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更废喵
“什麼社會活力團體大佬,我可是三好學生,你別污衊我。”
真杉森敲了下喜多川海夢的腦袋,他可沒興趣混社會活力團體這種低級的事情。
“那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喜多川海夢捂着額頭,眼中滿是旺盛的好奇心。
真杉森解釋道:“他們啊!黃金不是要找人出手嘛!要聯繫買家渠道,肯定找這些地頭蛇比較方便,所以我打聽了一下,來千葉縣找他們合作。”
喜多川海夢眨巴眨巴眼睛:“合作?你確定是合作,我怎麼感覺他們好像很怕你?”
“你的感覺沒錯,剛開始他們不太配合,所以我就用了點小手段,之後他們就招恼意接受和我的合作了,不信你問問竹內。”
真杉森對竹內雄喊了一聲,兩人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因此對話全部被竹內雄聽見,此時聽到真杉森的喊話,忙不迭的點頭,賠笑道:“對對對,我們是招恼意和真杉君合作的,絕對招模粫J颤N花招。”
在說這話的時候,竹內雄的笑容充滿苦澀和憋屈。
感覺臉上還隱隱作痛,不由得回想起幾天前發生的事情。
竹內雄創建的社團,作爲千葉縣當地頗有名氣的一夥社會有活力團體,在社會活力團體落寞的今天,他手下管理了兩家賭場,三家夜總會,四家酒吧,還招攬了一批皮條客招攬生意,並且經營着酒水和小電影的拍攝。
雖然沒有過去年代社會活力團體那種意氣風發,橫行無忌,整日裏需要打點各方關係,不時要孝敬各方大佬,走半黑半商的路線,但是錢還是沒少賺,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這樣的生活,直到幾天前才戛然而止。
那一天,竹內雄記得很清楚,是5月7號的一天。
當時他和一幫兄弟正在喫着火鍋唱着歌,在賭場後臺裏開開心心盤點着今天賺到的收益,突然一個高中男生闖了進來。
對方上來二話不說,先把他們手裏的賭資給劫了,然後一人扇了一巴掌,讓他們給他辦件事。
竹內雄那裏肯服啊!他和幾個老兄弟年紀是大了點,打不過人,但是卻沒少培養打手,那裏能被人這樣欺負上門,當即就開始打電話搖人。
而那個高中生也是傻大膽,居然還敢待在原地不知道跑。
半個小時不到,他手下幾十號敢打敢殺的兄弟就揮舞着鋼棍和砍刀過來護駕。
當時竹內雄心裏暗暗發狠,一定要將這個高中生打的媽媽都不認識。
結果......被竹內雄寄予厚望,認爲是特別能打的精銳打手,在那個高中生面前,就像是虎入羊羣似的,一巴掌一個小朋友。
短短幾分鐘就打的一地哀嚎,大半打手被打趴,剩下的見勢不妙,撒丫子就溜了。
當時竹內雄下巴都要驚掉了,他就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
就算是拳王,也不可能赤手空拳打這麼多人。
在最後,那個高中生一巴掌拍在紅木桌上,直接將沉重的紅木書桌一巴掌打裂,口中說什麼:“這一掌二十年的功力,你們誰擋得住。”
竹內雄當時看對方的年齡,感覺都沒有二十歲,去那裏練得二十年功力,打孃胎裏就開始練武嗎?
不過他也不敢還嘴。
更因爲高中生的話,以爲對方是什麼練武奇才,這簡直太能打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麼一個煞星。
都說不是猛龍不過江,他這個地頭蛇顯然不是對手。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惹不起對方,竹內雄這個社會活力團體老大也不是那種寧死不屈的勇士。
當即就選擇服軟低頭,表示會盡心盡力完成對方交給自己的任務。
好在這個高中生要求不難,只是說自己有一批昂貴黃金珠寶要出手,讓他這個地頭蛇在千葉縣聯繫能喫下的渠道。
這種事對竹內雄來說不算難,爲了送走這個煞星,立馬就答應下來。
這就是真杉森和竹內雄的故事。
實力達到真杉森這種程度,做事簡單粗暴一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況打的是一夥社會活力團體。
車隊開了大約二十分鐘,來到一傢俬密性很高的茶館中。
進入其中一間包廂,幾個小弟等候在外面,只有真杉森和喜多川海夢兩人就坐,以及竹內熊作陪。
“真杉君,你稍等片刻,我們這邊聯繫的買家正在過來的路上。”
竹內雄已經被打服,現在不敢得罪真杉森。
真杉森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也不詢問竹內雄介紹的渠道什麼來歷,只要能喫下手裏這批貨就好。
實在不行,真杉森就不賣了,反正他現在也不是特別缺錢。
至於黑喫黑什麼的,真杉森從來沒有擔心過。
大約等了十幾分鍾後,包廂的門被推開,幾個看起來很正經的商業精英走了進來。
雙方互相介紹一下,因爲做這種生意不太見得了光,所以雙方只是簡單說了下姓,也不可能詳細深聊,隨後就開始商談。
“這是我們的貨,像這樣品質的珠寶,我們還有十倍以上,以及大量的黃金,你們能喫的下嗎?”
真杉森隨手拿起一個揹包,往桌子上一放,拉開拉鍊。
霎時間,滿屋珠光寶氣,各種寶石、珍珠、鉑金、鑽石等首飾珠寶多達數十件,像是不值錢的地攤貨般擺在茶桌上,看呆了不少人。
“這品質,都是高端貨,你剛纔說還有十倍以上的貨?以及大量的黃金?”
爲首的一個帶着眼鏡的商業精英吞了吞口水,他原本以爲只是一筆正常生意,像這種地下渠道的黑貨,雖然不正規,但有利益的事情自然有人冒風險去幹,何況他們可是當地的豪強,可以說膽兒很肥,但是聽到真杉森說的那些話,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竹內熊也是眼睛瞪大,下意識覺得,真杉森是比自己更狠的社會活力團體,否則那裏能弄到那麼多黑貨。
“海夢……”真杉森喊了一聲。
喜多川海夢聞弦知雅意,將靠着牆壁的行李箱打開。
這李箱裝滿了一塊塊金磚,以及數量驚人的珠寶。
別看只是一個行李箱,但是黃金密度太大了,加上各種珠寶,價值極其的驚人。
幾名商業精英都看的頭皮發麻,這是打劫了某個珠寶會展嗎?
如果誇張的數量,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
以往交易經手的黑貨,能夠達到幾億日元左右都很罕見。
而真杉森現在擺出來這陣勢,分明是要奔着百億日元的交易去啊!
隨即,心情也不由的忐忑起來。
收購一些黑貨不算什麼,但是那麼巨大的數量,不知道什麼來歷,但既然是黑貨,如果真的是從哪裏偷盜搶劫過來的,絕對是巨大的熱點事件,一旦被發現,交易雙方都要倒大黴。
“這數量……這數量有點太大了有點喫不準,請稍等片刻,我得請示一下我們老闆。”
被驚呆的商界精英們讓人出去打電話,剩下的人則留在房間裏,滿是驚歎的鑑定着這些珠寶黃金,一個個都是看的眼睛發亮。
幾分鐘後,出去打電話的商界精英走了回來,開口道:“先生,雖然很冒昧,但我想問下,能告訴我們這批貨的來歷嗎?”
真杉森淡定的喝着茶,笑了笑說道:“我只能告訴你們,這批貨,不是偷來也不是搶來的,手尾絕對乾淨,你們接手過後,只要考慮怎麼把東西銷出去就好,不用擔心其他的問題。覺得不相信,可以讓你們老闆自己靠人脈打聽打聽,最近可沒有什麼大案子,這點想必難不倒你們。”
幾個商業精英互相討論了一下,又轉身出去繼續打電話。
不怪他們謹慎,這麼大的交易,還是見不得光的,是有很大風險的。
茶室包廂裏走進越來越多的鑑定師,不斷評估具體的價格。
真杉森也能感受到,在茶室附近越來越多的安保到達,顯然是收貨方不放心,安排過來的人手。
不過至始至終,真杉森都沒有在意半點,就連喜多川海夢都表現的極其平靜。
這點人手,衝突起來,十秒鐘殺乾淨輕而易舉。
這樣的姿態,反而讓買方奇怪,不管是藝高人膽大的有恃無恐,還是虛張聲勢,這份定力都遠超常人了。
這場交易從中午談判到了傍晚,最終雙方達成一致,交易成功。
真杉森拿到了金錢,對方拿到了想要的黃金珠寶,稍微咦饕环湍茉诮鸬暄Y賣出高價,雙方都對交易十分滿意。
走出房間的時候,喜多川海夢抱着真杉森胳膊,臉上寫滿了驚訝:“真杉森,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現在的真杉森,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億萬富豪,而且單位是美元,一場交易賺了足足幾億美元。
這樣的財富,不管在那個國家,億萬富翁都是大富豪了。
“是的,不僅我們發財了 你也發財了,現在是當之無愧的小富婆了。”
真杉森輕笑一聲,表情沒有過分激動,錢財對真杉森的激情觸感,也就那樣了。
真杉森現在追求的是絕對武力,錢財的話,真杉森是保持平常心來看待的。
畢竟錢多到一個程度,個人根本花不了多少。
“嘿嘿,謝謝真杉君。”
喜多川海夢在真杉森臉上親了一口,臉上笑容格外率真。
因爲真杉森分別給喜多川海夢和加藤惠打了千萬美元級別的分紅,所以真杉森說她是小富婆,是絕對沒錯的。
“你個小財迷。”
真杉森笑了笑,目光掃過茶樓外那些安保人員,沒有過多在意。
而真杉森沒注意到的是,這些人也在觀察他,其中還有人認識他來着。
其中一輛等候在路邊的轎車裏,一名短髮御姐搖下車窗,看到走出茶樓的真杉森,一雙美目頓時愣住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好奇心十足的陽乃
這名短髮御姐不是別人,正是雪之下陽乃,雪乃的姐姐。
雪之下家族是千葉縣當地豪強,主要經營着一家建築公司。
母親是建築公司實際管理者,父親則是當地的議員。
兴苤_建築公司,尤其是發展起來的建築公司,多多少少都會涉黑。
建築公司多半不是自己親自下場,但肯定跟一些社會活力團體有聯繫,這在那個國家都是一樣。
否則拆遷問題、建材問題、咻攩栴},分分鐘就讓你難做。
雪之下家族同樣如此,與幾個豪強聯合操控當地黑市市場,也有經營着珠寶連鎖店。
今天雪之下陽乃回來千葉縣處理一些雜務,聽聞這裏出了大額交易,過來查看一下情況,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此時此刻,雪之下陽乃坐在轎車裏,看着前方那道身影,眼中滿是詫異和古怪。
無論是從長相還是身材身高,對方都跟自己幾天前看到,自家妹妹的一位同學一模一樣。
但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同學,爲什麼會突然搖身一變,成爲黑市上出手闊綽的大賣家呢?
一個是高中生身份,跟現在雪之下陽乃看到的身份,差的也未免太大了。
“你們確定沒看錯,真的是他在交易?”
雪之下陽乃朝着旁邊的管家問了一句。
“大小姐,不會有錯的,整個茶樓都被包了下來,沒有其他人在裏面了。”
管家回答了一句,這種低級失誤可不會犯。
“如果是真的,那還真是......”
雪之下陽乃眼中露出一抹感興趣之色。
想了想,雪之下陽乃推開車門走下車,朝着真杉森的方向走去。
“大小姐!”
真杉森在門口與幾個商業精英握手,做最後的告別,突然聽到對方齊齊喊話。
他轉頭一看,一名身姿靚麗的御姐走來,未語先笑。
“真杉君,好巧啊!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看到你。”
“雪之下陽乃......”
真杉森愣了一下,聽到那幾個商業精英的稱呼。
聯想到雪之下雪乃的家庭背景,有些明白了過來。
“是我呦,難得真杉君還記得我。”
雪之下陽乃笑容陽光,一雙明眸鎖定在真杉森身上。
真杉森聳聳肩,道:“這才幾天而已,我的忘性還沒有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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