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咪哈遊,救世主的我被愛莉盯上了 第209章

作者:啵奇塔

九分熟的布洛妮婭站在葉銘身邊仔細地分析着,看她沉穩的樣子,頗有幾分專業的遊戲製作人的味道。

“希望如此吧。”

············

視頻還在繼續,彷彿夜蝶一般的刻晴站在葉銘的面前,溫柔地問道:

“好看嗎?”

“好看!”

看到葉銘如此激動,捂着小嘴的刻晴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嘛,雖然我對自己的樣貌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但能聽到你的誇獎,總覺得沒有白生這個皮囊。”

語畢,刻晴照了照鏡子,有生以來第一次對自己的樣貌感到滿意。

“你這身像是晚禮服一樣的裝扮……是要出席宴會嗎?”

“嗯,爲了推行新政,今天要和各行各業的領頭人物聚餐,商討一些事宜。”

“那你把我叫過來是做什麼?而且還是叫到臥室裏來?”

“這身衣服是最近才做出來的新款,我還從來沒有穿過。”

刻晴開心地盯着葉銘的眼睛,盯着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既然今天要穿出門,我想要你第一個看到,想要你成爲我的第一個觀小!�

【在下不才,正是第二個看到的人】

【我纔是第二個!】

【看到這條彈幕的時候,你們已經不是前一百了】

【反正第一不是我們,爭第二有什麼意義嗎?】

【可第一是葉銘啊?不會有人要和葉銘爭吧?】

【不了不了,當第二我就很滿足了】

觀袀冞�在通過彈幕瘋狂地爭奪第二名,而視頻中的刻晴已經來到了新月軒。

現場的商業代表看到刻晴之後紛紛起身,止不住地誇讚刻晴的美貌。

“玉衡星大人這幅裝扮真是高貴典雅。”

“低調中帶着奢華,讓整個新月軒都變得蓬蓽生輝了。”

同樣是誇讚,比起葉銘那句單純的“好看!”,這些代表的用詞顯然要華美許多。

“謝謝,各位請坐吧。”

但刻晴給出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不同於面對葉銘時發自內心的喜悅,此時的刻晴甚至不想露出一個營業式的假笑。

“關於新政,有些事情希望大家能夠了解。”

接下來刻晴與各個商行的對話,可謂是職場經典。

首先是那些代表,他們對刻晴的態度不可謂不恭敬,就連敬酒的時候,都要儘可能地將自己手中的酒杯壓低。

而當刻晴宣講關於新政的內容時,他們也都聽得如癡如醉,時不時還要拍手叫好,彷彿聆聽了一場大戲。

也不知道政策法規這些東西,是怎麼聽出戲曲歌劇的味道來的。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麼意見。”

“沒有沒有,刻晴大人說的極是。”

這些人最爲聰明的地方就在於……

你問我支不支持改革?我肯定舉雙手支持。

可你要我全力配合?那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反對嗎?不反對,但就是有難處。

別問,問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明白大家的想法,爲了減少各位的損失,我已經做出了許多套方案。”

說着,刻晴從餐桌走到了茶几那邊,將自己整理好的資料擺在其他人的面前。

然後像個老師一樣,兢兢業業地爲大家講解如何在改革初期緩解陣痛。

可是,刻晴倒是賣力,但現場有很多人並沒有認真聽,在距離刻晴比較遠的地方,甚至有人打起了哈欠。

“如果各位沒有意見的話,那就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關於這點……玉衡星大人,”

幾人諂笑着說道:

“經濟損失還是有點大了,您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

“是啊,您都已經爲我們緩解了那麼多壓力了,肯定還能做的更好。”

“不是我們不配合,只是刻晴大人那麼厲害,再給您點時間,新政一定會更加完美。”

這些既得利益者們以退爲進,不再公然反對刻晴的改革,轉而開始拖延時間。

“玉衡星大人的能力我們向來是不會懷疑的,這種程度的工作想必是手到擒來吧?”

“那是當然,玉衡星大人年少成名,是享譽璃月的天才少女,我們這點要求怎麼會難得倒她?”

“相信要不了多久,刻晴大人就會拿出令人滿意的答卷,屆時我們萬幸恍模黄鹜瓿筛母铩!�

又是無可挑剔的讚美之詞,又是無比的信任和吹捧。

如果這些人對新政有不理解的地方,刻晴願意耐着性子解釋,如果她們直接反對,刻晴也願意慢慢商量。

可被這樣褒獎了之後,她卻連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我回去考慮一下,告辭。”

留下這句話,刻晴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新月軒。

回去的路上,她的步伐越來越快,牙關越咬越緊。

心中的不悅藉着酒勁不斷髮酵,帶來一股酒糟味的苦澀。

“這麼早就回來了?”

看到刻晴推門而入,葉銘頗爲詫異。

“你……還沒走嗎?”

“嗯,時間還早,我想幫你處理點工作,這樣你回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休息……咦?”

沒等葉銘把話說完,刻晴就將頭抵在了他的胸上。

274.不屬於玉衡星的1分27秒

“你……喝醉了?”

“沒有,以工作爲主要目的的聚餐,怎麼可能喝醉。”

話雖如此,但刻晴依舊把頭抵在葉銘的胸膛上,並沒有起身的打算。

與此同時,葉銘也看不到刻晴的表情,這似乎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不如說,要是喝醉了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就能暫時丟下自己的身份,和你……”

刻晴終究沒有把話說完,作爲玉衡星、作爲璃月的領袖之一,再說下去,就不負責任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杯,直到喝到醉爲止,怎麼樣?”

“……”

在手頭還有工作要處理的情況下,與友人醉酒,並不是一個理智可取的行爲。

對於這樣的提議,玉衡星是不會答應的,確切的說,是不該答應。

但……

“這可是你說的。”

刻晴想要這麼做。

從葉銘的胸膛中抬起頭的她並沒有與葉銘拉開距離,以至於此時刻晴複雜的心思,都在這經典的“女友視角”下變得可愛起來。

“凝光之前送給我的酒,都放好幾年了,也沒有開過封。”

不同於北斗貪圖痛快的豪飲,凝光追求雅趣的小酌,刻晴對酒並無太多想法。

但或許是因爲本就是以醉酒爲目的無需多想,亦或是眼前的人太過適合作爲“下酒菜”享用。

暢飲之後的刻晴,醉得相當自然。

“所以,來說說看吧。”

兩人背靠着背坐在窗臺下,互相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這樣疏遠又親近的距離,最適合吐露心聲。

“到底是什麼事,讓我們的玉衡星大人如此煩悶?”

“一點瑣事罷了,不必在意,你們的玉衡星大人可沒那麼矯情。”

“是嘛……那請容許我重新過問。”

露出溞Φ娜~銘用如同晚風一般的語氣問道:

“我的刻晴小姐到底受了什麼委屈?”

“……”

那一瞬間,刻晴就像是從陰暗洞穴走到了星空之下,暗淡的眼眸在頃刻間就染上了羣星的璀璨。

“與其說是委屈,不如說被人狠狠地誇讚了。”

抬頭仰望着璃月的漫天星辰,刻晴緩緩說道:

“什麼都能做到,什麼都能做好,無論什麼樣的困難,也可以輕鬆地解決。”

“這就是大家對玉衡星的印象,對那個新銳領袖的期許。”

“或許這對天才來說,的確算不上什麼難事吧。”

說到這裏,刻晴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冬日裏的夜月。

“可我不是啊……”

“光是爲了不犯錯,我就已經筋疲力竭了。”

葉銘能感受到刻晴的雙肩正在變得鬆散,那是無力感的具體表現。

“所謂的年少成名,也不過是將童年壓榨出來,提前開始爭名逐利罷了。”

作爲璃月史上最爲年輕的領袖,刻晴從小就摒棄了同齡人本該享有的生活。

爲了攀爬到現在的位置,爲了實現自己的理想,沒有人知道刻晴到底捨棄了多少。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的人生缺失了一段理應幼稚的時光……

更是將大部分人一生都無法擺脫的慵懶,徹底從人格中剔除。

“我也……我也很拼命了……”

“別用信任當做藉口,把我的努力說得那麼輕鬆啊。”

沒有過人天賦的自己,卻想要完成歷代領導者都不曾想過的創舉。

這其中巨大的壓力,讓刻晴的神經緊繃得就像是快要斷裂的琴絃。

而那些漫不經心的讚許,就是在用最爲糟糕的方法,去撩撥這些緊繃的琴絃。

“抱歉……剛纔的話,都是醉酒後的胡言亂語,不用放在心上。”

聽到刻晴已經開始調整情緒,葉銘客觀地分析道:

“一分二十七秒。”

“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