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22章

作者:扭曲琪厨

她忍不住輕輕嘟起了嘴,氣鼓鼓的走到了餐桌旁,然後拉出椅子坐下,一扭頭,以行爲表示自己對麗塔那戲弄行爲的不滿。

“呵呵。”麗塔掩嘴輕笑,施施然的將早餐擺在了幽蘭黛爾的眼前,然後拉出另外一張椅子,並未像往常一樣如同盡心盡責的女僕一般佇立在幽蘭黛爾的身後,而是來到了她的身邊,久違的入座了。

“……”幽蘭黛爾不說話了,既然是自己先表達的不滿,那她就不可能在這種場合下率先開口,她忍耐着麗塔的目光,默不作聲的喫着麗塔爲自己所準備的早餐,臉卻變得越來越紅,頭上也隱約能看到霧氣升騰。

在無比尷尬的氛圍裏,幽蘭黛爾磕磕碰碰的喫完了早餐,抽出了一張餐巾紙擦乾淨了嘴。

喫完早餐後,她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時間指向了五點二十,無論是李書白的房間,還是布洛妮婭的房間都還一片安靜。

“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麼?”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身旁傳來麗塔的聲音。幽蘭黛爾回過頭,注視着麗塔的臉,卻又很快的把自己的視線移開了。

然後,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幽蘭黛爾咬了咬自己的下脣,有些艱難地嘆息了一聲:“暫時……先繼續呆在聖芙蕾雅學院吧……”

“您不準備回到天命總部,調查自己的生平真相麼?”麗塔輕聲問到。

“那件事情的話……”幽蘭黛爾搖了搖頭,面色複雜的望了麗塔一眼,“……已經不需要調查了。”

“不需要調查?”麗塔疑惑。

“……我可以不相信那個來歷不明的,所謂的‘未來的自己’。”幽蘭黛爾認真的注視着麗塔,輕聲說:“但,在這件事情上,你沒有欺騙我的理由,我相信你,麗塔。”

“……在意識映射的期間,您本人也能察覺到外界發生的事情麼?”麗塔說。

“嗯,與其說是我也能察覺到……”幽蘭黛爾點了點頭:“倒不如說……也許是因爲我們是同一個人的緣故,在我的感知中,這三天的自己,就好像是做夢一般,多出了一段來自於遙遠未來的回憶。”

對於幽蘭黛爾而言,這三天,被來自於未來的另外一個自己暫時取代的經歷,雖然新奇而又詭異,但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她本人卻並不怎麼排斥這樣的經驗。

大概是因爲,另外的一個幽蘭黛爾,幫她彌補了不少本來都已經不怎麼在乎了的缺憾吧。

父親,母親,妹妹,家人……這些詞語,在三天之前,對於幽蘭黛爾而言都只是存在於概念之中,遙不可及的事物。

但在現在,卻變得觸手可及。

“不過,無論接下來的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奧托主教所制定的西琳計劃,我都不可能幫他繼續執行了。”一想到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幽蘭黛爾的瞳孔裏,就忍不住流竄起了一股驚人的寒意。

這一刻,她好像又拋棄了迷惘,重新變成了那個天命無人能敵的最強女武神一般,美麗動人的凌厲身姿,升騰着難以言喻的威嚴和壓迫感。

其實在很早以前,懂得並學會了抑制住自己那外泄的情緒後,幽蘭黛爾就不怎麼會生氣了,但如今,她的心中還是忍不住燃起了難以熄滅的怒意。

不管奧托的目的如何,無論奧托在這之前花出了多少真心實意來教導、栽培着她,他都是那個致使了他們一家人淪落到如今地步的罪魁禍首。

他殺害了自己的母親,迫害着自己的父親與妹妹,如今甚至計劃着讓失去了記憶的自己與自己的家人刀劍相向……既然已經知道了琪亞娜·卡斯蘭娜、以及齊格飛·卡斯蘭娜身上的真相,幽蘭黛爾就不可能繼續幫助奧托主教做出任何傷害自己家人的事情。

但是……就算自己不怕奧托主教。

……這件事情,又該怎麼辦呢?幽蘭黛爾抿了抿自己的嘴脣,默默的摸着自己的胸口。

兩年前,量子之海的那次旅行,對幽蘭黛爾而言恍若昨日。

她甚至能在如今想起那個時候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每一處細節;每一幅或是美麗宜人、或是陰森可怖的風景;每一位現在還在的,亦或是已經不在了的人。

如果不借助奧托主教那龐大的知識、取之不盡的科研資源、以及精準而完善的實驗方案,單憑幽蘭黛爾自己,想要從根本上拯救那個人造世界泡,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一邊是自己曾經求而不得、如今卻觸手可及的家人,一邊又是自己曾經發誓一定要拯救的人、對自己付出了栽培的真心的奧托主教。

……被夾在兩者之間的幽蘭黛爾,只感覺自己肩上的空氣都莫名沉重了起來似的,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像是粘稠的鮮血一般附着在了她的心臟之上。

就在幽蘭黛爾倍感爲難的時候,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一陣溫暖而柔軟的感觸覆蓋了。

她抬起眼眸,正好對上麗塔那泛着溫和笑意的酒紅色瞳孔,不禁臉色微紅。

“如果您是因爲那個世界泡的事情無法得到解決,而感到爲難的話。”麗塔一邊抓着幽蘭黛爾的手掌,一邊語調緩慢地說着:“麗塔這裏,倒是有一個不知道您會不會接受的辦法。”

一聽到麗塔的這句話,幽蘭黛爾本來還有些羞恥的神情立刻就凝重了下來,也不在乎麗塔的舉措了,趕緊反問道:“什麼辦法?”

“……”麗塔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揚起了頭,將視線投向了某個方向。

幽蘭黛爾順着麗塔的視線看了過去,頓時陷入了啞然之中。

那裏,是李書白的房門。

在明白了麗塔的意思後,幽蘭黛爾稍稍沉默了一會,重新低下了頭,看向了麗塔,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你是說,和未來的我一樣,加入他……李書白的手下,成爲那艘艦船的成員之一麼?”

“如果說除了奧托主教以外,有什麼人可以在這件事情上更好的協助您的話……也許,也只有未來的您所加入的那艘艦船的艦長,李書白大人了吧。”麗塔輕聲說道。

“既然未來的您已經徹底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並且脫離了天命,離開了奧托主教的話。那就說明,很有可能,要麼,就是未來的幽蘭黛爾大人,已經從根本上解決了那個人造世界泡的難題,要麼,就是李書白大人給出了另外一種可以實際實施的解決方案。”麗塔轉過頭去,和幽蘭黛爾四目相對,“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都代表着幽蘭黛爾大人可以徹底解決自己身上的難題,不是麼?”

麗塔那富有說服力的話語,令幽蘭黛爾低下了自己的頭,陷入了沉思之中,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良久,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幽蘭黛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雖然……多年以來的師徒之情,依然讓現在的幽蘭黛爾難以一下子就對奧托升起太多的憎恨之心,最多就是有些憤怒,但是,在知曉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以後,幽蘭黛爾也不願意單純的作爲一枚旗子,而被奧托將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如今,眼前有一個可以讓她完成自己所必須盡到的責任的同時,也能不需要傷害自己家人的選擇的話……

那麼,對於幽蘭黛爾而言,她的回答,就只有一項了。

“等等……如果我和你說的一樣,選擇加入李書白手下的話。”突然,幽蘭黛爾抬起了頭,看向了麗塔,“那你……”

“您是認爲,麗塔會在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下就給您做出這樣的提議麼?”

麗塔燦然一笑,笑容美麗而又妖豔:“幽蘭黛爾大人身處何處,麗塔就必然身處何處。更何況,既然未來的我們,都已經選擇了加入他的名下。那麼,我們如今的選擇,也只不過是將我們本就會做出的選擇提早了一些吧。”

“這倒也沒錯,是我想的太多了。”幽蘭黛爾點了點頭。

解決了一大難題後,幽蘭黛爾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許多。她忍不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窗外的陽光照射進宿舍裏,將幽蘭黛爾那豐滿動人的身體曲線肆無忌憚的展露了出來。

不過,在放鬆了片刻後,緊接而來的第二個問題,讓幽蘭黛爾的神情再度嚴肅了起來。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幽蘭黛爾低聲呢喃。

“什麼問題?”麗塔問。

幽蘭黛爾抬起了頭,滿臉認真嚴肅:“如果我們兩個真的準備加入李書白的艦船的話,那他會怎麼樣面試我們?”

“嗯?”麗塔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她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疑惑:“面……面試?”

“對啊。”幽蘭黛爾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加入李書白的手下,是解決當前問題的最好辦法,但前提條件是,李書白得先接受我們兩個。這個前提條件沒有達成的話,其他說什麼都是空話吧。”

“這……”別說,雖然一開始還覺得幽蘭黛爾的這個問題有些離譜,但仔細一想,麗塔卻有感覺幽蘭黛爾的疑慮並非沒有道理。

現階段,單純的以戰鬥力角度而言,幽蘭黛爾本人就是毫無疑問的世界最強,若是再加上一個麗塔的話,那更是無人能敵。

因此,以一般思維來說,麗塔並不認爲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樣的組織亦或是個人,會不接受天命不滅之刃小隊正副隊長的投靠。

但偏偏……李書白那個神祕莫測的艦船是個唯一的例外。

第五十二章 消失、登艦 5k

來自未來的幽蘭黛爾,來自未來的麗塔,甚至根據那個來自未來的幽蘭黛爾所言,在那艘艦船上,還有着至少三名的空之律者。

在知道了這點後,即使是自信如麗塔和幽蘭黛爾,也不得不有些挫敗的承認,對於李書白而言,她們的力量既不特殊,也算不上不可或缺。

就在這個時候,二樓的房間突然傳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在明白過來那是李書白醒來以後,幽蘭黛爾一個激靈本能般的坐直了身體。

“噗……”久違的看到幽蘭黛爾擺出了一幅緊張至極的樣子,麗塔忍不住輕掩紅脣,偷偷笑了一聲。

臉上有些掛不住的幽蘭黛爾狠狠地瞪了麗塔一眼,眼中滿是警告之色。

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李書白先是去洗手間進行了簡單的洗漱,然後順着樓梯走到了一樓的餐廳,有些意外的發現了前兩天都沒在這個時間點看到的身影。

是我睡過頭了麼?李書白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壁鐘。

時間是五點四十五,和往常一樣,天色纔剛剛開始泛白的時間。

在確認了不是自己起牀的時間出了什麼問題以後,他又轉過了頭,看向了不知道爲什麼好像有些緊張的正坐在餐桌旁的幽蘭黛爾。

她穿着一身藍色的低領花邊連衣裙,肩上套着黑色的短皮衣,一對圓潤修長的大白腿沒有任何遮掩的裸露在外,把潛藏在幽蘭黛爾那端莊而高貴的氣質中性感曼妙的一面徹徹底底的展露了出來。

說起來,這身衣服在某種角度上來說還是自己給她挑的吧……沒想到那麼快就穿上了。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李書白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後走到餐桌旁對麗塔點了點頭,說:“謝謝你的早飯,這兩天早上都麻煩你了,麗塔。”

麗塔剛想點頭,腦子裏卻突然閃過一絲靈光。

她望着李書白那入座的身體,巧笑嫣然的說道:“您真的認爲自己有在麻煩麗塔麼?”

李書白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他拿起了餐具,理所當然的點起了頭:“那肯定啊,正可謂拿人手短喫人嘴短,無論怎麼說,這兩天早上能在起牀以後就喫到一口熱乎的美味,都是拜麗塔所賜,就是不知道我能幫你做些什麼,不然的話早就給你回禮了。”

“那若是麗塔在這裏向您討要回禮呢?”麗塔笑,“李書白大人會因此而拒絕麗塔麼?”

李書白的動作微微一頓,心裏偷偷的警惕了起來。

儘管麗塔那溫婉明豔的笑顏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惡意,但李書白卻清晰至極的知道,和幽蘭黛爾不同,麗塔並非是休伯利安號的一員,在這個時間段,她的立場和琪亞娜、雷電芽衣甚至天命極東支部都是背道而馳的,某種意義上說,現在的麗塔所代表着的,正是當今的天命主教——奧托的意志。

因爲幫他準備早餐而索取回禮……這對於一直以來都將優雅與謙遜有禮刻在骨子裏的女僕姬是何等罕有,正可謂是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到這一點後,李書白一邊用餐具處理着眼前的早餐,一邊面不改色的抬起了自己的視線,平靜的點了點頭:“當然不會,不過前提條件是不能觸碰我的底線。”

重申一遍,李書白有着靈活的個人道德底線。

他可以在遇上災難之時共情普通人所受到的傷害與毀滅;卻又能輕易的視律法爲無物、毫無道德負擔的將可可利亞導致雷電龍馬的入獄定性爲徹頭徹尾的陷害行爲。

因此,在說出了這一句話以後,李書白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在內心裏卯足了力氣,要在接下來與麗塔的言辭交鋒中打上一場滴水不漏的防禦戰。

無論麗塔接下來要對自己實施威逼還是利誘,李書白都有絕對的自信堅定不移的說出那個刻在DNA裏很久,他老早就想說上一次的臺詞:但是,我拒絕!

然而,麗塔卻並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自己的要求。

“那,請先容麗塔問一個問題。”她將自己的蔥白如玉的纖細手指點在了自己脣邊,嘴角勾勒出了一絲愉快而又燦爛的弧度。

李書白面無表情的拿起了水杯,對着水杯上升騰的熱霧吹了口氣,口中吐出了一個聽起來十分不耐煩的音調:“講。”

然後,他喝了一口溫水解膩。

在李書白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麗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去,一把摟過了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的幽蘭黛爾的香肩,然後雙手搭着滿臉困惑呆然的金髮女武神的上臂,像是一個無良商家推銷自己的貨物一般,將幽蘭黛爾連人帶椅子的展示在了李書白的眼前。

“請問李書白大人,您覺得我們家的幽蘭黛爾大人——”麗塔對着李書白微微地笑了起來,笑容清晨的陽光裏顯得異常燦爛,“——她漂亮麼?”

“噗——!!!”李書白一歪頭,把還沒嚥下去的熱水一口氣全噴了出來,“你……咳……咳咳咳!”

結果纔剛剛開口,漏進氣管裏的水又讓李書白不受控制的咳嗽起來,把接下來的言語給盡數吞了下去。

比起李書白而言,被當成“貨物”的幽蘭黛爾本人倒是沒有什麼太過於激烈的反應。

但那顯然只是暫時的,因爲幽蘭黛爾還沒做出反應的原因並非是因爲她的性格風輕雲淡,只是單純的被麗塔那離譜的舉措給一下子震呆了。

她一動不動的呆了大概十秒鐘左右的時間,然後臉色由青轉綠再變成紫色,最後演變成不知道是發怒還是在害羞的赤紅色。

“麗塔——!!你……”還沒等幽蘭黛爾發作,手臂上突然傳來的冰冷觸感,卻讓她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想說的後續話語也全被一下子堵了回去。

那是麗塔自身所擁有的能力,她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控制環境以及自身的溫度,雖然肯定比不上弒神裝甲蒼騎士·月魂的新月粒子,但如果只是用來警醒幽蘭黛爾,卻已經綽綽有餘。

閉上嘴的幽蘭黛爾懵懵的側過自己的臉,往旁邊看過去的視線,正好看到了麗塔對自己輕輕的眯了眯眼,於是立刻就明白了麗塔這麼做的用意。

……但明白歸明白,理解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是想要幫她通過面試,也沒必要用那麼……那麼讓人害羞的方法吧!!幽蘭黛爾無地自容的低下了自己的頭,端莊而高貴的容顏佈滿了迷人的酡紅,就像是一顆嬌豔欲滴的蘋果似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如果是隔着屏幕的話,也許李書白已經開始大喊鵝寶我老婆了。

……但他現在面對的是真人。

雖然真人也很美,但這個真人能把一百個他吊起來打上十輪,然後首腳相接的擰成麻花。

李書白戰戰兢兢的打量着滿臉羞紅的低下了頭的幽蘭黛爾,嚥了口唾沫,不得不承認的確陷入了害羞狀態的幽蘭黛爾的確美豔得不可方物,又驚疑不定看了眼麗塔。

……可看也是白看,幽蘭黛爾顯然是已經直接關閉大腦中的語言模塊、不準備說話了,麗塔則笑的無比明豔,看起來也沒有半點解釋的意思。

李書白猶豫再三,在明白過來不管怎麼思考,拿捏不定的事情還是拿捏不定的事實後,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嗯……讓我個人來評價的話……是……是很漂亮。”

“那您覺得……麗塔的外貌如何。”麗塔笑的更燦爛了,她把自己的臉微微往前伸去,湊到了幽蘭黛爾的肩上,“是否合您的審美觀呢?”

李書白抬起眼眸,注視着女僕小姐那明豔而清雅的容顏,吞了口唾沫,點頭:“當然,無論是麗塔小姐還是幽蘭黛爾小姐,都是無可非議的美人,我想應該沒有不長眼的男的會否認這點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自己說完這句話後,李書白總感覺自己在麗塔頭上的喀秋莎上看到了兩個小小的惡魔角,她那豔麗優雅的笑容,在李書白的眼中是如此的危險,就像是帶刺的薔薇一般。

“既然您對麗塔和幽蘭黛爾大人的外貌有如此之高的評價的話……”麗塔的嘴角,翹起了一絲猶如得勝般愉悅的弧度,“不知道李書白大人,是否對我們二人,有一些氣其他的想法呢?”

李書白閉嘴了。

其他的想法?

這讓他怎麼回答?

無論是在這裏點頭還是搖頭,都會變成社會性+物理性的雙重死亡吧。

他幾乎已經看到了兩道不同的分支所走上的同一結局。

若是點頭——“沒想到您居然是這樣的人呢?沒辦法了,爲了預防未來潛在的威脅,這是必要的犧牲,可別怪麗塔無情哦,李書白大人。”擦,鐮刀抹過脖子,鮮血滿地。

若是搖頭——“可沒想到您居然是個如此虛僞之人呢,如此虛僞之人,還是別爲禍人間了比較好吧?可別怪麗塔無情哦,李書白大人。”擦,鐮刀抹過脖子,鮮血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