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璃月,聊天羣內都是我自己? 第409章

作者:十二乐章

“先不管那個與核心相連的東西是不是和魔龍杜林有關,如果我們切斷核心與對方之間的聯繫,估計很快雪山某處就會被龐大的生命力催生出另一顆核心來。”

“到時候想要找到新核心所在的位置估計就要花上一定時間,所以與其這麼做,還不如現在不切斷兩者之間的聯繫。”

聽到寒宵這麼說,迪盧克和阿貝多也覺得對方說的在理。

倒是凱亞沒有在這方面多做思考,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核心背後那個生命力龐大的未知存在上:

“阿貝多還有寒宵,如果確認核心背後提供龐大生命力的未知存在於魔龍杜林有關,我們現在能找到其所在位置嗎?”

“應該是可以的,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

阿貝多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檢查生命力的儀器他手裏就有,只需要花上一點時間就能找出異常地帶。

“既然如此,找出這股生命力源頭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阿貝多。”

得到阿貝多肯定的回覆之後,迪盧克果斷將這件事交由對方來處理,同時他也將自己的目光看向寒宵:

“關於雪山的問題我和凱亞沒有你們瞭解的多,現在就按照你們之前的計劃看看能不能解決。”

“至於一些需要搜尋或者清理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吧!”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見迪盧克主動攬下麻煩的跑腿和清理的任務,寒宵當即從玉佩中掏出一場阿貝多手繪的雪山地圖,隨後他拿出一根紅色的馬克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圈做爲標記。

待做好這一切之後,寒宵便將地圖遞給迪盧克,趁着對方伸手接過地圖的同時,說出了他想要兩人去辦的事情:

“七天神像下方似乎有個密室的存在,我和阿貝多希望你們能將其打開並用映影機將密室內部的情況完整的記錄下來。”

“至於打開的方法,我們推測應該和地圖上畫圈地方的石碑有關,不過這也只是猜測,所以需要你們前去印證一番。”

“七天神像下方的密室,我知道了!”

陡然得知雪山七天神像下方還有密室的存在,迪盧克先是驚訝的挑了挑眉,接着才一臉鄭重得點了點頭。

他和凱亞本身對雪山知曉得就不多,如今造成雪山內部魔物激增的源頭似乎就是他們眼前這個核心,那麼他們首要的任務就是將其解決。

在沒有明確手段搞定這股奇異生命力的前提下,寒宵與阿貝多提出的設想就成了目前唯一可以試一試的方案。

將地圖仔細觀看了一遍之後,迪盧克方纔將地圖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神之眼空間之內,隨後便招呼着凱亞一同走出洞穴,踏上了解密的道路。

“阿貝多,現在他們人走了,有些事情也該說說了吧。”

看着迪盧克與凱亞的身影逐漸隱沒在白色的風雪之中,寒宵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並將其轉向一旁的阿貝多。

“這股生命力的源頭其實你早就發現了吧?”

“就知道瞞不過你。”

聽到寒宵的詢問,阿貝多輕輕嗯了一聲,隨即將視線看向核心背後的紫色牆壁,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股生命力的來源就在這面牆壁的背後,我說的對不對,我的兄弟...”

“哼,誰和你是兄弟!”

隨着阿貝多的話音落下,紅色的洞穴之中突然傳來第三個人的冷哼。

第六百六十一章 阿貝少的出現

伴隨着聲音在洞穴之中響起,寒宵與阿貝多卻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同時將視線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泛着猩紅色光芒的球形核心後方那片暗紅色的牆壁忽然湧現出一道道詭異的波紋。

緊接着,一名與阿貝多近乎一模一樣面容的金髮少年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從牆壁內部走了出來。

正是寒宵前世在遊戲中雪山劇情裏出現過的阿貝少。

“你認那個女人爲師傅和母親,我可不認!”

阿貝少出來後的第一時間就用極衝的語氣反駁了阿貝多一句,眼神裏也充斥着憤恨的神色。

顯然,不論是阿貝多還是萊茵多特都是他憎恨的目標。

“果然與我們所料的一樣,你很早之前就已經自主從杜林的身體中脫困了。”

面對阿貝少有些兇狠的視線,阿貝多面色不變,語氣也相當的平淡。

“呵...”

看着阿貝多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阿貝少眼底的‘惡意’相當明顯,口中更是止不住的冷笑:

“那個女人像是扔垃圾一樣將我丟掉,還將我困在杜林的身體當中,但她可能做夢都沒想到我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是因爲杜林麼?”

本來寒宵並不打算捲進阿貝多和阿貝少這倆‘兄弟’之間的紛爭,不過聽到對方提起杜林,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

畢竟阿貝多和阿貝少雖說是萊茵多特用來探索原初之人而製造的人造人,但真要論實力他們是不如杜林的。

所以阿貝少從杜林的身體裏逃出,寒宵並不是很相信這是對方單靠自己就能辦得到的。

“璃月的天樞星寒宵,你的名聲很大啊,我在雪山都能偶爾從冒險者的口中聽說你的名字!”

寒宵的突然開口並沒有讓阿貝少感到多少憤怒,相反他的話語裏還有一種好奇的意味。

似乎對寒宵這個人非常感興趣。

“那還真是令我感到榮幸。”

察覺到阿貝少似乎對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敵意,寒宵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仇視好啊,不仇視他就有機會說服對方。

阿貝少並不知道寒宵此時在心底已經打起拐帶他的打算,此時的他很是乾脆的回答了關於他如何脫身的問題:

“你猜的不錯,我的脫困確實和杜林有關。”

說着,阿貝少一手撫摸上核心,原本凌厲的面容也柔和了不少:

“不得不說,杜林確實非常強大,那個女人考慮的也確實很周到,我確實做不到主動從對方的身體裏解封。”

“這麼說是杜林幫了你?”

提起正事,阿貝多的眼神也不由看向他們身邊這顆泛着紅光的核心。

“沒錯...杜林是個好孩子。”

可能是聽到阿貝多的開口,阿貝少的臉色一下子又恢復成之前惡意滿滿的樣子。

“然而那個女人失策了,杜林並沒有選擇將我徹底困住,而是主動將我放了出來,就因爲我和那個女人有關係!”

“可就是這麼一個好孩子卻被那個叫做萊茵多特的女人騙的如此悽慘,甚至連性命都丟在龍脊雪山。”

說着,阿貝少忍不住發出一聲有些淒厲得低吼:

“丟棄自己的造物、欺騙深愛自己的造物,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心冷如鐵的女人!”

或許是由於被萊茵多特封印在杜林身體內部的緣故,阿貝少在被封印期間以一種第三視角全程旁觀了對方的記憶。

於是他就看到了明明是一個好孩子的杜林卻被萊茵多特惡意欺騙最終殞命龍脊雪山的全過程。

再結合自己一‘出生’就被對方丟棄的事情,阿貝少對萊茵多特已經沒有了對母親的那種感覺,只剩下報復對方的想法。

“唉...”

看着阿貝少那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露出煞氣十足的表情,阿貝多也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

雖然對方話語之中都是在詆譭自己的老師與母親,但他發現自己根本反駁不了。

畢竟阿貝少說的都是事實。

那時正逢坎瑞亞遭到七神與天理的圍剿,眼見祖國即將滅亡,自己的老師兼母親,也就是黃金的萊茵多特的確幹了很多殘酷的事情。

比如故意欺騙杜林,任其爲蒙德帶去災難最終導致殞命龍脊雪山。

又比如製造了可以侵蝕世界邊界的獸境獵犬等。

這些都爲提瓦特大陸帶來了極爲可怕的災難。

可以說那段時期的萊茵多特爲了自己的祖國坎瑞亞,做事的底線一降再降。

阿貝少說萊茵多特是個心硬如鐵的壞女人其實一點也沒錯。

“老師她後來已經醒悟了。”

想到這,阿貝多語氣乾巴的爲自家老師弱弱得辯解了一句。

如果說之前的萊茵多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那麼伴隨着坎瑞亞的滅亡以及自己的誕生,對方的性格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要不然老師她也不可能和提瓦特守護者般存在的艾莉絲阿姨成爲了好朋友。

畢竟一個破壞提瓦特大陸的‘真兇’,另一個則是爲了保護提瓦特大陸而四處泵走的魔女。

如果不是萊茵多特的性格發生了轉變,這兩人見面不將對方打出狗腦子肯定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只能說你比我和杜林都幸咭稽c罷了。”

聽到阿貝多略顯蒼白的解釋,阿貝都絲毫不買賬的冷笑起來:

“說實話你比我和杜林都要來的幸撸龅搅瞬辉侔l癲的那個女人。”

“否則,只要你達不到那個女人的目標,我估摸着你你的下場可能和我們沒什麼差別,阿貝多!”

看着阿貝都被阿貝少說的沉默不語,一旁的寒宵只好站出來開口試圖將話題從這方面移開。

萊茵多特的問題確實過於致命,和對方討論這個着實不利於自己將對方拐帶會璃月的打算。

“你剛剛說杜林主動將你從封印中放出,難道他現在也還有清醒的意識?”

“很可惜,這個問題我也不是很清楚。”

聽到寒宵的詢問,阿貝少收回看向阿貝多的兇狠目光,接着緩緩搖了搖頭。

第六百六十二章 開啓忽悠大法的寒宵

阿貝少並沒有對寒宵說謊。

對於杜林究竟還有沒有意識這點,他認爲應該是有的,畢竟曾經的魔龍杜林並沒有實體,萊茵多特只是製造了一具讓它降臨塵世的的軀殼而已。

現如今軀殼在戰鬥中損毀,其意識迴歸當初的狀態也不是什麼不可理解的事情。

只是杜林的意識究竟是否保持清醒這一點,阿貝少還真不敢作出判斷。

即便他本人被杜林主動解封,但這更像是對方殘留的本能而非主動。

否則就杜林那至死都沒有怪過萊茵多特的性子,也許並不會放任自己離開封印,更別說主動解開。

“這樣啊...”

聽完阿貝少的判斷,寒宵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隨即走到洞穴那顆泛紅的核心身邊,緩緩說出了他和阿貝多這次前來的主要目標。

“如果我說我和阿貝多這次來雪山,主要目的就是爲你而來,其次則是封印杜林使其失去活躍,你會怎麼想?”

“爲我而來?”

聞言,阿貝少不由爲之一愣,看向寒宵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奇怪。

他有些不太明白對方話語裏的含義。

封印杜林使其不再活躍這一點,旁觀了對方短暫一生的阿貝少並不感到奇怪。

誰讓杜林哪怕存活於世都是對提瓦特大陸的威脅,寒宵和阿貝多想要將其徹底封印也很正常。

讓他疑惑的是,爲何寒宵和阿貝多會將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自己當做目標。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阿貝少內心也清楚自己從一出生就被困在杜林的身體之中直到最近才得以逃脫,所以就能力方面而言他是遠遠弱於阿貝多的。

“接下來讓我來說吧。”

似乎是看出了阿貝少的疑惑,一旁的阿貝多忽然站了出來接過話題:

“身爲造物,我無法評判萊茵多特師父曾經做過的事情。”

“但對於萊茵多特師傅將你當做殘次品這件事,我並不是特別認同,因爲從能力上來說你和我並無區別。”

“呵...”

聽到阿貝多說出自己的看法,阿貝少當即嗤笑一聲,接着雙手環抱在胸前,臉上泛起古怪的笑容:

“那個女人將我當做殘次品來看待,你身爲她最得意的作品卻給出了不同的意見?”

“看不出來你膽子倒是挺大的啊,阿貝多!”

“這本來就是我的看法,即便萊茵多特師父就在此地我也是這麼認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