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乐章
“什麼事?”
“你應該認識蒙德的阿貝多吧,我有些疑問需要他幫忙。”
“嗯...?”
行秋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後仔細想了想這才恍然大悟的拍手道:
“你說的白堊老師吧。”
寒宵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和白堊老師經常書信往來,你把你的疑問寫好,等我下次寄信的時候我給你一併寄過去。”
沒有過多的詢問,行秋答應得非常痛快。
不過答應之後,他還是相當好奇的反問了寒宵一句:
“說起來,你怎麼突然找白堊老師尋求幫忙?”
“我有一些關於鍊金術方面的疑惑,你也知道璃月精通鍊金術的人太少了。”
“這倒是...”
行秋瞭然。
寒宵最近在鑽研鍊金術他也是知道的。
至於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寒宵的房子天天傳來爆炸聲在喫虎巖的坊間可是一大話題。
想不知道都難。
璃月精通鍊金術的人的確少的可憐,寒宵找自己介紹阿貝多給他認識也無可厚非。
畢竟阿貝多可是一個人就將蒙德鍊金術造詣提升到僅次於須彌這種地步的奇才。
......
三碗不過港。
鍾離頭痛得收回神念。
能不能讓他把剛剛誇寒宵的話給收回去。
好傢伙,找行秋竟然是爲了和蒙德那位白堊之子取得聯繫。
這麼多鍊金流派你不去學,偏偏要去學白堊之子的創生流派。
你知不知道那位白堊之子的創生流派和坎瑞亞的關聯相當密切啊。
剛剛說你值得培養,轉眼間你就要給我搞事情是吧。
膽子還真不小。
鍾離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現在有點後悔將鍊金術的基礎教給寒宵了。
這搞事能力,恐怕比自家堂主那個皮猴子都強。
額...仔細想想...
第二碑半價這種事情其實也挺離譜的...吧?
算了...還是先把寒宵這件事解決了再說。
想到這裏,鍾離站起身來,熟練得留下‘將賬單寄給往生堂’的話後便朝着寒宵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他這個巖王帝君,要用雙手毀滅對方的夢想。
......
獲得了行秋肯定的答覆之後,寒宵一邊向着自家的方向前行,一邊在估算着他該用前世什麼物品來引起阿貝多的好奇心。
電燈、電話...
會不會對阿貝多來說簡單了點?
電腦?
遺憾的是,寒宵最終並沒有想到用什麼來打動阿貝多。
不是他想不到,實在是當他發現某個遛鳥閒逛真君正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啥想法都沒了。
腦子裏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這位爺怎麼又來了?
第九章 好吧,帝君我攤牌了
“鍾離先生,您怎麼來了,是來看土偶進度的嗎?”
“並不是,寒宵小友,我是特地來找你談談的。”
“這樣啊...先請進吧,鍾離先生。”
說着,寒宵拿出鑰匙打開門,將鍾離引到客廳桌前坐下,來到一旁取出茶杯茶葉與熱水。
期間,鍾離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看着得寒宵。
“請,鍾離先生。”
“多謝。”
接過寒宵遞過來的茶杯,感受着杯壁隱隱傳出的熱感,鍾離先是微微頷首道了一聲謝,隨後便將茶杯放在桌上。
金色的眼眸盯着有些不安的寒宵,語氣平淡得陳述道:
“今天我特地來此,是爲了和寒宵小友你談一談。”
“談什麼?”
“鍊金術的一些忌諱。”
鍾離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寒宵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是來給他打補丁來了啊。
想到這,寒宵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甚至開口向鍾離問起一直以來他都有點奇怪的地方。
“在回答問題之前,我能先問鍾離先生一個問題嗎?”
“請問。”
“爲什麼鍾離先生總是小友小友的喊我,似乎整個璃月,鍾離先生就只會這樣稱呼我?”
“以普遍理性而論,的確如此。”
鍾離優哉遊哉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然後便慢悠悠的開口道:
“提瓦特從來都不是一個封閉的大陸,我這麼喊也只是爲了尊重小友而已。”
好傢伙,好傢伙...
這話聽的寒宵是眼皮直跳。
很明顯,鍾離雖然沒有明說,但還是暗示了他很清楚寒宵的來路。
想到這,寒宵也忍不住發出讚歎:
“不愧是璃月的巖王帝君,果然明察秋毫。”
????
啊這...
鍾離端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的一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發生什麼事了?
他怎麼就暴露了?
明明‘鍾離’這個人類身份做的很好啊...
而在這時,寒宵也發現自己似乎說漏了嘴,於是相當乾脆的看向鍾離:
“事已至此,不如帝君我們就攤開身份好好談一談如何,看來帝君是知道我今天去找行秋詢問阿貝多的聯繫方式了。”
“叫我鍾離便可。”
鍾離略作沉吟,隨後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以普遍理性而論,鍾離這個身份並沒有明顯的破綻。”
“聽小友的語氣似乎異常篤定,看來小友之前生活的世界應該相當的特殊吧?”
注意到鍾離那好奇的目光,寒宵想了想便道:
“唔...怎麼說呢,我聽過一個理論。”
“有的人偶爾會捕捉到來自其他世界溢出的資訊信息,並將其當做靈感記錄下來。”
“然後其他世界的信息會以小說、電影,遊戲之類的東西被大兴!�
“至於特殊,很遺憾,那個世界並沒有神,也沒有超凡的力量,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世界。”
普通的世界,未必啊。
鍾離沒有多言,只是略帶深意得看了一眼寒宵後說起了自己的疑惑:
“看來小友是知道提瓦特的一些隱祕,爲何突然作出如此衝動的決定。”
“因爲我需要力量。”
面對鍾離的疑問,寒宵相當坦然得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哦?細說。”
“很簡單,鍾離先生恐怕已經想要退休了吧。”
“退休...退位與休息麼,這個詞倒是形容的非常精確。”
鍾離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寒宵的話。
他的確是打算退休了。
六千年的歲月已過,執掌璃月業已三千七百多年。
是時候該放手了。
“那就是了”
這寒宵非常光棍的攤開雙手。
“想必鍾離先生也擔心萬一放手太快會導致璃月出現大混亂,所以肯定做好考驗璃月人的打算了吧。”
“以普遍理性而論,的確如此。”
鍾離回答的相當乾脆,他就是這麼想的。
忽得,他便明白了寒宵話裏的意思。
“原來如此,是因爲我的放手讓你覺得你需要力量來幫助自己渡過接下來的混亂時期。”
“甚至...”
“甚至還有其他六國。”
寒宵想也不想便爲鍾離補上了他還沒說完的話。
“提瓦特是有神的大陸,巖王帝君如果退位,璃月的外交面對其他六國的時候恐怕先天上就弱了幾分。”
說着,寒宵還覺得自己說的不太準確,接着又舉了個例子:
“在我老家有一種叫做蘑菇蛋的超級武器,一發下去便能造成幾十上百萬人員的傷亡。”
“正是因爲蘑菇蛋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存在,各個國家反而停止了戰爭,選擇和平。”
“所以,當別人懷疑你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時候,你最好真的有。”
“這就是神明在小友眼中代表的含義麼?”
鍾離眼眸微微一凝。
寒宵的話語雖然直白,但其中蘊含的意思可不簡單。
遠的不說,就說須彌。
自五百年前坎瑞亞一役直到【小吉祥草王】繼位,就算須彌是崇尚智慧的國度,也依然經歷了相當混亂的一段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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