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乐章
“只要我收到消息立馬就給你去信。”
“那就拜託你了。”
得到迪娜澤黛的保證,提納裏微微頷首,隨後起身告辭。
他這次來須彌城可不僅僅是爲了給迪娜澤黛送藥,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調查。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去找一個人。
...
提納裏這邊順利的開始了自己的調查,反觀寒宵這邊卻陷入了僵局。
他和大賢者阿扎爾的談判卡住了。
寒宵這邊是想借着實驗爲由先將神之心拿到手。
然後他便可以一邊進行英靈化實驗,一邊等待阿巴圖伊收集教令院賢者們確切的不法證據以及去往納西妲囚禁之地淨善宮的通道。
等到證據到手,寒宵就可以實施拯救被囚禁的納西妲的行動。
納西妲之所以被囚禁,主要還是當初被賢者們找回來的時候年紀太小不懂事,所以才被忽悠進了蘊含有前任草神大慈樹王權能之裏的牢唬灾领兜浆F在都無法逃脫。
不過這對寒宵來說並不是啥困難的事情。身爲魔神級別的戰力,他完全可以利用自身的權能暴力打開牢弧�
只要小吉祥草王一現身,然後再在虛空中散佈教令院賢者們囚禁神明等罪證。
如果不行在添加一點妄圖創造神明之類的‘罪名’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教令院的那些賢者必然會陷入輿論當中。
別忘了,提瓦特大陸可是有神的。
小吉祥草王再怎麼年輕,那也是天理維繫者認定的塵世七執政之一。
須彌做出這種事情,對其餘六國可就不好解釋了。
當然,或許有人會說這是他國內政,其餘幾個國度的執政不會干涉。
這麼說也確實,比如鍾離當初就知道納西妲的事情卻也一直沒有出手干涉。
不過嘛...如果教令院乾的‘壞事’裏還有更重要的呢?
就比如研究禁忌知識這一項。
普通人不知道大慈樹王因何而死,可像鍾離這些魔神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六國的神明有好幾位都是曾經坎瑞亞事件的親身經歷者,大慈樹王深受禁忌知識的污染最終不得不選擇死亡,甚至這些污染直到現在都無法從世界樹上驅逐。
一旦被鍾離他們發現須彌竟然開啓禁忌污染知識的研究,這可就不是須彌一國內政的問題,而是全提瓦特大陸所有國家安全問題。
畢竟世界樹可是對提瓦特頗爲重要的存在,如果世界樹遭殃,整個提瓦特大陸都會跟着遭殃。
這可就不是鍾離等七執政能容忍的了。
甚至連愚人械睦洗蟊褚惨粯樱F在還在積蓄反抗天理的力量,萬一須彌搞事把天理維繫者從沉睡中喚醒的話,那她的計劃可就要提前了。
這一提前,誰知道勝率會是多少。
所以寒宵相信,當自己將教令院賢者們的‘罪行’一公佈,到時候他們面對的可就不是本國的壓力,而是其餘幾國的聯合施壓。
...
“神之心絕對不能提前交出去!”
“我同意,虛空系統上的資料還未徹底轉移下來。”
“在沒有見到大慈樹王甦醒前,我們不能失去主動權。”
教令院的某處隱祕的會議室內,幾名賢者在得知寒宵想要提前拿到神之心後,紛紛向大賢者阿扎爾表達了不贊同的態度。
他們的想法大致相同,那就是一定要見到大慈樹王復甦,否則他們不能將神之心提前交給寒宵。
畢竟草神之心可是他們掌控交易主動權的重要砝碼,如果在交易中失去主動,玩意對方撂挑子跑路怎麼辦?
“唉...你們說的我也清楚。”
見幾名賢者神情激動,紛紛表態不贊同,大賢者阿扎爾也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
“可現在問題是,如果不打消羅曼的疑慮,實驗就無法繼續。”
他當然也不想這麼早就將草神之心交給寒宵,關鍵是對方的態度擺在那裏,就是怕他們過河拆橋。
“阿扎爾大人,那個羅曼不是將英靈化計劃的具體章程交與我等了麼,我們是否能自己...”
阿扎爾的話剛剛說完,一名賢者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雖然沒有說完,但話裏的意思其餘幾人都明白了。
他這是想要甩開別人自己單幹啊!
“別想了,不可能的。”
另一名賢者雙手環抱在胸前,語氣很是不爽的解釋道:
“我看過那份章程了,確實寫的很詳細,連具體的步驟都給標出來了。”
“但是最關鍵的核心對方是一點沒有透露,光知道個步驟有什麼用,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完成這個步驟。”
在寒宵將英靈化計劃的章程交給教令院後,他就看過那份文件,上面記載的步驟的確很詳細。
可就像他本人說的那樣,光知道個步驟有個毛用,用什麼方法完成這個步驟對方可是一點也沒透露。
想要甩開別人單幹?
拉倒吧,東西擺在你面前怕都是搞不出來。
“要我看,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就在腥思娂婎^疼該如何處理的時候,其中一名賢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們這邊怕寒宵拿到神之心便過河拆橋。
對方那裏又怕幹完活他們不付賬。
既然如此,何不各退一步。
大家商量一個都能認同的節點,一旦寒宵完成這個節點,他們便交貨。
“...讓我想想。”
聽到這個建議,大賢者阿扎爾不由點了點頭,這個辦法確實不錯。
至於所謂的節點,回憶了一下寒宵送來的文件上的內容,他也有了自己的決斷。
第五百零五章 讓寒宵略感無語的納西妲
與幾名賢者商討完的第二天,阿扎爾就再次派人將寒宵從旅店請到教令院來。
“看來阿扎爾大人已經有了決斷?”
一進會議室,寒宵看着一臉從容的大賢者阿扎爾,頓時就明白對方今天估計是帶着把握而來。
果不其然,當聽到他的話後,大賢者阿扎爾臉色不變,口中也非常客氣的說道:
“羅曼先生請放心,今天教令院是帶着找鈦淼摹!�
“噢,不知阿扎爾大人的想法如何?”
“是這樣的。”
說起正事,大賢者阿扎爾先是揮手退去了會議室的侍衛,接着擺出一副鄭重的模樣。
“教令院上下都對這件事非常重視,雖然我等自認不會的幹出這種違背承諾的事情,但羅曼先生的擔憂我們也可以理解。”
“所以經過我等商議,不如雙方各退一步,你看如何?”
“各退一步?”
寒宵挑了挑眉,頓時來了興趣。
“還請阿扎爾大人細說。”
“神之心肯定不能立即交於你手,這是教令院的底線。”
見寒宵來了興趣,大賢者阿扎爾一上來就說出了教令院這邊的條件,隨後又說出了他們作出的退讓之法:
“不過這次只要羅曼先生你能夠喚醒大慈樹王的意識,神之心我們教令院雙手奉上。”
“此言當真?”
“絕無虛假!”
看到大賢者阿扎爾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寒宵思忖片刻之後便點了點頭。
“既如此,我同意了。”
“那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阿扎爾大人!”
...
和大賢者阿扎爾談妥了交易之後,寒宵就被對方滿臉熱情的送回旅店。
這一回到旅店,他臉上客套的笑容瞬間收起,接着抬手佈下用以隔絕偷聽的仙術法陣。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寒宵這才掏出嘟嘟通訊儀,按照之前與納西妲約定好的方式發送了幾次到電波。
“寒宵,你找我?”
很快,嘟嘟通訊儀的另一邊就傳來納西妲糯糯的聲音。
“我和阿扎爾已經談妥了。”
“是麼,那太好了!”
淨善宮內,當聽到寒宵親口說出他和大賢者阿扎爾達成了交易,納西妲也忍不住高興起來。
畢竟這意味着已經消失五百年之久的大慈樹王很快就要重新迴歸須彌這個國度。
“納西妲小姐...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
雖然很早之前就知道納西妲相當贊同自己將大慈樹王召喚回來,但事到如今,寒宵還是想問問對方心裏究竟是怎麼考慮的。
要知道納西妲可是五百年前天理維繫者沉睡之前親自定下的須彌第二任草神,即便須彌的賢者不承認也沒有用。
如今對方竟然想讓第一任草神大慈樹王重新降世,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麼。
本身納西妲在須彌的影響力就小,要是大慈樹王迴歸,她這個草神之位可就搖搖欲墜了。
“我確定。”
然而和上次一樣,聽到寒宵的詢問後納西妲沒有半分猶豫。
要說她不知道大慈樹王迴歸後自己的處境會變得更加艱難這點,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emmm,怎麼說呢。
只能說納西妲確實過於自卑,剛剛出生之後就被教令院帶回須彌,結果因爲什麼都不懂導致教令院的賢者們都對其失望不已,於是膽大包天的將其軟禁,甚至美其名曰讓她學習。
如果說一開始納西妲的確因爲剛出生的緣故被忽悠的話,可是在後續的學習中,她的智慧也慢慢被開發了出來。
教令院那些賢者們心中所思所想自然瞞不過已經初具智慧的納西妲。
按理來說,當時的她就應該走上逆襲打臉之路,這才符合一般小說欲揚先抑的套路。
結果納西妲倒好,她這是鐵了心的要在虐主流上一條路走到黑了。
用寒宵的話來說,要是小說這麼寫,怕不是天天被人罵的狗血淋頭。
“那你準備如何對待復甦之後的大慈樹王?”
聽到納西妲柔弱卻不失堅定的語氣,寒宵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倒黴孩子怎麼就這麼認死理呢?
當初教令院的大賢者說你比不上大慈樹王,然後你就信了?
能不能有點自信!
鍾離都說過魔神也不是全知全能的,七國的初代神都是一點點摸索過來的,她大慈樹王也不例外。
或許一開始納西妲的確比不上大慈樹王,但她要是不浪費這五百年學習實踐的時間,現在的她就算還比不過大慈樹王,但也不會差太多不是麼。
“我打算向大慈樹王學習治國。”
對於寒宵的疑惑,納西妲也沒有隱瞞,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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