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刺激療法嗎?
自己的魔龍烏薩一起做過的事情?
一起毀滅蒙德?
不行不行,這個有點過分了。
一起四處旅行?
倒不是不可以,就是有點浪費時間。
一起......喫雞?
好像,不是不可以。
“烏薩,你聽好了,”只見李行善按住了烏薩的肩膀,一本正經道:“我們對於彼此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你只是暫時忘記了而已。”
“真的嗎?”烏薩歪了歪腦袋,不知道爲什麼,她似乎對眼前的男人,有一種天生的信任感:“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我當然不會騙你,”李行善輕輕咳嗽了兩聲,道:“所以,你想記起我嗎?”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當然想!”烏薩連忙點頭道:“可是,應該怎麼做呢?”
“治療過程,可能會有點不舒服,”李行善厚着臉皮道:“你可不準咬我。”
“可是,如果我忍不住呢?”烏薩天真地問道。
“那......可以輕輕咬,”李行善苦笑道:“除了一個地方,絕對不可以咬。”
“什麼地方?”烏薩似乎有些好奇。
“很快,你就知道了,”李行善的手指,劃過了烏薩的領口,道:“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你可能不太理解。”
“有什麼不太理解的,”誰知,烏薩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不就是想睡我嗎?”
“誒?”李行善一愣,老臉一紅道:“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是失了憶,又不是失了智,”烏薩皺眉道:“這種常識,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自己是在哪裏知道這些“常識”的呢,烏薩倒是完全記不起來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她的生命只有兩個部分,前部分是在以魔龍的姿態,到處廝殺捕獵。
後半部分,則是被博士捕獲後進行改造,那段記憶,則更加混沌。
見李行善一時無言,烏薩卻是開口問道:“所以,你以前睡過我?”
李行善面色一窘,過了半晌,才尷尬地點了點頭。
“那你睡吧,”烏薩頗爲大氣道:“說不定睡着睡着,我就想起來了。”
“你既然有常識,那應該也知道......”李行善撓了撓臉頰,道:“女孩子,不能隨便和別人睡吧。”
“你之前既然睡過我,就說明,你是被我承認的男人,”烏薩搖了搖頭,道:“我相信以前的自己,我也想......記起來,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
烏薩並非人類,因此也沒有人類女性的矜持與忸怩,而是更喜歡直來直去。
“你就不懷疑,我會騙你嗎?”李行善再次確認道。
“你睡完之後,我要是什麼都沒想起來的話,”烏薩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就把你給你喫掉!”
“哪有這樣的!”李行善哭笑不得道。
“煩死了!你到底睡不睡?”烏薩一把抓住了李行善的權杖,道:“你是不是不行?”
對於男人來說,這恐怕是最難以忍受的懷疑。
“既然如此,我只能用實戰來證明自己了,”李行善沒有遲疑,直接將烏薩推到,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道:“算起來的話,這應該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烏薩納悶道:“我們之前,只睡過兩次嗎?”
“不,我說的是,”李行善長驅直入道:“第三杯紅酒。”
第393章 雷電麻衣的特殊請求
【《第一杯紅酒》天賦激活,獲得獎勵:全屬性提升10%】
與模擬器中不同,這一次,烏薩的第一杯紅酒,獲得的獎勵,卻是虛弱了不少。
難道說,是系統爲了防止卡烏薩可以蛻皮再生的bug,所以會調低每一次的獎勵嗎?
那也不對啊,在這個位面裏,烏薩應該是第一次被開瓶纔對。
李行善也只能將其理解爲,這是系統限制自己成長的措施了。
............
“哈......”
李行善長舒了一口氣,躺在了烏薩的身邊。
還好他的身體強度,已經今非昔比,否則還真應付不了這頭貪喫的魔龍。
“怎麼樣?”休息了幾分鐘後,李行善這才問道:“你有沒有想起什麼來?”
“好像......想起了一點點,”烏薩臉色微紅,盯着天花板,喃喃道:“我們好像,是在一座山洞裏認識的。”
“沒錯沒錯!”李行善一聽,立刻激動地坐了起來,道:“那是你的巢穴,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那裏!接下來的事情呢?”
“忘了,”烏薩伸了個懶腰,眼神有些躲閃道:“可能......一次還不夠吧。”
“真的嗎?”李行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所以,要多‘治療’幾次嗎?”
“也......也許吧,”烏薩點了點頭,道:“如果每次都能記起來一點,來上個幾百次的話,我應該就可以恢復全部的記憶了。”
“那我早已經成人幹了吧......”李行善感覺身體某個部位似乎有些隱隱作痛:“沒關係的,天長日久,你早晚會全部記起來的。”
“天長日久?”烏薩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光芒:“你是說,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嗎?”
“當然了,”李行善點頭道:“這個世界屬於我,你想在這裏待多久都可以。”
“那就快點繼續吧!”只見烏薩直接將李行善按在了牀上,尾巴如同小狗般不斷搖晃道:“我想早一點,把所有的事情都記起來!”
“等......等一下!”
............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行善這才扶着腰,從烏薩的房間裏緩緩走了出來。
在身體和心理都被餵飽後,小丫頭這才沉沉睡了過去。
這樣也好,讓她多睡會兒吧,畢竟,這段時間,她實在經歷了太多太多了。
縱使她的確犯下過很多過錯,但既然已經死過一次,也應該可以相抵。
爲了避免烏薩受刺激,李行善並沒有再次詢問是誰將她改造成殺戮兵器的,況且,他的心裏,大概已經知道了答案。
只要稍微推理一下就可以知道,提瓦特大陸上雖然反派卸啵钕敫矞缥黠L騎士團的,無非是深淵教團和愚人小�
其中和魔龍烏薩存在聯繫的,而有能力對這種實力的生物進行改造的人,恐怕也只有愚人械膱绦泄佟安┦俊绷恕�
可能是因爲曾經扮演過“博士”的原因,李行善也大概可以瞭解到同爲“博士”的心情。
而且,在模擬器中,他自己也曾經將烏薩改造成武器。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個位面的“博士”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但如果這些事情真的是其所爲,那李行善,絕對不會輕饒。
“主人。”
李行善走出門,卻只見雷電麻衣正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盯着自己,微微蹙眉道:“我剛纔,好像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沒錯,”李行善笑道:“烏薩,已經被我復活了。”
“透活的?”雷電麻衣有些疑惑道。
李行善的臉上落下了幾條黑線:“怎麼可能......”
“我曾經分析過主人的脫氧核糖酸,”雷電麻衣摸着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似乎擁有極強的自愈因子,可以輔助癒合,只是沒想到,居然連死人都可以復活。”
“先不說能不能復活這件事......”李行善一臉納悶道:“那種東西,你是從哪裏弄到的。”
“從琪莎拉的體內提取的,當然,是得到授權的。”雷電麻衣似乎認爲自己做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不過提取過程有點困難,考慮到繼續深入可能會傷害其空腔器官,我用滴管一點點探入,才成功在內壁吸取了少許殘留物。”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李行善的腦海中,便已經大概腦補出了具體的畫面。
“如果可以的話,”雷電麻衣非常認真地說道:“希望主人能夠提供更爲純淨的研究素材。”
“那個......以後再說吧,”李行善有些無奈道:“不是我不想給,我現在也沒有多少了。”
“這樣嗎......”雷電麻衣的臉上,少有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這倒是李行善第一次看到。
“你很想要嗎?”李行善柔聲問道。
“我希望,能夠更加了解主人的身體,”雷電麻衣點頭道:“這樣的話,說不定就能幫到更多忙了。”
李行善的心中,不禁有些感動,於是點頭道:“我明白了,下次有的話,我再帶給你。”
“爲了避免接觸空氣,請務必讓我直接進行提取,”雷電麻衣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笑容,連忙道:“我是專業的。”
李行善一陣疑惑。
那種東西,到底怎麼提取,才能完全不接觸空氣呢?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主人了,”雷電麻衣朝着烏薩的房間走去,似乎腳步都輕快了不少:“我想檢測一下那位被主人復活的目標。”
“檢測倒是沒問題......”李行善微微眯起了眼睛:“不過,你先把滴管和試管放下,大部分都被烏薩直接喫了,你提取不出來的。”
在從雷電麻衣的身上抖出了一堆實驗器材後,李行善這纔將她放了進去。
他剛一轉頭,卻發現牆角拐彎處,立刻縮進去了半個腦袋。
“別躲了,”李行善笑道:“尾巴已經露出來了。”
沒錯,那躲進去的人,動作雖然快,但一條粗長的銀色尾巴,卻露在了外面。
而那條尾巴的主人,正是青眼白龍的主人琪莎拉,只見她有些委屈巴巴地從牆後走了出來,道:“我在外面等了半天了。”
第394章 給琴團長的神祕禮物
“我只是在給烏薩療傷而已。”李行善連忙解釋道。
“哦,只是療傷嗎?”琪莎拉挑了挑眉毛,繞到了李行善的身後,在他的脖子上輕輕聞了聞,低聲道:“我聞到了,交媾的味道。”
“那......那是爲了幫助烏薩治療失憶!”李行善無奈道:“就是那個什麼......刺激療法!”
聽到這句話,琪莎拉卻是微微一愣,低下頭陷入了沉默,李行善微微一愣,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問道:“你怎麼了?沒事吧?”
只見琪莎拉忽然退後兩步,一臉驚慌地盯着李行善,皺眉道:“你是誰?我怎麼不認識你?”
李行善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就算你假裝失憶,我也不會對你用刺激療法的。”
“我纔沒有假裝呢!”琪莎拉的額頭上已經流出了冷汗:“你是誰來着?”
“真的記不起來啦?”李行善微微眯起了眼睛,笑道:“唉,我本來還想着你這次立下大功,準備好好獎勵一下你來着,既然你已經忘了我是誰,那就算了吧。”
“不要啊!”琪莎拉一聽,立刻搖了搖頭,保住了李行善的胳膊撒嬌道:“是什麼獎勵?”
李行善在琪莎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少女的臉上,卻是慢慢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那......那說好了!可不準騙我!”琪莎拉的臉上,滿是期待的表情。
“當然不會,”李行善揉了揉琪莎拉的銀髮,笑道:“不過,我今天太累了,改日吧。”
“好!”琪莎拉點頭道:“改日再天!不對,是改天再......”
“主人!”
琪莎拉的話還沒有說完,卻是忽然襲來一陣勁風,將她直接吹得退後了幾步,只見一位青翠色長髮的少女,卻是直接衝了過來,撲進了李行善的懷中。
不必多說,自然便是剛剛甦醒的特瓦林。小丫頭顯然沒有琪莎拉那麼優雅,對着李行善的臉就狠狠舔了幾口,跟哈士奇成精了一樣。
人性化的特瓦林,年紀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樣子,似乎比琪莎拉還要小一些,一雙碧綠色的眸子,冒着幽幽的熒光,與溫迪十分相似。
“好了好了!”李行善擦了擦臉頰上的口水,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微妙:“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特瓦林點頭如搗蒜道:“是烈風之王大人!”
“那巴巴託斯呢?”李行善繼續問道:“你還記得嗎?”
“沒......沒什麼印象了,”特瓦林搖了搖頭,道:“聽上去,好像是一個囚犯的名字。”
果然如此......
李行善猜測,模擬器中的記憶,恐怕也影響到了特瓦林。
下一篇:德丽莎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