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啵奇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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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現在的遊戲很讓人擔憂嗎?”
在一棟民宅裏,一箇中年男子正在向自己的妻子抱怨:
“又是戰爭又是死亡的,劇情陰沉慘烈,而且畫面還那麼細膩真實。”
聽到丈夫的抱怨,一頭及腰白髮的美麗女性反問道:
“你說的……是崩壞3嗎?”
“就是那個!”
中年男子不悅道;
“咱們的女兒都被捲進去了!比安卡還好,你看看琪亞娜,都變成什麼樣了!”
“可是……齊格飛,我們的女兒也是這款遊戲的開發者哦。”
塞西莉亞淡然地說道:
“你要是對這個遊戲不滿的話,不就是在否認比安卡和琪亞娜她們努力的成果嗎?”
“啊這……”
齊格飛撓了撓頭,然後找補道:
“遊戲玩法和戰鬥爽快度還是可圈可點的,技術力也遠超市面上的其他遊戲。”
“或許琪亞娜和比安卡她們負責的就是這方面,並沒有參與劇情設計,那我的抱怨也就沒問題了。”
塞西莉亞並沒有太過在意齊格飛的發言,從剛纔開始,她就一直在玩手機,不斷地點着屏幕。
“塞西莉亞,我知道你喜歡玩遊戲,但讓崩壞的故事繼續下去真的好嗎?”
“哼~~哼~~哼哼哼~~”
塞西莉亞沒有回應齊格飛,而是在開心地哼唱着歡快的歌曲。
“塞西莉亞?”
“哦,抱歉……”
聽到齊格飛的呼喚,塞西莉亞笑着說道:
“剛纔玩得很開心,沒聽到你說什麼。”
“你在玩崩壞3嗎?”
“嗯……”
“那個遊戲也能讓你笑得這麼開心嗎?”
看到塞西莉亞臉蛋兒紅潤,笑容頗爲燦爛,同爲崩壞3玩家的齊格飛完全無法理解。
“新版本你玩了嗎?”塞西莉亞問道。
“還沒有……都打算棄坑了來着。”
“你真應該嘗試一下。”
塞西莉亞笑盈盈地說道: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失禮,但能夠以第一人稱毆打奧托先生,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唉?毆打奧托?”
齊格飛也來了興趣,看到他湊過來,塞西莉亞也很貼心地將章節退出重新打開,然後把手機交給他來玩。
“這……這還真是……”
齊格飛反覆地點擊着屏幕,看到奧托被毆打,聽到拳頭砸臉的砰砰聲,臉上也浮現出上癮的笑容。
“爽到~!”
“對吧?”
看到齊格飛能夠get到自己開心的點,塞西莉亞也十分欣喜。
“說起來,我們和奧托先生也沒什麼過節,爲什麼看到他被打會這麼爽快呢?”
“是啊,我也很奇怪,有一種以牙還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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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中,畫面已經來到了布洛妮婭這裏,她正在與德麗莎進行遠程通話,並且得知了天命和世界蛇遭到襲擊的事情。
掛掉電話之後,琪亞娜也出現在了畫面中,她並不在乎世界局勢如何,只想考慮清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這樣的琪亞娜顯得比以前成熟穩重了不少,只是舉手投足間都還透着一股傷感與疲憊,讓人心疼。
通過布洛妮婭與琪亞娜的交談,玩家們得知兩人正在前往符華以前的山門——太虛山。
目的是尋找《太虛劍氣》,並通過學習上面的心法來控制律者的力量。
203.你沒見過的船新版本(指符華)
來到一座山靈水秀的幽靜深山,兩人發現這裏出現了許多崩壞獸,崩壞濃度也很高。
清理掉這些魔物之後,琪亞娜便感知到了羽渡塵的氣息。
而在找到一片羽毛之後,她卻發現根本無法使用,與此同時,又有更多崩壞獸圍了上來。
正當兩人準備戰鬥時,一位穿着古風長跑,帶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女子出現,飄飄幾劍便將這些崩壞獸滅殺。
“在下林朝雨,算是這座太虛山的看護者。”
“此地真氣盈溢,常有妖獸作祟,仙人因而設下結界,防止外人誤入。”
“二位又爲何來此呢?”
【我進錯遊戲了?這裏是原神璃月?】
【崩壞世界也有真氣和妖獸嗎】
【有玄幻修真內味了】
唯一能夠提醒玩家沒有進錯遊戲的,就是琪亞娜手中的雙槍和布洛妮婭的浮游炮。
事實上,不只是玩家,布洛妮婭和琪亞娜兩人也對這個古風古韻的女人很是奇怪。
經過一番交談後才得知,太虛山的祖師正是符華,這個門派已經存在了500年之久。
與此同時,林朝雨也得知了琪亞娜她們與符華的關係。
“原來如此,沒想到赤鳶師傅還有這樣的經歷。”
而後,林朝雨告訴琪亞娜,太虛劍氣共有五蘊:心、形、意、魂、神。
在天穹市流浪期間,符華已經對琪亞娜傳授了劍神,而她現在需要的則是劍心。
但林朝雨等人都發過誓,不再將太虛劍心傳給其他人。
就在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失望的時候,林朝雨注意到了二人手裏的羽毛,並解開了羽毛的封印。
隨着一陣白光閃過,琪亞娜發現自己變成了符華,她正以第一人稱視角,開始體驗符華在某一時段的人生。
天還沒亮就從牀上起來,晨跑之後又去修習家傳拳法,除了一如既往的木訥之外……
琪亞娜還發現此時的符華有些自閉,而且很是自卑,甚至覺得自己連朋友都交不到。
畢竟在那個充滿科技感的現代社會,武館和武道都顯得格格不入。
男生還好,一個女孩子家整天專注於這些東西,旁人根本無法理解。
“符華,不必理會那些人膚湹南敕ā!�
工作室裏,和大家一起推主線的影,對於符華的自卑與煩惱很是不理解。
“醉心於某種技藝,又何須在乎他人的看法與目光。”
和符華同爲武癡的影,向來都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也就只有姐姐能管得住她。
“不要亂給建議。”
真掐着影的耳朵輕聲訓斥道:
“你是沒感受過生活的壓力,符華可不一定呢。”
“唉……”
對於真的說辭,符華深以爲然。
她一點也不覺得這是遊戲虛構的劇情,實際上,這也正是符華當前走過的人生。
家裏經營武館,沉迷於武道,在同齡人中格格不入,學校也很難融入。
到此爲止,符華的人生在世界重構前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不過,想不到沉穩可靠的班長也有這樣一面。”
看到遊戲裏因爲身處陌生城市,而被恐慌和茫然佔據內心的符華,芽衣顯得十分陌生。
世界重構前的自己並沒有機會瞭解到符華這樣的過往,所以此時的芽衣和遊戲中的布洛妮婭她們一樣,都顯得十分驚訝。
“華姐姐在加入我們之前,也有過這麼艱難的人生啊。”
而在往世樂土的別墅中,格蕾修她們也對同僚的過去十分感興趣。
“不要唉聲嘆氣嘛,小格蕾修~~這樣柔弱的符華難道不是超可愛嗎?”
同樣在推主線的愛莉希雅與其他人的看法都不相同,比起同情,她更多的是喜愛。
哪怕是世界重構之前,自己在認識符華的時候,對方已經是個沉穩可靠的戰士了。
所以當她看到符華迷茫無助楚楚可憐的樣子時,恨不得打破次元壁,把她抱進懷裏好好疼愛一番。
“這就是赤鳶,是她留下的心印。”
遊戲中,林朝雨告訴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因爲符華長生不老,爲了維護意識的清明、抑制記憶的增長……
她不得不將記憶篩選,而剛纔她們通過羽毛看到的畫面,就是符華以前分割出來的記憶。
在那之後,布洛妮婭和琪亞娜繼續尋找羽毛,也看到了越來越多符華所捨棄的記憶。
那一刻,無論是玩家,還是工作室的女孩兒,亦或是樂土的諸位,全都對符華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自卑、木訥、迷茫,被同學排擠,連最爲普通的交流都顯得磕磕絆絆。
只能在孤獨中掙扎,宛如人海中飄零的浮萍。
“原來是這樣……那種迷茫和恐慌,她知道自己必須融入新的環境,卻又害怕改變。”
遊戲中的琪亞娜感同身受道:
“即便鼓起勇氣想要靠近別人,也沒有人會給與回應。”
“我明白這種感受,沒有可以稱爲朋友的依靠,只好遊離在一個個集體之外,孤零零地……”
【說好的刀符華,結果又在刀蟲蟲,難受】
【畢竟我們是在看故事,琪寶是在照鏡子啊】
【我也被孤立過,那種感覺真的要命】
【草履蟲再也沒有蟲味了,唉……】
聽到遊戲中琪亞娜的感慨,又看到遊戲社區裏玩家們的評論,芽衣十分好奇地問道:
“我不在琪亞娜身邊的那段時間,你不是在斷斷續續地陪伴着她嗎?”
“爲什麼遊戲中的琪亞娜好像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面對芽衣的疑問,葉銘很是得意地笑了笑,只聽他解釋道:
“這樣設計劇情的話,經常性遊戲入腦的琪亞娜,就會潛移默化地接受自己是孤身一人這件事。”
“如此一來,就算她想起點什麼來,也不會牽扯到我。”
聽完葉銘的解釋,芽衣的神情十分複雜。
“你有什麼,不能讓她想起來的理由嗎?”
“倒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害怕她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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