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啵奇塔
難道早就有了，只是我一直沒注意？
“通常情況下，只有女武神擁有聖痕，除非是天生的聖痕持有者。”
“可你的聖痕破損嚴重，看起來更像是女武神移植的人工聖痕。”
“葉銘，你到底是什麼人？”
170.一切的真相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瞭解，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葉銘並不想刻意隱瞞什麼，只是他確實對聖痕的情報知之甚少。
爲什麼自己會有聖痕，爲什麼會是殘破的，爲什麼會和人工聖痕撞車……
他腦袋裏一點頭緒都沒有，不如說自己纔是那個最想問個清楚的人。
“是嘛……”
比起懷疑一臉無辜和委屈的葉銘，麗塔更傾向於他是受害者。
人工聖痕對身體的損害有多大，作爲女武神的她再清楚不過了。
麗塔甚至猜想，昨晚葉銘嘔血昏迷的原因也和他的聖痕有關。
“難道……是奧托大人的實驗……”
突然間，麗塔想到了一個很可怕、但可能性卻又很大的猜想：
或許眼前的少年正是奧托實驗的犧牲品，被抓走之後，強行植入了聖痕，沒能得到想要的結果就隨手丟棄了。
“唉，不要胡思亂想了。”
麗塔是個聰明人，這種危險又沒有證據的事情需要趁早從腦海裏驅逐出去。
諷刺的是，雖然麗塔猜錯了，但如果真有葉銘這樣的稀缺素材，奧托肯定會往死裏做實驗。
他只是沒找到作案的機會，但作案的動機早就拉滿了。
“葉銘，這些聖痕，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沒有……我都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上的。”
葉銘在解釋的同時，突然又覺得頭暈目眩。
“那就好，沒事就好。”
麗塔原本憐憫的神情也變得溫柔起來。
“我們繼續吧，還有好多可愛的衣服沒有穿呢。”
“……”
“哎呀，已經不反抗了嗎？雖然差了些情趣，不過順從也有順從的玩法~~”
“……”
“葉銘？”
麗塔的笑容戛然而止，雙目無神、彷彿死掉的葉銘讓她心驚肉跳。
············
“感覺要死了……”
恢復意識之後，口中的血腥味讓葉銘有些抓狂。
無徵兆的意識模糊，沒有緣由的內出血……
好像死亡的深淵就在眼前，卻又不知道藏在自己背後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什麼時候會被推下去，又會被怎樣推下去？
這樣未知的恐懼與那漆黑無底的深淵一樣讓人崩潰。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遭受到了攻擊。
“你終於回來了！”
聽到系統的聲音，葉銘先是感受到了片刻的安心，可馬上又陷入到了迷茫。
“針對我們的攻擊，是精神層面上的，還是物理層面的？”
——都不對，是我們的“存在”遭到了攻擊。
“什麼意思？”
——有什麼東西，正在試圖抹去我們的存在。
——肉體的損傷和意識的中斷，不過是表現出來的症狀，而非原因。
——所以我們檢查不出任何問題，現代醫學不能，仙術魔法也不能。
“誰有這麼大的本事？抹去我的存在？”
——目前還不清楚，但那個傢伙能夠干涉到我，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葉銘還記得系統說過，即便是神之鍵的力量，也無法凌駕於她之上。
而現在，有人在維度上能和系統分庭抗禮，甚至還能壓制住她，這讓葉銘脊背發涼。
“我們該怎麼辦？”
——我已經在儘量屏蔽對方的攻擊了，但無法百分之百地成功。
——具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有件事需要讓你知道。
說到這裏，系統沉默了片刻，因爲連她自己都覺得，接下來要告訴葉銘的事情，簡直是自相矛盾。
——葉銘，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但又不能因此而加快進度。
系統的語氣，像極了特斯拉對芽衣宣告，琪亞娜的生命就只剩兩個月了。
但葉銘所面臨的狀況顯然更加複雜。
“爲什麼不能加快進度？”
——正是因爲我們改變的命咛啵澜缇�變動過大，才導致被什麼東西盯上。
——如果你急於求成，在短時間內擴大影響，恐怕會遭受更大的打擊。
——我們只能放緩腳步，一邊做你要做的事情，一邊尋找對抗敵人的辦法。
“可如果在達成目標之前，我就因爲存在被抹去而死，怎麼辦？”
——……
系統再次陷入了沉默，這一次，她無計可施。
——抱歉。
這一聲道歉讓葉銘的體溫都驟降了好幾度。
“我知道了。”
死亡將近，卻又不知道還剩多少時間，偶爾還會遭遇內出血和意識模糊的狀況，太地獄了。
“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
不能加快進度，強制自己保持原有的步調，也並非全是壞處。
至少葉銘能像現在這樣，被迫地冷靜下來。
“對了，關於我身上的聖痕，你知道多少？”
如果已有的東西無法破局，那近期新得到的情報或許就是關鍵。
——聖痕？你是說……你身上的那些不完整的律者印記？
“呵~~”
聽到系統的發言，葉銘突然冷笑了起來，繼聖痕之後，又出現了一些陌生的信息。
雖然一頭霧水，但葉銘很清楚，對於目前的狀況來說，越是新奇的玩意，越有可能成爲翻盤的利器。
“看來我還得向你請教很多事情。”
葉銘把自己與麗塔之前的事情告訴了系統，而對方也很快做出了答覆。
——聖痕與律者印記，都是能夠駕馭崩壞能的標緻。
——聖痕誕生於崩壞抗體，律者印記則誕生於崩壞本身，兩者殊途同歸。
——你吸收的律者權能並不完整，所以印記也處於殘缺的狀態。
——而人工聖痕原本就是“真聖痕”的殘次品，和你身上殘缺的律者印記有異曲同工之妙。
“難怪麗塔會弄混，真是個奇妙的巧合。”
就在葉銘考慮着要不要和麗塔說明這件事的時候，廚房那邊突然傳來了玻璃被打碎的聲音。
“發生什麼了？”
葉銘從牀上爬起身，好奇地走出臥室，卻看到麗塔倒在廚房門口，一臉的驚訝。
“你沒事吧？”
“我……沒事……”
看到葉銘想要跑過來攙扶自己，麗塔趕忙擺手拒絕。
只見她緩緩站起身子，努力地展現出和平時一樣的邪魅：
“哎呀~~讓你看到我失態的一面了，你可要對姐姐負責哦~！”
171.殘次品與殘次品的碰撞
“既然看到了我失態的一面，那你可要對姐姐負責哦~！”
碎落的玻璃杯撒了一地的茶水，視頻中的鏡頭就一直聚焦在地上的殘骸。
只有當時的葉銘本人能看到，麗塔的黑絲也被茶水浸染，微微透出粉嫩的肌膚。
“完美的女僕應該可以一邊調戲我一邊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好吧？”
葉銘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現在的你，可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哎呀~~想不到你已經這麼瞭解我了~~”
麗塔不再勉強自己笑出來，但她此刻的欣喜卻是貨真價實的。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我的邭馑坪醪惶茫皇且稽c輕傷，竟然被注入了崩壞能。”
大概是感覺到了疼痛，麗塔的表情變得有些苦澀：
“崩壞抗體的咦鲉拘蚜巳斯ぢ}痕的副作用，一時間有些不舒服。”
極致的天賦和對崩壞能相當高的適應性，很容易讓人忘記……麗塔也是移植了人工聖痕的普通女孩子。
天命三位S級女武神當中，也只有她不是天生的聖痕覺醒者。
人工聖痕的副作用，自然也會對她的肉眼凡胎造成損害。
【三個人裏有兩個都是聖痕覺醒者，誰不是誰尷尬】
【如果聖痕覺醒者開派對的話，塔子姐就是不被邀請的那個】
【誰來做一個美式霸凌的鬼畜視頻，我今晚就要看到】
比起心疼，觀袀兏鼉A向於玩梗，畢竟S級女武神都是聖痕覺醒者，只有你不是，針對性也太強了。
加之塔子姐一直以來的喫癟人設，很難不讓人產生想要迫害的衝動。
“迫害一個人就這麼有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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