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乐章
作爲學者，艾爾海森並沒有其他人那種內卷的行事風格，他主張研究自主性，更喜歡安逸的環境。
這也是他爲何明明非常的優秀，卻一直保持低調，以至於很多人都下意識忽略掉他的緣故。
因爲對於艾爾海森來說，在須彌擁有穩定工作和優質房產，過着輕鬆自在的生活，這就是他的追求。
然而現在提納裏的上門卻打破了他的平靜。
“賢者納菲斯，我不記得我和他有太多的接觸纔對？”
雙眼緊盯着提納裏，艾爾海森希望能從對方口中聽到自己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露出了破綻。
“導師對每一個擁有才能的學生都非常重視，學生時代的你就已經被關注了。”
提納裏也不含糊，直接說出了艾爾海森最不想聽到的話來。
“只是導師看到你似乎沒有展露才能的打算，他才選擇保持沉默。”
“嘁...”
聽到提納裏的回答，艾爾海森嘴角下拉，伸手將手裏的資料遞還給對方。
“這種事情我幫不了你。”
“爲何？”
見對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的請求，提納裏很是疑惑。
“這些事情的背後很可能隱藏了天大的祕密。”
“或許吧。”
艾爾海森點了點頭。
根據最近在教令院裏得到的消息以及提納裏這份資料上記載的內容，他已經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不過話說回來，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想到這，艾爾海森話鋒一轉：
“我只是個書記官，如果想找人幫忙，你可以去找大風紀官賽諾。”
“賽諾那邊我會去的。”
看出艾爾海森並不想捲進來的提納裏微微沉默，抬手將對方遞過來的資料文件放回神之眼的空間。
隨後在離開辦公室之前，他丟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艾爾海森，導師說你喜歡平靜的生活，可要是有人來打破這份平靜，你會怎麼辦呢？”
說完，提納裏徑直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臉色不怎麼好看的艾爾海森。
“真是讓人頭疼...”
望着只剩自己一人的辦公室，艾爾海森深深地嘆了口氣。
對方這回恐怕是真的說中了。
作爲教令院的書記官，他雖然沒有權力參與教令院的重要決策與會議，平日裏其他人也不會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但誰也不會知道，艾爾海森僅憑一次簡單的會議就能洞察出許多大事的細節端倪。
就好比前天的一場會議，他就察覺到了教令院內部人員調動的不正常，有大批學者和守衛忽然間就被安排了一個研究。
再結合提納裏送來的資料內容一琢磨，要說裏面沒有鬼那才叫怪了。
而且...他也找到了那個‘鬼’。
“阿巴圖伊！”
回憶着剛剛那份資料上的某個記錄，艾爾海森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口中忍不住喃喃自語。
相比於提納裏口中還未調查清楚的‘天大的祕密’，他剛纔在資料上纔是發現了一個真正可怕的祕密。
明明在檔案中明確記載已經死亡的阿巴圖伊竟然活了過來！
前面就說過，艾爾海森是教令院的書記官，負責歸檔備份資料。
所以早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阿巴圖伊被驅逐出教令院的始末以及後續對方死亡的消息。
然而艾爾海森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在別人送來的資料上看到已經被自己記錄爲死亡之人再次出現的記錄。
要不是他定力好，剛纔看到資料的第一眼怕不是就要叫出來了。
算了，反正阿巴圖伊的事情賽諾也清楚，還是先讓他去查吧。
思索了半天，艾爾海森還是決定先讓賽諾他們探探路，如果對方能解決，那自己平靜的生活就能繼續維持。
要是解決不了的話...
那他也只能選擇出手了。
畢竟死而復生在艾爾海森看來完全就是逆反規則與秩序的存在，是需要被糾正的。
...
另一邊，從艾爾海森的辦公室出來的提納裏並沒有離開教令院，而是徑直朝着整個須彌所有人都不喜歡的風紀機關走去。
並且在一名風紀官的指引下找到了獨自一人在房休息的賽諾。
“你倒是膽子挺大。”
將手裏剛剛得到的稀有卡牌小心翼翼的塞回祕典之盒內，賽諾這才饒有興趣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提納裏。
“平日裏，你們這些學者不是都繞着我等風紀官的嗎，你怎麼主動找上門了？”
“大風紀官，我是來請求你的幫助的。”
“你有什麼要我幫助的？”
聽到正事，賽諾立即進入工作狀態。
“請先看看這個！”
提納裏再度將之前給艾爾海森看過的資料從神之眼空間中取了出來，隨後遞給對方。
接過資料，僅僅是掃視了那麼一眼，賽諾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身體也不由僵在原地。
下一刻，他用頗爲冷硬的語氣開口對提納裏問道：
“提納裏，你確認你就在前幾天親眼見到了阿巴圖伊？”
“這有什麼問題嗎？”
看到賽諾如此反常的舉動，提納裏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感覺從心底湧出。
果不其然，賽諾接下來的話語就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提納裏，如果我告訴你，阿巴圖伊在教令院早已被記錄爲死亡狀態，你會怎麼想？”
“這不可能！”
第五百一十章 工具一般的風紀機關
看到賽諾冷冽的神情，提納裏就知道對方肯定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的一番話說出口，直接將他震得七葷八素。
“我前幾天纔剛和阿巴圖伊打過照面，大風紀官，是不是教令院的記錄出現錯誤了？”
“很遺憾，提納裏。”
看着提納裏慌亂的臉色，賽諾輕輕嘆了口氣。
“根據我們的調查，阿巴圖伊確實在幾個月前就病逝了。”
說着，他就將風紀機關調查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在將阿巴圖伊驅逐出教令院後，風紀機關對其的監控也沒有放鬆過，而且很快就查到對方得了很嚴重的疾病，需要定時服藥才能保證生命的安全。
可就在幾個月前，阿巴圖伊卻突然停止了購買藥物。
發現這個情況後，風紀機關派出過一名風紀官前去調查，最終在某處污染地帶的實驗室內見到了地方的屍體。
原本這名風紀官是準備出手收斂阿巴圖伊的屍體，可惜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了一個巨大的機械造物的阻難。
不得已這名風紀官只能停止行動，獨自一人回到教令院稟報了這個消息。
望着臉色越發難看的提納裏，賽諾沒有選擇停止，而是繼續說道：
“原本當時我是準備親自動身將對方的屍體帶回來安葬的，可是我的請求遭到了教令院的拒絕。”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那我看到的阿巴圖伊是怎麼回事？”
聽完賽諾的解釋，提納裏此時腦子裏一片混亂。
他知道對方不會在這件事上欺騙自己，可問題是他的確在前幾天親眼見到了活生生的阿巴圖伊。
如果阿巴圖伊真的早就死亡，那他豈不是活見鬼了？
“這也是我現在非常在意的，提納裏，你能向我保證你沒有認錯人嗎？”
“我可以擔保，我絕對沒有看錯。”
見提納裏毫不猶豫的作出了回答，賽諾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凝重。
如果提納裏沒有看錯，那這件事恐怕就只有兩種解釋。
一個就是當初那名彙報阿巴圖伊死亡的風紀官彙報了虛假的消息，阿巴圖伊並沒有真的死亡。
所以當他想要去收斂阿巴圖伊屍身的時候，教令院的賢者出面拒絕了他的建議。
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做爲須彌執法部門的風紀機關出現了問題。
至於另一種解釋。
風紀官並沒有撒謊，阿巴圖伊的確已經死亡，但提納裏卻又確確實實見到了對方，那麼就只有一種答案。
阿巴圖伊死而復生了。
說句實在話，對於這兩種解釋，賽諾寧願面對的是第一種情況。
畢竟相比第二種，第一種情況相對更好解決。
死而復生，這在提瓦特大陸上真的存在嗎？
不過賽諾也非常清楚，不論是哪一種情況，這對須彌來說都不是意見好事。
想到這，他不由看向提納裏，口中連忙吩咐道：
“這件事我會調查，提納裏你先不要聲張。”
“好！”
...
送走提納裏之後，賽諾看着手裏的資料沉默不語，隨後叫來了當初那名向他彙報阿巴圖伊已經死亡這個結論的風紀官赫特爾。
“赫特爾，當初阿巴圖伊的事情是你全權負責調查的吧？”
“是的，賽諾大人。”
被突然叫來的赫特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賽諾，隨後點了點頭承認調查阿巴圖伊這件事確實是自己負責的。
“對方真的死了？”
“賽諾大人，這是我親眼所見！”
“將你當時看到的情況全部都說出來。”
雖然不太明白賽諾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赫特爾本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當初看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作爲被教令院下令驅逐的學者，風紀機關自然一直關注着對方的一舉一動。
對方在須彌買藥給自己治病的舉動自然瞞不過風紀機關。
負責阿巴圖伊一事的赫特爾也曾經私下去問過賣藥的人，得到對方購買的藥物都是用來治療重病的。
這證明很早之前對方就已經身患重病。
直到幾個月前，阿巴圖伊忽然就沒有來買藥，察覺不對的赫特爾便根據之前查到的線索找到了對方的實驗室。
嗯，關於阿巴圖伊在污染地帶建設實驗室一事，赫特爾其實很早之前就知道。
只不過這件事剛上傳到虛空，就得到了大賢者阿扎爾的批示，讓他不用去管。
赫特爾穿過污染地帶找到了阿巴圖伊的實驗室後，他就看到倒在地上失去生機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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