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72章

作者:扭曲琪厨

“伊甸和阿波尼亞知道。”李書白說,“除了她們以外,我還會準備想辦法讓維爾薇、華、科斯魔也知道這件事情。”

“那,凱文、蘇、梅比烏斯還有菲利斯呢?”櫻問。

她並沒有詢問格蕾修和千劫的事情,而至於原因……所有人都知道。

“他們不需要演戲。”李書白聳了聳肩,“在原定的未來中,梅比烏斯、凱文、蘇還有帕朵菲利斯、甚至包括阿波尼亞,她們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被侵蝕之律者所侵蝕,並且也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在被侵蝕、並且以數據形式留存在侵蝕之律者的內部以後,依然暫時保存了他們的自我。”

凱文是因爲極度堅定的自我意識,蘇和阿波尼亞是因爲自己那身爲精神感知系融合戰士的能力,帕朵菲利斯是因爲維爾薇所留下的後門,梅比烏斯則是因爲她所進行的有關侵蝕之律者的實驗。

所以……對於李書白而言,這幾個人,除了阿波尼亞以外,根本就沒有提前告知的必要。

唯一的難點,只在於如何讓維爾薇配合自己。

第一百三十二章 蘇:我還是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吧 4k

[祂使我的靈魂甦醒

爲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行過死蔭的幽谷,亦不怕遇害,因爲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的敵人面前,你爲我擺設筵席。

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的一生一世必有慈愛恩惠隨着我。]

愛莉希雅死了。

昏暗的樂土檔案室裏,藉着窗口射入房間裏午後的昏暗陽光,雷電芽衣皺着眉,一遍又一遍地確認着慘白如死的紙張上所書寫的內容。

昨天晚上才和愛莉希雅在黃昏的花園中約好了早晨再度見面,結果一個晚上的時間過去,整個往世樂土……卻都變了個樣。

先是愛莉希雅莫名其妙地放了自己鴿子,等自己動身前去尋找她的時候,又從巧遇的幾名英桀口中得知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理解的消息。

從愛莉希雅遇上了麻煩、變成愛莉希雅暫時[消失了]、結果到最後、又從那個猶如毒蛇一般危險而又陰森的梅比烏斯口中聽到了[愛莉希雅死了]這一在她看來無比荒唐的結論。

雷電芽衣當然不能接受如此荒唐……甚至因爲過於荒唐而顯得有些搞笑的事實,爲了確認愛莉希雅的狀況,她先是對英桀們進行了步步緊逼的追問,得到了阿波尼亞“她們也同樣在試圖追溯愛莉希雅的數據”的答覆後,又在蘇對樂土全部數據的[追溯]與[觀測]中幫他抵禦了往世樂土那龐大而又複雜的廢棄數據所帶來的影響,但最終得到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不僅僅是沒能在樂土中搜尋到愛莉希雅的蹤跡,他們甚至還察覺到了另外的一個英桀——櫻的數據也產生了某種奇怪的變化。

愛莉希雅的狀況沒能得到確認,甚至還出現了另外一個出現了異常情況的英桀……在凱文的判斷下,目前知道這些異常情況的英桀們被下了封口令。就在凱文準備去樂土檔案室進一步調查這些情況的時候,雷電芽衣自然也不甘落後地跟了上去。

雖然前往樂土檔案室的途中,在阿波尼亞的授意下幫助她把[紫色]帶給格蕾修的時候遇上了一些令凱文、科斯魔和雷電芽衣都感覺有些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但無論如何,她和凱文還是成功的搶在格蕾修之前抵達了樂土檔案室,並看到了這幅讓人不知道該如何置評的場景。

昏暗的樂土檔案室裏撒滿了雜亂的紙張,那上面大都都記錄着同樣的內容,無非是重複的次數有些差別,不止如此,那個號稱能夠打印往世樂土裏所發生所有客觀事實的打印機也被人給摧毀了。

要是在地上用粉筆畫上一個人形,就算是告訴雷電芽衣這裏出過一起命案,她大概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總之,經過了大概半天左右的時間,從中午一直調查到接近日落,愛莉希雅的事情還是完全沒有得到解決……別說是解決了,甚至連可以稱之爲進展的正面影響都沒有多少。

——除了在這堆寫滿了[愛莉希雅死了]這六個字的紙張裏,發現了唯一一張記載着不同內容的紙張以外。

將樂土檔案室整個搜尋了一番後,雷電芽衣找上了凱文,試圖從這個十三英桀之首的口中得知他準備如何應對這樣的突發情況,然後不出預料的得到了相當於謎語人也相當不明所以的回答。

“凱文,作爲領袖,你真是……令我失望。”

對凱文甩出了這一句含着怒意與心寒的話語後,雷電芽衣憤而離去。

雖然對凱文拋出了這麼一句話,但雷電芽衣也清楚,單憑自己一個人,是很難在樂土之中繼續調查愛莉希雅的事情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之前幾次和這些英桀談論的過程中,雷電芽衣總能感覺到一種類似於歉疚的視線時不時地掃過自己的身體。

那個視線的主人到底是誰呢?她一邊沉思,一邊在漸漸轉暗起來的天色下試圖尋找其他英桀的蹤跡,終於在花園中再度找到了雙眼禁閉,讓人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在睡覺還是醒着的蘇。

讓雷電芽衣感到慶幸的是,儘管蘇和凱文是一對無話不談的摯友,但這兩個人無論從性格還是從形式作風來看都截然不同,在她看來,比起凱文而言,說話方式多少有些神神叨叨的蘇反而是更加容易溝通的那一邊。

她和蘇詳細說明了自己和凱文和遇上的情況,當然,在說明的過程裏也不免夾雜了一些對凱文那莫名其妙的言辭的小小不滿。身爲凱文的好友,瞭解他行事作風的蘇自然一笑而過,但他倒也沒有對雷電芽衣爲凱文辯解什麼,只是平淡地告知了她有關於櫻的異常情況。

說完了有關於櫻的事情後,蘇面色平靜的提議:“或許,你應該去嘗試尋找其他類型的助力。”

“我確實有這樣的計劃。目前看來,克萊茵——甚至現實中的那個凱文,他們或許能在這件事情上提供更大的幫助。”對於蘇的提案,雷電芽衣表達了認同,但在下一刻,她的聲音卻突然變得低沉了起來。

“無論如何,我確信,我想要的[答案]就在愛莉希雅身上,而就在我即將觸及它的時候……一切,功虧一簣。”用滿是冰冷與壓抑着憤怒的聲音,雷電芽衣以沉着的語調說着:“這讓我覺得自己受到了某種不明力量的愚弄,而從很久以前,我就已經無法忍受這種[愚弄]了。”

意識空間裏,在展示出來的畫面傳出了雷電芽衣的這一句話以後,愛莉希雅的記憶體、琪亞娜、凱文、識之律者、幽蘭黛爾、還有捧着一隻像是狐狸似的小人的櫻都忍不住齊齊地將自己的視線投向李書白,眼神古怪而欲言又止。

“看我幹什麼?”李書白撐開自己的五指覆蓋着自己的下半張臉,以掩飾那看上去有點方的表情,忍不住爲自己爭辯道:“我又沒幹什麼壞事。”

“確實沒有做什麼壞事。”櫻摸了摸坐在自己懷裏的緋玉丸的尾巴和頭髮,眼神中滿是無限的溫柔與滿足,語調也不再是在樂土裏面對雷電芽衣時的那般平淡無波,而是顯而易見地變得柔和而富有溫度起來:“想比,這位艦長閣下,在所有事情結束以後,應該可以問心無愧地站在芽衣小姐面前吧。”

雖然是如此溫柔而又有人情味的語氣,但聽着櫻的話語,李書白的額間卻還是忍不住冒出了少許的冷汗,有些無語地說:“櫻,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很腹黑?”

“是麼?我可從來沒有聽過類似的評價。”櫻微微一笑,“大概是這位艦長閣下的錯覺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對你做出這種評價的人都已經沒了?雖然想這樣吐槽,但看着櫻那面含微笑的表情,李書白沉默了片刻,果斷沒把這句吐槽說出口。

“說來,我的本體去做什麼了呢?”愛莉希雅的記憶體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她看着銀幕裏爲了確認自己的安危而四處奔波的雷電芽衣,有些愧疚卻又有些少許的欣喜。

“現在的她應該去找維爾薇了吧?原本的侵蝕之律者應該也是差不多在這個時間點被她察覺到的。”李書白有些不確定地說,“要不然先轉移到她那邊看看?”

伴隨着李書白輕擊了一聲響指,銀幕中的畫面一轉。

出乎她們的預料,重新進入了永世樂土之中的愛莉希雅並沒有去尋找維爾薇,而是出現在了伊甸的旁邊。

爲了躲避蘇的搜尋與追溯,愛莉希雅選擇了將自己以侵蝕病毒的姿態暫時附着在了伊甸的身上,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李書白她們將自己的視點從雷電芽衣轉爲了愛莉希雅的視角之時,雷電芽衣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伊甸的眼前。

“糟糕……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愛莉希雅在伊甸的內心深處發出了有些尷尬與不知所措的聲音,“蘇那傢伙,幹嘛在我的事情上那麼上心呀,搞得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藏在什麼地方了。”

說實在的,雖然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已經瞭解了原本的侵蝕之律者爲何會突然對樂土進行爆發性的侵蝕的原因,但當直面來自於曾經隊友的壓力之時,愛莉希雅卻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她還是李書白,都低估了原本的侵蝕之律者所需要面對的壓力。

明明自己的權能對於這些記憶體而言應該是等同於終焉的存在,但是偏偏——這些本質只不過是數據先記憶體卻依然可以有效的對它發起威脅性極高的反擊。

若非是在刪除了愛莉希雅的數據後,十分湊巧的遇上了其中一個人格正巧需要利用它的維爾薇的話,也許,在蘇和阿波尼亞所協同進行的第一輪大範圍搜查的時候,侵蝕之律者就已經無所遁形、並且被他們十三英桀給輕而易舉地殲滅了。

看到這些記憶體爲了自己的記憶體所做出的努力,在欣慰與喜悅的同時,已經取得了侵蝕之律者權能的愛莉希雅卻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大概感受到了附着在自己身上的愛莉希雅所產生的心裏壓力吧,握住高腳杯的伊甸輕輕地晃盪了一下其中的酒液,嘴角勾起了一絲醉人而又從容的微笑:“不要擔心,我的朋友。”

“?”走到了到伊甸眼前的雷電芽衣一愣,“擔心什麼?”

“啊,芽衣小姐。”伊甸抬起自己的臉,和滿臉愣然的雷電芽衣對視,“沒什麼,只是閒暇時期的自言自語罷了。”

“……”雷電芽衣打量了一下看起來有些喝醉了的伊甸,不疑有他地點了點頭。

在所有英桀之中,只有少數幾人,雷電芽衣對其抱有遠超其他人的信任與認可,而除了自己在現實中就有着深交的華在這一點遙遙領先其他所有人以外,伊甸、蘇、還有現在同樣下落不明的櫻,都是雷電芽衣有着極高評價的英桀。

“伊甸。”雷電芽衣迅速地表明瞭自己的來意,“你……見到過愛莉希雅嗎?”

“……”

說完這句話以後,雷電芽衣自己都忍不住感覺有些奇怪了。

“……?”

不知道爲什麼,原本她以爲會對自己如此直白詢問表示質疑的蘇……在這個時候卻極其突兀地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

然後在下一瞬間,伊甸口中飄出來的話語,卻又令雷電芽衣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當然見過。”伊甸笑着說,“怎麼了?芽衣小姐?”

伊伊伊伊伊伊伊甸甸甸甸甸甸甸甸——!?在伊甸的意識深處,愛莉希雅發出了一陣慌張失措的悲鳴。你爲什麼要暴露啊!?!

被背叛了,嗚嗚嗚。

“你說你見過她?”雷電芽衣先是呆了一下,然後趕忙追問:“那她在什麼地方?”

伊甸從容不迫地抬起了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着說:“她不是一直都在我的心底麼?”

“……”雷電芽衣沉默了片刻,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個,雖然我知道你們之間的友誼十分深化,但我指的不是這個……”

“……”

不,也許誤解了的是你,來訪者。

雖然這樣想着,但蘇在沉思了片刻後,卻還是沒有對雷電芽衣出言提示。

身爲精神感知系的融合戰士,在和雷電芽衣構建了精神鏈接以後,只是在看到伊甸的那一秒鐘,蘇就從她的身上看到了愛莉希雅的影子。

——不光能看到愛莉希雅的影子,甚至,他還聽到了愛莉希雅所發出的悲鳴聲。

愛莉希雅畢竟不是精神感知系的融合戰士,雖然在得到了侵蝕之權能以後,她可以讓自己以物理無法觸及的手段附着在他人的數據身上,以躲避來自於蘇的探查,但即便如此,在數據體本身暴露在蘇的眼皮底下之時,愛莉希雅的存在卻依然被蘇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蘇的困惑 4k

在愛莉希雅的虛影所擺出的慌張模樣之時,蘇的第一個反應,理所當然的是——

——愛莉希雅……她在幹什麼呢?

既然自己已經在伊甸的身體上找到了愛莉希雅的蹤跡,而利用精神感知系的能力,也看出了此刻的愛莉希雅根本就和他們所判斷的[遇上了麻煩][消失了]亦或者說是被打印機所打印出來的[死了]這兩個字完全沒有半點關係以後,蘇原本還有些嚴肅與緊張的心情頓時就鬆懈了下來。

無論如何……既然愛莉希雅並沒有發生什麼事,那就說明櫻也沒有對愛莉希雅動手。

既然這樣的話,只要想辦法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找到櫻的痕跡,那這次的突發事件就能說是徹底解決了。

可正當蘇做出了這樣的判斷,並準備對雷電芽衣做出提示的前一瞬間,另外的一個疑惑卻又突然佔據了他的大腦。

愛莉希雅爲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和在看到愛莉希雅的那一瞬間,看到她那慌慌張張的模樣後因而產生的類似於吐槽的情緒不同。對現狀進行分析以後,蘇卻突然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儘管愛莉希雅本人看起來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倒不如說,看她那副差點被伊甸嚇哭的樣子,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是她自己一手策劃的。

那麼問題來了,愛莉希雅要這樣做的動機呢?

看她的表現,她似乎很害怕自己被雷電芽衣和自己察覺到。

而以蘇對愛莉希雅的瞭解,雖然她的行事作風有些太過於自由,以至於自由到讓他都感覺難以評價,但無論如何……即便是以愛莉希雅那自由自在的性格,應該不可能只是爲了開玩笑,就做出僞造自己的死訊這種惡劣的行徑。

所以……只能認爲是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迫使愛莉希雅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從伊甸正在毫無保留地配合着愛莉希雅來看……那個不得已的理由,應該並非是無理取鬧什麼的。

雖然並沒有[消失]也沒有[死亡],但唯獨可能確實是[遇上了麻煩]麼?沉吟了片刻後,蘇最終還是選擇了對自己的所見所聞暫時緘口不言,並沒有對雷電芽衣提示愛莉希雅正好好地和伊甸待著這一件事。

“總之,我有些事想要問愛莉希雅,但她似乎不知所蹤。”雷電芽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以儘可能平淡地語調對伊甸說明了自己所遇上的困境。

當然,她並沒有忘記凱文那[暫時不把愛莉希雅消失了這件事情告訴其他英桀]的決定。

雖然對凱文的那莫名其妙而又不明所以的言行相當的不滿,但不管怎麼說,她對於十三英桀而言終究只是一個外人,沒有立場、也沒有權利去幹涉凱文作爲領袖的決定。

“這……不是自然的嗎?”伊甸稍稍回憶了一下阿波尼亞給自己看的畫面裏面,[未來的自己]在這個情況下會對雷電芽衣的話語,笑着將它複述了一遍,“永世樂土本就是她的樂園,如果她想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就沒有人可以找得到她。”

看到伊甸終於不搞事情了,愛莉希雅狠狠地鬆了口氣,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抹去了溢滿額間的冷汗。

老實說,剛剛伊甸的那一句“當然見過”差點沒把她給嚇出心臟病來,現在終於冷靜下來以後,愛莉希雅才突然察覺到伊甸的嘴角似乎掛上了一絲壞心眼的笑意。

伊甸……該不會是在報復之前自己在至深之處嚇了她一跳吧?愛莉希雅有些汗顏地想,雖然她是不太在意自己被惡作劇啦——雖然大部分情況下伊甸都相當的慣着自己,不過,果然以後還是稍微收斂一點比較好吧?

這種驚嚇的體驗,有過一次就足夠了,她可不想以後再被驚嚇一次。

感受着愛莉希雅所傳來的那顯然是鬆了一口氣的情緒,伊甸的嘴角所勾勒出來的笑容愈發地燦爛了起來。

不得不說,作爲全十三英桀裏和愛莉希雅的關係最爲深厚,友誼也最爲堅定的人,伊甸也是所有英桀之中最擅長應付愛莉希雅的人。

友誼並非是單方面的付出,也並非是單方面的承受,在必要的時刻,無論是伊甸還是愛莉希雅都不會在意對對方稍微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並且以此作爲互相之間交流與溝通的方式。

兩個人都能輕易的感受到對方內心的想法,對於對方的想法做出自己應該怎麼做的判斷,也正是因爲這樣的交流方式,伊甸與愛莉希雅之間的友誼……甚至比蘇與凱文之間的還要稍微深刻一點

“過去曾有過這樣的情況嗎?”雷電芽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好奇地問。

“不止一次呢,愛莉……她很在意自己不在的時候,大家會有什麼樣的感受。”伊甸笑,“現在,也許愛莉就在什麼地方偷偷窺視着這裏,想要欣賞一下人們想念她的樣子吧。”

愛莉希雅:“……”

好慌哦,雖然知道這本來就是原本的時間線上伊甸的臺詞,但聽到這句話以後,愛莉希雅的情緒卻還是忍不住抖動了一下。

“那麼……伊甸,如果愛莉希雅徹底消失了呢?”似乎是爲了不讓伊甸察覺到他們所遇上的困境,雷電芽衣補充了了一句:“我是說如果。”

結果話纔剛剛說完,雷電芽衣就感受到了一種莫名古怪的視線。

那視線,就像是已經功成名就的前輩無奈地望着尚未出師的後輩,說——你還是太年輕了……似的。

但當雷電芽衣準備尋找那個視線的來源之時,那個視線卻又一閃而逝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驟然升騰起來的壓迫感。

那是看着面無表情的伊甸,雷電芽衣直視着伊甸的臉,泛起了些許汗液的手掌虛握了握。

是這句話……有些太過於直白了麼?

恍惚間,她似乎從伊甸的身上看到了五萬年前的畫面,雷電芽衣這才恍然驚覺,這個以慵懶而又貴氣十足的姿態以示腥说拇笏囆g家,在五萬年前的過去,也曾是一名對抗崩壞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