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璃月,聊天羣內都是我自己? 第270章

作者:十二乐章

得知寒宵改變主意的原因之後,阿貝多先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接着又開口拒絕了邀請。

寒宵現在閒下來了,他可沒有。

那麼多課題還等着他去研究呢。

“這都快年底了,別光顧着忙課題,勞逸結合一下也不錯。”

“...也罷,那就陪你去一趟吧。”

聽到寒宵的勸說,阿貝多站在實驗臺前仔細想了想,發現對方說的不無道理。

這兩年在歸離城他基本還沒休息過多少時間,每天都在忙着做課題。

雖說阿貝多很享受這種在鍊金實驗室裏的研究生活,但的確少了很多空閒時間。

現在想來,自己似乎很久沒有畫過畫了。

不過說來也怪,行秋這段時間好像也沒來找自己給他的新書畫插畫?

“那明天咱們就出發去明蘊鎮。”

阿貝多在想些什麼,寒宵並不清楚,不過見對方答應了他的邀請,他也就定好了去明蘊鎮的時間。

...

魁星樓。

“蒸汽船下水儀式?”

正在批改公文的行秋略微詫異的抬起頭看向寒宵,隨即便頗爲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這件事我知道,不過你看我能走的開嗎?”

作爲歸離城的二把手,也是實際上大多數政務的實際處理者,此時的行秋和兩年前有了極大的差別。

兩年前的行秋,溫文爾雅的悠閒公子哥,平日裏看看書喝喝茶,興起的時候再寫兩章小說。

日子過的不要太瀟灑。

而兩年後的他,白天一睜眼就得來魁星樓聽取祕書們彙報的工作,隨後根據寒宵制定的城市發展框架安排各個部門的事務。

處理完這些之後,時不時還要解決一些突發性的問題。

等所有的事情都忙活完畢之後,時間也到了晚上下班的時間,活脫脫的一個超級社畜。

所以當聽到寒宵邀請自己去明蘊鎮參加蒸汽船下水儀式的觀禮,行秋不感到無語纔怪。

畢竟他身上的這些活按理來說都是寒宵的。

“嘛,也耽擱不了幾天,到時候我和你一起處理就是。”

看到行秋眼神裏的幽怨,寒宵下意識撓了撓頭,眼神不自主的遊離開來。

“你這個甩手掌櫃我可不敢相信。”

對於寒宵的保證,行秋當即撇了撇嘴。

自家發小什麼德行他還不清楚,從小就是個摸魚的性子,雖說當上天樞星後好了不少,但還是經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小小吐槽了寒宵一句,行秋伸手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表,拿着羽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了一番後這才說道:

“今天我加個班,安排一下後面幾天的工作,明天要出發的時候你直接來魁星樓接我就行。”

“那就這麼說定咯!”

見行秋答應了自己的邀請,寒宵丟下一句話後轉身便準備離開。

只不過還沒走出辦公室,他就被身後的行秋給叫住了。

“寒宵,你先等一下。”

“怎麼了?”

“有件事忘記說了,你先看看這個。”

看到寒宵重新轉過來看向自己,行秋連忙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示意對方親自看一看。

見狀,寒宵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文件掃了一眼。

“歸離城劇場投入使用建議?”

“這是什麼情況?”

“自然是成立的那座新建立劇場。”

對於寒宵的疑惑,坐在辦公椅上的行秋聳了聳肩,在心中組織了一下措辭後才緩緩說道:

“你之前不是派人在成立建造了一座新劇場嗎。”

“對,是有這麼一回事。”

寒宵點了點頭,當初他和阿貝多搞出了動畫和映影,所以纔在城內建造了一座劇場,爲的就是以後歸離城的娛樂行業先行做好規劃。

“你還記得就好。”

見寒宵沒有忘記這件事,行秋方才繼續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麼,劇場建成已經有一段時間,但是一直沒有投入使用過。”

“等一下,沒有投入使用過是怎麼一回事?”

寒宵連忙抬手打斷了行秋的話語,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奇怪:

“我記得我當初做出過指令,等劇場建好之後就開放來着啊?”

“而且之前舉辦晚會的時候不是已經訓練了一批掌握操控放映機的工作人員麼?”

“可關鍵是沒有東西放啊!”

聽到寒宵這麼問,行秋直接雙手一攤,滿臉的無奈。

“阿貝多一直忙着各種鍊金實驗沒時間畫畫,你又經常消失,下面的人也玩不轉這些,於是只能選擇暫時擱置。”

“這樣啊,怪我。”

反應過來的寒宵當即道了聲歉,隨後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等兇明蘊鎮回來之後我就把這件事給落實下去。”

“嗯,順帶一提,還記得我那個玉京臺的朋友不?”

“就是你那個要拍映影的公子哥?”

寒宵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後從記憶裏找出了那段記憶。

“他那邊已經將映影拍攝好了,不過他本人也不知道拍攝的效果怎麼樣,所以就跑來諮詢我。”

“我尋思你和阿貝多之前不是搞出了什麼動畫短片沒,要不你幫我瞅瞅,畢竟這玩意我也不懂。”

“還真給他拍出來了?”

對於行秋的那位玉京臺的朋友似乎真的拍出了一部映影,寒宵感到相當的意外。

他本以爲對方只是覺得映影這個東西稀奇打算嚐個鮮,所以一直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沒想到竟然真的被對方搞出來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行秋朋友拍攝的映影

“你有沒有看過他拍的映影?”

得知璃月終於有人拍出了璃月第一部映影,寒宵瞬間就來了興趣,連忙追問起行秋有沒有看過。

“還沒有。”

行秋搖了搖頭,他一直都忙得要死,哪來的時間專門跑去劇場請人放映。

“那映影帶在不在你這裏?”

“在的,他拍好後就寄給我了。”

聽到寒宵的詢問,行秋站起身走到旁邊的立櫃取出一卷映影帶,隨後將映影帶放到桌上。

“這就是他送來的映影帶。”

“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看看去。”

沒等行秋坐下,寒宵一把抄起桌上的映影帶,另一隻手直接拽着自家發小就往辦公室外走去。

他打算好好鑑賞一下第一部由璃月人拍攝的映影究竟是什麼樣的,沒準璃月第一位映影大導演就此誕生也說不定呢。

嗯,之前在晚會上拍攝的音樂MV不算。

“哎哎哎,我工作還沒做完呢!”

“嗨,耽擱幾天不礙事的!”

...

將行秋連拉帶拽的拖到劇場,寒宵很快就找來放映人員,把手裏的映影帶交給對方。

隨後他就和行秋坐在了觀邢却秤暗拈_始。

“話說有必要這麼着急嗎,我工作還沒做完呢!”

剛一坐下,行秋就對自家發小開口抱怨了一句。

寒宵他可以當個甩手掌櫃可他不行啊,那麼多政務都等着處理呢。

“都是一些日常瑣事,耽誤一兩個時辰也沒關係。”

寒宵直接擺了擺手示意行秋不必這麼着急。

雖說他不怎麼管事,但事情的輕重緩急他還是清楚的。

短期內歸離城不會有新的政策發佈,所以要處理的都是些日常瑣事,將這些事交給徐婉就能代勞。

對於徐婉的辦事能力,寒宵還是很放心的。

畢竟對方從歸離城還未建立的時候就跟在自己身邊做祕書,兩年下來沒有疏漏,完全有能力處理好。

“唉,行吧。”

見寒宵已經拿定了主意,行秋微微嘆了口氣沒有繼續爭論下去。

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那他就好好欣賞一下自己那位朋友拍攝的映影吧。

而且說句老實話,對於自己那個玉京臺的朋友到底會拍出怎樣一部映影,行秋還是蠻好奇的。

很快,在放映人員的操作下,劇場的大屏幕上出現了畫面。

行秋這位公子哥朋友拍攝的映影時間不長,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播放完畢。

只不過,隨着映影的放映結束,寒宵與行秋兩人臉上的表情卻截然不同。

行秋的臉上還帶着些許意猶未盡的神色,顯然剛纔看的是津津有味。

但是寒宵的臉上,此時卻露出了頗爲糾結的表情。

“寒宵,你怎麼了?”

眼角餘光掃到臉色不對的寒宵,行秋不由轉過頭來好奇的問道:

“怎麼感覺你的臉色不怎麼對?”

“行秋,你覺得剛纔的映影拍攝的怎麼樣?”

“嗯...讓我想想。”

“怎麼說呢...第一次接觸映影這種播放故事的娛樂方式,感覺挺震撼的!”

“那故事性方面呢?”

“故事性方面啊...”

聽到寒宵的詢問,行秋沉思片刻之後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感覺還可以,玉京臺的富家千金與喫虎巖隨從少年之間爲愛私奔的戲碼,這不是挺有看點的嘛?”

“我問你,你是看什麼時候得出這個結論的。”

“當然是看到一大半...哦我明白了。”

話還沒說完,行秋立馬就反應過來爲何寒宵的臉色不對了。

連他這個讀了不少小說的人並且還寫書的都是在看了一半才理清整個映影故事的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