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YAYA凛
“行了,你開始吧,等下你就知道了。”
對於寫詩這種事情,繪里奈還是很有底氣的,高中時候傳紙條全都是對詩對對子來的,就算是被老師抓到也不會被怎麼處罰,算是相當高保險的娛樂了。
“好,那我就先來,嗯……以雪爲題好了:”
行:江上一唤y。( ̄▽ ̄)/
胡:井上黑窟窿!ヾ(??▽?)ノ
繪:黃狗身上白。ヾ(*o'?`o)ノ
胡:白狗身上腫!(????)?
繪&胡:耶!ヽ(????)メ(???*)ノ
行:你們兩個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繪:你就說胡桃這個腫字用得好不好吧!
胡:哇,繪里奈相當懂我嘛。
繪:那是。
看着兩個人在那裏互吹,行秋也是回想着剛纔的詩句,雖然和他平時接觸的詩詞歌賦全然不同,單獨拎出來都相當地低俗,但就是有一種躍然紙上的靈動感。
這就讓行秋不得不懷疑起自己這些年所學的那些繁複的行文規矩。
那些尋常百姓已經看不懂的書面語言,真的有存在的價值麼?
“不行,不行,再來!”
雖然多有感觸,但光是這樣行秋也是完全不服輸的:
行:大雪紛紛下。(メ`ロ')/
繪:柴米都漲價!(?▽?*)
胡:板凳當柴燒!(????)
繪:嚇得牀兒怕!(*'???`)ノ
行:你們這也太……
胡:你就說,傳神不傳神!
此刻行秋也不得不收起剛纔的不屑,因爲他們飛雲商會每年都有施粥,接濟窮人的傳統,他是真的看到過那些將自己家裏僅有的傢俱燒柴取暖的人家。
“可是,這樣的詩實在是……”
接下來三個人都是隨口創作了數首詩歌,每次不管什麼樣的開口,繪里奈和胡桃兩個人都能給他拐到十萬八千里之外,但是細想之後卻又緊緊地扣回了主題。
胡桃在這方面真是天才,或許她本人的存在就是古靈精怪四個字的體現,而繪里奈則是依靠着信息時代那壓倒性的閱讀量。
總之兩個人從奇怪的意義上對行秋形成了降維打擊。
行秋能夠感受到詩文中傳達的思想,但是從小開始就一直接觸的那些“文學應該有的樣子”卻也讓他難以接受。
現在的行秋還不是未來那個“請從絕處,讀我俠義”的少年豪俠,但是在這一天當中的經歷意外的將一顆離經叛道的種子埋在了他的心裏。
不過繪里奈此刻看他一副三觀受到打擊的樣子,也是多少有些感慨:
“行了,我來給你露一手吧,還是雪好了。”
《雪》 繪里奈
送寒晴後下孤舟,
晚紅落盡雪乍收。
本在雲低金鎖甲,
春來把酒荻花洲。
用毛筆將想好的詩句寫在了紙張上遞給了行秋,這一世繪里奈的字跡可是要比前世那個被打字慣的筆都不會拿的自己強太多了。
甚至連眼前的行秋都微微露出了羨慕的眼光。
“啊,這,這,這……你這不是能夠正常寫詩麼?還有,這詩……寫得還真不錯啊。”
“哼哼哼,怎麼樣雖然不如胡桃,本小姐也算是個寫詩的天才了。”
吹牛嘛,又不上稅的,不過確實這段時間繪里奈明顯感覺自己的思路清晰了很多,以前這樣一篇至少吭哧癟肚半個小時,現在提筆就寫也是毫不費力。
“不不不,你這個和胡桃的不同,你這是明顯有系統地學XI過的,想必繪里奈小姐家學定然非常淵博吧。”
“那倒不至於,畢竟我家是做料理的,讀寫也就是看懂菜譜就行了。”
非要說的話,神裏家有島國詩歌的課程,繪里奈去蹭過好幾節。
“那樣的話,難不成是社奉行準備建立的義務教育制度?奇怪了,他們訂購的器材一直沒有來提貨,但是學校是先辦上了麼?”
“嗯?什麼義務教育?”
“啊?不是麼?”這時候行秋也是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一時興起直接給說了出來,不過好在對方並沒有要求特殊保密,保密只不過是飛雲商會的商業上的原則而已,爲了防止惡意競爭。
眼前的少女……應該不會是他們的商業對手吧?
不過話已經開頭了,面對兩名少女的死亡凝視,最終行秋還是再三要求兩人保證保密的情況下,稍微說了一下。
其實就是現任社奉行想要仿照璃月的私塾與須彌的教令院,整一個能夠提高全民文化水平的機構出來,讓每個孩子都能保證有學上,而不會因爲貧窮或是其他原因失去受到教育的機會。
“真不愧是叔叔阿姨啊。”聽完了之後繪里奈也是感嘆道,當時可能還不太明白,若是讓現在的繪里奈來形容的話,那兩個人身上閃爍着理想主義者的光。
“不提這個了,我算是明白了,在這裏我是贏不了你們了,你們二打一欺負人,等我,我下次叫個人過來,咱們二對二!”
雖然已經算是認輸了,但是行秋很明顯不打算就這樣算了,不過聽到他說他要叫人,繪里奈就想到了行秋那冰藍色頭髮的倒黴朋友。
就在三個小傢伙準備將這一天寫的詩歌整理出詩集,讓行秋拿去出版的時候。
在瑤光灘的位置,幾艘不起眼的小船悄悄靠岸了。
從上面幾名稻妻的浪人走了下來。
“聽好了,我們的目的是潛入璃月,殺掉那個薙切繪里奈。
到時候會有引路人接引我們,同時愚人兄幸矔泻献髡吲浜衔覀兎稚⒘г路矫娴囊暰�。
好不容易利用薙切薊來攻擊那可惡的社奉行,決不能讓其女兒成爲英雄歸來,甚至屍首最好也就地銷燬!”
“是!”
一兴朗桃彩潜l出了驚人的殺氣,但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他們登陸的半個小時內,詳細的資料已經放到了夜蘭的桌面上。
“嘖嘖嘖,你還真是遭人恨啊,小丫頭。
PS:更新的時候才發現存稿裏面那首詩忘寫了,真的吭哧癟肚半個小時才寫出來。
不過前兩首是很著名的打油詩。
第一卷 : 第14章第14章 夜襲者!
接下來的日子,繪里奈身體的恢復程度可謂是突飛猛進。
同時或許是補藥喫得太猛了,總覺得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勁頭。
正好這段時間胡桃老是跑過來找自己玩,兩個人也是到處晃悠,甚至繪里奈還幫胡桃給往生堂拉生意,雖說並沒有業績就是了。
期間行秋也是將他那倒黴朋友重雲拉了過來,也不知道重雲上輩子欠了行秋多少錢,這輩子非要給他當朋友。
那叫一個一天到晚被唬得是一愣一愣的。
不過重雲的到來也給繪里奈帶來了一些方便,因爲他一眼就看出繪里奈身上的邪祟。
所以繪里奈也就委託他幫自己進行了一次驅逐。
至於結果嘛……引用魈上仙銳評:驅邪方士的力量——不值一提。
全程就看重雲連喫奶的勁都使出來了,繪里奈體內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力量連下眼皮都不帶抬的。
場面一度非常的尷尬。
最後還得繪里奈回頭去安慰重雲,這才讓他沒有心灰意冷,原地退役。
不過雖說驅邪失敗了,但是四人最後還是成爲了很要好的朋友。
加上胡桃叫上的香菱,還有繪里奈途中發現正在出門閒逛雲澹约跋懔獾脑噯藢T辛焱。
璃月少年組一行七人也算是湊齊了。
在街頭遊玩,在小巷漫步,品嚐香菱試做料理而全員暈倒,又被繪里奈以神之舌進行分析改造,強行拉回至少還能喫的地步。
這樣美好的日子確實過得很快,但是現在越美好,繪里奈就會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同時淡淡的危機感也不斷地刺激着她的神經。
這段時間林檎小姐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並且每次看到她都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而且繪里奈還看到她拿着一封書信,臉色陰沉的看完之後,將信放到油燈當中燒掉。
或是恍惚,甚至差點給桌子點着了。
繪里奈其實很想找她談談,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她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終末番的忍者,繪里奈又想不出來如何解釋自己知道這件事。
況且說開了又有什麼用呢,自己這個小身板,根本沒辦法幫助她什麼。
直到那是來到稻妻第41天的夜裏,林檎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繪里奈:
這時候的她已經並非是尋常打扮,緊身的衣服,蒙面的圍巾,完全符合繪里奈心中忍者二字的定義。
而她以這種樣子出現在繪里奈的面前就代表一定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
“林檎姐姐?”
“繪里奈,聽好,收拾好東西,我接下來要離開一下,若是我回來了我們就立刻動身回稻妻,若是兩個小時我還沒有回來,你就立即去總務司找甘雨,讓她庇護你,然後……永遠不要回稻妻。”
“什……”
還沒等繪里奈說什麼,林檎就已經離開了屋子,消失在夜色當中。
看着深邃的夜色,一種無力感也是深深地包裹着繪里奈。
但繪里奈卻也沒有任何的頹唐,因爲自己或許連懊惱的時間都沒有了。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好行裝。
雖然沒有能夠跟胡桃他們告別有些遺憾,但是又不是沒有機會了。
這段時間的回憶已經相當地充足了。
將幾個紀念品小心翼翼的裝好,接着繪里奈跑出去叫醒了七七,然後在她的身邊焦急地等待着。
沒錯,繪里奈並沒有出門亂跑,也沒有去其他地方求助,而是在這裏等着。
這種時候,最忌諱的便是自作主張的行動,缺乏的情報多到甚至繪里奈很難猜測出發生了什麼,肆意行動只能是害人害己。
害了自己繪里奈那或許算是自作自受,但若是害了林檎,那是繪里奈無法接受的。
所以現在繪里奈只能等,等到兩個小時之後,若是她真的沒有回來,就求助甘雨查找她的下落。
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繪里奈也越來越緊張,只有懷中七七那略顯冰涼的身體能讓繪里奈鎮靜下來。
自身的安全倒是不用害怕,很簡單,懷中的七七雖然看上去年幼,卻是貨真價實的三眼五顯仙人之一,戰鬥力相當充沛。
除非是執行官那種的敵人,否則就算是一隊愚人幸u來,逃出生天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距離兩個小時越來越近,整個不卜廬也彷彿逐漸地安靜了下來,山中鳥鳴蟲語也彷彿消失不見,安靜得彷彿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而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就像是大錘一樣驟然砸在繪里奈的腦海中。
上一篇:迪迦:降临漫威的光之巨人
下一篇:明日方舟的天之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