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而且,除了維爾薇的問題以外……”蘇輕聲說,“千劫和梅比烏斯那邊,也是比較難以處理的難題。”
科斯魔的華的話,只要愛莉希雅本人出面,說服他們應該算不得什麼很困難的事情,而格蕾修……在阿波尼亞和科斯魔都被他們說服的情況下,應該也不會對愛莉希雅的決定表達出什麼異議。
唯獨維爾薇、千劫和梅比烏斯……實在是很難想象,他們會好好的配合愛莉希雅來演戲的畫面。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緘默不語的阿波尼亞突然開口了。
“蘇。”她叫了一聲蘇的名字,然後沉思了片刻,提議到,“如果[演戲]對於她們而言不可行的話,不妨我們聯手,暫時改變一下樂土中其他人對愛莉希雅的感知,你覺得如何?”
“你是想讓他們假戲真做?”蘇輕輕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沉思了片刻,“原理上來說,應該的確是一個可行的方案,若是我二人聯手的話……就算是凱文,應該也會被我們暫時欺瞞。”
“對了,還有一件事。”突然,愛莉希雅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刷的一聲舉起了手,“你們能不能重新進行一次S0-1129的手術啊?”
“……?”聽到這個許久未曾聽過的編號,蘇和阿波尼亞對視了一眼,都感覺有些疑惑。
“這是爲何?”蘇問,“如今的你已經是侵蝕之律者,本身應該已經是和我們一樣,都是以類似數據的形式出現在樂土之中的吧?”
“不是我啦。”愛莉希雅擺了擺手,“剛剛艦長聯繫了我,希望你們能幫助他進行一次S0-1129的手術。”
“雖然他把羽渡塵中的一瓣羽毛暫借給了我,但我畢竟不是羽渡塵的原持有者,我用着不是很順手,也很難把十三英桀的全部記憶體都轉移出去,對我來說……讓[自己]和櫻的記憶體在外界以羽渡塵的分身的形式一直維持着……已經快耗盡全力了。”愛莉希雅說,“除此之外,艦長也說了,在你們對他進行這個實驗的時候,他會想辦法解析這個實驗的原理,並且逆向推導出將數據重新轉變爲意識的方法。”
“這……”蘇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有幸能見一面拯救了愛莉希雅的那位艦長,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阿波尼亞輕聲說,“我也和蘇一樣,並不介意對他進行手術。”
“那就這樣決定啦!”愛莉希雅笑着說。
正當幾位在至深之處的英桀決定好了接下來應該要進行的行動之時,外界,往世樂土的大廳裏,伴隨着清脆的腳步聲,雷電芽衣一步一步地往甬道之中的前進過去。
蘇的精神鏈接雖然已經結束,但它殘留下來的影響卻仍舊存在,稍顯雜亂的記憶無緣無故地湧現在她的眼前,令雷電芽衣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輕微的恍惚和暈眩。
在她那堅定卻又稍微有些虛浮的腳步之中,漸漸漆黑下來的石牆覆蓋了她的視野,也換換地吞噬了她的感知。
等到眼前的景象重新被光芒照亮、五感也重新恢復了的時候——
——認爲自己應當已經走出往世樂土的雷電芽衣卻突然渾身一個激靈,驚醒了。
“這……?!”她環顧着周圍的景象,方形的石磚地面,矗立於天地間的大樹,清新的植被和沉重的空氣,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的告知這雷電芽衣一個不可辯駁的事實。
“我又回到往世樂土之中了麼?”她一邊用有些疲憊的聲線呢喃着,一邊倉促地顯現出自己的律者武裝迅速的殲滅憑空出現在自己身旁的敵人。
難道,是有人干擾了自己的意識感知麼?
阿波尼亞?蘇?還是華?
不對……應該不是他們。
阿波尼亞不在自己的身旁,而蘇和華,都沒有干擾自己意識的理由。
不行,一邊揮着手中的太刀迅速地斬裂敵人的身影,雷電芽衣輕輕咬住自己的牙關。
現在的自己纔剛剛從精神鏈接的影響中脫離出來,要是被拖住的話,體力很快就會被消耗殆盡。
還是和往常一樣,試着退出樂土的訓練,回到大廳之中吧。
可當雷電芽衣和以前一樣,在內心深處默唸[退出]的時候,本該停止出現的敵人,卻並沒有半分的減少。
“?!”爲什麼?
爲什麼沒能回到樂土大廳之中?
感受着在殲敵的過程中一點一點流逝的體力,愈發焦躁起來的雷電芽衣不由得冒出了些許冷汗,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紊亂起來。
手腳像是被灌進了鉛似的沉重,視野漸漸模糊。
糟糕,這樣下去……
愛莉希雅不知所蹤,自己又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繫,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陷入了[死亡]狀態的話。
那樣的話,就結束了。
雷電芽衣……就會因爲這種不明不白又莫名其妙的理由,而簡簡單單的喪命在這個地方。
開什麼……玩笑……
既然這樣,那就想辦法把這片場地本身給斬開!
“!?”可就在雷電芽衣不服輸地繼續鼓起力量、試圖進一步加大征服的權能的輸出的那一瞬間。
她的視野中,卻突然出現了一根古風十足的羽毛。
……不止如此。
在那根羽毛的後方,她還看到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和華長得一樣,卻在氣質上和她相差甚遠的女性,另外一個,則是一個陌生的男性。
他們……是什麼人?
不好,這難道是……羽渡塵的力量……
雙眼不受控制地合上,在視野陷入一片黑暗的最後,雷電芽衣拼命了維持自己僅有的意識,將兩人的樣貌烙印在了自己的記憶之中。
“唔……”看着迎面癱倒在地上的雷電芽衣,李書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環顧了一圈四周,“這裏就是往世樂土的試煉之地麼?還真是一副別緻的風景。”
“你也太悠閒了吧,艦長。”識之律者把雙手搭在自己的腦後,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雷電芽衣,眼中閃爍着期待與雀躍的光芒,“接下來……應該就能看到老古董以前的模樣了,唔呼呼,到時候應該怎麼調戲那傢伙呢?”
“你還說我悠閒呢?一跑進來就想着搞事情。”李書白翻了翻白眼,低聲嘀咕,“早知道就不把讓凱文你放進來了。”
“啊,你說什麼?”識之律者表情浮誇地說,“我聽不到哦~”
“算了算了。”李書白甩了甩手,指了指癱倒在地上的雷電芽衣,“你來還是我來?”
“當然是交給我啦!”識之律者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雷電芽衣的身旁,然後一伸手,舉重若輕地將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又對李書白吐了吐舌頭,“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啊!”
“隨你,你高興就好。”樂得輕鬆的李書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還是先進去吧,愛莉希雅已經和往世樂土的唯二兩名精神感知系融合戰士達成了共識,而唯一一個可以抵抗他們的凱文也同意了愛莉希雅的計劃,所以接下來……羽渡塵的持有者,華的記憶體,就讓我們來處理吧。”
“有什麼好擔心的,不就是區區一個小古董麼?”識之律者挑了挑眉,話語中滿是不屑,“你要是怕自己說服不了她就讓我來。”
“哦?”李書白髮出了一個滿懷挑釁的音調,“不用你那識之權能?”
“……”識之律者沉默了,她惡狠狠地朝李書白的方向瞪了一眼,“不用識之權能就不用!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就等着看吧!”
“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咯。”李書白笑着說。
在兩人的“談笑”之中,周圍的景象瞬間閃變,從樂土中的試煉之地,重新變爲了樂土大廳那華貴而又輝煌的樣子。
一來到大廳,識之律者就把雷電芽衣毫不留情地拋到了地上。然後一躍而起地飛向了位於半空中的樂土的入口:“蕪湖!老古董!戰友們!我來咯!”
“唉……”看着識之律者那像是鬆開了繮繩的二哈似的撒歡模樣,李書白捂着自己的臉,開始認真的考慮起選擇讓識之律者和自己一起行動的他,是不是腦子抽了,或者是被識之律者修改了意識。
第一百三十六章 摸角角.jpg 4k
看着識之律者那飛躍在半空中的身影消失在往世樂土的入口中的樣子,李書白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真是的……連自己的權能有沒有生效都不檢查一下。”他搖着頭抱怨起來,然後左右環顧了一圈四周的景象。
無論是擺放着追憶之皿的展臺、還是天花板掛着星空裝飾的休息室、亦或是空中展示着虛幻地球的情報室都沒有人,下層的鋼鐵大門和上層的工房裏也感受不到半點氣息,確認了這附近完全沒有其他人的蹤跡後,李書白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跟隨着識之律者的腳步前往往世樂土的數據空間,而是走到了雷電芽衣的身邊,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那癱倒在地的修長身體。
他的目光,順着雷之女王的身體一路往她頭頂的方向看去,最終停留在了她的額間。
那個地方什麼都沒有,除了——
“……”咕,悄悄地嚥了口唾沫,李書白再度仔細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唔,雖然琪亞娜他們應該能通過自己借給她們的羽渡塵的一瓣來看到這邊的畫面,不過……
“唔……嗯嗯……難怪愛莉希雅會產生那種感嘆,確實是很微妙的手感。”李書白蹲下身體,一邊摸了摸雷電芽衣額間的尖角,一邊煞有介事的點起了頭。
怎麼說呢,這個手感……雖然看起來是很尖銳的對角,但摸上去的話,會出人意料的感受到包裹在對角外部的一層柔軟的皮,即使是尖銳的刃部也沒有多少刺人的感覺。
……要比喻的話,就像是握住了被橡膠材質的外層皮套所包裹在內的摩托車的車把似的。
將雷電芽衣的角把玩到心滿意足以後,李書白松開了自己的手掌,然後繞着她的身體走到了雷電芽衣的足部,踢了踢她的高跟。
“喂,別裝了,我知道你醒着。”李書白說,“堂堂掌握着征服之權能的雷之律者,一個照面就被識之律者的意識操作給侵入了自己的意識,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有小識和琪亞娜這種缺心眼的律者會相信了。”
“……”
“……”
沉默持續了片刻後,一道含着羞憤意味的嗓音突然迴盪在了空曠先樂土大廳之中。
“你知道我醒着……還對我做出這種事情麼?”
躺在地上的雷電芽衣緩緩地將自己的頭抬了起來,然後撐着雙手,看上去有些疲憊地坐直了身體,轉過視線,用冰冷的目光瞪着面含笑意的李書白,氣質凜然的美麗容顏透着一股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澀的嫣紅。
“畢竟現在的你沒有反抗能力嘛。”李書白笑,“雖然小識的權能沒有完全起效,也沒有能夠完全奪走你的意識,但你的體力消耗卻也是實打實的,再加上剛剛和蘇進行了精神鏈接所造成的負擔,就算是剛剛喊你起來,你應該也沒有行動的能力、做不出任何反應吧。”
說着說着,李書白就忍不住嘆息了起來。他抬起自己的手臂,略顯無奈地張開五指撐住自己的額頭,面色沉痛:“明明都是律者,爲什麼我家的那幾位就一個賽一個的不靠譜呢?”
“那明明是因爲你也不怎麼靠譜吧。”雷電芽衣輕輕地合上了自己的雙眼,用還殘留着些許疲憊的回嗆了一句:“我可不認爲,一個趁着女孩子失去意識的時候對她做這種事情的男性有對他人抱怨不靠譜的資格。”
“……生氣啦?”李書白笑。
沉默了片刻,雷電芽衣搖頭,語調堅決地否認:“沒有。”
“那你能先鬆開自己的太刀麼?”李書白瞅了一眼雷電芽衣的手掌,“不生氣還那麼用力的握着律者兵裝的刀柄,可沒有半點說服力。”
“……”雷電芽衣有些心累地長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自己不認識這個看起來比自己要小上一輪先男性,但總感覺自己的心情與話語權一直都被對方牢牢掌控。
爲了不讓自己的判斷能力失常,也爲了能準確的把握住當前的現狀,雷電芽衣在決定暫且不追究這個陌生男性的冒犯的同時,也試圖將當前的話題扭轉到正事上。
她重新睜開自己的雙眼,隱去了羞澀與憤怒的情緒,用平靜嚴肅的視線直視着滿臉不正經的李書白,直白地問出了自己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想問的事情:“你是誰?樂土中發生的異常變化……是你做的麼?”
“雖然我很想回答你這個問題,不過……”李書白攤了攤手,滿臉遺憾地說:“很抱歉,無論是哪個問題,我都回答不了。”
“你認識愛莉希雅?”雷電芽衣問。
“這個問題,我也同樣回答不了……雖然我是想這樣說。”李書白用手掌捋了捋自己的下巴,“不過看你的表情,我就算說不認識,也不會被你相信吧。”
“……”雷電芽衣沉默了片刻,無言地注視着李書白的眼睛。
那表情,簡直就像是在說:你也知道?一樣。
“用那種不服輸的表情看着我也沒用,我建議你還是別問我太多事情了。”李書白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神情,他抬起手臂,輕輕地敲了一個響指,“畢竟,無論我告不告訴你,你都不會記得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伴隨着在樂土大廳中不斷迴響的清脆的響指聲悄然落下,在雷電芽衣瞳孔微縮的視線中,一個黃金色的十字架憑空出現在了李書白的身邊。
約束之鍵——猶大的誓約。
“你那征服之權柄,確實是一個相當麻煩的東西,若是一個不注意的話,就算是其他的律者,也無法保證、甚至無法察覺到自己的能力是否已經對你成功生效。”李書白淡淡地說:“除了——約束之權能以外。”
“你……”意識到不對勁的雷電芽衣試圖從地上站直,但下一瞬間,力量被一下子抽空的空虛感和積攢在身體與意識內側的疲憊感猛地侵襲上了她的身體。
那種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感覺,簡直就像是身體的每一分血液與骨肉都被灌進了鉛似的,讓雷電芽衣的身體動彈不得。
——雖然識之律者的權能在征服的權柄的保護之下未能將雷電芽衣意識完全剝奪,但這卻並不代表雷電芽衣的意識完全沒有被意識的權能所影響到。
征服的權柄,其本質還是一種以力搏力的權能,即便雷電芽衣並沒有徹底失去意識,她在權能的對抗中所消耗的力量、以及未能完全抵消的影響,還是真真切切地殘留在了她的身體以及意識深處。
這也是爲什麼,就算意識並沒有陷入昏迷,雷電芽衣的身體卻依然被強制關閉了行動,以至於被李書白摸了角都沒辦法抵抗,一直到現在才勉強恢復過來的原因。
“你……到底想……幹什麼……”雷電芽衣額間不受控制地冒出汗來,“爲什麼……德麗莎學院長的猶大的誓約……會在你的手裏……?”
難道,休伯利安號……還有琪亞娜她們,都已經被這個陌生的男的……
一念至此,對於過去夥伴的擔憂以及焦急的情緒,驅使着她的意識拼命地鞭策着自己的肉體,試圖讓自己能動起來。
但在外有約束的權能的壓制、內有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的拖累的這雙重影響之下,她所能做出幅度最大的動作,也只不過是以緩慢的弧度慢慢地抬起自己的頭罷了。
可當她抬起自己的頭,入目的,卻是一根十分眼熟的羽毛。
美麗而又古樸的虹羽,意識之鍵——羽渡塵的其中一片。
這一次,在“約束”的控制之下,失去了征服的權柄的雷電芽衣終於徹底的喪失了和其他的律者權能強行對抗的能力。眼皮不受控制的打起架來的雷電芽衣,在雙眼完全合上之前所看到的畫面,是那個男人平靜的表情。
“別誤會了,你的同伴並沒有受到傷害,這些神之鍵,也不是她們手中的那一把。”看着雷電芽衣那不斷顫抖、快要合上的的眼皮之下,因爲無法對抗可能傷害了自己夥伴的敵人而混雜着悔恨與不甘的眼神,李書白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用儘可能柔和的語調說:“等到所有的事情結束以後,現在的你所懷抱的所有不解都會得到解答,至於現在——”
“——先睡下,然後把這一切暫時當成夢境吧。”
“……”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接受……
可惡,難道我就只能像這樣,被他人肆意愚弄嗎……
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把你……
雖然還殘留着強烈的不甘,但在得到了琪亞娜她們並沒有受到傷害的回答以後,雷電芽衣卻還是一下子沒繃住自己的情緒。
稍稍放鬆下來的思緒,徹底打破了雷電芽衣最後的抵抗,讓她的意識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
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權能沒有完全生效的識之律者擦完屁股,暫時封印了雷電芽衣近段時間的記憶以後,李書白收回了自己的猶大和羽渡塵,然後突然抬起了頭。
他聽到了,半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類似水花四濺的聲音。
那是往事樂土的入口。
上一篇:火影:村子濒临破产,我挖出石油
下一篇:拜托,这里是游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