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76章

作者:扭曲琪厨

“您自認自己是那孩子的下屬,卻依然在不曾接受命令的情況下自行作出了選擇?”麗塔又問。

“你不用繼續試探我和艦長之間的關係。”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平靜地說,“他作爲艦長對我下達的命令我當然會嚴格遵守,但同時,他也給了我們這些女武神足夠的自主選擇權,所以,即便是在不接受命令的情況下自行作出決定,也並沒有違反女武神的管理條例。”

“那……從私人感情的角度上呢?”麗塔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充滿了好奇的語調,問出了一個讓幽蘭黛爾的身體瞬間僵住的問題,“從您對那位艦長進行描述的語氣來看,您和他之間,似乎並非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吧。”

幽蘭黛爾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滿臉緊張地看向了另一個自己[輝騎士·月魄]的臉。

然後,在兩人的注視下,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先是沉默了好半晌,然後低下了頭去,看起來相當迷惘的在嘀咕些什麼,然後飛快的變得嚴肅認真了起來,使勁地點了點頭,最後,那張端正而又充滿了颯氣的面孔,迅速地飛上了一抹豔麗的霞紅。

“嗯,沒錯。”不知道經過了怎樣的思路歷程,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用不容質疑的態度說道,“除了單純的上下級關係之外,我……幽蘭黛爾,更是和艦長互相傾訴了雙方的心意,互相對對方心存愛戀之心的一對情侶。”

情侶?雖然在看到了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和那三位銀髮少女一同爬上了那個男生的牀之後,幽蘭黛爾和麗塔就已經做好了得到這個回答的心理準備,但在得到正主確認的這一刻,兩人的心臟卻還是不約而同地漏跳了一啪。

咕,幽蘭黛爾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可,可就算是這樣,那……那種事情,也……也不應該和……和琪亞娜她們一起做吧?”

“什麼?”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的反應了過來對方指的是什麼,原本還只是輕微的霞紅,頓時從兩邊的臉頰刷的一下躥升到了耳根旁,“你你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麗塔以手支額,沉默不語,而幽蘭黛爾也在意識到自己爆出了何等猛料之後有些自暴自棄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難以啓齒的聲音從五指的間隙從傳來:“昨……昨天晚上……你……你和琪……琪亞娜……她們對那個男……男生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我……我和麗塔就在窗外……”

“所……所以……你們都看到了?”一邊用羞恥到想死的聲音說着,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的頭頂,像是染上了重感冒後不受控制的發起了高燒似的升騰起了濃烈的水蒸氣:“爲……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啊!!”

“我……我以爲琪亞娜已經和你說過了……我,我怎麼知道你們突然就……就開始……”幽蘭黛爾欲哭無淚地說,“而……而且還是好幾個人一起……”

“我……”百口莫辯的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渾身力量似的,雙腿一軟,緩緩地蹲了下去,然後把臉埋進了自己的大腿的間隙裏,用兩根手臂死死地環繞着頭部的兩側。

“……咳哼。”眼看着兩位幽蘭黛爾都因爲過度的羞恥和混亂而短暫地失去了言語和思考能力,雖然同樣感到害羞,但麗塔卻還是強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壓下了不斷浮上胸口的異樣感覺,故作鎮靜地清了清嗓子:“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會強行奪走天命的控制權,其實只是爲了那位書白艦長能夠有一個可供他安心生活的地點,麗塔說的對麼?”

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無聲地點了點埋在膝蓋裏的頭。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您又爲何會如此反感由奧托大人繼續擔任主教的位置呢?”麗塔用輕柔的口吻慢慢說道,“麗塔能看得出來,不只是您,似乎您的同伴都對奧托大人有着很大的意見。可既然您自稱和麗塔這邊的幽蘭黛爾大人一樣,那麼,您和奧托主教之間的關係,應該也是和這邊的幽蘭黛爾大人是一樣的吧。”

聽到了這個問題,幽蘭黛爾將自己捂在臉上的手掌滑了下來。

顯然,麗塔所說的事情,就算是以她那種不怎麼喜歡過問他人關係的性格,也感到相當的好奇與不解。

“……當然,奧托是我的師長,也是我曾經的直屬上級,我不會忘記他對我的栽培,也不準備否認他曾經傳達出的信念。”似乎是意識到了繼續逃避現實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在長長的出了口氣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終究還是把自己的頭抬了起來,用複雜的語氣說,“但同時,他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也不可能原諒他。”

“對你做過的那些事?”幽蘭黛爾不解,“你是指什麼?”

麗塔低下頭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比起因爲記憶的缺失而沒搞清楚狀況的幽蘭黛爾而言,早已知曉大部分事實的麗塔心中已經有了明悟。

聽到另一個自己的問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先是站起了自己的身體,接着在短暫地合上了自己的雙眼後,將目光朝向了麗塔的方向:“我現在沒時間繼續對你解釋這些複雜的東西,詳細情況的話,你直接問你們這邊的麗塔就好,既然奧托不再是你的主教,你的身世,也自然失去了繼續隱瞞下去的必要。”

“我的身世?”

幽蘭黛爾下意識地轉過了頭,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麗塔。

“您果然已經知道了啊。”麗塔則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難怪在昨天晚上,琪亞娜會在見到幽蘭黛爾大人的時候下意識的用那個字眼來稱呼她。”

“……琪亞娜?”聽到麗塔的低語,幽蘭黛爾沉思了片刻,回憶着昨天晚上突然見到琪亞娜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似乎是對自己喊出了……

“德麗莎和琪亞娜那邊,會在我們離開之前,由我們這邊的麗塔去給她們解釋。無論你現在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但如果可能的話,還是儘可能的對自己家人好一點吧。”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意味深長地說,“我知道自己無權干涉你的選擇,不過,我想,你應該不希望自己會變得像我一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無意間變成爲傷害了自己妹妹的加害者。”

說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就逃也似地離開了,只留下了呆若木雞的幽蘭黛爾和擺出了一副若有所思表情的麗塔一聲不吭地矗立在原地。

第三百一十五章 泉之精靈的特殊性 4k

“幽蘭黛爾就是小琪亞娜??!”

正當幽蘭黛爾那邊被接踵而來的衝擊性事實而陷入大腦短路狀態的同時。

另一邊,和她有着血緣關係的兩位長輩,也因爲大差不差的原因,驟然陷入了呆滯狀態之中。

第一主島阿斯加德,洋溢着花香和蟲鳴聲的庭院裏,正午的陽光,將德麗莎和齊格飛那如出一轍的木然表情映照在了麗塔·洛斯薇瑟[蒼騎士·月魂]的酒紅色瞳孔中。從容而又優雅的女僕面含微笑,對着兩位思考徹底停轉的長輩微微躬身。

“具體的事情就是這樣,抱歉,齊格飛先生,德麗莎大人,對於直到如今才告訴你們如此重要的事情,麗塔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等等等等,先不管那種事情,你讓我緩緩。”德麗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茫然地眨巴了下自己的一對大眼睛,然後重重地嚥了口唾沫,“幽蘭黛爾……她自己知道這件事情麼?”

麗塔[蒼騎士·月魂]的嘴角以細微的弧度微微的翹了翹:“如果幽蘭黛爾大人那邊的進展順利的話,這一邊的她,應該也已經從這個世界的麗塔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吧。”

“什麼意思?”德麗莎先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然後,回憶起了自己在不久之前剛剛聽到過類似描述的她突然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等等,[這個世界]……你該不會是和那時候的琪亞娜一樣……??”

“就是如此。”麗塔[蒼騎士·月魂]坦然地點了點自己的頭,“無論是如今站在您面前的麗塔、亦或者是被奧托主教任命爲了正副主教的幽蘭黛爾大人和琪亞娜小姐,都並非是原本就屬於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你們兩個頂替了這個世界的‘自己’!?”德麗莎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氣驟然從背後升騰到了天靈蓋,“那麼,這個世界的幽蘭黛爾和麗塔呢?她們現在在哪?”

比起德麗莎而言,反倒是齊格飛那邊率先理解了現狀,他的表情有些陰沉,聲音也像是即將發怒的雄獅一般變得激昂了起來:“所以,那個小子在昨天晚上所說的‘他那邊的琪亞娜,把我親生女兒給關起來了’……指的原來是這回事麼?”

雖說在得知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被囚禁了的那一瞬間,齊格飛幾乎是下意識的升騰起了一股彷彿能讓人身中詛咒而死的怒火,但在他將自己的怒意化作實際行動宣泄一空的前一瞬間,另一件無比奇怪的事情,卻像是一盆直澆頭頂的冷水一般,將那股猛烈至極的怒火給熄滅了。

等等,如果按眼前的麗塔所說,不管是她還是被奧托主教認命爲正副主教的幽蘭黛爾和琪亞娜都是來自於平行世界的人的話,那麼,就身份上來說,她們兩個人,應該也和這個世界的琪亞娜和幽蘭黛爾一樣,都是自己的女兒吧?

想通了這件事情之後,比起憤怒,更甚於那之上的茫然佔據了齊格飛的思考。

先不說來自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會莫名其妙的變成敵對狀態本來就是一件足夠奇怪的事情了,既然囚禁了自己親生女兒的人也同樣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那他這個做父親的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幸好,無論是哪個世界的麗塔,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所以在看出了齊格飛的糾結後,麗塔[蒼騎士·月魂]就主動開口了:“請安心,我們和這個世界的‘自己’其實都並不存在什麼無法調和的矛盾,之所以會選擇使用稍顯強硬的手段暫時替代了她們,也只不過是因爲我們自己這邊的任性而已。麗塔會主動對您二位坦白一切,本身就是爲了儘可能在離開之前解決掉有關於天命的所有問題。”

“在離開之前?”德麗莎不解,“你們……這就準備離開了?”

“是的。”麗塔[蒼騎士·月魂]輕輕地頷首,然後又忍不住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若是艦長大人按照原先的預定那樣,選擇在天命總部進修的話,我們也許也會和艦長一樣,在天命總部稍稍滯留一段時間吧。但既然艦長大人主動選擇了遠離,我們也就自然失去了掌控天命的理由,這個世界的幽蘭黛爾大人她們,當然也能恢復自由之身。”

“原本就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如今,也是時候讓它物歸原主了。”

“……”德麗莎微張着嘴,沉默了好半晌,有些艱難地說,“所以,你們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原因,都只是因爲那個被稱之爲艦長的男生?”

“就是如此。”麗塔[蒼騎士·月魂]坦然自若地說,“無論是在三天前全面入侵天命主教,亦或者是用一定的條件作爲交換讓這個世界的奧托主教暫時退出天命的舞臺,還是強行徵用了這個世界的幽蘭黛爾大人與麗塔的身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能讓艦長大人可以全無顧慮、沒有任何威脅地享受在天命總部就職的時光。”

這下,不只是德麗莎,就連齊格飛也無語了:“只是爲了能在天命享受人生,就做出了這種誇張的事情,還真是好大的手筆……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還沒感覺到,你們的那位艦長,居然是一個如此任性的人麼?”

“您似乎是誤會了些什麼。”麗塔[蒼騎士·月魂]有些危險地眯起了自己的雙眼,“就算是任性,也和艦長大人毫無關係,我們所做的這一切,艦長本人都並不知情。麗塔願意爲自己的行爲承擔相應的責任,但是齊格飛先生,就算您是幽蘭黛爾大人的父親,也請不要擅出妄言,禍從口出的道理,您應該也明白纔對。”

“呃……”感受着對方周遭升騰而起的寒意,齊格飛的額間不由得滲出了少許冷汗,他舉起了自己的獨臂,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法國軍禮,“好吧,好吧,算是我說錯了……你們還真是看重那個男生啊,居然會那麼不遺餘力的維護他。”

“那是當然。”麗塔[蒼騎士·月魂]的臉上,展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畢竟,那可是獨一無二的艦長大人啊。”

看着麗塔[蒼騎士·月魂]臉上露出的笑容,齊格飛不禁啞然了片刻,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你這個小女僕,該不會也和琪亞娜一樣,對那小子……有某種特殊的想法吧?”

麗塔[蒼騎士·月魂]的臉微微一紅:“這件事情,似乎和齊格飛先生無關吧。”

“能算是無關麼?”齊格飛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一頭銀髮,“就算是不同世界,你們那邊的琪亞娜,應該也算是我的女兒吧。”

“對哦。”德麗莎也想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不只是那邊的琪亞娜,好像連她們那邊的芽衣……看上去也很喜歡那個男生?”

“一,二,三……”想到這一茬,德麗莎抬起了自己的手掌,一根一根地掰起了手指,“算上你的話,好像已經有三個了?那個男生的身上難不成是有某種奇怪的魔力不成?居然那麼招女孩子喜歡麼?”

危險的話題。

麗塔[蒼騎士·月魂]沉默了片刻,嘴角扯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我並不認爲,我們與艦長之間的感情,是德麗莎大人需要關注的事情。”

“比起艦長大人的事情……”說到一半,麗塔[蒼騎士·月魂]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停頓了一下,接着緩緩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庭院的入口,“德麗莎大人和齊格飛先生更加應該關注的人,難道不應該是在那邊麼?”

齊格飛和德麗莎下意識的順着麗塔的目光往庭院入口看去,呼吸同時變得急促了起來。

只見表情複雜的幽蘭黛爾和麪含微笑的麗塔矗立在了陽光照耀下的大門下方,除了她們兩位之外,齊格飛和德麗莎還看到了被幽蘭黛爾牽着手掌,表情混雜着興奮和不知所措的琪亞娜。

“雖然稍有失禮,不過,既然話題的主人公都已經到齊了,那麼,還請容許麗塔擅自告退。”說完,麗塔[蒼騎士·月魂]用充滿了禮儀的姿勢對齊格飛和德麗莎微微躬身,以表示告別之後,便轉過了身子,頭也不回地朝着庭院的入口信步離去。

在她的身體與矗立在入口的三人互相交錯的那一瞬間,一聲細微的“謝謝你們”突然流淌進了麗塔[蒼騎士·月魂]的耳根旁。

麗塔[蒼騎士·月魂]沒有回應,只是露出了一個柔和的微笑。

解決完了天命的所有事情後,麗塔[蒼騎士·月魂]前往了第一空港的停機坪,與幽蘭黛爾[輝騎士·月月魄]、以及兩位律者在進行了匯合。

抵達匯合地點後,四下掃視了一圈的麗塔[蒼騎士·月魂]突然輕咦了一聲:“只有我們四個人麼?幽蘭黛爾大人,您不是說,在昨天晚上,還有兩位琪亞娜小姐也通過空之權能來到了這個世界。”

“她們兩個啊。”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擺了擺自己的手,“不用等她們了,她們兩個都已經被我送回到了天穹市那邊,雖然是經過了本人的同意,不過,再怎麼說,既然西琳都借用了人家泉之精靈的身體,我們也得讓她和自己的姐妹好好團聚纔是。”

“唉,西琳也好,琪亞娜也好,她們也真是有夠亂來的。”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希望泉之精靈不要太生氣了。”

“應該不至於。”琪亞娜[薪炎之律者]聳了聳肩,“在借用身體之前,西琳已經將自己要做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如果事後會生氣的話,她也不會同意的那麼輕鬆了。”

“莫非,那位泉之精靈看待男女關係的價值觀和尋常的人類不太一樣麼?”雷電芽衣[雷之律者]微微皺眉。

“不,那傢伙出乎意料的純情。”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露出了有些難以理解的表情,“不過,根據西琳所說,由於是誕生於泉水的精靈,所以對於泉之精靈而言,她本身就可以通過泉水的力量來重新塑造自己的身體……所以,只要她屏蔽了自己對外界的感知,然後在事後用泉水重新塑造出一具新的身體的話,對於泉之精靈本人而言,似乎也只是單純的睡了一覺而已。”

“比起空之律者而言,這聽起來似乎更像是理之律者的能力。”麗塔[蒼騎士·月魂]嘖嘖稱奇,“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對吧,我也是這樣想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表情有些微妙,“總之,既然她本人認爲沒問題……西琳也的確是在得到了同意之後才使用了泉之精靈的身體,我們也沒辦法擅自去責怪些什麼。”

“先不說泉之精靈和西琳那邊的事情了。”雷電芽衣[雷之律者]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麗塔[蒼騎士·月魂]的方向,“麗塔,你能找到艦長現在的位置麼?”

說到有關艦長的事情,麗塔[蒼騎士·月魂]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其實,艦長會選擇的目標地點,本身到不算難猜,雖然因爲……”

說着說着,麗塔[蒼騎士·月魂]突然用有些嗔怪的目光看了一眼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幾位的衝動舉措,把艦長給嚇得不和我們說一聲就自行離開了天命總部,但再怎麼樣說,艦長也並非是那種在未曾遇上致命威脅的情況下,因爲一些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的事情,就不顧其他人的心情的人。因此,爲了不讓所有女武神都陷入恐慌之中,艦長所選擇的目標地點,應該依然是被女武神們所控制的地點。”

聽到麗塔[輝騎士·月魂]這樣說,雷電芽衣[雷之律者]很快就領悟了她的意思:“世界蛇?”

“十有八九。”麗塔[輝騎士·月魂]點了點頭,“唯一的問題,就只剩下了那些英桀們……還有那位人之律者女士,願不願意將主動投入她們懷抱的艦長大人給交出來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只有德麗莎受傷的世界完成了 4k

對於休伯利安號的成員來說,世界蛇的基地算不上是什麼特別機密的資料。

或者應該說,和指揮中心設立在北美軍事基地的逆熵,以及乾脆就將總部從地表獨立出來的天命浮空島羣不同,嚴格意義上說,世界蛇其實並沒有一個單獨的行動基地。

又或者說,由於其前身是逐火之蛾的緣故,只要世界上的某個地點依然存在着可以被他們這些先行者所啓用的設施,那麼,那個地方就自然可以當成是世界蛇的基地。

事實上,即便是對於凱文這些先行者而言,往世樂土這一至少從表面上看起來是用來傳承力量的大型意識潛行裝置,能夠跨越五萬年的時空,從前文明紀元留存至今,本身也屬於意外之喜。

即便是在公元七百多年,用來照顧符華生活起居的武裝人偶——蒼玄之書的電池被徹底損耗,以至於不得不進入休眠狀態的時候,彼時的符華也未曾嘗試着前往往世樂土向樂土中的設施借塊電池來使用,因爲在他們這些先行者的概念裏,除了被第二神之鍵所保護的蘇、以及被第四神之鍵所凍結的休眠倉之外,應該不會有其他來自於前文明紀元的設施從終焉的“重置”下逃逸出來纔對。

所以,直到往世樂土被灰蛇發掘得以重見天日的那一刻,世界蛇的總部纔算是勉強確定下來。

往世樂土的具體位置,位於亞歐板塊和非洲板塊交界地帶,站在世界地圖的尺度來丈量的話,距離天命總部的位置其實出乎預料的近,甚至和浮空島羣所處的國家的奧地利也在同一個時區裏。

……當然,對於隊伍的成員當中有着一位可以使用空之權能的幾位女武神而言,即便是再怎麼遠的距離,也能在眨眼間輕易的將其跨越。

然而,在[薪炎之律者]琪亞娜準備出發之前,卻又另一夥人突然找上了門來。

“等等!先不要走!你們等我一下!”

第一空港的停機坪外圍,突然遠遠的傳來了一個清脆而又焦急的聲音。

聽到那個聲音,正準備離開的四位女武神都愣了一愣,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急促的腳步聲中,德麗莎瘋狂的邁動着自己的一雙小短腿,伴隨着一陣揚起的沙塵飛速跑了過來。

在她的上空,藉助“輝騎士·月魄”的飛行模塊飛翔在空中的幽蘭黛爾一隻手挽着琪亞娜,另一隻手挽着雷電芽衣,默不作聲地跟在德麗莎的身後。

“哈……哈……哈……”拼命地跑到四人身前的德麗莎先是急促地喘息了片刻,然後吞了口空氣,有些艱難地說:“你……你們是準備……去什麼地方?”

“不是已經和你們說過了麼?”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淡淡地說,“當然是準備去找自己的艦長。”

“那在你們離開之前,能不能把我們這邊的芽衣和琪亞娜也帶上!”德麗莎有些焦急地說。

“?”四位來自於異世界的來客都愣住了。

很快,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和雷電芽衣[雷之律者]都反應了過來。

“你是想讓我們幫她們控制律者核心的力量吧?”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撓了撓自己的一頭銀髮,有些爲難地說,“唔……可是,想要控制律者核心的話,完全依靠外力其實沒多大用唉,比起讓我們來幫她們,由讓她們自己努力去適應可能會更有效也說不定。”

“可是……”

還沒的德麗莎把自己的話說出口,雷電芽衣[雷之律者]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語。

“我倒是覺得,帶上她們……似乎也不失爲一種不錯的選擇。”雷電芽衣[雷之律者]用審視的目光分別掃了一眼雷電芽衣和琪亞娜,用沉穩的語調如此斷言着。

“嗯?”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一愣,“這怎麼說?”

“琪亞娜,你應該還記得往世樂土吧?”雷電芽衣[雷之律者]淡淡地說。

“記得啊,但是樂土的刻印應該和律者核心不能算是一碼事吧?”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有些遲疑地說,“如果我沒搞錯的話,樂土的刻印所能激活的,應該是聖痕的力量?”

“你把樂土想的太簡單了。”雷電芽衣[雷之律者]低聲說道,“至少就我的個人經歷來說,比起物質上的力量,我從那些英桀們的記憶體所得到的東西,更多的反倒是信念方面的力量。”

“而且……”說着說着,雷電芽衣[雷之律者]突然把自己的嘴湊到了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耳邊,“你不覺得,如果讓這個世界的我們去樂土那邊的話,可以在很大一部分上分散那些記憶體的注意力麼?”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猛然驚覺。

對哦,雖然往世樂土裏的英桀們從本質上來說都只是記憶體,但也正因爲她們是記憶體,在本體親臨的情況下,她們才比這個世界的琪亞娜她們,要更加容易受到來自於休伯利安號成員的影響。

雖說她們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姛,但在加入休伯利安號以前,愛莉希雅也的確是她們眼中最爲重要的至交,因此,在伊甸、阿波尼亞、帕朵菲莉絲和維爾薇的眼中,自己能夠和愛莉希雅一同留存到現文明紀元都已經是一種近似奇蹟的事情了,櫻甚至連自己那本以爲已經徹底失去的妹妹都找了回來……所以,除了情感表現相當激烈的兩位愛莉希雅、以及字面意義上地饞着艦長身體的梅比烏斯以外,休伯利安號上英桀們其實並沒有表露出多少和她們爭搶艦長的慾望。

然而,沒有爭奪欲可從來都不代表着不對艦長心存好感,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哪怕是性子最爲平和溫柔的伊甸大概也並不介意和艦長共度良宵。

毋庸置疑,這對於她們這些來自於現文明紀元的女武神而言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畢竟即便是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也不得不承認,除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這唯一一個特殊案例以外,和不到桃李年華的她們相比起來,那些已經徹底熟透了的英桀所散發出的女性韻味,對於男性而言,確實要更加的具有破壞力。

單論這一點,甚至連同樣風情萬種的幾位麗塔都比之不及。

“你們兩個在偷偷商量些什麼呢?”看着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和雷電芽衣[雷之律者]那附耳竊語的模樣,德麗莎的臉上閃過一抹極其濃厚的狐疑之色。