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YAYA凛
等所有人都恭敬地問完好之後,對這幫人的心中評價已經下跌了一大半的繪里奈也是開口了:
“哦,還行,至少還記得怎麼打招呼,我還以爲你們忘了這神社,也忘了規矩呢。”
“這,這個您聽我解釋,這個神社是因爲,因爲地勢太高,參拜不便,這才無人前來的,鳴神……鳴神大人的恩典我們都是牢記心中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說起來這裏確實挺高的,都有鳴神大社的一半了呢,這樣想想那些來鳴神大社絡繹不絕的參拜者確實很辛苦呢。”
“……”
此刻那領頭的巫女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繪里奈的話聽上去是普通的陰陽怪氣,但實際上更是直接將矛盾從神社的狀態,引申到了對神明的信仰上面了。
爲什麼鳴神大社在影向山頂,面對那喪心病狂的盤山道還有那麼多的參拜者,說白了就是信仰問題。
稻妻所有人都信仰着鳴神,但你海祇島呢?可有丁點虔眨�
最關鍵的是老巫女壓根就不知道繪里奈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起初看到她是個傲慢的小屁孩而生成的輕視,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
“我,我們海祇島有着自己的XI俗,參拜的文化……很淡。”
這句話是辯解也是事實,海祇島供奉了兩尊神明,向鳴神祈恫粫惺颤N效果,向海祇大御神祈丁妓狼蛄耍膊粫谢貞�
所以確實很少有人進行參拜。
“所以你們就把這神社拆了?”
“不不不,豈敢,豈敢,這只是年久失修加上魔物闖入,這才倒塌的……”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九條裟羅就已經拔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說是說將軍大人的神社會有魔物闖入?”
九條裟羅估計是爆種了,速度快得繪里奈都來不及阻止,而海祇島的士兵同樣沒趕得上阻止。
以至於場面變成了領頭的巫女被人挾持,而其他人慢了一拍,也拔劍對峙了起來。
事情一下子變得麻煩了起來,繪里奈原本的計劃是簡單嘮嘮,將話題引導向海祇島人對於鳴神缺乏信仰這種談不上對錯的泛話題上。
然後拋出海祇島人襲擊巫女,惡意破壞八醞島封印的相關證據。
說白了就是互聯網那一套地域歧視再以點帶面、預設結果的佐證。
其結果就是讓某個人謩澋年幹,轉變爲整個海祇島的責任。
不過事已至此,多半是白費了,畢竟是這邊先動了手。
所以繪里奈改爲考慮是否需要將在場的人全部拿下。
剛剛百代小姐就做了手勢,現在的戰力將這些人全部拿下不成問題。
雖說幕府軍受創削弱,但是海祇島軍更是顯得頗爲不堪,有好幾名士兵握刀的手都在抖,身上的破爛裝備更是不值一提。
而就在繪里奈思考之際,一個細嫩的聲音從臺階下面傳了過來:
“請,請等一下,嬤嬤她只不過是無心失言,請九條大人不要動怒。”
因爲這突然地一聲,所有人的視線也都投向了那邊。
當看清了那個身影的同時,繪里奈也是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究竟是什麼可愛生物矇蔽了我的雙眼?啊,是心海啊,那沒事了。
甚至就連剛剛腦海中的計劃也不由得變成了:強行給海祇島定罪,然後抓這隻人魚小姐當質子,之後關在魚缸裏面,慢慢養大。
第二卷 : 第68章第67章 佔領珊瑚宮(4/5)
當然這件事也就是想想而已,繪里奈有種預感,自己若是真的這麼幹了,回家屑狐狸能給自己喫了。
“你是?”
“我是珊瑚宮心海,信任的現人神巫女,敢問代行大人的名字是。”
“我是薙切繪里奈,你叫我繪里奈就好,我也會直接叫你心海的。”
“哎?”
聽上去宛若童言無忌一般的話語,但實際上卻異於常理。
在這個稻妻,直呼其名實際上是非常親近的關係纔行,繪里奈直呼神子這個名字也是一點點試探了很長時間。
從宮司大人,到八重大人,再到神子大人,最終成功叫出了神子。
所以現在被繪里奈這樣說讓心海有些錯愕。
畢竟就算是兩人年齡相仿,但身份懸殊,況且這纔剛剛認識,直呼其名多少有些奇怪。
而繪里奈自然也不是因爲對方是自己喜歡的角色就上來套近乎。
這無非是一種簡單的利用。
從剛纔心海過來的時候,繪里奈就發現了,她嘴上給那個老巫女求情,但實際上完全沒有正眼看她。
甚至那美麗的雙眼當中繪里奈也沒有看出急切,與其說出聲是爲了保人,倒不如說是爲了彰顯自己的存在。
畢竟現人神巫女是她珊瑚宮心海。
所以繪里奈也在利用這一點,你們不是明顯的反稻妻麼,那我這個稻妻兇惡勢力的代表就表明了和現任現人神巫女的親近關係。
或者說是要締結親近關係。
雖然沒有什麼太多的閱歷,但是珊瑚宮心海確實有異於常人的聰慧,很快她就明白了繪里奈的意思。
這是一個站隊的邀請。
對方或許是發現了她現在兩難的境地,也可能是單純地離間。
之前還以爲稻妻來人是她擺脫現狀的機會,但現在看起來貌似這也是個難以迴避的大坑。
思前想後,心海也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薙切繪里奈大人,您稱呼我爲心海自然並無不可,但我要是稱呼您的名字就過於僭越了,還請恕我不敢從命。”
“哦,是麼,那真是太遺憾了,我明明還想和心海你成爲好朋友呢。”
看着繪里奈冷淡下來的目光,心海也是心頭一緊,明明兩人身高年齡相差無幾,但心海卻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既然如此,那就說回正題吧,最近有一名自稱海御前的珊瑚宮巫女,教唆海祇民刺殺鳴神大社巫女,破壞祟神封印,已至一名巫女死亡,上百幕府軍犧牲,傷者更是無數。
該巫女可以說是罪無可恕。
現要求你們立即交出這名巫女,亦或者珊瑚宮全部巫女一同抵命。”
這話一出,頓時全場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下來。
“請,請等一下,這也太蠻橫了吧?”
或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心海也是所有海祇島人當中面對這股氣勢唯一敢開口的:
“交不出人就全部賠命,這不合理。”
“不合理?呵呵。”繪里奈也是笑了笑:“你們珊瑚宮郀I的鳴神分社落得如此模樣,本就是全員處斬的罪過,明明是我好說話,給了你們一條額外的生路,你居然說我蠻橫不講理?”
“這……”
此刻也是輪到心海語塞了,她很清楚,現階段幕府和海祇島根本打不起來。
海祇島雖然心中反幕府,但是它窮啊,這一畝三分地連糧食都種不太出來,全靠捕魚爲生,可謂是窮得叮噹爛響。
攻打這裏就算是搶光了都合不上軍費,既廢錢,又廢人命,還一點好處沒有的戰爭一般是不會出現的。
除非他們公然反對褻瀆鳴神。
同樣海祇島也沒辦法去攻打幕府軍,也是一個原因,它太窮了,打仗就是打錢,一分錢沒有,打起仗來乾糧都要自備,這仗也就打不起來了。
這也是爲什麼雖然海祇島看稻妻各種不對付,但是卻始終沒有打起來的原因,兩千年來皆是如此。
所以即便鳴神分社垮塌這件事情確實是巫女們罪過,但全員處死什麼的,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
但實際是實際,名義是名義。
罪責就是實際存在的,自然可以被拿來要挾,至於對方是否能夠執行?
反正老巫女就在那裏嚇得都跪下了,離死也就差一刀。
“各位,發生這種事情我也非常的痛心,但是過於突然我們也完全沒有頭緒,不如請各位移步珊瑚宮,我們從長計議可好?”
在場的其他巫女也紛紛點頭贊同,哪怕是剛纔表現出對於稻妻無比厭惡的老巫女,此刻也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心海贏了,她確實掌握了在珊瑚宮內部的話語權。
雖然這代表了她將要面對更大的麻煩就是了。
在珊瑚宮,此刻的繪里奈正坐在一張類似沙發一樣的軟椅子上,一邊喫着桌上的水果,一邊欣賞着心海的容貌。
這樣的目光看得心海整個人都有點發毛,只好將腦袋埋進了剛剛遞給她的相關證據裏面。
繪里奈的最終目的並不是遷怒於誰,而是找到犯人,解決危機。
所以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輕拿輕放了。
而裟羅和綾人也在邊上等待,百代則是帶領終末番和武士們,暫時囚禁了珊瑚宮的巫女們。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因爲裟羅的暴走,導致事態變得極端,卻也簡單了,海祇島的士兵輕易被繳械,又憑藉着巫女們作爲人質佔領了珊瑚宮。
雖然這事幹得跟盜寶團似的,但卻也相當的高效。
以至於繪里奈在這裏都覺得有些魔幻。
至於真的給珊瑚宮巫女全砍了,只能說這樣做半點好處沒有,還只能激起海祇島反抗精神,屬實多餘,甚至不如那個把心海抓回家養的計劃呢。
再度感受到繪里奈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心海也是稍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又重整了精神,畢竟整個珊瑚宮人的命叨嘉赵谒氖稚夏亍�
“宮司代行大人……”
“叫我繪里奈。”
“呃……繪里奈大人,根據這份資料來看,我理由認爲,這個犯人不是我珊瑚宮的人!”
第二卷 : 第69章第68章 浮出水面(求首訂)(5/5)
“哦?不是你珊瑚宮的人?爲什麼?”
“很簡單,因爲若是我珊瑚宮有意反叛,不可能用從未接受過訓練的平民來實施計劃。”
“嗯哼,也就是說海祇島的士兵執行起來就沒問題了?”
“纔不是啊!”
看着氣鼓鼓的心海,繪里奈也是攤了攤手,讓她繼續。
“而且珊瑚宮的巫女這段時間因爲現人神巫女繼位的事情,全部都聚集在珊瑚宮當中,雖然你可能不相信我們的互相作證,但真的沒有人擅離職守!”
這個事情繪里奈是相信的,在這裏一沒聞到龍骨花凝珠的味道,二沒有感受過祟神的氣息。
繪里奈的感知實際上比一般巫女更加敏感,因爲自己的體內就堆積了相當數量祟神的力量。
也就是說,其實只要清點珊瑚宮巫女名單上的數量與現在抓捕到的人數,並且一一對應,那麼確實可以排除這些巫女的嫌疑。
而百代實際上已經開始這個工作了,只能說暴力佔領的好處確實很多。
“會不會是2000年的那位海御前真的活下來了,展開的復仇呢?”
這時候綾人也是及時地發出了疑問,其實這也是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若是假的一切都好說,若是真的珊瑚宮定然知道些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意外地,珊瑚宮心海的表現非常堅決,這明顯是知道些什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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