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9章

作者:扭曲琪厨

喫完顯得頗有些吵鬧的晚餐以後,平靜的一日就結束了。

琪亞娜和雷電芽衣並沒有選擇在李書白這邊留宿,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李書白和布洛妮婭也在喫完晚飯後的不久就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中,等到麗塔收拾完了剩下的碗筷,整個樓層就自然而然的沉浸在了一片了無聲息的氛圍當中。

幽蘭黛爾拉開了陽臺的玻璃門。

陽臺並沒有開燈,在月光的映照下,身段窈窕的美麗女僕背對着走進陽臺的幽蘭黛爾,靜靜的站在陽臺邊緣。

“……幽蘭黛爾大人,您這樣一動不動的盯着麗塔看,麗塔可是會害羞的。”她轉過了自己的身體,那輕盈而優雅的腳步,比起轉身,反倒更像是正在進行一曲華麗的舞蹈一般。

麗塔直勾勾的望着幽蘭黛爾,酒紅色的瞳眸濃豔如血:“有什麼事情是要吩咐麗塔的麼?”

“……”幽蘭黛爾嘆息了一聲,無奈的情緒溢於言表:“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事到如今,你就別裝了吧。”

“您是指什麼呢?”麗塔的臉上,掛着一如既往溫潤而謙遜的笑容,“幽蘭黛爾大人,能否描述的更加詳細一些?”

“我並非是你的隊長,你也並非是我的女僕。”幽蘭黛爾並沒有因爲麗塔的疑問而有半分的動搖,她神情嚴肅,以最爲簡單粗暴的話語毫不隱瞞的對眼前的美麗女僕說出了讓人倍感驚愕的事實,“那麼久的時間過去,我不相信以你那細緻入微的眼力,會連這一點都發現不了。”

然而,出乎了幽蘭黛爾的預料,她卻並沒有在麗塔的臉上看到任何的驚訝之色,甚至連原本在她的預想中可能會出現的憤怒、亦或者是對原本的那個幽蘭黛爾的擔憂,這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在女僕小姐的臉上表露出來。

看着麗塔那神色自若,從容不迫的模樣,幽蘭黛爾不禁有些懊惱起來,像是不服輸似的再度開口:“我說,你家的隊長已經被我冒名頂替了!你難道不感覺奇怪,也不感覺驚訝嗎?”

“奇怪?驚訝?”麗塔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有因爲幽蘭黛爾那聽起來已經帶上了些火氣的話語而減少半分,她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一般,輕輕的歪了歪頭,然後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用一幅浮誇至極的語氣輕輕的喊了起來:“哎呀!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在幽蘭黛爾大人的身體裏?”

“我說,你演戲也好歹演的像一點吧!”幽蘭黛爾氣急敗壞,“你明明一直在笑!就沒有停過!”

“所以,這位不是我的隊長的幽蘭黛爾大人,是希望麗塔能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呢?擔心?還是憤怒?”麗塔輕輕的彎腰,把自己那巧笑嫣然明豔容顏對幽蘭黛爾的方向慢慢湊了過去,“您是希望麗塔在這裏對您發起悍不畏死的挑戰呢?還是滿臉冷酷的找到擊敗您的機會呢?”

幽蘭黛爾抬起一根手指,端正的五官擺出了一幅認真的表情,一雙猶如湖面般澄澈的湛藍色瞳眸滿是嚴厲之色:“唔……倒也沒到那種程度,總之,在釋放自己敵意之前,必須先確認對方到底有沒有敵意,仔細的評估危險係數,然後在確認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進行……”

話說到一半,突然,幽蘭黛爾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似的,毫無徵兆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沉默無聲的降臨在月光照耀下的陽臺,幽蘭黛爾和麗塔面對面站立的身影一動不動。

在大概五分鐘的長時間的沉默之後,幽蘭黛爾臉色通紅的別開自己的目光,白皙的手指因爲羞恥而緊緊的絞在了一塊。

麗塔沒有說話,她只是愉快的笑着,靜靜的凝視着幽蘭黛爾那陷入了尷尬和糾結中的樣子。

好半晌,率先忍耐不住這尷尬氛圍的幽蘭黛爾打破了沉默,聲音顫動:“你……看出來了?”

“如果您指的是,您依然是麗塔所熟識的那個幽蘭黛爾大人這件事情的話,麗塔從一開始,便已經心知肚明。”麗塔稍微的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脖頸微微揚起,像是得到了勝利的天鵝一般:“至於其他的事情,既然已經知道了,您的確是幽蘭黛爾大人,麗塔也就不怎麼擔心了,畢竟,對於幽蘭黛爾大人的所做所爲,麗塔一直都抱以最高的信任。”

“……你是怎麼看出來,代替了這裏的這個幽蘭黛爾所出現在聖芙蕾雅的我,同樣也是幽蘭黛爾的?”幽蘭黛爾不禁有些好奇,“莫非是你曾經跟我說過的,所謂的女性的直覺麼?”

“如果說,將幽蘭黛爾大人所有的生活習慣、說話的方式、語氣、行爲的細微動作、這一切的一切都瞭然於心,能被稱之爲是女性的直覺的話。”麗塔想了想,然後煞有介事的點起了頭,“也許,的確就是那麼一回事吧。”

“雖然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已經認識到了……”看着麗塔那如數家珍的模樣,幽蘭黛爾忍不住有些緊張的嚥了口唾沫,額間微微冒汗,“麗塔,你還真是個可怕的人呢。”

“多謝幽蘭黛爾大人的誇獎,麗塔感到萬分榮幸。”聽到了幽蘭黛爾那憤憤不平的評價,麗塔卻笑的很開心,這讓幽蘭黛爾忍不住瞪了麗塔一眼:“沒在誇你!”

“不過,雖然我的確看出了,您同樣也是麗塔所熟識的那個幽蘭黛爾。但……”麗塔有些遲疑,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言辭來準確描述眼下的境況,“似乎在關於一些問題的選擇上,您和麗塔的隊長,還是會有些微妙的差異。”

“你是說我會同意德麗莎前輩的建議,來到聖芙蕾雅這件事情吧。”幽蘭黛爾問。

麗塔點了點頭:“沒錯,就我所知,您不是對聖芙蕾雅學院的教學方式……”

“我是覺得聖芙蕾雅這太過於寬鬆的環境不適合我,這點沒錯。”幽蘭黛爾說,“只不過,就和我之前所說的一樣,站在你眼前的我……已經並非是不滅之刃小隊的隊長了。”

麗塔的心中一動:“是因爲那個叫李書白的男生麼?”

“沒錯,現在的我,任務只有一項。”幽蘭黛爾語調平靜,“那就是保護李書白的安全,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事情了。”

麗塔皺起了自己那好看的柳眉,抿了抿一雙紅脣。

在聽到了幽蘭黛爾的話語後,她的胸口不由得掠起少許酸楚的感覺,像是養了很久的女兒突然把胳膊拐向了外頭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小夥子似的。

“不過,我能夠待在這裏的時間並不久。”幽蘭黛爾說,“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我回去以後,你的隊長,應該會馬上回到天命總部……然後在不久之後,直面奧托主教吧。”

輕輕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後,麗塔止住了內心湧起的酸楚情緒,聽到幽蘭黛爾的話語,微微一怔:“您是說……”

“我是齊格飛·卡斯蘭娜與塞西莉亞·沙尼亞特的親生女兒。”幽蘭黛爾表情複雜,她走到了麗塔的身旁,和麗塔肩並肩的站在陽臺的圍欄邊上,然後抬起頭,遠遠的望着天空中的一輪明月,“這件事情……麗塔,你應該也知道吧。”

麗塔的臉色終於變了,她微微側過自己的臉,望向以和自己向背的姿勢,站自己肩旁的幽蘭黛爾,眼神有些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幽蘭黛爾大人,您……”

“不用擔心,無論是站在這裏的我,還是明天晚上,重新回來的你的隊長,都不會因爲你的隱瞞而有什麼不滿的,也不會因爲這件事情,而動搖的太過激烈。”幽蘭黛爾望向月亮的眼神,沉靜深遠,彷彿在看不在這裏的某個人似的,“不過,爲了尋求自己的真相,你的隊長一定會親自直面奧托主教吧,你也知道,單憑自己的話,是肯定攔不住我的。”

“……”麗塔移開了自己的視線,默默的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說到了這個份上,我想憑你的聰明才智,應該也判斷出了,我到底是什麼人。”幽蘭黛爾淡淡的說。

麗塔在沉默了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答覆:“您是,來自於未來的……幽蘭黛爾大人……”

“沒錯,我是來自於未來,也是李書白艦長名下的女武神。”幽蘭黛爾點了點頭,“所以,對我來說,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儘可能的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那麼,您來找麗塔的原因,難道也是……”麗塔輕聲低語着。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我回到天命總部的這段時間,你能夠代替我,儘可能的幫我保護李書白。”幽蘭黛爾轉過自己的臉,認真的凝視着麗塔那柔媚而嬌美的容顏:“這並非是不滅之刃的隊長對副隊長所下達的指示,而是我對你,幽蘭黛爾對麗塔所做出的私人請求。麗塔,能幫我保護,我的艦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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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琪亞娜:你還真就一天換一個是吧??? 4k

2014年,1月3日

南海東部。

神州時間,清晨5:13分。

昏暗的天色下,在螺旋槳的轟鳴聲中,軍綠的直升飛機懸停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方。

海面上翻滾着沉重的黑色濃煙,赤紅色的船腹裸露在海面上,隨着海浪的翻滾起起伏伏,破冰船的船身則整個都被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

船腹的中央,一個漆黑的巨孔觸目驚心——漆黑的濃煙就是從那裏面升騰起來的。

直升飛機放下了懸梯,一個穿着軍裝的身影抓着懸梯降下到了海面上,四周都是鋼鐵的殘片和依稀燃燒着的火焰,在那之中,男人的身體安靜的漂浮着。

這個男人是“冰龍”號極地科考船的船長,他了無生息的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手中捏着一張溼透了的照片,因爲浸水而變得模糊的畫面中,依稀能看出屬於幸福人家的歡聲笑語。船長的腰間緊緊的捆着一根鋼索,穿着軍裝的身影將自己的目光順着鋼索延伸了過去,看到了一個塗滿着綠色油漆的鐵罐子。

那是船舶航行數據記錄儀,功能類似於飛機上的黑匣子,這個科考船的船長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選擇了把自己身爲科考隊的隊長的使命貫徹到了最後。

穿着軍裝的身影蹲下身體,手掌撫過船長的雙眼,將他那盯着手中照片的眼睛輕輕的合上。

2014年1月3日

極東時間,清晨5:40。

在疲憊的感覺中,李書白緩緩睜開了雙眼。

明明是剛剛清醒,李書白卻莫名的感到自己的身體又重又僵硬,像是體內的血液都凝固了,沒辦法順暢循環的樣子。

倦怠至極的大腦,遲鈍到連自己是誰都一下子想不起來,這讓李書白總有種自己一旦閉上了像是灌進了鉛似的眼皮,就會再度沉入深深的睡眠之中的感覺。

他甩了甩頭,用盡全力的鞭策着自己沉重的手腳,強迫自己從牀上坐起身體。

昨天晚上,在早早的入睡以後,他又一次的進入了那片人影繁多的聖痕空間。

既然進入聖痕空間並非是偶然,本就感覺時間緊迫的李書白也自然沒有讓在聖痕空間裏度過的這段時間荒廢掉的道理,和奧托稍微談論了一會以後,李書白也很快就決定下了自己在聖痕空間所要做的事情。

對於現在的李書白來說,想要理解奧托所掌握的知識太過於遙遠,就好比讓一個連數數都不會的小孩子強行學習高等數學一般。而如果只是爲了通過入學考覈,從奧托那邊得到了需要學習的範圍後,白天找機會去聖芙蕾雅學園的圖書館進行自修就已經足夠。

既然理論知識暫時還用不到聖痕空間的這些偉大的研究者們,李書白理所當然的決定,把這段時間用作磨鍊自己的戰鬥能力。

至於幫助提升自己戰鬥力的人選,存在於這片聖痕空間所有聖痕意志中,戰鬥經驗最爲優秀,也是最懂得如何教導他人的人,只有一個。

符華。

對於李書白所問的,應該如何提升實戰水平,符華所給出的提議是——

“你的底子算不上特別優秀,但由於你每日的鍛鍊所積累下來的成果,單從邉幽芰Φ慕嵌壬蟻碚f,也已經勉強到達了可以進行戰鬥的門檻。”

“就算想要繼續的深入磨鍊肉體,也非是一時一日之功,而戰鬥技術,也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學會的。”

“雖說這樣跳躍式的鍛鍊方式並不符合我的教學理念,不過,既然艦長的需求是儘可能的在短時間內得到一定到戰鬥能力,我想,就只有儘可能的讓你的身體,在這幾天中,能夠快速的理解到,所謂的戰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對於現在的艦長而言,也只有將身處絕境也能做出反應的經驗給積累下來,能夠實實在在的,以平常心發揮自己的全部邉幽芰Γ拍艹醪叫纬梢欢ǖ膽痿Y力吧。”

幸好,由於是意識體來到聖痕空間的緣故,雖然被打也會感覺到痛,劇烈邉右矔杏X累,但就算是再怎麼樣疲倦,李書白依舊可以忍耐着疲倦的感覺,來徹底發揮出自己的全部邉幽芰Α�

能夠一直以最大限度的邉幽芰斫邮芊A的教導,李書白的進步速度,比他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快一些。

——如此,在聖痕空間裏,和身爲聖痕意志的符華對打了一整個晚上,李書白也從一開始的單方面受到攻擊,而勉勉強強能找出自己在承受敵人的攻擊時,需要做出的正確應對方法。

……雖然成效確實喜人,但代價就是,一到醒來的時候,晚上將近七個小時的鍛鍊所積累下來的疲憊感,現在一股腦地衝了上來。

幸好,疲倦的感受並沒有實際影響到身體的正常活動。

迷迷糊糊間,李書白回想起了奧托所說的話語:“在某種意義上說,人類的身體,在經受了崩壞能的注入的那一刻起,其生命形態和生理機制,就已經轉變爲了和人類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種生物。”

“雖然從哲學的角度來說,你依然是原本的那個你,但是,從生物學的角度上來說,經受了崩壞、聖痕洗禮後的身體,不只是作爲生物的底層生理機制被完全改寫,就連物質上的成分,也與原本的那個你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差別。”

“畢竟,以人類的骨骼、肌肉構成,就算是再怎麼樣鍛鍊,也不可能比密實的鋼鐵要更硬。”

“而崩壞能,則讓人類的身體突破原本所能抵達的物理極限這件事情變爲了可能。”

“李書白艦長,也許你自己並沒有察覺到,但是,你的身體,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來自於崩壞的強化。”

“而且,在此之前,你也並非和普通人一樣,全然沒有半分的崩壞能抗性。”

已經接受了來自於崩壞的強化?雖然李書白的確沒怎麼察覺到,但對於奧托的話語,他卻並非是沒有任何頭緒。

想必是在長空市的時候,身體在退出了死士化以後,並沒有完全把崩壞能給剔除出去吧。

因此,雖然只有微量,但在他的身體裏,確確實實的存在着一定含量的崩壞能。

至於和普通人不一樣,並非是不擁有崩壞能抗性這一點,奧托只說了一句話——

“普通人,在碰到雷之律者的那一瞬間,身體就會自然而然的這內部開始被分解爲原子。”

——也就是說,和李書白原本所設想的不同,從一開始,自己就算不上沒有讓任何崩壞能抗性的普通人。

雖然感覺有些意外,不過,對於這一事實,李書白接受的很快。

同時,根據奧托的推測,他現在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也不僅僅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就算只是微量,崩壞能所帶來的改變也是翻天覆地的。”

“你現在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差異,只不過是身體和大腦,都尚未來得及習慣自己身上所發生的改變。”

“因此,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項。”

“儘可能的,把自己逼到極限,讓身體和大腦,可以徹底接受自己所發生的改變。”

說的可真是輕巧……在內心發出小小的抱怨,李書白忍着本來應該能讓人輕易陷入暈眩狀態的疲憊感走出了自己的房門。

符華可以教導他如何戰鬥,如何適應身體的力量,但,她終究是來自於前文明紀元的融合戰士之一,在【如何最大化的發掘天賦平庸的普通人的力量】這一點上,符華的教學方針,比之奧托要遠遠的不如。

不過,雖然是李書白自己要求的,但當他看到了奧托爲他制定的鍛鍊方案之時,還是忍不住眼角微微抽搐,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可李書白還是咬着牙接過了那份方案,奧托確實城府極深,且擁有着可謂是鬼稚袼阋话阕屓烁械襟@懼的大腦。但就算是奧托,也不可能讓現在的李書白在一瞬間就無敵於世間。

正可謂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就算是有着奧托的從旁輔助,可若是李書白本人沒多少力量的話,很事情,改變不了就是改變不了,正如在長空市的時候面對操控着機甲羣的可可利亞一樣,李書白已經受夠了自己的無力了。

更何況,聖痕空間的奧托還特地提醒他了一件事情——

“本徵世界的那位奧托·阿波卡利斯,雖然由我來說可能會有些奇怪,但我勸你,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以前,都不要嘗試和他接觸。”

“他和我雖然是同一個人,但無論是思考模式,亦或是解決問題的方式,都和我完全不一樣。”

“聖痕空間裏面存在卡蓮,對於目睹了你是如何將卡蓮的靈魂轉移到聖痕空間的我來說,只需要這一事實,那就已經足夠了。”

“但他不同,五百年的時間雖然沒有能扭轉他的執念,但是,在五百年以後,擁有更深執念的奧托·阿波卡利斯,我不認爲,他會和我一樣,接受聖痕意志這種存在。”

“五百年的時光,已經將他那復活卡蓮的執念,扭曲爲了另外一種,和復活卡蓮相差甚遠的東西了。”

“很有可能,現在的他想要達到的目的,根本就是‘卡蓮依舊存活的世界’而並非是‘卡蓮的復活’這件事情本身。”

李書白一邊回憶着聖痕空間裏奧托的忠告,一邊走到了輿洗室洗臉。

果然……和奧托所說的一樣,就算是忍受着這種程度的疲憊感,身體的正常咦鳎瞾K沒有產生什麼障礙。

唯一比較麻煩的事情,大概就是需要在這種遲鈍的思考下來進行的學習吧。

做完簡單的洗漱工作,李書白順着樓梯走到了一樓的客廳裏。

“早上好,李書白先生。”

雖然是溫潤甜美的嗓音,但冷不丁的被人從身後接近到那麼近的距離,李書白還是結結實實的被嚇了一跳。他條件反射一般的轉過身體,然後往後飛躍出了大概五米左右的距離,差點撞到了廚房的臺座上。

麗塔看着李書白那猶如受驚老鼠一般的反應,不由得歪起了頭,嫵媚的容顏充斥着困惑不解:“您這是什麼新型的打招呼方式麼。”

“是,是麗塔啊……”望着麗塔那有些困惑的目光,他抹了抹額間的汗液,疲憊的感覺不知道飛到那個角落去了,“早上好。”

麗塔看着李書白那驚魂未定的樣子,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前去,來到了李書白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