一點溫度變化,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

“全副武裝”的申鶴,被李行善用繩索牽着,小心翼翼地往前踱步。

李行善說得沒錯,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她的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驚慌,只能緊緊地跟着李行善的牽引,以免走到奇怪的地方去。

還好,這裏只是甘雨的府邸之中,周圍不可能出現什麼行人,否則,萬一有人看到這一幕,說不定會以爲是深山中的美女犬妖成了精,到城裏來誘捕男人了。

當然,如果是如此美貌的女妖的話,相信絕大部分男人,都會乖乖上鉤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