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璃月,聊天羣內都是我自己? 第106章

作者:十二乐章

嗯...或許這大概就是蒙德城的自由?

心中小小吐槽了一下蒙德居民過於放縱的休息日,琴走進酒館之後立馬就在酒館吧檯出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個大約少年模樣的人,頭上戴了一頂類似貝雷帽的綠色帽子,帽子上還專門別了一朵塞西莉亞花。

身後披着翠綠色的披風,耳邊各垂下一縷小辮。

此時的少年正握着酒杯一口一口將蒲公英酒吞入喉中。

怎麼看起來還未成年的樣子,他真的是我要找的人嗎?

雖然在背後看不清對方的正臉,但僅從體型來看琴真的很難把眼前的人當做蒙德城一直崇敬的風神巴巴託斯。

帶着些許疑慮,琴走到吧檯前坐在少年的身邊和查爾斯打了聲招呼:

“查爾斯,給我來一杯蒲公英酒。”

“稍等,琴團長,馬上就好。”

趁着查爾斯轉身去工作臺前忙碌的時候,琴轉頭看向身邊的目標,帶着一絲忐忑的小聲問道:

“您應該就是最近在蒙德城很出名的吟遊詩人溫迪先生吧。”

“沒想到騎士團的琴團長也認識我這種小人物啊!”

聽到琴的詢問,溫迪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帶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嘴裏同時也說着不太着調的‘自嘲’。

“要不要一切喝一杯?”

見溫迪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琴微微沉默,她現在有些懷疑阿貝多傳來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蒙德城的風神真的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就是酒鬼的‘少年’,莫非是她自己找錯人了?

糾結了一下,琴決定主動出擊先問問再說,就算認錯人了大不了道個歉就是。

“您是因爲特瓦林的原因才醒過來來的嗎?”

剎那間,笑意盈盈的溫迪臉色瞬間一凝,原本還顯得醉意朦朧的雙眼立馬恢復清明,不過僅僅幾秒鐘之後他又變回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

“唉嘿,特瓦林是誰啊。”

“琴團長你是不是認錯人啦?”

一直盯着溫迪看的琴自然不可能沒看到對方一瞬間臉色的變化,此時她忽然又覺得阿貝多的消息可能是真的了。

見溫迪還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琴直接開口拆穿了對方的僞裝:

“蒙德城的榮譽騎士告訴我您和特瓦林曾經在低語森林單獨待過。”

“啊這...”

被人當面拆穿謊言的溫迪頓時啞口無言,他沒想到熒那位異鄉人竟然連這個都對琴說了。

真就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溫迪看到查爾斯端着酒杯過來,登時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琴團長你的酒來了,咱們先喝酒,有事待會再說。”

對於溫迪還想矇混過關的表現,琴頗有些無可奈何,只得先接過查爾斯遞來的蒲公英酒,一邊喝還一邊不忘盯着溫迪,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讓對方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很快,兩人手裏的酒杯都露出了杯底部分。

將酒杯中最後一口蒲公英酒一飲而盡,琴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後繼續問道:

“溫迪...先生,咱們可以談正事了吧。”

“唉。”

一直沒找到機會溜走的溫迪聞言不由深深得嘆了口氣,心中滿是不解。

真就奇了怪了,他已經好幾百年都沒在蒙德露過面了,琴怎麼就能一口咬定自己的身份呢?

就因爲特瓦林的原因,不能吧?

眼見琴今天擺出一副‘不問清楚不放棄’的態度,溫迪能怎麼辦,古恩希爾德家族和他的淵源太深了,甚至能追溯到他還是風之精靈的時期。

在小事上騙一騙對方倒也罷了,大事上他有點不忍心啊。

“琴團長,我們去樓上談談吧。”

說完溫迪便起身朝着酒館二樓走去,見狀琴也連忙站起身跟了上去。

...

陽臺上。

看着琴將陽臺的大門合上,溫迪這才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能告訴我你爲什麼能咬定我的身份嗎,難道就因爲特瓦林的緣故?”

“巴巴託斯大人,我...”

見溫迪幾乎等同於默認的語氣,琴一下子變得相當恭敬,剛想解釋就看到對方直接擺了擺手。

“不用這麼正式啦,叫我溫迪就好,我現在只是一個吟遊詩人而已。”

“好的...溫迪先生。”

既然自家神明大人都這麼說了,琴也就沒有過多糾結,點了點頭便說起自己判定他爲風神的依據。

“我的消息來源自阿貝多...”

想到阿貝多傳來的消息裏有許多用詞不太雅觀的地方,琴略微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做修改。

“據他所說,璃月的巖神曾經通過他的好友轉述了對您的評價。”

“老爺子的評價?”

溫迪雙手撐在欄杆上微微用力,整個人就坐了上去,語氣裏多了一絲意外。

“你說說老爺子是怎麼評價我的?”

“呃,阿貝多得到的原文是,[風神喜歡摸魚,被溫妮莎和特瓦林吐槽過不幹正事,對貓過敏的酒蒙子,幹過不少類似背風的契約這種荒唐事等等,如果碰到這樣的吟遊詩人那八成就是巴巴託斯本人無疑。]”

“誹謗,這絕對是老爺子在誹謗我。”

聽完琴轉述的話後,溫迪整個人都不好了,嘴裏不由自主的狡辯起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寒宵: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捫心自問,溫迪覺得自己雖然沒有摩拉克斯那般勤勉,但好歹也算是爲蒙德付出了不少吧。

遠的不說,要不是他用吹吹散了冰雪,蒙德怎麼可能會有如今這麼好的氣候條件。

他的實力又沒有摩拉克斯強勁,幹活累了難道還不能稍微休息一下下嘛。

雖然休息的時間有辣麼一點點長就是了,這怎麼能叫做摸魚呢。

不過很快溫迪就反應過來並察覺到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等等...你剛剛說阿貝多是聽朋友轉述老爺子的話?”

“是的,溫迪先生。”

琴點了點頭,然後有些不解的看向溫迪:

“難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不對的地方多了啊!

溫迪忍不住在心底抱怨了一句。

雖然嘴裏說着誹謗,還試圖用自己做過的事來給自己洗白,但他其實也知道自己的確有點摸魚。

畢竟連特瓦林和溫妮莎都曾經吐槽過自己不幹正事。

然而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裏了,這件事老爺子是怎麼知道的?

講道理,摩拉克斯知道背風的契約一事溫迪並不懷疑,爲這件事他都躲了老爺子好多年。

關鍵是特瓦林和溫妮莎吐槽他的這件事只有他們這些當事人知道纔對,老爺子沒道理知道啊。

有古怪,阿貝多的那個朋友有古怪。

反應過來的溫迪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了阿貝多的那個朋友身上。

一個璃月的小輩怎麼可能對自己的事情這麼清楚,他必須得把這件事搞個明白。

想到這,溫迪便開口向琴詢問道:

“你知道阿貝多的那個朋友的姓名身份嗎?”

“知道。”

琴點了點頭,將她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寒宵,璃月新任的七星之一,前段時間還來過蒙德收集過不少鍊金材料。”

“前段時間來過蒙德?能不能形容一下他的樣貌?”

很快,溫迪就從口中得知了寒宵的大概樣貌。

原來是他。

聽完琴的描述,溫迪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在風起地被人喚醒的場景。

“這就有意思了啊...”

想到當初那個匆匆離去的背影,溫迪不由喃喃自語了一聲,眼神中也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看來是時候找個機會去找老爺子談談了。

下定決心的同時,溫迪還有意識的瞄了一下酒館對面的角落。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把特瓦林的事情先解決了再說。

...

“熒,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由於溫迪最後那一瞥,派蒙不由往後縮了縮身子,同時還小心翼翼的詢問起熒來。

“應該是的。”

角落裏的熒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古怪。

她剛纔聽到了什麼?

琴竟然認爲那個酒鬼詩人是蒙德的風神,而且對方還默認了!

一時間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點崩塌。

蒙德的風神就這個鬼樣,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嘛?

雖然世界觀可能遭到了點衝擊,不過熒在震撼過後反而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因爲就溫迪這樣...額,跳脫的風神,絕對不可能是當初攔住她和她哥哥的那位神明。

...

時間很快來到了夜晚。

兩道人影出現在了歸離城下方七天神像的高山之上。

正是鍾離和寒宵。

“就在這裏吧。”

看着下方連綿起伏的山丘,鍾離看了一眼寒宵後說道。

他經過考慮後最終還是選擇答應了對方的請求,反正對他來說這點事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一次出手省掉歸離城大筆人力和物力的支出,鍾離在思索後也覺得的確划算。

“鍾離先生,這是規劃圖。”

見鍾離瞥了一眼自己,寒宵當即會意掏出規劃圖遞了過去。

“你確定就選擇右邊這條線路了?”

接過規劃圖,鍾離最後又問了一句。

今天他上門找到寒宵後,對方很快就下定決心新路線以實用爲主,放棄了左邊風景更好的路線。

“嗯,這條路以後規劃起擴展區更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