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更废喵
可憐的黑天狗雖然有智慧,但自誕生以來,從來沒有享受過什麼娛樂。
因此接觸到現代社會的豐富多彩,很快就毫無底線的淪陷了。
“這纔像話嘛!小黑是乖狗狗哦。”
喜多川海夢上去就是一頓擼。
黑天狗一邊熟門熟路的點開遊戲,一邊心裏冷笑:愚蠢的人類太好哄騙了,等我在遊戲裏掌握了更多的人類知識,定然能夠脫身逃跑,到時候就是天狗王子復仇記,今日的恥辱來日定然百倍相報,好狗報仇,十年不晚。
心裏想着這樣的畫面,黑天狗動力更足,玩起來不亦樂乎。
“這狗子越來越像人了。”
加藤惠瞥了眼黑天狗,在烤架旁邊看着真杉森轉動着手裏的羊肉串和牛肉串,發出這般見解。
“挺好的,說明他學習能力不錯。”
真杉森哼着小曲翻着肉串,今天是小隊外出來野外燒烤聚會的日子。
不過雪之下陽乃臨時有事,真杉森帶着海夢和加藤惠外加一條狗出發了。
“好香好香啊!熟了嘛,我肚子已經在尋找香噴噴的肉塊進肚了。”
喫貨少女喜多川海夢跑過來,眼巴巴看着真杉森。
“張嘴。”
真杉森拿起剛剛烤好的牛肉串塞進喜多川海夢嘴裏。
“啊嗚,好喫,香味和熟度剛剛好。”
喜多川海夢眼睛一亮,一隻手捂着臉頰開心咀嚼,一隻手將喫了一半的牛肉串送到真杉森嘴邊。
“真杉森你也嚐嚐,真的很好喫。”
真杉森隨即也咬了一口,喜多川海夢眉開眼笑看着,滿眼都是幸福之色。
居然當面灑狗糧,我還在這裏呢。
邊上,加藤惠好像喝了一大瓶醋,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感覺自己像是個局外人。
扭頭看了看地上沉迷遊戲的黑天狗,竟有種同類中人的意味。
現在加藤惠知道爲什麼雪之下陽乃不來了,說不定她知道這裏是大型虐狗現場,所以纔不來當個電燈泡的。
“小惠,你也來一根。”
就在這時,一根肉串抵到紅脣處,真杉森正笑吟吟看着她。
加藤惠一驚,下意識看向邊上的喜多川海夢,海夢還在沒心沒肺喫着肉串,似乎不覺得自己男友的做法唐突和不適。
“我…我自己來。”
臉蛋有些微紅,加藤惠瞪了真杉森一眼,沒想到真杉森敢在喜多川海夢跟前做這麼親密的舉動。
但加藤惠不是真杉森,還沒有那麼厚臉皮,只是用手接過肉串,沒有直接下嘴去讓真杉森喂。
小口吃着,加藤惠發現真杉森似乎看出了什麼,對着她笑了一下。
加藤惠再一次瞪着真杉森,眼神警告在海夢面前收斂點。
“小惠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喫,真杉君烤串的手藝蠻不錯的,以後我們經常來好不好。”
喜多川海夢的突然開口讓加藤惠微微一驚,扭頭就看到喜多川海夢鼓着腮幫子咀嚼牛肉,朝她發出這般感慨。
“嗯…好,好啊!”
加藤惠知道喜多川海夢是粗線條,性子大大咧咧,但這時候面對喜多川海夢,她莫名的心虛,總感覺自己有種被抓姦在牀的既視感。
喜多川海夢笑得很開心,一雙明眸看向真杉森。
“吶吶,真杉君那就說定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燒烤主廚了哦。”
“樂意爲兩位美女服務,我們這次假期長的很,可以好好玩耍一陣子。”
真杉森繼續烤肉,並對兩個美少女進行投餵。
喜多川海夢心安理得享用着,加藤惠則害羞的多。
就這麼邊喫邊聊,直到酒足飯飽。
“喫得好舒服。”
喜多川海夢很不淑女的躺在草地上,摸着肚子,金色長髮鋪灑,在太陽下熠熠生輝,牛仔短褲外加體恤的穿着,將姣好身段展露無疑,尤其是那雙大白腿,像是象牙般白潔,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真杉森在將烤架收起後,也跟着躺在草地上,順勢摟住喜多川海夢的腰肢。
“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喫胖。”
喜多川海夢順從的將腦袋靠在真杉森胸膛,只是這時意外看到,加藤惠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喜多川海夢覺得有些不妥,便推了真杉森一下,道:“住手啦,小惠還在這裏,別欺負我。”
說罷,喜多川海夢還可愛的鼓起臉頰,將真杉森往上抓怪的手掌拿下。
“有什麼關係,小惠是自己人。”
真杉森一語雙關的說道,喜多川海夢還沒說話,加藤惠卻先急了。
“誰跟你是自己人,你別亂說。”
加藤惠平日裏不會這麼大反應,可是在這樣的場合,喜多川海夢這個正牌女友在場的情況下,有些失了分寸。
這種反應更像是表明自己和真杉森有鬼,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既視感。
喜多川海夢奇怪的看着加藤惠,說道:“我們不是自己人嗎?小惠你在說什麼。”
“……”
對於喜多川海夢大咧咧的性格,加藤惠算是服了。
這是完全沒聽出另外一番含義啊!
明明是個標準帥氣的辣妹,還有了男友在交往,但是感情這方面還是單純的可怕。
“海夢,我的意思……”
加藤惠正要解釋什麼,真杉森這時突然插話進來:“海夢,我的意思是,我也喜歡着小惠。”
咔嚓!
加藤惠因爲過於激動扭動脖子,隱約聽到脖子發出的脆響,可她卻沒有在乎,眼眸震驚的看着真杉森,一副石化的表情。
剛剛剛剛剛……剛纔真杉森說了什麼?
他有說喜歡自己吧?有說對吧,還是當着喜多川海夢的面說喜歡自己?
加藤惠愣住了,這種事情是能當着女友的面說出來的嗎?
一股羞憤感自內心生出,讓加藤惠無地自容,不敢去看喜多川海夢的眼睛,就像是小三面對正妻的那種不自然。
而聽到這話,喜多川海夢眼神有些迷茫,似乎突然間沒有反應過來。
真杉森深呼吸一口氣,輕聲道:
“海夢,我在喜歡着你的同時還喜歡着小惠,因爲過於在乎你,我不想一直瞞着你。”
語氣諔瑧B度真切,但這一切都無法改變一件事。
“真杉君你這混蛋。”
漂亮大眼睛裏蒙上一層水霧,喜多川海夢抬起手擦拭如斷線珍珠掉落的淚水,大聲喊出了這個事實。
“我知道我是混蛋。”
真杉森去抓喜多川海夢的手,想要幫她擦拭臉上的淚珠,卻被喜多川海夢一把甩開。
“離我遠點,你這個大色狼,明明都已經有我了,還想着去欺負小惠。”
喜多川海夢越哭越傷心。
加藤惠內心尷尬又自責,她是萬萬沒想到真杉森會在這裏進行攤牌,將一切都給說明。
沒有一絲絲預料,更沒有一絲絲防備,加藤惠現在也正心亂着呢。
此時看到喜多川海夢哭的傷心,加藤惠內心惆悵和自責,一個鞠躬,對喜多川海夢道:“海夢,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背叛了你。”
“不……不怪你,肯定是真杉君這個色狼要挾你的,我知道小惠你不是這種人,真杉君這個傢伙才能幹出這種事來,肯定是他去主動糾纏你的纔對。”
喜多川海夢沒有懷疑到自己朋友加藤惠身上,而是把一切矛頭都指向了真杉森。
因爲真杉森有過前科,在還沒開始交往的時候,真杉森就強吻過她不少次,第一次就更是半強迫的了。
想到這裏,喜多川海夢越發生氣。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混蛋可以無所顧忌,沾花惹草,真想咬死他。
“海夢,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我現在已經把一切都說明了,你想要怎麼罵我打我都好。”
真杉森抓着喜多川海夢的小手,不理會其扭捏掙扎,認真的看着喜多川海夢的眼睛:“關於我和小惠的事情,希望你能諒解和接受,我這個人雖然博愛了一些,但我承諾會對你們兩個人好的。”
喜多川海夢和加藤惠同時臉一紅。
喜多川海夢是惱羞成怒,咬牙切齒。
加藤惠是難以置信,真杉森一直這麼勇的嗎?敢於這樣發起直球攻擊。
想想過去,好像,嗯,真杉森確實是一直如此的勇敢或者說直接,不管是在戰鬥中還是在感情戀愛上。
喜多川海夢不說話,就拿大眼睛一直瞪着真杉森,似乎想要這樣在真杉森身上戳幾個洞出來。
然後喜多川海夢又將目光看向一邊手足無措的加藤惠,問道:“小惠,你是真的喜歡真杉君,真的愛他的嗎?還是他單純強迫你的。”
見喜多川海夢將目光投向自己,又聽到這番話,加藤惠內心深處背叛好友的負罪感加深了。
但是…加藤惠深呼吸一口氣。
該有的決斷魄力她也不缺。
既然真杉森開了頭,那就在今天把事情解決吧,不管是被海夢痛罵還是斷絕關係。
“海夢,實在對不起,我是真的喜歡真杉君,雖然他不是個好人,喜歡做弄欺負人,但我喜歡他,從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他了。他是唯一一個能在班級裏叫我名字,而不忽視我的同學,在副本里沒有嫌棄我弱小而跟我綁定天賦生命騎士,更是多次救下我的性命,我…我喜歡他。”
加藤惠烏黑眸子似乎閃着光,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讓喜多川海夢都爲之動容。
喜多川海夢想到了自己,最開始喜歡上真杉森,也是對方在副本中拯救了弱小的自己吧。
明明都是剛剛降臨第一次副本的新人,卻進步迅速,殺敵兇猛,作風強硬,給人滿滿的安全感,似乎在這個強勢男人面前,什麼困難都阻止不了他分毫,無論是喪屍還是老玩家。
因爲這份強勢,從那之後,喜多川海夢一步步淪陷在這個無賴的攻勢下。
再一次瞪着真杉森,喜多川海夢緩緩開口:“我聽明白了,如果小惠你是真的喜歡真杉君的話,那我同意了。”
誒!
原本等着喜多川海夢翻臉的加藤惠怔住了。
這個答案出乎意料,居然同意了,同意自己跟真杉森的這段背叛感情戲嗎?
喜多川海夢無可奈何的繼續道:“其實我早發現一些不對,小惠你很早就喜歡上了真杉君吧,我是有所猜測的。”
“不會吧,海夢你早有發現?”
真杉森驚訝了,粗神經的喜多川海夢還有這一面。
“女人的第六感,小惠看你的眼神經常不一樣,眼裏有光。”
喜多川海夢如此這般道,女人直覺是種很可怕的東西,因爲大多數時候往往準的嚇人,就比如現在。
“小惠你不用自責,我知道錯不在你。”
喜多川海夢進一步寬慰加藤惠,讓加藤惠自責的內心漸漸得以恢復。
“海夢,你不反對嘛,我本以爲……”
加藤惠看着喜多川海夢,知道對方做出這個決定,同樣是付出了很多,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我認識的男友是個混蛋呢。”
喜多川海夢忍不住踢了真杉森一腳,憤憤然的表達內心的不爽,不過是針對真杉森的。
“海夢你不愧是大老婆,明事理。”
真杉森不以爲意,能夠左擁右抱,別說踢一腳,再來幾腳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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