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乐章
“凱亞說，迪盧克前輩建議我去找凝光率先訂購一批臺式計算機回來。”
“很中肯的建議。”
聽到自家閨蜜親口轉述的建議內容，麗莎當即表示迪盧克的建議非常好。
互聯網的出現讓她看到臺式計算機的功能正在逐步逼近須彌的虛空系統，而且這還只是剛剛誕生。
假如再給寒宵以及阿貝多他們幾年時間，保不齊除了數據存儲方面之外，互聯網的功能會全面超越虛空系統。
至於爲什麼說是除了數據存儲之外，答案也很簡單。
誰讓人虛空系統的‘數據中心’是包含提瓦特大陸所有歷史的世界樹呢。
就這強大的數據後援，只有互聯網也能鏈接世界樹當做‘數據中心’才能保證不落後虛空系統，更別提超越。
不過麗莎也沒有把話說死，因爲她也不確定寒宵他們這些能打造出媲美神明作品的‘掛壁選手’會不會突然爆種。
根據她收集到的情報，目前寒宵手裏有不少來自異世界的知識，沒準哪天互聯網的數據就會超過世界樹，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能早一天搭上互聯網，蒙德或許就能早一天跟着璃月走上發展的快車道。
“唉...問題就出在這裏。”
見麗莎也對迪盧克的建議很贊同，琴不由伸手捂着額頭，滿臉的爲難。
她的確和天權星凝光經常有書信往來，兩人之間的交情也確實不錯。
只是臺式計算機搭載的互聯網被麗莎認爲是可以讓璃月騰飛的基石，琴不覺得凝光判斷不出來這點。
她這點交情真能值得凝光以及寒宵他們在璃月還未騰飛前拉蒙德一把嗎？
恐怕沒誰願意這麼做。
“所以你是擔心自己無法從凝光那裏拿到足夠數量的臺式計算機？”
“是的。”
“先試試再說。”
琴提出的憂慮讓麗莎也不敢做出保證，不得已之下，她做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決定。
“先聯繫凝光能拿到多少訂單就拿多少。”
“如果不夠，接下來我會出手。”
不就是鍊金術和異界知識麼，鍊金術她本來就會，只是往日很少出手而已。
至於異界只是，作爲曾經教令院最頂尖的‘學神’，麗莎很淡定的表示老孃完全能搞定。
“麗莎...”
聽到自家閨蜜做出的決定，琴一臉喫驚的抬起頭看向對方，眼神裏寫滿了擔憂。
“這麼做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不是她不相信自家閨蜜。
對於麗莎的實力，琴還是很認同的，只是對方的身體真的能撐住高強度的研發嗎？
自家閨蜜之所以如此懶散，一方面是因爲性格問題，另一方面也是因爲身體原因。
早年麗莎可謂是對知識極度追逐，結果一不小心就因此招惹到了禁忌知識導致自身的身體出了毛病。
琴並不願意見到爲了蒙德的未來發展而讓自家閨蜜的壽命大幅度縮減。
“放心，只做理論研究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見琴如此關心自己的身體，麗莎心底不由一暖，接着便滿不在乎的擺擺手示意對方她心裏有數。
雖說由於在須彌因爲研究觸及到禁忌知識導致身體出現了問題，壽命也大幅度下降，以至於不得不用偷懶以及封印自身實力來減緩生命流逝的速度。
但這不代表她人就真不行了。
況且麗莎對此也不是沒有準備。
她可以完全進行關於臺式計算機的理論性研究，至於實驗部分，完全可以教給砂糖來做。
即便這種模式可能需要幾年時間才能逆向推演出臺式計算機的構造原理，甚至那個時候寒宵他們沒準都迭代好幾次了。
可這也勝在安全且還能幫助蒙德自主研發不是麼。
畢竟想要搭上璃月發展的快車道，自身的實力總不能太low吧。
“你確定能行？”
聽到麗莎的打算，琴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吧琴，我不會拿我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那我就給凝光打電話了。”
...
歸離城。
最近幾天，網絡的出現讓經常去網吧的歸離城居民第一次認識到臺式計算機的真正用途。
並且魁星樓方面陸續推出的幾個門戶網更是讓他們讚不絕口。
比如官方網站的即時公告等功能，新門戶網收錄的一些古今傳奇故事等等。
當然，在歸離城直接發送郵件到璃月港這一功能也讓他們意識到其正配合着手機縮短了璃月信息溝通的距離。
爲了更進一步提高遠程溝通的便捷以及效率，寒宵正在幫安格斯進行即時通聊天軟件的最後完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正在鍊金工坊的寒宵接到了凝光的電話。
第七百九十六章 胃口很大的琴
“蒙德的琴團長找上你了？”
一接起電話，寒宵就從凝光口中得知了一個令人感到有些意外的消息。
“是啊，琴不僅想從我這裏訂購一批臺式計算機，還想拿到花錢送人過來參與下一批網絡學員的培訓。”
“除了上述這兩點之外，她還想讓我們這邊派人指導蒙德如何鋪設互聯網線路。”
“嘶...”
聞言，寒宵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口中更是嘖嘖稱奇。
“沒想到啊，琴團長的胃口這麼大的嗎？”
“從我們的角度看對方的胃口確實不小，不過這也證明對方的眼光不差不是麼。”
聽到寒宵對琴的評價，凝光倒是沒怎麼在意，反而是給予對方極高的讚譽。
想想也是，網絡這個東西誕生還不到十天，除了大致知道寒宵思路的七星之外，璃月不少商人都沒搞明白互聯網的真正作用。
哦不對...
想到這裏凝光忽然想起並不只有七星清楚互聯網在未來的意義，那些熟悉虛空系統的須彌商人估計也反應過來了。
只不過他們能想明白也是託了虛空系統的福。
在沒有參照的情況下，蒙德的反應能入如此之快，甚至比璃月本土商人反應還快。
她自然很佩服蒙德代理團長琴的戰略眼光，哪怕對方在七星看來胃口有些大也一樣。
“這種條件可不能答應。”
聽到凝光對琴的評價，手機另一頭的寒宵不由連連感慨。
即使在遊戲裏一舉一動都表現的極具騎士風範的琴團長都能在政務上手段如此高明。
到底不能小瞧天下人啊！
感嘆至於，寒宵也有些納悶。
這種風格不是很像往常的琴團長，莫非其背後有高人？
想到這，一個紫色的身影不由在寒宵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也許這個方法並不是琴團長想出來的，而是那位須彌兩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魔女在背後獻策。
寒宵的想法凝光並不知清楚，她只是在聽到對方說不能答應時幽幽得嘆了口氣。
她倒是想直接拒絕琴或者說拒絕蒙德方面的請求。
可問題是這事不能這麼辦啊！
首先璃月和蒙德千年交好，其次她本人和琴的私交也不錯。
無論從哪方面，凝光都不可能直接拒絕。
“我現在以需要和你商量爲藉口暫時將這件事拖了下來，但問題不解決很容易造成兩國隔閡。”
“這倒還真是個麻煩！”
聽完凝光的爲難，寒宵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因爲他知道對方說的在理。
璃月與蒙德互爲鄰國，共同在提瓦特大陸上生存了上千年，雖說兩國之前偶有摩擦發生，但總體來說都在儘量避免起衝突。
這一代凝光和琴的私交更是極爲不錯。
再加上琴這次上門打着的是璃月之前提出的技術共享爲大旗。
要是全部拒絕的話，兩個如今的和睦關係怕是會出現裂痕。
些許裂痕一般時候或許對兩個的影響微乎其微，可一旦到了重要的問題上，這點裂痕很容易成爲兩國關係破裂的導火索。
思索了半天，他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凝光，咱麼和蒙德簽訂的技術共享文件不包含機密技術吧？”
不放心的他還在開口向凝光問了一個看起來風馬牛不相關的問題，成功吸引了對方注意力。
“這自然是不包括的，除了臺式計算機之外，車牀、手機等技術都是相對機密的技術，直接公開對璃月根本沒什麼好處。”
“知道破窗理論麼。”
“那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你想要一樣東西，就先把藉口放大到別人接受不來的地步，然後再主動壓低自己的需求，這樣一來就能讓人接受他們最初定下的目的。”
“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
寒宵這麼一解釋，凝光當即就明白了蒙德那邊正是用這種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方式來讓他們七星開個口子。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聽完凝光的解釋，寒宵微微點頭。
雖然解釋的不夠完美，但大體想法沒錯。
琴之所以提出這麼多要求，估計她也知道璃月方面根本不可能全盤答應。
接下來估計就會專供一點進行談判。
“那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我倒是想到了幾種辦法。”
手機另一側，對於凝光的詢問，寒宵也隱約想到了解決辦法。
“如果你礙於兩個關係以及和琴團長的私人交情，我們可以答應幫助蒙德人培訓網絡人才。”
“我們可以將培訓時間主動拉長，這應該是代價最小的哪一種。”
“最爲不可取的則是派人指導他們鋪設互聯網線路。畢竟線路的面積決定了互聯網的傳播範圍，是爲重中之重。”
“唯獨幫忙培訓網絡人員纔是最符合璃月的選擇，程度正好不上不下，既能給千年盟友蒙德一個說辭，也不會太過損害璃月的利益。”
畢竟就算蒙德人培訓有成回到國內，他們一沒線路，二沒設備，光有人的話也沒多大用處。
“話是這麼說，可我覺得琴應該不會滿足於此。”
“這就得看你這位天權星大人的口才咯。”
對於凝光即將面臨的難處，寒宵當即挑了挑眉，語氣裏透露出些許輕快的意味。
反正和琴團長有私交的是凝光又不是他。
這種可能得罪人的事情他可不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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