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40章

作者:扭曲琪厨

西琳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本來就因爲委屈和怒火而難以控制的情緒,在某種不詳的預感中變得更糟了,

一般而言,單憑猶大的誓約所延展開來的鎖鏈,不解放它的第零額定功率神恩結界的話,是不可能鎖的住覺醒了聖痕之力的幽蘭黛爾,以及身爲空之律者的自己的。

但和幽蘭黛爾不同,西琳卻並沒有掙扎的打算,因爲比幽蘭黛爾更加了解李書白的她知道,普通的約束之鍵對她們發揮不了效果,但唯獨李書白手中的猶大的誓約,是一個例外。

“……你想幹什麼?”被鎖鏈鎖住的西琳瞪着面無表情的李書白,“還不快把我鬆開!”

“進入休伯利安號的成員,大家都是應該互相信任的同伴。”李書白冷冷地說,“玩鬧性質的小打小鬧我可以不管,但作爲艦長,我應該命令禁止了船員之間發生惡性鬥毆行爲。”

西琳的額間,因爲李書白的視線而冒出了一絲冷汗,但她還是強硬的揚起了自己的頭,強迫自己和李書白的視線對視着:“那又如何?”

“所以——”李書白直視着西琳那帶着慌亂和無措的視線,淡淡地說:“——我要處罰你們。”

“哈?處罰?!”聽到了李書白的話語,西琳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她控制着因爲被綁住而難以動彈的脖子微微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李書白那平淡冷漠的視線,胸口浮上了莫大的不安,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等等!你到底想幹什麼?!”

“揍你屁股!”話音落下,在幽蘭黛爾那驚愕的視線中,李書白高高地揚起了自己的手掌——

【因爲某個兴苤囊蛩兀颂巹h減打屁股的詳細過程四百字】

一個剛剛說過一遍的熱知識。

西琳所使用的身體,和琪亞娜一樣,是幽蘭黛爾的克隆體。

正常來說,現在的西琳,就算是用刀槍不入來描述,也沒什麼問題。

更何況,在下手的時候,李書白也沒有抱着想要讓真的令受到傷害的想法。

因此,雖說無論是那清脆的拍打聲,還是西琳的拼命掙扎的姿態,都令場面看上去無比慘烈,但事實是,西琳之所以會如此拼命的進行着做無用功的掙扎,並非是因爲痛處,而是因爲那奇怪的酥麻感,以及被幽蘭黛爾給注視着的屈辱與羞恥的感覺。

就這樣,大概過了對西琳而言十分漫長,對李書白言卻還有些沒過足癮的十幾分鍾以後。

李書白那對西琳的具體處罰過程暫且不表。

總之,最後的結果,是我們的女王大人,經由李書白的手掌,徹底被剝開了那層的冷豔與高傲的外殼,轉而變成了某種不可描述的姿態。

看着西琳的樣子,李書白的臉微微一紅,但還是眯起了眼睛,把自己的目光移向了滿臉呆然的幽蘭黛爾。

“咕……”眼睜睜的看着西琳從高傲冷豔的樣子在經歷了所謂的“處罰”之後所露出的那引人遐想的姿態,天不怕地不怕、自認爲可以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的幽蘭黛爾嚥了口唾沫,冰藍色的瞳孔,微微顫抖。

第八十章 空之律者:你們不要過來啊!! 4k

雖說在很久之前,德麗莎和琪亞娜都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心理準備。但是,當兩人隨着薪炎之律者的背影一同踏入某個寬敞的會議室之時,看到進入視野的諸多身影后,她們兩人,卻還是本能般地止住了自己的呼吸。

琪亞娜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在場的兩名雷電芽衣身上,她看着兩名雷電芽衣那外貌沒有太大差別卻氣質迥異的面容,又看了看在場的一大堆自己或是認識、或是不認識的美麗女性,眼睛都直了。

德麗莎則是默默的對在場的人數在內心深處悄悄的清點了一番後,在內心深處暗暗地咂舌。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從什麼地方得到了本徵世界的德麗莎也同樣加入了休伯利安號的情報,爲了互相區分,艦船上的德麗莎並沒有穿着一貫以來的修女服,而是一反常態的換上了一身猶如禮服似的優雅戰裙,裙襬後方貼身懸浮着四枚巨大的直形飛刃,銀白色的頭髮在右側高高地綁起了一束高馬尾。

換上了第四代弒神裝甲的解放姿態,[暮光騎士·月煌]的德麗莎在聽到了大門開啓的聲音以後轉過了身來,她看了一眼矗立在門口的德麗莎,對另外一個自己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立馬將自己的視線轉向了琪亞娜,三步並作兩步的快速來到了她的身前。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走到了琪亞娜面前的暮光騎士平淡地說,“既然已經加入了這艘休伯利安號,那就用不着客氣,儘管尋求幫助,藉助大家的力量來解決自己遇上的難題吧。”

德麗莎側過了自己的臉,怔怔地望着暮光騎士那平淡而又不失威嚴的表情,忍不住舔了口乾燥的口脣,眼中閃過了一絲羨豔的情緒。

在暮光騎士那平淡嚴厲卻又不失關切的話語中,琪亞娜打了個寒戰,一下子就回過了神來。

她稍稍低頭,看着抬頭注視着自己的暮光騎士,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雖然同爲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從外貌上看也找不到半點差別,但不知道是不是穿着打扮的緣故,眼前的這名大姨媽,給琪亞娜帶來的威嚴感,卻比她身旁的德麗莎要高上不知道多少。

那過於嚴厲的氛圍,令琪亞娜稍稍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好在,德麗莎再怎麼說也是極東支部的總指揮官,雖然遇上了另外一個比之自己而言要更具有領袖氣質的自己,但德麗莎也不至於因爲這種早已有心理準備的事情而變得和琪亞娜一樣的亂了方寸。

雖說有些不甘心,但在接觸了薪炎之律者後,德麗莎就已經做好了這艘休伯利安號的代理艦長——也就是另外一個德麗莎,要比自己更加優秀的多的心理準備。

德麗莎來到了暮光騎士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帶着詢問之意的語氣問道:“琪亞娜的身上所遇上的問題……你瞭解多少?”

“與其問我瞭解多少,你還不如問,這艘艦船上的人,對琪亞娜的遭遇,還有什麼不瞭解的地方。”暮光騎士回過了臉,上下大量了德麗莎一眼,平淡地回答了她的問題:“根據曾經對琪亞娜進行了意識映射的薪炎之律者所帶回來的情報,現在的她應該是處於剛剛進入聖芙蕾雅學園的階段吧。”

德麗莎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沒錯。”

“那事情就好辦了。”暮光騎士看向了琪亞娜,“現在的她還沒有取回靜謐寶石,征服寶石還在你那世界的芽衣身上,渴望寶石和疾疫寶石則在爺爺的手中,在這種情況下,西琳想要奪取琪亞娜身體的控制權,本來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如果只是想維持住現狀的話,只需要盯防住你們那個世界的爺爺,以及立場還在爺爺那邊的符華就可以了。”

“符華?”暮光騎士嘴裏蹦出的人名,讓德麗莎和琪亞娜都怔住了,她們對視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正坐在房間裏的那幾名氣質截然不同的符華,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德麗莎看着暮光騎士,低聲問道:“你說,我們世界的那個符華……是站在爺爺那邊的?”

“這並不是什麼需要對你們隱瞞的事情,你們也不需要爲了這種事情而對我有所顧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平靜而清冷的聲音突然插入了她們之間的對話,在場的三名灰髮少女中,唯一一名帶着一幅眼鏡的符華踏着規整嚴明的步伐來到了門旁。

她看着德麗莎,語氣平淡地說道:“在琪亞娜同學以學員的身份進入聖芙蕾雅學院進修的期間,那個時間段的我,的確是以奧托下屬的身份,帶着監視第二律者的目的而成爲了你們的同學。”

德麗莎和琪亞娜不約而同的轉過了視線,看向了突然走到了門口的符華。她那過於坦然和平淡的面容以及話語,令琪亞娜和德麗莎都有種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感覺。

“過去的事情就先別多提了。”暮光騎士輕聲說道:“如果是論及立場的話,在2014年的那個時間點,不只是你,包括幽蘭黛爾和麗塔在內的絕大部分人,都是站在爺爺的那邊。”

“沒關係的,學院長,你用不着爲我開脫,我也沒有因爲這種事情而再度陷入自責中的打算。”符華搖了搖頭,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看着琪亞娜的眼神溫和而又勉勵,就像是一名真正的長輩似的:“倒不如說,能夠有彌補曾經的自己所犯下錯誤的機會,對我來說,也實乃一大幸事。”

“你自己能看得開,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暮光騎士點了點頭,視線從符華的身上移開。

“回到琪亞娜身上的話題吧。”符華說,“雖然要保持住現狀的話,只需要對那個世界的奧托還有我保持警惕就好,在麗塔和幽蘭黛爾已經加入了休伯利安號、你們又知道了那麼多情報的情況下,就算是奧托,應該也沒什麼辦法強行喚醒西琳的意識。”

“而且還不只是如此,因爲薪炎之律者對琪亞娜進行了意識映射的緣故,現在的西琳,應該已經潛入了琪亞娜的意識深處,就算有醒過來的機會,她也未必會選擇強行奪取琪亞娜身體的控制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符華看了一眼薪炎之律者,說到:“再加上,我們這邊的西琳也私自跑到了你們那邊……老實說,就算你們不過來休伯利安,琪亞娜體內的律者意識,應該也已經構不成太大的威脅了。”

“當然,既然你們在擁有如此優勢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加入休伯利安號,那就說明,你們應該不會滿足於單純的保住現狀,而是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琪亞娜身上的問題。”暮光騎士抬起手臂,分別指了指端坐在室內的雲墨丹心、阿波尼亞還有識之律者,淡淡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去找那兩個長頭髮的符華,還有阿波尼亞,意識領域的事情,她們是休伯利安號上所有成員中最爲精通的三個人。”

聽到暮光騎士的話語後,德麗莎和琪亞娜的視線都透着一股難以理解的茫然。

琪亞娜豎着暮光騎士的指示看了雲墨丹心和識之律者一眼,又看了符華[女武神·迅羽]一眼,忍不住問道:“爲什麼……是要找那兩個長頭髮的你?”

“呃……這個問題……”符華苦笑了一聲:“倒不是我不願意幫助你,只是,無論是識之律者,還是過去的那個全盛時期的我,都比現在的我要強上很多。”

“不必妄自菲薄。”明明是一模一樣的嗓音,但不知道爲什麼,琪亞娜卻從這個聲音裏聽出了一種和符華截然不同的清雅絕塵的氣息,她轉過自己的視線,有些愕然的看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接近到了這邊來的雲墨丹心。

雲墨丹心淡淡的瞥了符華一眼,素來毫無感情的臉,突然浮上了一抹恬淡的微笑:“你已經突破了我所固有的心境,假以時日,再度抵達曾經抵達過的領域,甚至是超越過往的自己,都是可以預期的未來。”

“謝謝。”看着過去的自己,符華灑脫地輕笑了一聲,低聲說:“我也希望如此。”

雲墨丹心點了點頭,接着看向了琪亞娜:“至於這位琪亞娜小姐的事情,暫且放心的交付給我們吧。”

看着雲墨丹心那清麗脫俗的視線,原本應該是一名社交恐怖分子的琪亞娜卻極其罕有的緊張了起來,頗有些侷促地捏了捏自己白皙的手指,微微地低下了頭。

突然,啪的一聲。

低下了頭的琪亞娜一時不察,肩膀就被某個人拍了。

被拍了肩膀的琪亞娜渾身一個激靈,被嚇得一下子抬起了頭。

映入視野中的,是符華那帶有戲謔之意的笑臉。

“你怎麼跟個娘們似的?”突然拍了琪亞娜肩膀的在場第三個符華哈哈哈地笑着,相當自然熟地勾住了琪亞娜的脖子,語氣快意瀟灑:“放心好了!有本仙人在,可沒有人敢傷害到你,不就是第二律者麼?那傢伙敢來,我就敢把她揍到求饒。”

“不……”看着識之律者那狂放不羈的樣子,符華頓時露出了頭疼的表情,她扶住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地說:“先不說琪亞娜的確是女孩子,你揍第二律者的話,那受到傷害的不還是琪亞娜麼?”

“我可是識之律者啊。”識之律者一揮手,大包大攬地說:“把第二律者的意識從她身上揪出來不就得了麼,有阿波尼亞和另一個老古董的協助,做到這種事情,那不是輕輕鬆鬆?”

“識……什麼?!你說你是識之律者??”德麗莎呆呆的長大了嘴,不敢置信地說:“符華也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律者嗎?!”

“與其說我是律者……”符華的話語才說到一半,就被識之律者一揮手,毫不遲疑的打斷了:“沒錯!就是這樣!不過放心,我雖然是律者,但也和崩壞不共戴天!”

哈哈哈,識之律者發出了暢快的大笑聲:“所以儘管來依靠我吧!我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到!”

德麗莎看了一眼符華那無奈又頭疼的表情,又看了一眼識之律者臉上那狂放不羈的笑容,嘴角一抽,果斷地選擇切換話題:“那……阿波尼亞又是?”

“你好,德麗莎小姐。”聽到了德麗莎到詢問後,一個空靈恬美的嗓音輕輕地響起,“我就是阿波尼亞,有關琪亞娜小姐的事情,我們都會盡力而爲。”

聽到了這個幽寂而又滿是禁慾感的嗓音,德麗莎和琪亞娜轉過視線,在看到了一個穿着打扮看起來相當不得體的修女之時,頓時面露古怪之色。

“她就是阿波尼亞?”德麗莎偷偷的湊到了暮光騎士的耳旁,悄悄地對她耳語:“怎麼看起來那麼的……”

“你可別因爲她的樣子而小看她。”暮光騎士也悄悄地湊到了德麗莎的耳邊,低聲說道:“這傢伙的來頭,甚至比休伯利安號上的幾個律者都要誇張。”

“比律者都要誇張?”德麗莎微張着小嘴,“有那麼厲害麼?”

“她和那幾個現在的你應該還不認識的人一樣,都是來自於五萬年前的前文明十三英桀之一。”暮光騎士對着愛莉希雅、帕朵菲莉斯、伊甸還有櫻的方向努了努嘴,低聲說,“而阿波尼亞,更是在她們之中排行第三的存在,也是上個文明紀元直面過終焉的八人之一。”

“……”德麗莎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總之,有她們的幫忙,琪亞娜身上的問題應該可以得到妥當的處理。”暮光騎士說,“不過,在解決了西琳的問題之後,我們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的幫忙。”

“什麼事情?”德麗莎問。

“在解決了西琳的問題之後,我希望你們可以在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的時候,在那邊用第二律者的能力留下一個空間信標。”暮光騎士看了一眼因爲自己提到空間信標四個字而表情一僵的薪炎之律者,“這樣,我們就可以隨時對你們進行支援了。”

也可以,重新見到李書白艦長,並對他實施進一步的攻略行爲。

第八十一章 崩壞意志:這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律者 4k

在大理石制的走廊中,琪亞娜壓抑住內心的悸動與急促的呼吸,小心謹慎地前行着。

附近盡是昏暗的天光,遠處景象像是海市蜃樓般的朦朧,走廊的一側是支離破碎的落地窗,落地窗之間的空隙則陳列着整齊的臺座。

除了落地窗與大理石地板外,不管是走廊另一側還是天頂都看不到任何東西,灰濛濛的光線照耀在這片無盡延伸的迴廊之中,流淌出了某種蒼白而死寂的色彩。

不安分的空氣拉扯着她那綁成兩束麻花辮的銀色髮絲,琪亞娜一邊前行,一邊不受控制的將視線往空無一物的那一邊瞟去,忍不住輕輕的咬住自己的牙關。

出於趨利避害的本能,人類是一種很容易下意識的就對高空感到恐懼的生物。

就算在進入這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走廊之前就已經從識之律者的口中得到了這片異質空間的真相,可當琪亞娜看到這種能讓人幻想出自己正在墜落的的光景的空無一物的虛空,作爲生物那對死亡無比警戒的本能,還是會不停地催促着她儘快離開這片危險的地方。

再加上,旁邊連半個人都看不到的孤獨感。

每往前走一步,自己會突然墜落下去的不吉想象,和看不到盡頭、也找不到目的地的空虛感,都會讓琪亞娜的精神負擔成倍地增加。

而且,還不止如此。

——現在的琪亞娜所做的事情,正是試圖打開埋藏在意識深處,一直以來,都被自己給牢牢封閉住的蓋子。

“呼……沒關係的。”

啪,琪亞娜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那面色難看的臉頰,長長地出了口氣:“我只需要把藏到了自己意識領域深處的那傢伙給帶出來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識之律者和阿波尼亞來幫我處理。”

雖然知道,就算是被那傢伙趁虛而入的控制住了身體,正在守着自己身體的那些女武神也會馬上就把她控制住,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在接下來因爲被另外一個意識所佔據而變得不再是自己,琪亞娜就還是會忍不住的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惡寒竄身上背脊之間。

那實在是太討厭了。

只有自己不再是自己這一點,比什麼都來的讓琪亞娜感到害怕。

所以,必須得忘記,必須得把過去的記憶給封起來。這也是爲什麼,在很長一段時間,琪亞娜一直都無法回憶起齊格飛會離開自己的原因。

琪亞娜知道,自己絕對得裝作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的樣子,就算是去死,也絕不能把過去發生過的事情給回想起來。

但那也只是權宜之計。

只要她還是第二律者的素體,那麼,自己身爲第二律者的事實,就終有一日會演變成把她殺害掉的具體噩夢。

琪亞娜,我們約定過的吧,你不會輸給她,絕對不會,曾經——在很久以前,齊格飛對自己這樣說了。

我還知道,她絕對不會輸給律者意識……絕對不會——在不久之前,李書白也曾經對符華這樣說過。

既然他們都選擇了相信自己,那麼,琪亞娜也想要相信自己一次。

而且,比起那一位薪炎之律者而言,現在的自己已經足夠幸吡恕�

就算是真的失去控制,也不會因此而殺害……

突然,琪亞娜緩慢前行的腳步停住了。

腳尖正對着走廊的盡頭,一釐米以後,就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灰色的虛空。

她抿了抿嘴脣,長長地做了個深呼吸後,緩慢而堅定地抬起了自己的頭,神情凝重。

映入視野中的,是破碎的虛空。

在那中間,一條長長的眼縫橫立在半空中,灰色的眼皮像是陷入了沉眠似的緊緊地合上。

琪亞娜有些緊張地看着那片虛空的裂縫中露出的眼睛,卻突然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

……不知道爲什麼,那眼睛明明還處於緊緊閉合的狀態,可琪亞娜卻總感覺在那眼皮底下的眼球似乎正在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咕嚕嚕地轉動着,簡直就像是比自己還緊張似的。

琪亞娜遲疑了片刻,試探性地開口了:“出來。”

沉默降臨。

附近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片安靜的氛圍中,琪亞娜甚至能清晰至極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聲。

“??”琪亞娜呆愣了好半晌,突然明白了。

那傢伙,該不會是透過她的身體感知到了外界的情況,所以死死的縮在裏面不肯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