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YAYA凛
雖然語氣兇巴巴的,但是看到是她帶自己來到璃月的,還是讓繪里奈有些安心。
因爲這位玄冬林檎不光是神社的巫女,更重要的還是終末番一位水平高超的忍者。
說實話繪里奈還是很缺乏安全感的,要知道璃月的愚人袆萘σ餐瑯硬恍。踔吝�有執行官坐鎮。
而玄冬林檎最後的話也是有着警告的意思在。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繪里奈確實腦子裏面都是到處跑的想法。
雖說現在動不了,但這只不過是一時而已,更重要的是,在這璃月當中解決自己身上的污染纔行。
不光是關於壽命的問題,甚至繪里奈還想要有朝一日手刃了博士。
(怎麼才能解決身上的問題呢?又如何才能獲得力量呢?)
努力地回想着自己腦海中關於提瓦特大陸的記憶……沒救了,等死吧。
絕症、絕症、絕症。
現在身上的三種狀態全部用絕症來形容也沒關係。
唯一有希望的點那就是這三種症狀並非是原發性的,而是受到的污染,或許還有救。
但是這裏面涉及到的知識就已經遠遠超出了常人的能力範圍,至少也是魔神或者是邢刹拍軌蛏婕暗摹�
(仙?)
這時候繪里奈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詞:仙緣。
若是有了仙緣,學些仙術,不求像是申鶴一樣凍結大海,壓制自己身上的症狀,同時獲得戰鬥的力量可能並不是問題。
(說起來,我已經有仙緣了呢,這跟七七對視了一下午,已經是相當大的仙緣了吧……)
這種時候繪里奈也就剩下了苦中作樂而已。
(說起來不知道七七有沒有6命啊,有6命的話我或許可以直接死掉,然後讓她開大給我奶活過來,或許身上的問題因爲死過一次就消失了呢?)
(這樣想來……或許芭芭拉……)
就在繪里奈滿腦袋跑火車的時候,忽然間一陣風吹了進來。
略帶疑惑地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名全身綠色的俊俏少年站在了自己的牀頭。
(魈?)
“雖說感覺到魔神的怨念出現在了璃月港內,但是沒想到是在這樣小的孩子體內……”
接着便聽他微微嘆了口氣,接着便將手放到了繪里奈的額頭上。
“忍着點,我將這份怨念……嗯?”
接着他並沒有繼續做些什麼,反而是疑惑地停頓了一會。
半晌過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之後,又一股風一樣地消失不見了。
(⊙o⊙)…
雖然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但是繪里奈的表情大概是這樣的。
(話說怎麼就走了啊,我還有沒有救給個準信啊?!)
但哪怕心中有千萬分疑惑,最終魈也沒有再回來。
就這樣守了半宿夜,最終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就在繪里奈久違地享受着舒適的睡眠的時候,夜晚的璃月城卻熱鬧了起來。
離開不卜廬的魈先是來到了往生堂,接着又在璃月城內尋找了一番,最終在珠鈿舫上面找到了那名器宇不凡的男子。
“帝君……”
和那些半仙與凡人不同,仙人們都是知道鍾離的身份的,比如說煙緋的父親或是留雲借風真君都提點過後輩鍾離的身份不一般。
而以守護璃月爲職責一直行走在大地上的魈更是如此。
在使用仙術屏蔽了周圍的聲音之後,他也是開始了自己的彙報。
同時聽着魈的述說,鍾離的臉色也一點點凝重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天空之上的羣玉閣當中,凝光正看着一份份緊急送過來的資料。
稻妻將一名小女孩送到了不卜廬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雖然全程都是僞裝成普通人的祕密行動,但是想要在這璃月港之內瞞過天權星的耳目確實多有困難。
不過她原本並不是很在意,畢竟稻妻那個環境,各種位置是以家族爲單位把持着的,而私與公嚴重交纏在一起,稍有不慎就會成爲他人構陷的把柄。
所以達官顯貴有什麼問題不敢在本國就醫,跑來璃月也實屬正常,況且光是單看醫療條件,璃月也要遠勝於稻妻。
但當金鵬大將魈疑似出現在不卜廬的時候,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她第一時間下令蒐集相關的資料……
“兒童誘拐案?主犯居然被愚人芯茸吡耍窟@是在幹什麼?”
看着送上來的情報,饒是她也緊緊地攥緊了手中紙張,但很快她也是深吸一口,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需要知道這孩子究竟遭遇了什麼,有什麼特殊的……這次還是拜託你了……”
說着凝光看向了眼前斜靠在躺椅上,把玩着她的菸袋的女子。
“夜蘭。”
第一卷 : 第4章第4章 胡桃
第二天早上,終於舒睡一晚的繪里奈也是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然後她就看到兩顆酸漿果飄在自己眼前。
等仔細一看,這哪裏是什麼漿果,而是蛇的眼睛。
“早上好,小鬼。”
奇怪的是明明一條蛇一覺醒來盤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繪里奈卻完全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
反倒是皮膚接觸蛇鱗的冰涼感有些舒服。
而聽到對方在打招呼,繪里奈本想回應一下,但嘗試了一下嘴只是微微能動,簡單地發出“啊”的聲音,無奈只能眨眼示意一下。
不過長生也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順着白朮的手重新爬回了他的脖子上繼續冒充項鍊。
“詛咒和污染很明顯消失了一部分,昨天晚上那位仙人來過了,可能是他做了些什麼……”
“不愧是那位。”
白朮也是信服的點了點頭。
只不過繪里奈很清楚,昨天晚上,魈大概是沒有做什麼,更多的可能是這種污染詛咒是外物,是無根之萍,所以自然消退了。
不過也不排除人家仙術高妙,自己這種凡人發現不了什麼端倪吧。
反正自己身上最大的問題解決了不少,怎麼說都是一件好事。
而事實也如繪里奈所想那樣,接下來的日子裏,繪里奈的身體恢復大概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等到第四天,就已經可以簡單地起身了。
這可謂是莫大的進步,更主要的是可以如廁自理了。
之前幾天需要護理的時候,那種羞恥感可以說已經爆棚,特別是被林檎小姐一臉嫌棄地清理了穢物的時候,繪里奈感覺多少有些……奇怪的感覺。
但好在,現在已經可以輕微的下地,進行簡單的行走了。
就還挺可惜的吧(誤)。
挪着步子,繪里奈也是從房間中勉強蹭了出來,並沒有前行太遠,而是直接坐在了臺階上。
多曬太陽也是白朮醫生囑咐的,在發現自己能用璃月語交流之後也是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什麼陽氣驅陰而壯骨之類的,而按繪里奈理解大概是多曬太陽能補鈣吧。
但不管怎麼說,遵醫囑還是很有必要的。
此刻晌午的陽光將石階烤得溫熱,並沒有什麼冰涼的感覺,感受着太陽的溫度,看着碧藍的天空。
那種莫名的美好感情在心中不斷地湧動了起來。
“明明小孩子沒心沒肺的玩樂纔是常理吧。”
這種感春悲秋對於前世年近的社畜來講多少有些晚了,而對於這一世10歲的年紀,又有點過早些。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
“確實。”
這時候七七的聲音從繪里奈的耳旁響起,接着她又一跳一跳地坐到了繪里奈的身邊。
雖然是殭屍,不過七七並不介意曬太陽,而第一次看到繪里奈這樣做之後,就有樣學樣地坐到繪里奈身邊。
若是旁人看過來,兩個無比可愛的小女孩貼在一起,可是一副令人無限莞爾美妙光景。
只不過這樣完美的時光確實非常短暫,沒過一會七七突然間就跳了起來。
“不好。”
喊完就直接跑掉了。
就在繪里奈疑惑地功夫,一名和繪里奈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ε=('ο`*)))唉,又讓她跑掉了,真是的。”
嘆息之餘,她這纔看到了依舊坐在臺階上的繪里奈。
“你好啊,我是往生堂新任的第77代堂主,胡桃。”
“你好,我是薙切繪里奈。”
看着眼前尚且年幼的胡桃,繪里奈也是微笑着點了點頭。
“薙切繪里奈?薙切是姓氏?”
“沒錯,我是稻妻人。”
“誒誒誒,我還以爲你是蒙德人呢。”
也難怪胡桃如此地驚訝,金色的頭髮,白皙的皮膚,還有紫羅蘭色的眼眸,無論從哪看,都看不太出稻妻人的影子來。
“不過是稻妻人啊,這有點難辦啊。”
“怎麼了麼?”
“稻妻隔着大海,業務很難開展啊,若是蒙德的話,雖然遠了點,但是跑過去問題不大。”
“業務?什麼業務?”雖然明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繪里奈還是非常配合地詢問道。
畢竟話題的展開確實是需要個捧哏的。
“哼哼,說到業務,那當然是往生堂的主業……”
接着胡桃就開始滔滔不絕地安利起來她那往生堂的業務。
而繪里奈也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雖說繪里奈感興趣的是和胡桃聊天的這件事,但對於胡桃來講,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熱心地聽自己的宣傳。
同樣的也是十分的開心。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成爲我的顧客呢?”
“抱歉……”
“這樣啊……”
雖然是一如既往的回覆,不過胡桃這次胡桃還是多少感受到了一絲寂寞的,然後她就聽到了繪里奈繼續說道:
“雖然由胡桃來給我主持葬禮我會很高興,但是……我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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