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乐章
“假如他們在往生堂花點摩拉購買一份契約,他們在野外遇到危險後受傷或者死亡後本堂主支付醫藥費或者喪葬費,想必他們會心動的吧。”
“你的鬼點子可真夠多的。”
聽完胡桃的想法,寒宵直接化身地鐵老頭看手機.jpg。
他是真的沒想到胡桃竟然能想到保險這種契約經濟管理手段。
就這天賦該說不愧是鍾離老爺子的堂主麼。
“你先說說本堂主的點子好不好嘛!”
看到寒宵一臉頭疼的樣子,胡桃的一雙梅花瞳就這麼死死地盯着他,聲線也變得甜膩起來,染着黑色指甲油的小手抓着寒宵的衣袖拼命的搖晃。
“好是好,可保險這東西很麻煩的。”
拗不過胡桃的寒宵只得推託的說道。
保險是一種保障機制,是用來規劃人生財務的一種工具,早在很久之前寒宵就想過發展保險,畢竟這行業的確賺錢。
但前世保險業各種奇葩的操作以及投保人騙保的行爲都讓他拿不定主意去推動璃月的保險業成立。
“麻煩沒關係,我們可以讓鍾離來總結嘛!”
聽到寒宵只是嫌棄保險麻煩,而不是一味的否定,胡桃立馬殷勤的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聽我說啊寒宵,你覺不覺得你和本堂主都被人挑撥了。”
“你是說鍾離先生?”
寒宵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胡桃,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意識到了。
“嘿嘿,看來你早就猜出來了啊。”
見寒宵一點也不意外,胡桃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狡黠起來。
“本堂主仔細想了想,總覺得咱倆鬥起來的時候總有鍾離那傢伙的挑撥,你說對不對。”
對,這可太對了!
要不是鍾離出手,就憑你胡小桃根本找不到我的位置。
“所以你打算讓鍾離先生接下保險這個活?”
“答對啦!”
胡桃鬆開拉着寒宵衣袖的雙手,緊接着快速鼓掌,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耀眼。
“既然你覺得保險這個點子不錯,只是做起來比較麻煩的話,那咱們可以找一個學識好,又閒的慌的人來做不是嘛!”
“本堂主覺得鍾離就不錯,而且做好了還能爲往生堂和歸離城一同賺錢,多好的想法啊!”
“嗯,你說的建議倒也可行。”
不得不說,寒宵被胡桃的建議有點說動了。
雖然保險業做起來比較麻煩,但如果交給鍾離的話,契約方面肯定會被對方拿捏的死死的,就不會出現騙保等奇葩的幺蛾子。
更何況,鍾離之前還給他來了一波反擊,寒宵早就想給對方整波大活了。
“那就這麼說定啦?”
“可以,我回去整理一下資料交給你,然後你去把資料交給鍾離先生如何。”
“妥了,就這麼辦!”
聽到寒宵終於下定決心,胡桃連忙舉起自己的右手用力和寒宵來了一次擊掌爲誓。
下一刻,寒宵和胡桃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出‘壞笑’。
鍾離想躲在背後操縱他們互鬥,那他們也可以聯合起來對抗鍾離嘛!
正躲在學校天台上的涼亭中喝茶的鐘離忽然放下手裏的茶杯,轉頭四下望了望。
就在剛纔他的心底隱約察覺到一股不太秒的預感。
“是我的錯覺麼?”
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鐘離有些遲疑的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心中卻警惕了起來。
根據鍾離多年的經驗,自己的預感不會出問題,所以一定是有什麼麻煩即將找上他。
整個歸離城能帶來他帶來困擾的還能有誰?
自然是寒宵和胡桃。
鍾離不禁將目光投向鍊金工坊所在的方向,之前他‘忽悠’胡桃去試了試寒宵如今的水準,按理來說兩人此時應該在鬥嘴。
要不要用神念看一下呢。
僅僅只思考了幾秒鐘,鍾離就放開神念開始探查鍊金工坊內部。
這一看不要緊,他的心不由咯噔一下。
因爲鍾離看到寒宵和胡桃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嘴裏還小聲交流着什麼,顯然並沒有他預想的鬥嘴畫面。
哦豁,事情好像不太妙。
這兩個倒黴孩子不會是聯合起來了吧?
不行我得出門訪友去。
想到這裏,鍾離站起身便打算去絕雲間逛逛,看看老朋友去。
絕不是因爲他察覺到了不對想溜。
可是剛走兩步,鍾離又停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因爲他發現自己好像被學校給困住了,根本無法離開太久。
不得已鍾離又重新坐回涼亭的椅子上。
在神唸的注視下,他就看着寒宵和胡桃兩人肩並着肩朝着學校走來。
“唉,今卒困於此,乃天要亡我。”
一想到自己將要面臨兩個倒黴孩子的合擊,鍾離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
就在鍾離嘆息自己將要面臨麻煩的同時,月海亭中的甘雨已經先對方一步陷入了社死當中。
至於原因,自然是出現在月海亭的留雲借風真君。
本來甘雨和往常一樣在工作,結果留雲借風真君突然出現並在心款ヮブ抡f要和她談談心上人的問題。
“真君,咱們出去說好不好,這裏說影響不好。”
在月海亭祕書們詭異的眼神注視下,甘雨原本一張精緻的小臉漲得通紅,說話的聲音也顫抖起來,淡紫色的雙瞳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說句老實話她現在很想逃離提瓦特,這破地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婚喪嫁娶此乃正事,本仙爲何不能再這裏說?”
“真君!”
“好吧好吧,本仙依你就是。”
雖然不太明白爲什麼甘雨這麼不情願,但看在對方這麼堅持的份上留雲借風真君也就順了她的意。
將留雲借風真君帶到一處偏僻的角落,甘雨強忍着羞恥問道:
“真君,您怎麼突然跑來問我這個問題?”
第一百二十章 社死的甘雨與被動社死的寒宵
“本仙剛收了一個新徒弟,就是小時候總愛抱你大腿的那個。”
面對甘雨的疑惑,留雲借風真君很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寒宵暫時沒有娶妻的想法,但她還是想來問問甘雨對自己這個小徒弟的看法。
保不齊兩人相處後就能產生好感呢。
“寒...寒宵?”
聽到留雲借風真君的話,甘雨原本已經消下去不少的紅暈再度爬滿整個臉龐。
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真君怎麼...
等等,真君她是怎麼知道的?
想到自己從來沒有說起過這件事的甘雨猛地抬起頭看向留雲借風真君,一雙杏眼中滿是震驚。
“真君您偷看我?!”
“呃...怎麼可能,本仙只是恰好找你有事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而已。”
發現自己說漏嘴的留雲借風真君下意識的偏過頭,眼神也變得遊離起來。
看到留雲借風真君如此表現,甘雨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胸口也不停地起伏。
莫名的她有種想要拔出武器的想法,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留雲借風真君而是兩塊禽肉一樣。
“真君...您問我有沒有心上人該不是想撮合我和寒宵?”
“也不是撮合,就是想讓你們多交流交流。”
見甘雨說起正事,留雲借風真君也回過頭來語重心長的說道:
“甘雨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總不能以後還是一個人吧,現在多認識幾個優秀的年輕人對你也有好處。”
“那也不能讓我和寒宵...”
甘雨剛想開口拒絕,可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她和寒宵的關係怎麼樣?
如果放在以前,甘雨對寒宵只有一個比較模糊的映像。
那就是一個小時候喜歡抱她大腿的小孩,長大後靠自己手藝喫飯有點才華的年輕人。
大概率就是她生命中的過客。
不過隨着寒宵逐漸展露才能,再加上兩人在月海亭工作過一段日子後,甘雨對寒宵的映像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可以說,隨着和寒宵接觸的越多,對方身上展露的才能也讓甘雨爲之心折,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吸引力,甘雨自然對寒宵也產生了不小的好感。
“真君,我們只是同事關係,而且年齡也差太多了。”
認真思考了一下,甘雨忍着羞恥感給了留雲借風真君一個婉拒的答案。
她對寒宵的確有點好感,但這點好感還不足以讓她產生愛意。
“現在不僅是同事,你們還是師姐弟,以後可以多走動走動。”
留雲借風真君對此毫不在意。
她也沒打算讓甘雨一下子就同意,兩個人可以先多交流交流嘛。
至於年齡那就更不是問題,留雲借風真君已經打算去問問帝君能否教一教寒宵仙術。
等到對方生命層次提升後年齡壽命這些都不是問題。
“本仙現在打算去寒宵那邊的明蘊鎮幫忙,這小子的機關術天賦很不錯,值得培養。”
“以後你要來找本仙就讓寒宵帶你過來。”
說完,留雲借風真君也不管傻眼的甘雨直接振動翅膀飛向高空,沒幾秒就失去了蹤跡。
“真...”
看着迅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留雲借風真君,甘雨剛剛準備挽留才抬起的手不由停在半空。
將手臂緩緩垂下,甘雨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回月海亭。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子就完全僵住了,精緻柔美的小臉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完蛋了,月海亭剛纔有好多祕書聽到了真君的話。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
就在我們可愛的椰羊陷入前所未有的大危機時,鍾離這邊也同樣遭到了寒宵和胡桃的‘重創’。
“保險...你們兩個可真是能給我找事。”
手裏拿着寒宵以前就寫下來的資料,耳中聽完兩人對保險行業的建議,鍾離伸手捏了捏自己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多少年了,我有多少年沒這麼頭疼過了?
好像上一次感到頭疼還是如何調和若陀和璃月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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