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更废喵
不過好在是白嫖來的,也不能要求太多,再說了,在這個副本里,這些道具還是十分給力的。
“咦,這列車是不是減速了?”
就在腥搜芯康谰邥r,視力最敏銳的喜多川海夢突然叫了一聲。
腥藢ぢ暱聪虼巴猓桓杏X到列車速度在減緩,因爲車窗外掠過的景色速度變慢了。
加藤惠拔出青鋒劍,將夜行衣穿戴整齊,她知道又要開始戰鬥了。
“又停站了嘛!好誒,我要去試試驚雷弓的實戰效果。”
喜多川海夢非但不懼怕,反而抱着驚雷弓躍躍欲試。
她現在就想是剛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迫不及待要在真杉森面前表現一番。
“別大意了,這次停站的地方,想必會比上一站更加危險。”
真杉森回頭說了一句,讓喜多川海夢先別膨脹。
“好的嘛!我相信真杉君的實力,我跟在真杉君你身邊,你要掩護好我啊!”
喜多川海夢也不頂嘴,只是嘻嘻一笑,跳到了車窗邊,腦袋伸出去,打量列車前面的情況,想要看看這次停站的區域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咦,奇怪,怎麼前面還有另外一輛列車啊!”
喜多川海夢突然驚叫一聲,似乎看到了很意外的狀況。
真杉森也把頭探了出去,他視力沒有喜多川海夢強,還沒看的太清楚。
但隨着列車不斷前進,真杉森驗證了喜多川海夢的說辭,那果真是一輛白色列車,和現在腳下一模一樣的列車,靜靜停在前方一處鐵軌處。
前方是一片密集的原始森林,鐵軌一直修建到了山林裏,這輛未知的白色列車此時就停在密林之中,位置十分的隱蔽,稍不注意還真不好發現。
“也是跟我們一樣的玩家所乘坐的載具嗎?”
真杉森挑了挑眉,意識到了前方這輛列車的情況。
大約十幾分鍾後,隨着列車不斷的減速,真杉森所在的這輛黑色列車,最終停在了前方那輛白色列車的身後,彼此間隔也就是一百米左右。
伴隨着汽笛鳴響,車廂內傳來了列車司機沙啞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遞到每個人耳中。
【滋滋!列車靠站,本次停靠時間爲12個小時,車內不允許任何玩家停留,請各位乘客下車後注意安全。】
在列車司機說完後不久,列車車門一個個打開,車上的玩家陸陸續續都跑了下來。
真杉森四人走下列車,因爲這次列車不讓玩家待在上面,大部分人都不敢違逆。
車上只有少數幾個抱有僥倖心理的玩家待在車上不肯下來,但是沒過幾分鐘,列車外的玩家都能聽到幾聲慘叫,顯然是裏面的玩家遭遇了不測。
下車後,真杉森沒有立即進入山林裏探索,而是來到了另外那輛白色列車附近查看起來。
除了顏色塗裝外,兩輛列車整體構造一模一樣,並且同樣是車門關緊,裏面空無一人。
而在白色列車周圍,也有七八具玩家的屍體躺在四周,有些被吸成乾屍,有些肚子內臟被掏空,有的腦袋不翼而飛,死法多種多樣,顯示待在這裏並不安全。
“這輛白色列車的玩家基本都進了林子。”
雪之下陽乃看了看地上留下的腳印,又找了些被折斷的樹枝樹葉,大概估算了一下道:“看這些草木折斷的痕跡,應該是在四五個小時前進入的林子。”
“這森林現在看起來還很正常,就是不知道進去會怎麼樣了!”
真杉森抬頭望着前方的森林,視野所及,一望無垠的林海鬱鬱蔥蔥,遍佈各種古樹林木,蒼勁的枝幹,綠蔭大傘,一隻只鳥雀飛躍,蟲鳴聲陣陣。
作爲經歷過綠潮之災的喜多川還和加藤惠,兩個少女都回想起那些可怕的食人昆蟲。
不過,此時的她們和綠潮之災相比,強了不知多少,信心也增長了起來,雖然有些緊張,但並未露出懼色。
12個小時的探索時間很充沛,真杉森並不急於一時。
剛要繼續在附近打探一下,森林裏突然出現一陣躁動。
無數鳥類振翅從密林中飛起,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朝停站點飛速靠近。
前後十幾秒的時間,在列車附近的樹木上,一羣大約半米高,活動敏捷的生物在一棵棵大樹上跳躍,出現在腥嗣媲啊�
說是生物有些不太準確,這些半米高的玩意,其實就是一個個人偶。
這些人偶有男有女,臉上五官惟妙惟肖,但因爲恐怖谷效應,這些臉部越像人的人偶,看起來也就越發可怕。
人偶有的用獸骨加稻草編制,有的用黃紙紙、油蠟、麻布等製作,身體各部位還多有一些碎衣服、血跡、鐵釘、指甲、頭髮等東西夾雜其中。
但無論哪種材質,這些人偶看起來都給人毛骨悚然之感。
雪之下陽乃摘下腰間的巫毒娃娃,覺得跟這些出現的人偶極爲神似。
這些人偶數量大約五六十個,它們出現在腥嗣媲皝K未立即攻擊。
第一百四十四章:熟人(第二更)
這些人偶小人嘻嘻笑着,彼此跳下樹木,手牽着手,互相轉圈,放聲歌唱。
也許因爲身體構造的原因,這些人偶發出的聲音就像是用小刀在玻璃上划動,讓人根本聽不懂在唱些什麼。
但也無所謂,因爲腥藖K不打算讓這古怪的人偶將歌唱完。
許多玩家開始出手,有驚魂符籙、刀槍、箭羽乃至槍械,各種攻擊落在這些人偶身上。
喜多川海夢也張開弓箭,瞄準了一頭人偶,有些躍躍欲試,但雪之下陽乃制止了她。
讓人比較意外的是,原本以爲會很難纏的這些人偶,好像並未具備什麼詭異的能力,輕輕鬆鬆就被殺死,被各種攻擊打成碎片。
“解決了吧?”
“應該是解決了,這些人偶什麼來頭?”
“誰知道,總感覺很不舒服,要不我們別待在這裏了。”
玩家們彼此議論起來,有人困惑不解道:“居然一點經驗值都沒有,這是來逗我們玩的嗎?”
這麼弱小的怪物出來,根本無法構成威脅,看起來就像是一場鬧劇。
嘻嘻!
在腥说吐曌h論之際,古怪的嬉笑聲此起彼伏。
這些聲音,全部來自於玩家體內。
“你,你怎麼回事,肚子裏怎麼會發出人偶的聲音?”
一個玩家聽到同伴肚子裏發出的聲音,就像是特殊的腹語,但那聲音,卻很剛纔殺死的那些人偶一模一樣,嚇得他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腳步踉蹌後退。
“我,我也不知道,我肚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幫幫我……”
這名玩家臉色同樣驚恐。
正說着話,肚子裏傳出的嬉笑聲突然一變,變成了高聲歌唱。
歌聲腔調古怪,音節錯亂,像是某種拗口的祭歌。
唱着唱着,這名玩家臉上的表情變了。
他嘴脣蠕動着,裂開嘴巴,眼神狂熱的同步高聲歌唱。
一邊唱一邊跳,動作就像跳大神似的,只是在跳了十幾秒鐘後,他突然神情一僵。
整個身體毫無徵兆的四分五裂,鮮血和殘肢鋪滿一地。
因爲過於突然,他臉上表情還保持着那種極度虔占涌駸岬臓顟B。
腦袋掉在地上後嘴脣還蠕動幾下,似乎想要繼續歌唱,但很快就失去動靜。
類似這樣的事情在十來個玩家身上同時發生,並且每個人的死法都各不相同。
有的是全身火焰自燃,有的是身體出現一個個槍擊後的彈孔,有的是表面皮膚肌肉融化,被腐蝕成一具白骨。
這些玩家都參與攻擊過人偶,只要有心就會發現,這些人的死法,跟他們剛纔殺死人偶的死法,完全一模一樣。
參與擊殺人偶的玩家有幾十個,不過有些玩家等級高屬性高,有的玩家身上有保命道具,類似辟邪符籙這種,算是逃過一劫。
見到這個場面,不少玩家臉色發白。
這纔剛剛走下列車,擊殺一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偶,就死了十幾個玩家,這傷亡率實在太大了。
而這還只是剛剛開始,森林裏又傳來動靜。
一隻只人偶陸陸續續從森林中出現,蹦蹦跳跳跑到玩家們面前手拉手轉圈圈,唱着刺耳難聽的祭歌,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人畜無害。
見此一幕,許多玩家再也繃不住了,避如蛇蠍的退讓開。
這些人偶打也不是,不打的話,鬼知道對方一直對着你唱歌結束後會發生什麼。
不少玩家直接邁開雙腿,快速鑽進了叢林之中,躲不這些詭異人偶。
“我們也走。”
真杉森擺擺手,選擇了一個人少的方向進入森林。
“這些人偶真的有點可怕。”
喜多川海夢跟在真杉森身邊,拍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大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即使她屬性高不會有事,但是想到自己肚子裏有人偶歌聲傳來什麼的,無疑會讓人感到十分隔應,留下心理陰影。
“這些人偶應該是被什麼人或者鬼煉製出來的產物,能力跟我的巫毒娃娃有些像。”
雪之下陽乃折斷一根樹枝用來打草驚蛇,回頭又看了眼沒有追上了的人偶。
“製作人偶的真正存在肯定不在這裏,想要在森林裏找到對方太困難了。”
加藤惠用青鋒劍掃開前方叢生的雜草灌木,對雪之下陽乃的猜測補充道:“這些人偶並沒有原路返回,想要跟隨對方回到老巢看來是行不通的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時間還多的很,不用着急。”
真杉森倒是很平靜,實力強自然底氣足。
玩家隊伍進入森林後就分散了,因爲列車停靠的位置在一座十分顯眼的牛角峯旁邊。
這裏的兩座山峯就像是一對牛角,探索的玩家隊伍只要離開的不是太遠,就不用擔心迷路的問題。
森林裏潮溼悶熱,因爲沒有人類踏足的緣故,根本沒有道路可以行走,遍地都是齊腰高的灌木和腐敗落葉。
斑駁的陽光透過搖拽的樹枝照射下來,偶爾有不知名的野生動物在叫喚和咆哮,不知道在交配,捕獵還是在爭奪領地。
可以說,如果不是剛在見過那些詭異人偶,眼前的這座森林給人感覺倒是十分正常。
但越是正常,腥藙t越發警惕。
因爲列車停靠的站點,絕對不可能沒有危險。
看看剛纔那些人偶和上個站點的情況就知道,眼前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正走着呢,突然雪之下陽乃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掃開地面的落葉。
“怎麼了?”
真杉森停下腳步,回身看去。
“真杉君,這裏的土地好像有點問題,有點過於堅硬了。”
雪之下陽乃將落葉拂去,按理來說,在原始森林裏,土地不會過於堅硬。
畢竟常年雨季和潮溼環境,加上腐植的覆蓋,地面都是較爲鬆軟的土壤。
但是雪之下陽乃打開的這一塊區域,地面格外的堅硬,土壤顏色也有所不同,呈現暗紅色澤。
“我來看看。”
真杉森以唐刀斬下,劍氣將地表泥土炸開。
埋在泥土下的,是一具具白色人骨。
這些人骨的骨髓處,剛剛被挖出來,一隻只細小的蜈蚣就從中鑽出,朝着四面八方爬開去。
“是一處殉葬坑。”
注意到骷髏手臂都纏繞着腐爛不堪的麻繩,腥硕伎闯隽司烤埂�
“這邊也有。”
“我這裏也有!”
加藤惠和喜多川海夢也嘗試去別的地方挖坑。
果不其然,在地下發現了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屍骨。
大約估算了一下,恐怕得有幾百具屍體被埋在下面,而且應該都是被活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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