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乐章
聽到門外的聲音,提納裏連忙將桌子上的信件收攏揣進懷裏,然後快步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門。
伴隨着吱呀一聲,房門緩緩打開。
門外,一名頭部佩戴着一枚帶着羽毛髮卡的綠髮少女出現在提納裏的視線當中。
少女身穿露腋的連衣短裙,頸部圍繞着一縷溇G色披風,身後也有一雙滭S色的長緞。手部帶着前端稍顯肥大的袖套、以及一雙環扣中指的弓箭手手套。
過膝黑色襪裝長短不一、右襪的上端側邊有着三顆暗黃色小片,較短的左襪上端使用環形帶子固定。
雙腳穿着一雙魚嘴高跟靴,有着鞋舌和加絨的設計。
正是他的學生,須彌道成林見習巡林官,柯萊。
“師傅,大白天的你怎麼把門關了?”
看到提納裏打開門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柯萊頗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剛纔在處理一點事情。”
對於自家學生的詢問,提納裏並沒有說出實話,而是隨口敷衍了一句便將話題轉移開來: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柯萊?”
“師傅,你忘記了嗎,馬上我們就要去巡邏了啊?”
聽到提納裏的詢問,柯萊一臉驚訝的看着對方,心中更是泛起一陣嘀咕。
怎麼回事?
自家師傅今天這事怎麼啦?
怎麼連工作時間到了都給忘記了?
“哦對,我先去收拾一下。”
提納裏這纔想起來自己今天還有工作沒做,連忙轉身進屋去拿待會巡邏時需要用到的工具。
只不過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柯萊的雙眼中迸發出的強烈好奇心。
有古怪,絕對有問題!
看着提納裏走進房間收拾工具的身影,柯萊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家師傅今天非常不對勁。
平日裏自家師傅可是對待工作非常認真,從來不會因爲其他原因耽誤巡林。
可今天對方竟然因爲一些事情完全忘記了巡林的工作。
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想到這,柯萊邁着小碎步就竄到了提納裏的身後,一邊看着對方收拾工具,一邊試探性的問道:
“師傅,你剛纔在處理什麼事情啊?”
“你問這個幹什麼?”
正在給工具打包的提納裏手一抖,但很快又像是沒事發生一樣繼續動了起來,口中還‘毫不在意’的反問了一句。
“因爲今天的師傅實在是太不對勁了啊!”
聽到提納裏的反問,柯萊也沒瞞着,直接就將自己的疑惑給說了出來。
“往常的師傅可不會忘記巡林的工作纔對。”
是因爲信的緣故麼。
對於自家徒弟的解釋,提納裏並沒有開口說話,因爲他知道今天的自己的確和平日不太一樣。
而造成自己今天狀態不對的‘元兇’,此時就在自己懷裏安靜的躺着。
呼瑪伊家的家主信裏的口氣雖然客氣,但歸結起來就一個意思,那就是希望他能找個魔鱗病患者去璃月試試真假,路程的費用和越鹩蓪Ψ絹碡撠煛�
假如事情實屬,璃月方面的確能治療魔鱗病,對方也好將自己的女兒送去治療。
可要是小吉祥草王所言錯誤,呼瑪伊家的家主也不會損失太多,也就損失一些摩拉。
雖然提納裏明白呼瑪伊家的家主這麼做是爲了自己的女兒着想,但這種對其他病人的安危絲毫不在乎的做法還是讓他這個醫生隱隱有些不滿。
只是...明明都打算拒絕對方的提議了,爲何我始終還是下定不了決心呢?
“師傅?”
“提納裏師傅!”
“嗯?怎麼了?”
被柯萊突如其來的喊聲打斷思緒回過神來的提納裏不由轉頭看向自家的徒弟,臉上強作平靜的問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吧師傅。”
見提納裏回過聲來,柯萊抱起雙臂還債胸前,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盯着自己的師傅。
“總覺得師傅你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怎麼會呢,是你想太多了,柯萊!”
聽到柯萊憑藉直覺感受到很不對勁的回答,提納裏連忙垂下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臉上此刻的神情。
打包工具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
等打包完畢之後,提納裏這纔將工具一股腦的塞進神之眼的空間當中。
“走吧,我們去巡林。”
說完提納裏就繞過自己面前的柯萊,徑直朝着門外走去。
只是還沒走到門口,他的身後就傳來柯萊幽幽的話語:
“師傅,懷裏的東西露出來了。”
什麼?
提納裏下意識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前,果不其然,之前匆忙塞進懷裏的信件不知什麼時候露出了大半截在外。
看來這封信裏寫的內容,應該就是師傅他想隱瞞的事情吧。
打量着七手八腳將信件從懷裏取出然後迅速塞進神之眼的提納裏,柯萊若有所思的想到。
...
就在提納裏這邊面前應付這柯萊的時候,璃月這邊,寒宵也找到了正在研究海拉細胞的白朮。
“有關魔鱗病的筆記我不都給你了麼?”
被對方打斷研究的白朮臉上也滿了不爽,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海拉細胞身上。
魔鱗病什麼的,他是真的不想耗費太多精力在這上面。
“資料畢竟只是資料,我想親耳聽聽你對魔鱗病的看法。”
對於心思全部都在海拉細胞身上的白朮,寒宵聳了聳肩,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他答應了納西妲試着處理魔鱗病,那自然就得先找一個熟知這方面情況的人來詳細瞭解一下。
白朮能給出這麼多有關魔鱗病的資料,其肯定對魔鱗病有着自己獨特的看法。
畢竟有些東西,僅僅靠文字記錄是非常不準確的。
“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就是魔鱗病根本就不是病。”
聽完寒宵的打算,白朮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根據我之前的研究,與其說魔鱗病是病,還不如說是詛咒來的準確。”
第四百二十九章 白朮對魔鱗病的研究
“噢,你是這麼認爲魔鱗病的嘛,能不能給我詳細說說看?”
當聽到白朮說出魔鱗病很可能並不是病症而是詛咒時,寒宵的眼底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興趣。
有點意思了。
雖然他知道白朮的醫術在整個璃月都位於獨一檔,但具體有多厲害其實並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畢竟大多數疑難雜症到了白朮手裏總是能輕鬆的解決,也正是這份輕鬆,才讓人察覺不出他的水準到底有多高,只知道很厲害。
不過現在,寒宵覺得自己可以對白朮有一個較爲準確的判斷了。
魔鱗病是詛咒一事,提瓦特大陸上知道的人並不多,除了魔神之外,只有少部分知曉不少隱祕的人才瞭解這件事。
而且魔鱗病表現出來的特徵和生重病沒什麼區別,故而能研究出魔鱗病真實情況的人,提瓦特大陸上寥寥無幾。
白朮能通過純粹的醫術分析出魔鱗病很可能不是病症而是詛咒之類的,光這一點就能證明對方的醫術在提瓦特大陸上恐怕也是能排的上號的。
“我之前給你的資料裏有我做實驗的數據。”
見寒宵對魔鱗病如此感興趣,一心想回去繼續研究海拉細胞的白朮深知自己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對方恐怕不會輕易的放他離開。
於是白朮也只能耐着性子向寒宵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他的發現。
“實驗的具體過程我就不跟你說了,畢竟你也不懂醫術,我就說說結論吧。”
“根據我的實驗,雖然魔鱗病也表現出了人體異常狀態的外在表現特徵,但深入研究後我才發現病人的體內並沒有任何病竈的出現。”
“這簡直不合常理。”
說着,白朮雙手一攤,滿臉的無奈。
一般來說,只要是生病,人的身體裏就會出現病竈,哪怕是牙痛、感冒什麼的小毛病也一樣。
魔鱗病患者身上不是說沒有病竈,可經過研究他發現那都是魔鱗病晚期引起身體的一些列併發症。
其中所有併發症的病竈都能找到,唯獨魔鱗病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當初發現這個原因後,白朮可是特意去了一趟須彌,花錢請了幾個晚期魔鱗病患者配合他研究。
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他之前對寒宵說出的那句話。
魔鱗病並不是病症,很可能是一種從患者靈魂之中散發出來的詛咒。
“看來你對魔鱗病的研究很深啊,爲何沒有繼續研究下去呢?”
聽到白朮對魔鱗病的認知的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深刻,寒宵不由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那是因爲白朮認爲魔鱗病並不能幫助實現他的目的唄。”
白朮還未開口,一直纏繞在他脖子上很少說話的白蛇長生忽然開口解釋了一句。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目的,魔鱗病不僅難以下手治癒,還沒有什麼好處,白朮可不會將精力放到這上面。”
“至於這麼損我嘛,長生!”
對於白色長生一連串突突,白朮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雖說他心裏的確是這麼認爲的,但這種事別說出來啊!
心裏腹議了幾句之後,白朮這纔將視線轉向寒宵,半尷尬半認真的解釋道:
“雖然魔鱗病的確與我的最終目標不符,但這只是我放棄研究的一個因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因素才讓我作出了這個決定。”
“什麼因素?”
“這個原因很簡單也很現實,我沒有手段治癒魔鱗病。”
白朮聳了聳肩,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放棄研究魔鱗病的主要原因。
研究長生固然是他的最終目的,但身爲醫生,見到疑難雜症怎麼可能不手癢。
當初他也是抱着解決魔鱗病纔去研究的。
只是經過不斷的深入研究之後,一個殘酷的現實擺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以他目前的本事根本對魔鱗病束手無策。
頂多也就是做到暫時壓制而已,想徹底治癒,基本屬於異想天開的範疇。
再加上魔鱗病並不能對他的目標長生有太多的幫助,所以白朮權衡再三,最後還是放棄了對魔鱗病的研究。
“這麼說,你這邊是一點解決魔鱗病的辦法都沒有咯?”
聽白朮這麼說,寒宵稍稍有些失望。
畢竟在實際操作之前,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的權柄之力究竟能不能做到清理魔鱗病的污染。
如果不能的話,那他也就只能指望白朮這樣的醫術大家給自己一帶你建議了。
“如果你想用純醫術來解決魔鱗病的話,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完全沒希望。”
對於寒宵的詢問,白朮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不過下一刻,他的話鋒就是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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