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啵奇塔
識之律者的神色之中多了幾分得意，但不同於往常，此刻的她在表情管理方面有着相當的剋制。
“之前你和布洛妮婭卿卿我我的時候，老古董可全看在眼裏呢。”
識之律者替符華鳴不平道：
“她的那句「你果然還是喜歡大的」，可把老古董愁壞了。”
“等等……符華纔不會這樣吧？”
因爲識之律者的前科，葉銘確實有些懷疑：
“找回記憶之前，符華或許還會對身材有些許的焦慮，可找回記憶之後……她應該不會對這種事情感到煩惱吧。”
“呵……呵呵……”
聽到葉銘的論證，識之律者突然笑了出來，不過笑得十分克制，有些自嘲的味道。
“是啊，你說的沒錯，老古董就是這樣的人，你對她的瞭解一點問題都沒有。”
“換做是我，也會有同樣的想法，那可是老古董唉，清心寡慾了幾千年，滿腦子都是使命和大義，怎麼會有這種無聊的煩惱。”
識之律者並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不，確切的說，但凡和符華接觸過的人，都會這麼想。
她爲對抗崩壞所奉獻出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耀眼，耀眼到很難會去想象符華沾染人間煙火的樣子。
更不要說，這種像是戀愛中少女纔會有的煩惱了。
“可她喜歡你。”
日月沉浮，滄海桑田，漫長的時光給符華留下的“臉譜”，識之律者只用了短短五個字就將其抹消。
“老古董喜歡上你的時候，她還不是融合戰士，也不是赤鳶仙人，只是個自閉的16歲小鬼。”
“就算在那之後，她走上了一條遺世獨立的不歸路，可你呢？你也陪着她走完了全程。”
“歲月在老古董身上留下的一切，對你都不適用，她就算是塊木頭，也是一塊喜歡你的木頭。”
說到這裏，識之律者不悅地砸了咂嘴。
“都到這個份上了，老古董竟然還要拜託我來當嘴替，把感情壓抑到這個份上，也難怪你意識不到。”
“其實我也察覺到了。”
識之律者的發言讓葉銘長嘆一口氣：
“只是符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過，我也不太好確認。”
“是吧！我早就說過你能理解她的心思，可老古董就是要一直憋着，都快把我急死了。”
和葉銘達成共識之後，識之律者的神情又變得歡喜起來：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要是老古董能有我一半坦率，哪有那麼多麻煩事。”
“坦率？”
葉銘很是詫異，他不知道眼前的律者究竟坦率到什麼地方了。
“是啊，我從來都是直來直往，就像誰都騙不了我一樣，我也懶得去欺騙或者隱瞞什麼。”
“那……坦率的識之律者女士，你穿着睡衣晚上跑到我的房間裏來，只是想和我說這些嗎？”
“……”
識之律者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一些平日裏放蕩不羈的氣質，被葉銘這麼一問，又變回了剛纔那個羞澀的少女。
不過羞澀歸羞澀，越發升高的體溫並不影響小識繼續她的攻勢。
沒過一會兒，她就將纖柔的嬌軀貼在了葉銘的身上，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甚至還有變成負數的趨勢。
“這次可是老古董拜託我的，名正言順，你就別想要反抗了。”
識之律者捧起葉銘的臉蛋兒，先是深情地望了一會兒，然後閉起眼睛，輕輕地吻了上去。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識之律者並沒有很強硬，反而在由溔肷畹挠H吻中，變得越來越恍惚。
好像她這次並不是想要搞事，而是打算認真地淪陷在彷彿夢境一般的甜美當中。
“現在是誰？華？還是小識？”
片刻之後，被不斷由溔肷畹慕涣髋狡呷澃怂氐娜~銘，試圖用最後的理智搞清楚這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
那一刻，動作逐漸過火的小識突然愣了一下，一絲落寞和一絲感傷浮現在了她的臉上。
她張開櫻脣，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只能聽到原本甜膩的呼吸正在變得顫抖。
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坦率的識之律者女士，從來不會上當受騙的識之律者女士……
最喜歡讓別人高呼自己大名的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
“這不重要。”
思來想去，小識最終決定用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來應付一下。
“抱歉，老古董……”
“我知道，該把身體讓給你了。”
對葉銘逐漸上癮的識之律者本該按照商量好的那樣，在完成助攻之後讓符華重新上線。
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葉銘更加親僸近的慾望，別說直接斷開連接，她甚至不願讓自己的肌膚和葉銘的身體之間產生任何的空隙。
“再稍微等我一下。”
“一下就好……”
每一次親吻，識之律者都會這麼告訴自己。
“一下就好……”
每一次拉近與葉銘已經爲負的距離，她都會這樣重複。
“再一下就好……”
每一次聽到葉銘的心跳，感受到他攀升的體溫，小識都會這麼說。
“最後……最後一次……”
小識以爲只要滿足了自己的貪慾，就會自然而然地解除對葉銘的“癮”。
可對方身上櫻花般香甜的氣味卻讓她無數次地欲罷不能。
不，這些客觀的因素，可能都只是藉口而已。
歸根結底，是小識不想離開。
識之律者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家的老古董有多喜歡眼前的人。
可誰又能清楚她對葉銘的感覺呢。
“明明都是假的。”
記憶和感情，都是從符華那裏繼承過來的。
認識到這一點的小識，原本已經決定好了，不再參合老古董和葉銘的事情。
可事實總是不隨她的願。
“明明知道我不是老古董，還要和我度過那麼多愉快的時光。”
“你叫我……怎麼才能認清自己啊？”
對於識之律者來說，和葉銘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在將她自以爲虛假的好感轉化爲怦然心動的真實。
“這都是……你的錯……”
如此埋怨着的識之律者，再一次吻了上去。
294.今天開始戒澀，Day1
“小識……你……”
識之律者的心聲原本就是說給符華聽的，她自然也很清楚前前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奇怪的是，符華明明早就知道小識對葉銘的感情，甚至還鼓勵對方面對這份心意。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卻還是會感到滿滿的醋意。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看到識之律者遲遲不肯歸還自己的身體，符華也不免變得急躁起來。
一開始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強行剝奪識之律者對儞身體的掌控權，可隨着內心的酸楚愈發強烈，猶豫也變成了果決。
只見她聚精會神，在意識世界凝聚出一隻巨大的手臂，將識之律者的精神強硬地拽了回來。
“老古董，你總算把我拉回來了。”
神情恍惚的識之律者似乎早就在等着這一刻了。
被從葉銘身邊強制剝離之後，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顯露出安心的表情。
“你早就該這麼做的，怎麼猶豫了這麼久？”
“我以爲你會主動把身體還給我。”
聽到符華的指責，小識的眼神之中寫滿了自嘲，只見她扶着自己的額頭，好像是在檢討，又好像是在回味。
“是啊，原本我也這麼以爲，只是計劃有變，變得有些失控了。”
語畢，爲了不讓自己重新燃起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想法，小識走到符華的身邊，而後趁着她不注意用力一推，將符華的意識推向了肉身。
“嗚！！”
重新掌控身體的那一瞬間，奇異的感覺宛如過電一般席捲了符華剛剛連接上的神經。
“太、太突然了……”
溫柔的刺激猶如海浪一般一浪接一浪，無法抵禦這種美妙的符華很快就招架不住，進而整個人癱軟在了葉銘的身上。
“葉銘……我果然對你……”
原本以爲可以休息一下的她，卻又因爲近距離地看到了葉銘的臉蛋兒，心中再次爆發出了難以抑制的衝動。
於是符華只能笨拙地配合着葉銘的動作，從零開始，完整地體驗到了前半段被小識佔領身體時而錯過的戰鬥。
“不行……已經到極限了……”
因爲強烈的羞恥，被“正面擊潰”的符華無法再直面葉銘，只好逃之夭夭，不由分說地將識之律者推上前來。
“唉？唉唉唉？”
小識哪裏會想到符華還有這種操作，驚叫之餘，還聽她埋怨道：
“老古董！你有病……呀~！”
可還沒等小識把話說完，她就被葉銘的攻勢弄得魂不守舍。
“可惡，老古董竟然這麼敏感，害得我也……嗚……”
因爲事發突然，加上這具身體紙一般的防禦力，小識也很快被車翻，而後，彷彿是爲了報復，她又將身體的主控權還給了符華。
“不要這樣……我……嗯……”
符華剛想和小識好好商量，就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小嘴，以免發出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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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暖燻爐溫斗帳。玉樹瓊枝，迤邐相偎傍。魂識輪轉情絲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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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葉銘都不知道，看似一對一的決鬥，實際上是跟符華和識之律者的車輪戰。
而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兩人加一塊的戰力都和雜魚一樣。
“老古董……都怪你……”
在意識空間中，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小識有氣無力地埋怨道：
“難得有和葉銘親熱的機會，你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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