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顯然,不是路邊的“野店”可以相提並論的,不愧是凱亞親自推薦的店。
此時的李行善,還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凱亞給“賣”了,還將他當作是和自己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票過......那啥的好朋友呢。
不對,這只是普通的按摩而已!
就當是壓力太大,來緩解一下疲勞好了。
很快,包廂的房間打開,五位衣着清涼的少女一字走了進來,紛紛行禮道:“歡迎光臨。”
剛纔將李行善帶進包廂的女子紅姐,則滿臉堆笑道:“請選一箇中意的吧,一個不夠,兩個三個也沒問題。”
好傢伙,按摩需要兩三個人一起來嗎?來我背上疊羅漢嗎?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選秀嗎?
李行善心中莫名一陣激動,畢竟,這種畫面,自己只見那種影片裏看過。
只見那五位少女環肥燕瘦,各有特色,即使戴着面具,但僅僅是看半張臉,也可以確定都是美女。
不過,李行善畢竟也是喫過見過的主,比起模擬器中經歷過的女人,她們多少還是差了一些。
當然,想要在這種地方遇到申鶴、刻晴那種等級的美人,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行善掃了一眼,卻並沒有看到自己剛纔驚鴻一瞥的長腿美人,心中不禁有些失望,於是問道:“請問,還有別的嗎?”
雖然說這種話,似乎有些傷人,但李行善之所以會走進來,也僅僅是因爲那個女人而已。
“有......當然有了!”
紅姐連忙點了點頭,道:“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換一批。”
看來,這小子的嘴巴還挺刁的。
不過,女士大人已經下了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將此人伺候好了,這些手下,自然不敢有任何怨言。
於是,李行善的包廂裏,又被紅姐帶進來了幾批女子,而李行善,也發現了一件事。
這些女子,似乎並不像蒙德人,這些女人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看樣子,倒更像是至冬人。
難道說,至冬國現在已經不景氣到這種地步了嗎?
“抱歉......”李行善看了看第五批按摩師,眼神中略有些無奈道:“還有......別人嗎?”
“這位客人,這些姑娘,您是哪裏看不上眼呢?”紅姐陪笑道:“實在不行,您看我怎麼樣?”
“那......那倒不必了,”李行善委婉地說道:“我剛纔,看到一位身材高挑,戴着黑色面具的銀髮女子,不知道......她還在嗎?”
身材高挑?黑色面具?銀髮?
這些條件加起來,紅姐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問的人是誰。
的確,論“質量”的話,整個店的姑娘加起來,恐怕都抵不上她。
“你......你確定要她嗎?”紅姐的笑容有些尷尬道:“別人不行嗎?”
“如果不是她的話,”李行善有些興趣闌珊道:“那就算了。”
“這可不行,”紅姐連忙找藉口道:“凱亞先生那邊,我沒法交代啊。”
“無妨,”李行善倒是頗爲大度:“你跟他說,我已經接受服務了。”
“總之,請您稍等一下,”紅姐無奈道:“我......我去問問吧。”
............
女士的辦公室中。
“什麼?”女士一拍桌子,皺眉道:“全都不滿意?這傢伙的眼光,未免也太高了吧?”
面對着憤怒的女士,紅姐嚇得汗毛倒豎,但還是大着膽子道:“倒也不是全都不滿意,他......他指名要點一個人。”
“讓他點便是了。”女士揮了揮手道:“是誰?”
紅姐躊躇了一下,這纔回答道:“是您。”
“你說什麼?”女士怒道。
“對不起!”紅姐連忙低頭道:“我聽他的形容,好像說的就是你,他還說,如果不是你的話,他......他就不接受!”
聽到這話,女士的心情,卻是頗爲複雜。
她之所以大費周章的讓凱亞將李行善騙到這裏,就是爲了讓李行善“釋放”一下,然後趁機將【惑心之環】取下來。
可沒有想到的是,這傢伙居然得寸進尺,連自己都妄圖染指。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紅姐小心翼翼道:“怎麼能爲了這麼一個男人,辱了執行官大人的名聲。”
“不,這件事因我而起,也要因我而結束。”女士站起身來,冷冷道:“我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自然不可能委屈自己去做“那種”事情,只是單純地氣不過而已,實在不行,大不了一刀把他的爪子給剁下來!
............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李行善。
“請進吧。”老實說,李行善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如果這次依然不滿意,那就乾脆好好睡一覺好了。
然而,開門的瞬間,李行善便聞到了一股寒香之氣,而推門而進的女子,正是自己剛纔在門口處看到的那位長腿美人。
剛纔只是潦草一看,並沒有一窺全容,如今近距離欣賞,李行善和女士的心中,卻是都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像!實在是太像了!
女士的身材萬中無一,眼前的女人,自然讓李行善回憶起了在模擬器中,自己與女士度過的那些光陰。
而看着李行善的臉,女士的心中更是驚訝無比。
因爲,他居然和自己夢中的那位“博士”,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是別人,女士可能會認錯。
但這個男人,哪怕是化成灰,女士也不可能認錯他的樣貌。
“你......你好。”
不知道爲什麼,在看到這位身材與女士極其相似的女人後,李行善的心中,卻是莫名有些緊張,喃喃道:“不知道,怎麼稱呼?”
女士微微一愣,這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是八號。”
296時間到了,要加嗎?
兴苤谶@種店裏的工作人員,基本上不會用本名,一般都會有藝名,而且幾乎都是疊詞。
當然,有些店面,乾脆連藝名都沒有,直接用號碼代替身份。
畢竟,回到陽光下之後,除了金錢,她們在不會在這些地方帶走任何東西。
這些號碼和花名,將會成爲某種圖騰,不斷傳承下去,成爲某種曖昧的暗號。
女士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花名或者編號,之所以說是“八號”,也只是因爲,這是她在愚人袌绦泄俚南欢选�
而見到那張和夢中博士一模一樣的臉後,更是讓她立刻亂了陣腳。
女士並非沒有幻想過,自己是否會和這個男人再次相會。
但無論如何,她也沒有想到,居然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然而,女士畢竟是執行官,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她對自己暗暗道:“這傢伙只是和他長得比較像而已,那些......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八號嗎?
李行善心中不禁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女士,可是高高在上的愚人袌绦泄伲衷觞N可能出現在這種煙花之地呢?
“我知道了......”李行善淡淡道:“那就開始吧。”
“開......開始什麼?”女士下意識地問道。
“這就要問你了,”李行善忍不住笑道:“我又不知道你們這裏有什麼服務項目。”
女士的眼神掃過了李行善的手腕,果不其然,那【惑心之環】,正綁在他的手腕之上。
按照她原本的計劃,此時說不定已經將這個男人打暈,然後交給其他手下去“炮製”。
可是,在看到他的相貌後,女士又忽然有些猶豫。
他即使不是夢中的博士,肯定也和他有着某種聯繫,自己不如先假意侍奉,然後再尋找線索。
“我知道了。”女士點了點頭,道:“你趴下吧,我......來給你按摩。”
如果其他人聽到這句話,恐怕會連眼珠子都掉下來。
那可是女士誒!
居然會主動給別人服務!
“先說好,”女士爲了避免被看出破綻,於是輕聲道:“我今天是第一次工作,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李行善並沒去多想,便直接趴在了牀上,還笑道:“你不必緊張,我也是第一次。”
“誰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呢?”女士淡淡道:“來這裏的男人,有不少是揹着自己的妻室來尋刺激的。”
“我......我也沒有老婆。”李行善苦笑道:“若是有的話,我也不會來這種地方了。”
不知道爲什麼,聽李行善這麼說,女士的心中,卻是莫名鬆了一口氣。
李行善褪下了浴衣,露出了頗爲寬厚的肩膀,女士將雙手按了上去,李行善只覺得身後傳來了一陣冰涼柔軟的感覺,彷彿能夠透過背脊,直入肌膚一般。
即使不按摩,只是這樣貼着,便已經是無上的享受了。
“呼......”
李行善不禁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聲音。
“你怎麼了?”女士疑惑道:“我還沒開始呢。”
“你的手,很涼,很舒服。”李行善閉着眼睛道:“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女士自然不懂得什麼按摩手法,但這背脊的觸感,卻是令她無比熟悉,在夢中,她的指甲,也曾在這樣的背脊上,留下過很多痛苦並快樂的抓痕。
“哦?”女士試探性地問道:“你的戀人嗎?”
女士,算是自己的戀人嗎?
以結果來看,其實已經算是妻子了。
但李行善剛說完自己沒有老婆,自然不可能立刻打臉,於是回答道:“只是一個夢中的女人罷了。”
夢中?
女士用雙手,在李行善的背後輕輕畫着圓圈,這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做法,對於他來說,也已經足夠享受了。
“能和我講講嗎?”女士的聲音有些顫抖道:“關於那場夢。”
在這種地方和工作人員聊天,似乎有些奇怪,甚至有點拖時間的意思,但李行善卻並沒有多想,反而真的開始講起了模擬器中發生的事情。
故事的內容,自然是經過改動的,不可能套用愚人袌绦泄俚娜宋铩5团恐g發生的事情,卻又和女士夢境中所發生的,幾乎一模一樣。
忽然間,李行善只覺得背後一溼,彷彿有水滴在了上面一般:“怎麼了?”
“沒......沒什麼,”女士擦了擦眼睛,道:“只是用來按摩的精油而已。”
“你休息一下吧。”李行善溫柔地說道。
“那怎麼行?”女士搖頭道:“我還沒有......開始服務呢。”
“能和你聊天,我已經很開心了。”李行善笑道:“而且,不瞞你說,你的按摩技巧......的確像是第一次呢。”
雖然很舒服,但與其說是按摩,倒更不如說,只是用手在自己的背上輕輕揉動罷了。
“那還真抱歉啊。”女士覺得自尊有些受挫,喃喃道:“我說了,我是第一次。”
“讓我來教教你好了。”李行善從牀上站起身來,道:“你趴在這裏。”
“哪有這種道理?”女士手足無措道:“你是客人。”
“客人就是神明,不是嗎?”李行善順勢將女士按在了牀榻之上,輕聲道:“所以,要聽神明的話哦。”
與女士那半吊子的“按摩”不同,李行善可是真正的按摩大師,一雙手掌如同擁有魔力一般,立刻便讓女士見識到了什麼才叫做真正的高手。
更爲重要的是,李行善的按摩手法,和夢境中的博士,不能說是一點不像,只能說是完全一樣。
在快要被融化的感覺中,女士似乎已經將身後的男人,與夢境中的情郎,合爲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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