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乐章
與此同時之前消失在黑暗中的人偶也重新飛了出來堵在溫迪的面前。
“兩位,今天能不能當我沒來過這裏?”
溫迪先是看了一眼腳下似乎是用來限制行動的法陣,有看了看飄在空中的奇特人偶,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轉身看向自己背後,頗爲無奈的說道。
就在溫迪的背後,寒宵和阿貝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兩人手裏甚至還抓着之前打算鎖住熒的繩子。
“行了寒宵,把你的人偶收回去吧。”
由於剛纔溫迪轉身太快導致阿貝多沒看清楚對方,等看清之後他就將手裏的繩索放了下來,把自己的法陣關閉的同時也開口讓寒宵將人偶收回。
“沒意思。”
看到來人是溫迪之後,寒宵小聲嘟嚷了一句,手中的動作卻相當老實的將繩索放下然後將人偶收回到玉佩之中。
他沒想到來人竟然是風神,但凡今天換個人在這裏估計就要喫上他和阿貝多的物理失憶法了。
“呼...”
見到寒宵和阿貝多放下了手裏的繩索,溫迪也不由鬆了口氣,還好兩人並沒有‘瘋魔’到失去冷靜。
要不然他今天怕是要在歸離城暴露身份了。
“您是巴巴託斯大人吧。”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溫迪,收起‘作案工具’後的阿貝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後恭敬的向吟遊詩人行了一禮。
一旁的寒宵也跟着阿貝多行了一記璃月古禮:
“璃月七星,天樞星·寒宵見過蒙德的風神大人。”
“果然,我的身份就是從你們這裏泄露的啊。”
面對阿貝多和寒宵兩人一上來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溫迪撇了撇嘴,果然他猜的沒錯,自己的身份就是從這兩人嘴裏泄露的。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追問二人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而是先用手指了指還在昏迷的熒和派蒙,語氣古怪的問道:
“話說您二位能告訴我你們在搞什麼嗎?”
“呃,巴巴託斯大人,我和寒宵只是打算給榮譽騎士做個體檢而已。”
“叫我溫迪就行,我現在就是個吟遊詩人。”
溫迪走到病牀型實驗臺前仔細看了一下熒的狀況,發現的確如阿貝多所說只是昏迷後這才轉頭看向兩人:
“說說唄,體檢有必要讓人暈過去嗎?”
“可能是熒她‘暈藥劑’?”
寒宵和阿貝多相互對視了一眼,彷彿確定了什麼,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嘖,行吧。”
“巴...溫迪,不知道你來歸離城有什麼事嘛?”
見溫迪似乎並沒有生氣,阿貝多這才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他是真沒料到會在歸離城見到風神。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這次來是來找寒宵的。”
聽到阿貝多的詢問,溫迪連忙拍了拍腦袋,接着便將自己的視線轉向寒宵。
“寒宵對吧,咱們能不能單獨聊聊。”
“沒問題!”
寒宵點了點頭,先示意阿貝多趕緊趁着熒昏迷的時候給對方灌下藥劑,然後才指着一邊的小房間向溫迪作出邀請:
“溫迪先生,請跟我來。”
在寒宵的帶領下,兩人很快就打開一旁小房間的房門走了進去。
至於阿貝多,他已經趁此機會將調配好的藥劑用漏斗工具送進了熒的嘴裏。
...
小房間裏。
隨着房門的關上,外面的聲音一下子就被隔絕。
“這是你們存放鍊金材料的倉庫吧。”
進入房間後溫迪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房間內到處都是各種危險的鍊金材料。
“是的,因爲材料裏有不少是危險品,所以這個房間做了很多防禦與隔音處理。”
寒宵先是回答了溫迪的疑問,接着便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來:
“溫迪先生,你這次特意是特意來找我,是想知道爲什麼我會清楚你的身份吧。”
“你知道?”
“倒不是知道,只是早有準備而已。”
寒宵聳了聳肩,自從選擇將溫迪的消息‘出賣’給騎士團後,他就做好了溫迪親自上門的準備。
“看不出來你還挺諏嵉穆铩!�
聽到寒宵沒有絲毫隱瞞就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爲,溫迪倒是有些意外。
他還以爲對方一開始會想辦法狡辯呢,沒想到這麼‘老實’的就承認了。
“既然如此,那寒宵你能告訴我原因麼?”
學着鍾離將雙手抱在胸前,溫迪饒有興趣的問道。
“對此我也挺好奇的。”
鍾離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嚇了兩人一跳,寒宵和溫迪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果然發現房間的角落裏,鍾離正倚着牆壁老神在在的看着他們。
“老爺子你還真來了啊!”
一看到鍾離,溫迪的小臉立馬垮了下來,整個人的氣息一下子就變得萎靡不少。
顯然鍾離的出現讓他頗受打擊。
“能聽到你巴巴託斯糗事的機會可不多,我當然也想聽聽。”
鍾離也沒隱瞞,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說完之後他便將視線轉向寒宵:
“說說吧,讓我也聽聽究竟是什麼事讓這個酒鬼詩人特意從蒙德趕過來見你一面。”
既然鍾離大爺讓自己說一下原因,寒宵也就沒顧及一旁用手捂臉的溫迪,相當乾脆的說出了他早就想好的理由。
“鍾離先生還有溫迪先生,您二位應該是知道提瓦特之外有異世界存在的。”
“對,然後呢?”
見寒宵說起正事,溫迪臉上也沒了之前故意搞怪的神色,和鍾離對視了一眼後才頗爲正經的點了點頭。
“我曾經意外得到了一本來自異世界某位觀察者的記錄。”
寒宵故作神祕向兩人說道。
“在這個名爲‘蘇’的觀察者記錄中,我發現原來提瓦特早就被人納入了觀察之中。”
第二百零七章 提瓦特大陸的隱祕
“蘇?”
陡然聽到提瓦特被來自其他世界的觀測者觀察,鍾離和溫迪都有點不太敢相信。
可是見寒宵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們又沒辦法直接斷定對方在說謊。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不是在誆騙我們呢。”
溫迪先是看了靠着牆壁的鐘離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寒宵,語氣嚴肅的問道。
“比如你那本筆記能不能拿給我們看看?”
“抱歉。”
寒宵攤開雙手,語氣頗爲遺憾的說道:
“在我閱讀完那位異世界觀測者的觀察記錄之後,我就知道其中記載的隱祕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我就將它燒掉了。”
“那你這解釋站不住腳啊。”
得知寒宵將記錄燒掉,溫迪當即挑了挑眉。
如果有白紙黑字的記錄,他和老爺子還能通過紙張、字跡等方面鑑定一下真僞。
但現在寒宵說記錄被他燒掉了,那他話語裏的可信程度可就大大降低了不少啊。
“這我知道,不過我說幾件事您二位自己判斷一下唄。”
說着,寒宵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在兩人面前比劃了一下:
“這首先第一點,關於蘇的問題,艾莉絲女士或許聽說過對方的名字。”
艾莉絲?
寒宵的話剛一出口,鍾離和溫迪就齊齊皺起了眉頭。
這位魔女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提瓦特的邊界,而且時不時還會越過邊界消失一段時間。
如果是艾莉絲的話,或許真的可以證明在提瓦特之外真的有一位叫做‘蘇’的觀測者。
“你繼續說。”
溫迪這回也不笑了,他在心底已經隱隱有些相信對方的說法了。
“第二條的話就比較複雜了,我曾經在記錄上看過大蛇奧羅巴斯 的故事。”
“等等!”
鍾離突然開口打斷了寒宵的話語,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整個人散發的氣勢讓小小的房間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壓力。
“老爺子你...”
看着鍾離鄭重的神情,溫迪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上次見到鍾離這副模樣還是魔神戰爭時期對方準備出征討伐魔神時候纔會如此嚴肅。
雖然經常陷入沉睡錯過了提瓦特大陸上不少的事情,但溫迪知道恐怕寒宵說出了某些極爲敏感的事情。
一時間,房間內陷入死寂。
良久,只見鍾離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決定了什麼,右腳猛地跺向地面。
轟隆隆——
濃郁至極的巖元素遁入地底,接着溫迪和寒宵都聽到地下傳來一道沉悶的破碎聲。
隨着破碎聲響起,四周的元素力陡然下降到幾乎微乎其微的地步。
“老爺子你把地脈破壞了!”
感受到空氣中元素之力的消散,溫迪這回真的確定了,寒宵說的必定是極爲隱祕的大事。
要不然老爺子也不會主動破壞地脈。
因爲提瓦特大陸上的地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記錄了所有的歷史,天理更是能隨意翻閱地脈裏的記憶。
“只是暫時性的。”
鍾離先是回答了溫迪的疑問,接着立馬嚴肅的看向寒宵:
“寒宵,有些事情下次最好不要再外面,或者說不要在任何有地脈的地方說出來。”
“地脈會記住一切在提瓦特大陸上發生的事情。”
“我記住了。”
寒宵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就知道當他說出奧羅巴斯的名字後,鍾離肯定會反應過來自己要說什麼。
“老爺子,看來當初奧羅巴斯的死另有原因?”
見寒宵和鍾離兩人頗爲默契的對話,溫迪這回倒是有點明白了,只見他伸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用試探性的語氣猜測道。
奧羅巴斯死的時候正處於魔神戰爭末期,那個時候溫迪正在用神風吹散冰雪,劈開山巒,將溫暖的季風引導至蒙德周邊。
而且他還將智慧傳授於蒙德人民,釀造美酒,修建風車,編織飛翼,設立諸多慶典與節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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