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乐章
“畢竟不論什麼原因，小吉祥草王大人您這五百年來的確沒有引導過我們不是嗎？”
“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所說出的話。”
納西妲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艾爾海森，眼神裏盡是詫異。
“你不是一向認爲過度依賴神明並不是一件好事嗎？”
“神明對於人類來說是更高級的生命體，我可以理性看待二者之間的關係，但並不代表須彌人皆是如此。”
對於小吉祥草王的疑問，艾爾海森僅僅是聳了聳肩就說出了在外人看來極爲不敬的話語。
因爲他發現對方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僭越，這也讓他更加大膽的批判起教令院來。
“如今的須彌人喪失了太多自我思考的能力，這在我看來並不是一件好事。”
“虛空系統的確是一件很好的工具，我相信大慈樹王最初創造它的時候本意也是想將其當做一件須彌人學習時使用的工具。”
“可惜的是，現在的教令院卻再將虛空系統變成抹殺人類求知慾的幫手。”
“你說的很對。”
聽完艾爾海森的想法，納西妲心裏卻很滿意，她真的很欣慰在如今的須彌還有如此理性看待虛空系統以及神明的人存在。
“不過我們還是說回正題吧。”
雖然心裏很滿意艾爾海森的理智看法，但納西妲也沒忘記自己今天來是爲了說服對方成爲自己的幫手。
“你其實說的很對，在我看來我其實並沒有匹敵大慈樹王的智慧，根本無法成爲一名稱職的草神。”
“這也是我一直以來從未進行過反抗的原因。”
“如果死而復生真的能將大慈樹王召喚回來，或許我也不會反對，但問題是教令院這次的工程很可能會給須彌帶來極大的災難。”
“災難？”
這回輪到艾爾海森搞不懂了。
小吉祥草王從某個角度來說並不反對大慈樹王的復活，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自卑的認爲其配不上草神的職位。
而教令院那邊阿扎爾又在進行復活大慈樹王的工程。
按照小吉祥草王所說，對方沒必要出面讓他攪和教令院的工程啊。
“你難道就沒懷疑過五百年前的大慈樹王，祂究竟是因爲什麼原因逝去的？”
“又爲何隨着大慈樹王的離世，死域與魔鱗病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須彌？”
“你是說這一切和大慈樹王的死有關？”
“是的，所有的原因歸根結底只有一個，那就是世界樹被污染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草神的賜福
“想必你應該知道教令院內部深藏的那些誰也看不懂的知識吧。”
“那些難道不是神明的知識？”
察覺納西妲話語裏的含義，艾爾海森不由詫異的看向承載着納西妲意識的小團雀。
這麼多年來，歷代教令院的賢者都認爲那些隨着大慈樹王逝去而遺留下來無法解讀的知識是屬於神明的知識。
就連他本人也是這麼認爲的。
誰能想到在小吉祥草王的口中，那些看不懂的知識並不是屬於神明的知識，而是某些可怕的東西。
“是啊，那些都是讓世界樹陷入污染的禁忌知識。”
見到艾爾海森如此驚訝的表現，納西妲也不由發出一聲長嘆。
別說艾爾海森，當初她得知這個消息後也非常的驚愕。
可以說如果不是寒宵，恐怕到現在納西妲也不知道那些被教令院大賢者藏起來的知識才是造成世界樹污染的‘罪魁禍首’。
前文提過，寒宵在準備前往須彌進行英靈化計劃工程時，鍾離大爺特意現身告知了他五百年前須彌發生的事情，並詳細說明了大慈樹王的死因是因爲突然爆發的污染所致。
由於污染一事極爲重要，大慈樹王並沒有對任何賢者說起過這件事，故而連當時的大賢者都不清楚他們神明的真正死因。
而那個時候納西妲纔剛剛出生，自然不清楚其中的內幕。
直到寒宵來到須彌，她才從對方口中得知大慈樹王真正的死因。
或許這就是活的久的好處，什麼都知道一點？
emmm，開個玩笑。
正是因爲知道了大慈樹王是死於五百年前突然爆發在須彌的污染，納西妲通過意識附身在智慧宮這座須彌最大的圖書館內查詢了很久的資料，最終找到了不少零散的線索。
將這些線索匯聚在一起，她發現自己得出了一個不得了的結論。
早在更久之前，須彌的沙漠地區就已經出現過魔鱗病的存在，可能是很快就被解決的緣故，這方面的記錄相當少，尋常人也並不會在意這點。
可是從寒宵那裏得到線索補充之後的納西妲卻因此有了自己的想法。
當初沙漠地區的確出現過類似魔鱗病的存在，爲了解決污染的問題，不僅赤王犧牲了自己的生命，甚至連大慈樹王也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
再結合摩拉克斯藉由寒宵帶來的解釋，如今大慈樹王的靈魂殘片裏仍舊還有污染。
這也可以解釋爲何五百年前大慈樹王會死於黑暗災禍之中。
或許就是因爲坎瑞亞的問題導致了污染再度爆發，從而讓還未傷愈的大慈樹王隕落於須彌。
“也就是說，大慈樹王的真實死因是禁忌知識的污染，並且目前污染依舊存在與靈魂殘片之中？”
“對，這應該就是世界樹爲何一直在枯萎的真相，因爲污染並沒有從它的身上被清除。”
納西妲點了點頭，隨後語氣沉重的解釋道：
“所以我在得知教令院正準備進行復活大慈樹王的工程後，纔會想盡辦法阻止對方。”
“畢竟萬一大慈樹王的身上污染再次爆發，須彌恐怕就要重演五百年前的那一幕。”
“嘖...”
聽見小吉祥草王親口說出須彌可能會如同五百年前那樣陷入大亂，艾爾海森忍不住嘖了嘖舌，心中頓感棘手。
雖說之前他就打算出手協同提納裏和賽諾解決教令院的問題，但情況怎麼還越來越嚴重了呢？
這搞不好須彌就要直接陷入五百年前的場景？
想到這，艾爾海森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將視線看向自己面前那隻承載有納西妲意識的小團雀身上。
“阿扎爾他們現在的進度到哪了？”
“只差最後一步，但這一步相當漫長。”
“漫長？”
聽到阿扎爾他們的準備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時，艾爾海森差點爆粗口，只不過當聽到納西妲的解釋後，他連忙壓制住心底的急切，開口反問道。
“抱歉，我並不能細說。”
納西妲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她現在還不能說出來，否則艾爾海森就無法成爲破局之人。
還沒等艾爾海森開口，承載着納西妲意識的小團雀忽然飛了起來，接着全身上下爆發出極爲絢爛的光芒。
光芒在半空中裂成一大一小兩道光柱，大的一道光柱徑直沒入艾爾海森的體內。
至於小一點的那一道光芒則是落在了對方擺在一旁的虛空終端之中。
等做完這一切，納西妲這纔再次開口，只不過這次的聲音較之以前多了一抹虛弱。
“我將你的虛空終端進行了改造，大賢者手中的控制器將無法實際操控你的虛空終端，只會給其虛假的反饋。”
“同時，我以小吉祥草王之名賜予你來自草神的祝福。”
“艾爾海森，你要記住，虛假的夢境終究會有醒來的一天，用你那雙理智的眼睛去看穿世間的迷霧。”
伴隨着納西妲的聲音逐漸虛幻縹緲，房間內慢慢恢復了寂靜，只留下原地發愣的艾爾海森。
夢境？迷霧還有祝福？
低頭看了看自己毫無變化的雙手，艾爾海森忍不住抬起手捂住額頭。
這些神明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給他當謎語人！
...
另一邊，實驗儀器已經準備完成就等夢境計劃開始的寒宵也難得有了點空閒的時間。
正當他在房間內獨自一人梳理着接下來的安排時，耳邊傳來了納西妲的聲音。
“寒宵先生，我已賜予艾爾海森草神的祝福，並且給予了他喚醒兩人的資格，我現在基本已經耗盡了力量。”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應該是無力再和你聯絡，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
說完，納西妲的聲音便消散而去。
已經完成了賜福麼？
聽到納西妲的話語，寒宵先是一愣，接着嘴角不由微微上翹。
真是讓他久等了。
不過說句老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出演‘反派’角色，也不知道能不能演好。
希望當初阿堇教導他的演技能管用。
第五百二十二章 得到草神牌外掛的艾爾海森
雖然心中有點埋怨小吉祥草王話說到一半就消失，但是考慮到復活帶着污染的大慈樹王很可能會給須彌甚至整個提瓦特大陸都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哪怕是一項冷靜理智的艾爾海森此刻的內心都感到了急迫。
他是不愛出風頭，喜歡平靜低調的生活沒錯。
可現在是真容不得他矯情了，再這麼下去連須彌這塊地都要沒有了，到哪去過平靜生活？
地脈裏面嘛！
所以很快艾爾海森便起身離開了自己的家，一邊走還一邊調試着自己的虛空終端。
根據小吉祥草王所說，對方將他的虛空終端進行了改造，所以他得先熟悉熟悉，省的到時候出現問題。
“咦？”
當打開虛空終端的一剎那，艾爾海森就頗爲驚訝的咦了一聲。
因爲在他的虛空終端內，他竟然看到了不少曾經看不到的內容。
其中就包括大賢者阿扎爾給一些人發佈的隱祕指令。
小吉祥草王這是給我在虛空系統中開了一個‘權限後門’？
察覺到這個功能非常的實用之後，艾爾海森也忍不住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他們須彌的謎語人神明還算是靠譜。
有了這個權限，至少在後續的行動中可以獲得不少情報，大大省去了獲取對方動向的難度與時間。
簡單在心底感慨了一下之後，艾爾海森便迫不及待在虛空終端中找起了賽諾的消息。
很快，他就發現原來早在很久之前，大賢者阿扎爾就在利用虛空系統計算須彌這位大風紀官的行爲分析模型。
明明是替教令院辦事，卻被大賢者一直提防麼。
還真是有夠悽慘的。
對於賽諾這種被自己人一直監視的狀態，艾爾海森也只能給對方評價一個慘字。
當然，慘歸慘，現在這個行爲分析模型倒是幫了他大忙。
...
禪那園。
這裏是生論派的研究場所。
“提納裏，我們來這裏真的沒問題？”
身處透明的人造暖房之中，賽諾皺着眉頭打量着外面時不時走過的生論派學生，臉上寫滿了疑慮。
提納裏之前在須彌城遭到追捕的事情他已經聽對方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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